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的part3
這個姿勢讓重力全數下沈,粗壯的肉棒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毫無阻礙地狠狠鑿進了陰道最深處的騷芯上。那種滅頂的酸脹感讓我整個人劇烈一抖,敏感的小穴像是受驚了一樣,肉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將那根肉柱吸緊不放。
薛柏舟:「唔……就是這裡,晨曦……」
薛柏舟發出了一聲近乎痛苦的滿足低吼,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抱緊我豐滿的身軀,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瘋狂、更加不講道理的進攻。
大水嘩啦啦地衝刷著我們不掛一絲的肉體。在熱水與激情的雙重蒸騰下,整個浴室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水汽。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顛簸,後背在瓷磚牆上反覆摩擦,只能無力地張著嘴,一邊傲嬌地咬著他的肩膀企圖報仇,一邊卻在騷芯被反覆蹂躪、陰蒂隨著撞擊被反覆磨蹭的極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崩潰。
我真的很想將壓在這臭男人一腳踹飛。
可惜沒力氣,腦子也成漿糊了。
蘇晨曦:「不……不要了……老公……哈啊……我錯了……」
我忍不住哭腔腦子空白,只剩下軟下語氣朝他求饒的功能。
薛柏舟:「你沒錯,我的小公主,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薛柏舟親吻著我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可身下的動作卻精准而狠戾地再次加快,對著那處騷芯進行最後的暴風暴雨般的蹂躪,
薛柏舟:「好人就該被狠狠疼愛,承接住我,晨曦……我們再為地球……多省一次保險套……」
蘇晨曦:「啊——!哈啊……不、不行了……要到了……」
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再次伴隨著小穴的瘋狂痙攣而決堤。我的大腦一瞬間炸開大片白光,雙眼失神地失控尖叫,敏感的花穴在這一刻徹底迎來了第二次更為劇烈的高潮。
而薛柏舟也在我花穴深處那陣幾乎要把他夾斷的痙攣刺激下,發出了一聲飽含偏執愛意的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得如同一塊鋼鐵,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死死頂在被撞得一片酥麻的子宮口,伴隨著他瘋狂傾注的愛意,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排山倒海般地噴吐而出,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當當,甚至因為空間有限,有些白濁直接順著陰道壁,混合著源源不絕的愛液,順著交合處嘖嘖地溢了出來。
蘇晨曦:「哈啊……哈啊……」
浴室里只剩下花灑拍打在瓷磚上的水聲,和我們兩個人快要窒息的喘息。
薛柏舟喘著粗氣,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窩,那根精氣十足的肉棒依舊牢牢地塞在我的陰道里,感受著小穴高潮後餘韻未消的微微抽搐。
薛柏舟:「晨曦……我的下半輩子,和所有慾望,都交給你了……」
他幸福地呢喃著,指尖依然溫柔地覆在我此時被灌得滾燙、有些微微發脹的小腹上。
被他抱在懷裡的我,無力地靠在牆上,感受著體內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滾燙,內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妥協。
意識回攏我發現一件事。
我們不做就不會用套阿。
愛情真可怕,使人降智。
蘇晨曦:「薛柏舟,你真的是夠了……」
我無力地趴在浴缸邊緣,感受著體內那根終於拔出去的肉棒,以及陰道深處那股不斷往外溢出的滾燙與黏膩。
他拿著毛巾,一臉虔誠、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著大腿根部的白濁,那眼神乾淨得像是在擦拭甚麼絕世珍寶,哪裡看得出剛剛在瓷磚牆上,就是他用那根凶狠的巨物把我頂到哭著求饒?
看著我一臉嫌棄卻任由他動作的模樣,薛柏舟已經懂得如何拿捏我,開始裝狗。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地看著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薛柏舟:「晨曦……我剛剛那麼粗暴,都把你弄哭了……你不僅沒有推開我,還願意這樣任由我幫你清理。你對我……真的太包容、太善良了。全天下只有你會這樣包容我的瘋狂……」
聽著他這番一如既往、的自我感動,我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蘇晨曦:「薛柏舟,你想多了。」
我有些煩躁地拍開他的手,一邊扯過浴巾裹住自己有些肉感的身軀,一邊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語氣依舊傲嬌而冷淡,
蘇晨曦:「結都結了,證今天早上也領了,難道我現在要為了這點事去跟你鬧離婚?離婚有多麻煩你懂不懂?財產要重新分配、戶籍要重新遷、還要被我媽嘮叨一整年!我只是單純嫌離婚太麻煩、太浪費我時間而已,你少在那裡自我陶醉。」
我這番發自肺腑、字字句句都充斥著社畜「怕麻煩」本性的真心話,在空氣中回盪。
然而,這段話一進到薛柏舟的耳朵里,經過他那瞬間就變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意思。
薛柏舟整個人猛地愣在原地,隨後,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爆發出了比昨晚還要瘋狂、還要熾熱的光芒。他那張俊臉在水氣蒸騰下紅得要命,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整個人激動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薛柏舟:「晨曦……你……你承認了……」
他一把扔掉手裡的毛巾,大步跨上前,不容拒絕地將裹著浴巾的我再次抱進懷裡,十分狂熱。
薛柏舟:「你說你不願意跟我離婚是怕失去我對不對?你就是嘴硬!你早就愛慘了我,所以才會用這種藉口來掩飾你的深情!」
蘇晨曦:「……?」
這男人的大腦是裝了甚麼奇葩的自動美化程式碼嗎?
薛柏舟:「既然你這麼愛我……」
薛柏舟低下頭,埋在我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交織著雪松與沐浴乳的香氣,聲音暗啞得像是在沙礫上磨過,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執拗與瘋狂,
薛柏舟:「那我也要向你證明,我到底有多愛你。我每分每秒都不想分離……」
蘇晨曦:「等、等等!薛柏舟你放開我!啊!」
我的驚呼聲再次被他毫無懸念地打斷。他直接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將我重新地扔回了那張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大床上。
浴巾在動作間滑落,我一絲不掛地陷在柔軟的被褥里。
而薛柏舟也隨之壓了下來,他那根在浴室里才剛發洩過的肉棒,在「我愛慘了他」的精神刺激下,竟然再次因為過度興奮硬挺地抵在我小穴。
蘇晨曦:「你這個變態……你體力是不用錢是不是……嗯哈……」
怎麼每次他的起承轉合最後都是床做結尾?
害我現在就想祝他陽痿,哼!
我有些慌亂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可全身酸軟的力氣根本起不到半點阻擋的作用。
薛柏舟:「你老公我疼愛你的體力,是永遠都用不完的。」
他低低地笑了出來,眼底的溺愛與欲色徹底融合,雖然體力有些疲乏了點,但是不知怎地精力卻越做越亢奮,肉棒反常得高高勃起,高漲的性慾讓自己像個神經病一樣不受控,只想溺死在溫柔鄉里。
修長的手指極具掌控欲地分開我的雙腿,大拇指精准地按壓在兩腿交界處那顆早已紅腫充血的陰蒂上,惡意地上下揉搓起來,一邊低頭吻上了我那張因為抗議而微微張開的嘴。
蘇晨曦:「唔……哈啊……真的最後一次了……你……」
快感一瞬間如電流般擊中大腦。原本才剛被清理乾淨的花穴,在那根熟悉手指的揉弄下,不爭氣地再次分泌出黏膩的愛液,順著窄小的陰道滑落,將入口處磨得嘖嘖作響。
薛柏舟:「乖,很快就結束了。」
薛柏舟就是無法叫自己停止,猛地掐住我的腰肢,就像獵人,犀利的動作用武器牢牢定住獵物。
蘇晨曦:「啊哈——!太、太深了……啊!」
腰身一沈,粗大的肉刃破開軟肉,讓她又脹又疼,在緊緻處瘋狂地抽動。每一次挺進,都反覆蹂躪的騷芯上讓我變得說不出的酸軟,甚至眼淚鼻涕口水直流。
蘇晨曦:「薛柏舟……好了沒……我真的不行了……嗯啊!」
我哭聲中,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在極致的快感中顫抖,腿都合不攏。
薛柏舟:「再堅持一下……老婆辛苦了,老公再努力點……讓你永遠都忘不掉我……」
薛柏舟發狠地挺動著腰肢,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大片淫靡的白沫,在空氣中散髮出濃烈的情慾氣味。
蘇晨曦:「啊——!哈啊……不要……要瘋了……」
在肉棒深入頂弄子宮肉體劇烈碰撞的夾擊下,我體內那抹快感迅速累積到了頂點。原本酸軟的陰道開始痙攣,花穴深處的騷芯一陣陣劇烈顫抖,終於迎來了高潮。
蘇晨曦:「啊哈——!噴、噴出來了……」
就在我洩身、花穴瘋狂絞緊的這一刻,薛柏舟也發出了一聲悶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得如同一塊鋼鐵,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有些白濁直接溢了出來,弄濕了身下早已一片混亂的床單。
蘇晨曦:「哈啊……哈啊……」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
薛柏舟疲憊卻無比滿足地壓在我的身上,他細密的吻落在我的耳畔。
薛柏舟:「晨曦……這下子,你能感受到我有多愛你了吧?」
老娘現在沒有間情逸致跟他談論甚麼愛不愛的。
蘇晨曦:「滾。」
我沙啞著嗓子,連轉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用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語氣里滿是被過度索求的怨氣。
蘇晨曦:「唔……」
收拾一番終於躺回床上,我感動的都要泛起淚花了。
他在床頭櫃翻找東西的聲音我都可以忽略沒聽到,安然的暈死過去。
起來一定覺他跪榴槤。
起床睜眼,那個沒良心的,跑得不見人影,被窩里早已空了一塊。
但我脖子上多了 一條項鍊。
薛柏舟:「老婆辛苦了,是我太過火了,這個送你當賠罪……本來就是想在紀念日送的。」
他的語氣里帶著少有的手足無措,甚至還有一絲卑微的討好。
薛柏舟:「對不起,是我不好,別生氣了,好嗎?」
我垂下眼眸,目光落入項鍊。不是璀璨璀璨的鑽石,也不是名貴的珠寶,而是一枚用深藍色絲線手工編織、包裹著一根海藍色海玻璃的項鍊。
那塊玻璃在燈光下泛著霧面、溫潤的玻璃,邊緣圓潤得沒有一絲稜角。
我的心口猛地一顫,記憶瞬間被拉回了之前海邊的約會。
被我看作傷人的玻璃,就是垃圾,夾起來隨手就丟進他的袋子里。
但我手中的這個海玻璃被大海浪千萬次的衝刷、摩擦,最後竟然能變得這麼溫柔。
他此時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笑得無比赤誠。
薛柏舟:「老婆,我希望這項鍊就像我們一樣。即使有過磕碰碰碰,最後留在彼此生命里的,一定也是最溫柔的回憶。」
那天被我視為垃圾的玻璃,竟然被他偷偷帶回家了。而這個平時連縫衣服都不會的男人,居然親手上網查教程,耐著性子把這塊海玻璃加固、編織成了項鍊。
這人溫柔的底色在瘋狂過後開始頂號,原來剛才預估我也該睡醒,自發地去準備了熱粥和菜餚。
算了,就不罰跪榴槤吧。
作者碎念:
當初小小的老子是小六生,每天早餐amp;補習的晚餐是媽媽給$100,一週$500,六日吃家裡,因為我平時不會亂買東西,而且上學快遲到早餐也不怎麼吃上,所以同補習班的她跟我借錢我就給了,對方單親家庭,想說可能晚餐錢不夠就借對方$100,之後又借了$50,忘了前後借幾次,反正她都沒錢還我,我想說就算了,沒那些錢我生活也不會變差,繼續捐零錢箱,某天在7-11看到她請朋友吃冰,然後她說沒打算還我錢,直接一整個道心破碎,小學畢業前都沒還我,同國中直接變陌生人,我一開始覺得如果她跟我道歉,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沒想到是我想多了$$也一去不回,我直接用$認清不能花錢買友誼,所以女主是空心人不介意,但我不是,記仇到現在,還有之前機車壞掉,通通拿來當素材寫。
現在大大的老子不會投零錢箱了,因為我覺得很多捐款都不透明。
本人高中那時純粹嫌得慌,因為班級鑰匙不在我這,太早教室進不去,蝸牛蚯蚓粘地上超噁走路像在掃雷,所以常常用免洗筷衛生紙,反正有啥用啥,給弄回花圃,但其實他們還會再爬出來,只是就會比較少,餵貓也是,我家離學校公車不是主支線,一小時一班,我餵貓填補時間。
淨灘活動是年輕時蠻熱心做公益的,跟朋友一起去,然後也有去參加飢餓三十,聽曾沛慈唱歌,大學去社區跟老人做客家咸湯圓,去夏令營當隊輔帶活動,然後去當偏鄉小學的線上家教,現在社畜25歲我老了都沒精力做了。
以及我去買肉鬆麵包是因為我當時買的是一顆可麗露,硬棒棒法棍,一個克林姆麵包,太甜太油太硬,給看起來上歲數的人吃我覺得很母湯,而且都不一樣我覺得不公平,所以去買肉鬆麵包,然後那個點人家都要打烊了,架上根本沒啥東西,其他的我一看就覺得難吃,而且一開始警察在那我不敢過去送,我是俗辣,而且我沒去勸架是因為我怕,人生氣上頭時怕被掃到颱風尾,結束後給麵包算安慰吧,食物不見的那個人可憐,假若對方真的被冤枉也委屈。
然後看得出來我是貓控,我真的沒靈感時寫文都是起承轉合咪,貓能治癒一切,貓派!貓門!於是高中的老子買了貓條誘惑很多貓貓,給摸摸貓貓呼嚕呼嚕毛。
反正基本每篇除了與男主的交集外,比較生活的事情有的都是我日常生活的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