跳到正文
黃黃果書院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我的書架 ↗

16.的part3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本以為這場打著「低碳環保」旗號的荒謬初夜,在破曉時分就能告一段落。

然而,我顯然低估了一個禁慾多年的寡王,在不戴保險套的刺激下,究竟能爆發出多麼可怕的持久力,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但昨晚我也不能說半點沒爽到,有個精力旺盛的丈夫真是有苦難言。

晨光越過窗簾的縫隙,將大床勾勒出一片淫靡的凌亂。我剛撐著酸軟的身體想要往床邊挪動,試圖逃離身後那個滾燙的胸膛,一隻帶著厚繭的修長大手便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腰肢。

薛柏舟:「老婆……你要去哪?」

他那帶著濃重鼻音、沙啞而有點委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薛柏舟根本沒睡飽,眼神還帶著一絲迷濛,但身體的本能卻比大腦清醒得更快,親親老婆像溫香軟玉一樣的在身邊,渾身血液近乎由下腹處聚集。

當他整個人從身後貼上來時,我身後的肌膚因為昨晚的瘋狂,條件反射的瞬間起了一層戰慄。更要命的是,我清晰地感覺到,一根在晨間再度氣血上湧、前端甚至已經分泌出清亮前列腺液的粗壯肉棒,正隔著我薄薄的純棉睡褲,不容拒絕地死死抵在我豐滿的臀縫之間。

不是吧?

蘇晨曦:「薛柏舟……放開,你重死了。」

我偏過頭,試圖用冷淡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慌亂。

蘇晨曦:「大清早的,你發甚麼情?昨晚還不夠嗎?」

薛柏舟:「不夠……」

薛柏舟低低地喘息著,將俊臉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嘴唇在我的鎖骨上細細密密地啃咬起來。他的聲音因為動情而帶著一絲的委屈和示弱。

薛柏舟:「一想到昨晚你的身體竟然願意這樣毫無保留地接納我……老婆,我這裡就脹得快要瘋了。」

他口中一邊囈語著,卻極具掌控欲地一邊伸手攬過了我綿軟的身軀。

女人的肌膚如拂雪般嬌嫩,白皙得近乎晃乎眼,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玉澤。微涼的手掌輕輕覆上去,掌心感應的觸感又滑又軟,宛如世上最細膩的絲綢。那樣驚世的美麗與手感上傳來的溫熱,讓人一旦觸碰便再也捨不得移開,愛不釋手。

那純白與柔軟,點燃了男人心底深埋的暴虐與瘋狂,胸腔內升騰起一股近乎兇惡、蠻橫的佔有欲,恨不得將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狠揉、蹂躪,誓要在這無瑕的雪白嬌軀狠揉、蹂躪,在這無瑕的雪白上,印下一寸寸的疼愛。

接觸空氣的冷意一瞬間激得我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火熱的侵略。

他那根猙獰巨大的肉棒早已在晨光中昂揚到了極致,甚至不需要多餘的前戲,他粗大的前端就已經在昨晚被反覆澆灌得泥濘不堪的那口水穴磨蹭起來。

蘇晨曦:「等等……你這個變態……哈啊!」

再次被他緊實的窄臀深沈的往前狠狠一撞,我的拒絕的話語被撞碎在喉嚨里。

薛柏舟掐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掰開雙腿,將那根滾燙灼熱的肉棒狠狠地再次品嚐、猝不及防一插到底地闖入小穴深處!

蘇晨曦:「嗯啊——!薛柏舟、你……混蛋。」

我忍不住就抱怨起來。

只是聲音被頂得變了調,聽起來又嬌又軟,透著種嗔怪,又像似欲拒還迎。

男人見此畫面感嘆,這女人到底是甚麼絕世小可愛,真是讓人想顛鸞倒鳳個不停,在床上死去活來。

昨晚才被反覆蹂躪過的敏感花穴,此時還帶著高潮後的紅腫與酸軟。粗大如鐵杵的肉棒破開重重軟肉,帶著黏膩的汁水聲,在緊緻的陰道內大開大合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挺進,都精准地碾壓在陰道壁內那塊最敏感的騷芯上。

薛柏舟:「老婆……你看你,昨晚我留下來的東西,都還好好地含在子宮裡面……」

男人的雙眼此時布滿了血絲,那不是疲憊,而是被極度情慾與愛意逼出來的瘋狂。

他一邊發狠地抽送,一邊低下頭,近乎偏執地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感受那溫熱濕潤的肉道將他給緊緊絞住。

小小的通道沒有因為昨晚的摧殘變得松垮,依然緊緻富有彈性,能把這人蓄勢待發的肉棒全部吃下去。

在那裡,隨著他青筋虯結面目猙獰的肉棒每一次的肆意開採,昨晚灌滿子宮而溢出的濃稠白濁,正混合著腿間蜜縫不由自主分泌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根部不斷地淌落,弄濕了身下一大片床單。

蘇晨曦:「誰、誰含著了……那是你……哈啊……你堵著不出來……嗯啊!」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在枕頭上不斷地往上滑,雙手無力地抓著床頭的木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貫入底端,重重地撞擊在我脆弱的子宮口上,那種又酸又脹、卻又爽得銷魂無比的快感,讓我連一句完整的嫌棄都說不出來。

薛柏舟:「我不出來,老婆……我要把這裡徹底填滿。」

薛柏舟瘋狂地挺動著腰肢,修長的手指精准地按壓在兩腿交界處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陰蒂上。

蘇晨曦:「唔啊——!不要碰那裡……太刺激了……哈啊!」

女人迷濛著眼,嫣紅的雙唇微張,唇齒間溢出嬌媚的呻吟。

在肉棒深入頂弄子宮與手指惡意揉捏陰蒂的雙重夾擊下,我體內那抹快感迅速累積到了頂點,被弄得神魂顛倒。原本緊緻的陰道開始瘋狂痙攣,花穴深處的騷芯像是被通了電一樣,一陣陣地向外噴湧著溫熱的汁水,緊緊地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被貪吃的濕滑小穴吸得酥麻至極,曖昧的喘息和呻吟交織不斷。

薛柏舟:「就是這樣……晨曦,你這不是最喜歡我了嗎?你的小穴把我咬得這麼深……」

薛柏舟低吼著,眼底的迷戀在這一刻和原始的肉慾完美融合。他看著我因為極度快感而失神、圓臉上滿是潮紅與淚水的模樣,內心的著迷和狂熱再次攀上了巔峰。

薛柏舟:「全部的人都瞎了眼…只有我能看到你的美好,和在床上被我頂到哭的樣子……晨曦……你真tmd淫蕩! !……」

他一邊沙啞地呢喃著,一邊猛地抱起我的雙腿,拉高到他的肩膀上,藉著最深沈的體位,將整根肉棒化作無情的利刃,瘋狂地在我的陰道深處開墾、蹂躪。

蘇晨曦:「老公……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哈——!」

敏感的花穴在這一刻徹底失控,緊緻的肉壁伴隨著排山倒海的高潮瘋狂抽搐。

而薛柏舟也在我迎來高潮、小穴劇烈絞緊的刺激下,發出了一聲飽含愛意的悶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那根粗壯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我顫抖的子宮口上,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伴隨著他瘋狂的愛意,毫無保留地噴吐而出,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噹噹。

蘇晨曦:「哈啊……哈啊……」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劇烈的喘息聲。

薛柏舟疲憊卻無比滿足地壓在我的身上,那根在陰道深處微微顫抖的肉棒依舊沒有拔出來,牢牢地將我塞滿。他細密的吻落在我的耳畔留下痕跡,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有些發脹、此時滿是兩人黏膩液體的小腹。

薛柏舟:「晨曦……我們今天,也省了很多套呢。」

他在我耳邊幸福地低囈著,被情慾染紅的眼眸全是無可救藥的偏執與溺愛。

被他壓在身下的我,看著窗外徹底亮起的天光,內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絕望。

不是阿哥,養小孩更浪費資源阿。

照這樣早晚給生一個出來。

大床上的淫靡氣息還沒散去,我感受著陰道深處那根逐漸疲軟卻依舊粗大的肉棒,以及子宮里滿溢得快要漫出來的滾燙精液,只覺得整個人快要散架了。

蘇晨曦:「夠了,你給我拔出來……滾開。」

我沙啞著嗓子,抬起酸軟的腿踢了他一下,語氣里滿是新婚初夜被過度索求的怨氣。

薛柏舟:「老婆大人,你別生氣,我抱你去浴室清理。」

薛柏舟倒是一臉神清氣爽,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饜足。他溫柔地在我的圓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將那根被花穴絞得嘖嘖作響的肉棒緩緩抽了出來。

蘇晨曦:「唔……」

隨著肉棒的離去,失去堵塞的陰道口一瞬間失守,昨晚到今早被他反覆灌滿子宮的濃稠白濁,混合著小穴分泌的愛液,頓時順著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湧了出來,將床單弄得泥濘一片。

我羞恥得簡直想當場隱形,薛柏舟卻眼神一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根本不嫌髒,一把將一絲不掛、渾身酸軟的我打橫抱起,直奔主臥的浴室。

主臥的浴室極其奢華,巨大的浴缸和淋浴間用透明玻璃隔開。薛柏舟把我放在洗手台上坐著,自己則轉身去調花灑的水溫。

我晃盪著雙腿,看著鏡子里自己全身佈滿了他吮吻出來的紅痕,尤其是私密處的花穴,此時正微微紅腫地外翻著,還在緩緩往外吐著白濁。我忍不住咬牙切齒。

蘇晨曦:「薛柏舟,你這個禽獸,要是伺候不好我,絕對跟你沒完。」

薛柏舟:「不會的,水溫剛好。」

薛柏舟轉過身,那具一絲不綱的精壯肉體在浴室的燈光下線條分明。而那根剛剛才拔出來的肉棒,在看到我這副動情又傲嬌的模樣時,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再度在兩腿之間晃晃悠悠地充血挺立了起來,沒有任何一點雲歇雨停的跡象,反而如同火燒得一般越演越烈。

我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頭皮當場發麻

蘇晨曦:「你、你別過來!你不是要幫我清理嗎?」

薛柏舟:「我是在幫你伺候阿,老婆。」

薛柏舟一隻手拿著花灑,另一隻手分開我的雙腿,大步擠進了我的兩腿之間。溫熱的水流一瞬間衝刷在我們交纏的肌膚上,將大腿根部的白濁衝走。

可緊接著,他修長的手指便帶著沐浴乳的泡沫,極具侵略性地探進了那片早已熟透的花穴里。

蘇晨曦:「啊哈……你手指別亂動……嗯……」

手指在緊緻的陰道內反覆摳挖,試圖把深處灌在子宮口的精液引流出來。可這種大膽的清洗方式,對此時極度敏感的小穴來說,簡直是滅頂的折磨。他的指尖每一下都若有似無地刮蹭過昨晚被撞得發麻的騷芯,激得我緊緊攀住他的肩膀,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薛柏舟:「老婆,你的體內好熱,把我手指纏得這麼緊……」

這位新進人夫他的聲音在充滿水氣的浴室里顯得格外低沈暗啞,就想對新婚妻子拼命地索取,貪婪不知滿足地想要一起纏綿,進行水乳交融,享盡魚水之歡。他一邊洗,眼神一邊死死鎖定在下方那顆因為水流衝刷而格外鮮紅挺立的陰蒂上。

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隔著滑膩的泡沫,對著那顆脆弱的陰蒂惡意地一掐、一揉。

蘇晨曦:「啊——!薛柏舟你這個瘋子!哈啊……不要碰那裡……」

我整個人差點從洗手台上跳起來,敏感的花穴一瞬間瘋狂痙攣,大片新鮮的愛液登時將沐浴乳的泡沫衝刷得乾乾淨淨。

薛柏舟:「你看你,嘴上說著嫌棄,可這裡明明一碰就抖成這樣。」

薛柏舟低低地笑了出來,眼底那抹無可救藥的戀愛腦狂熱再度將他的理智燒毀,

薛柏舟:「你特地讓我進來幫你清理,其實是想在浴室里,和我來一場鴛鴦戲水吧?老婆在浴缸里更節省水資源,就答應我好不好?真的是最後一次,洗完就回去補覺!」

我一邊在高潮的邊緣失神喘息,一邊在心裡破口大罵:去你的節省水資源!現在這情慾的在體內摳弄的架式也不容我拒絕啊!

他顯然不需要我的回答。

薛柏舟猛地一使力,把我從洗手台上抱了起來,重重地按在浴室那面冰冷的瓷磚牆上。我的一條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被迫將疼愛得完全敞開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蘇晨曦:「那就在浴室里,老公把你重新灌滿。」

話音未落,他那根早已硬無比的肉棒,對準了那口瘋狂吞吐水水的小穴,就著溫熱的水流和滑膩的泡沫,噗哧一聲,再次狂暴地整根沒入了進去!

蘇晨曦:「啊哈——!太、太深了……唔!」

冰冷的瓷磚牆貼著我的後背,身前卻是薛柏舟那具滾燙如火的肉體,以及那根在我的陰道深處瘋狂進出、蹂躪著騷芯的暴虐肉棒。每一次他狠狠挺腰,碩大的龜頭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子宮口上,發出淫靡的撞擊聲。

薛柏舟:「晨曦……我的好老婆……抱緊我……」

大雨般的熱水從我們頭頂嘩啦啦地淋下,將所有的呻吟與低吼都淹沒在水聲之中。我只能無力地張著嘴,一邊傲嬌地咬著他的肩膀,一邊卻在小穴被肉棒徹底填滿、瘋狂攪弄的極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沈淪了下去。

蘇晨曦:「嗚嗚嗚,老公……你、你夠了沒有……啊哈!」

冰冷的瓷磚牆貼著我的後背,身前卻是他那具滾燙如火的肉體。大雨般的熱水從我們頭頂嘩啦啦地淋下,將我的驚呼與抗議澆得七零八落。

他那根硬如鐵杵的肉棒在滑膩的泡沫與水流助攻下,抽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完全抽離,帶出大片混濁的水花後,又會噗哧一聲,更加暴烈地整根沒入,將緊緻的陰道撐得快要變形。

薛柏舟:「不夠,你這樣看著我,怎麼可能夠?」

薛柏舟的眼神暗沈得可怕,哪裡還有平時半點溫順大狗狗的影子?此時的他,簡直就像是一隻在深夜裡盯著獵物許久、終於逮到機會要把我拆吃入腹的「餓虎」。

他一邊發狠地挺腰撞擊,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子宮口上,發出淫靡無比的肉體撞擊聲。

蘇晨曦:「你、你放我下來……我腿酸……唔!」

我有些受不了這近乎粗暴的姿勢,兩隻手軟綿綿地推著他結實的肩膀,偏過頭去,咬著下唇不肯看他。

我的不配合、我的冷臉、以及我此時帶著哭腔的傲嬌嫌棄,落在薛柏舟那被愛意與慾望徹底燒壞的眼裡,卻成了全天下最致命的催情劑。

薛柏舟:「老婆,你一邊罵我,一邊用花穴把我夾得這麼緊,真的太可愛了……」

薛柏舟低低地喘息著,眼底那抹無可救藥的迷戀伴隨著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某種惡劣的施虐欲,掐著我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薛柏舟:「你越是求饒,我就越想欺負你……想看你哭出來,想聽你叫我老公……」

他一字一句沙啞地說著,隨後猛地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托,讓我整個人徹底懸空,只能雙腿死死地盤在他強壯的腰際。

蘇晨曦:「啊——!薛柏舟!哈啊……太深了……會壞掉的……」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16.的part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