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
鄒宜臻:「哥哥,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沒有再推開我。四年的隱忍與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低吼了一聲,那雙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豐滿的臀肉,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他一個翻身,乾脆利落地將我整個人狠狠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他在我耳邊低喃,聲音里帶著認命的深情與瘋狂。
許世明:「這輩子,你都別想逃了。」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帶著克制的安撫,而是充滿了瘋狂的侵略與佔有。他滾燙的唇舌狠狠地撬開我的牙關,狂暴地索取著我的呼吸,一路向下,啃咬過我的脖頸、鎖骨。
當他的大掌毫無阻礙地重新覆上我那處豐滿、柔軟的肌膚時,那股熟悉卻強烈百倍的滾燙戰慄傳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當年更加粗糙,帶著厚厚的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壓、掐弄著我微微發顫的頂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體,發出破碎的呻吟。
鄒宜臻:「嗯……哥哥……」
許世明:「親親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後腦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來,將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數封死在唇齒之間。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只會用熱毛巾幫我擦拭、一邊隱忍一邊低咒的鄰居哥哥。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一條腿強硬地擠進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牢牢固定住。
他長褲下那處積蓄了四年的炙熱與堅硬,此時毫無保留地隔著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頂在我最隱密、最潮濕的私處,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燙得我全身發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原本乾淨的黑眸此時密密麻麻全是紅血絲,燃燒著近乎瘋狂的野性。
鄒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聲嬌吟被他粗暴地吞進腹中。四年的隱忍讓這個乾淨優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為一頭飢餓的野獸。他的唇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在我嘴裡橫衝直撞。我豐滿的身軀深深地陷在柔軟的床榻里,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結實、熱得像一團火的身軀死死籠罩。
他在我耳邊用近乎發狠的聲音低喃。那滾燙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頸、鎖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印記。當他那雙大掌毫無阻礙地重新覆上我那處因為成熟而更加豐滿、柔軟的巨乳時,那股熟悉卻強烈百倍的滾燙戰慄,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鄒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這兩座在他掌心裡被揉捏、寵愛了四年的肉山,此時在隨他動作大範圍地變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進我白嫩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攏。他的指腹帶著厚厚的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壓、掐弄著我那微微發顫的頂端。雖然乳漏症在看過醫生後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此時在如此瘋狂的刺激與高熱下,那沈寂已久的敏感點再次被喚醒。
「哧——」
一聲極其細微、黏膩的噴濺聲在空氣中響起。那兩枚被掐弄得又紅又腫的乳蕾,竟然在二十歲的這一晚,再次因為他而溢出了幾滴濃稠、甜膩的白濁乳汁。那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將我們彼此的肌膚染得一片滑膩。許世明看著指尖那一抹白濁,眼底的紅血絲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徹底失控。
許世明:「鄒宜臻……你真是個壞女孩……」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一條強壯的大腿,極其強硬地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他微微用力,便將我肉嘟嘟、圓潤的大腿狠狠分開,將我整個人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長褲下那處積蓄了整整四年的炙熱與堅硬,此時毫無保留地死死抵在我最隱密、最潮濕的濕潤花穴口。
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隔著布料瘋狂地研磨著我,每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一下,就燙得我全身發軟,身體深處更是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股泥濘的熱流。
許世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那雙黑眸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他一邊粗暴地命令著,一邊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那具充滿男性力量、肌肉緊繃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鄒宜臻:「啊……哥哥……等、等一下……」
當他那不著一物的、最原始的炙熱與堅硬,終於在四年後第一次毫無阻礙地貼上我早已泥濘不堪、濕得一塌糊塗的私密花處時,那種極致的燙與大,嚇得我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
許世明:「不等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許世明低吼一聲,雙眼猩紅。他那雙大掌猛地往下,緊緊地掐住了我肉感、豐滿的腰窩。
他微微抬高我梨型肥胖的下半身,不給我任何退縮的機會,腰腹挺動,帶著積蓄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瘋狂與情深,興奮地、一一填滿狹窄肉道,將我這具為他而成熟的豐腴身體,攻城掠地。
鄒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一聲高亢、破碎的嬌吟瞬間響徹了整個昏暗的房間。親密無間的結合讓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撞擊聲,以及我們再也分不開的、沈重而瘋狂的喘息。
四年的拉鋸戰在這一刻迎來了最徹底、最失控的承接。
那一晚,他把我翻來覆去地折騰,像是要把這四年來每天晚上對我的肖想、那些對著牆壁自我排解的壓抑,全都狠狠地討要回來。
他把我當成了一口永遠不知疲足的深井,不厭其煩地索求、開墾。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砸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把我整個人撞得支離破碎。
鄒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許世明:「好緊……我等了你好久……現在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的手掌滾燙,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灼傷我。他的呼吸沈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的頸窩,帶起一陣陣戰慄。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隨後順著濕潤的眼睫一路向下,重重吻住女人的香唇。
他的眼睛像似會說話。
說他滿心滿眼都是身下的人兒。
許世明:「別怕……臻臻,睜開眼睛看著我。」
他一邊低聲哄著,一邊用極其緩慢的節奏來收尾,耐心地等女人為自己的巨大存在能在最後加點分。大掌順著我的脊椎撫摸,安撫著性事後僵硬的身體。當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終於漸漸放鬆、發出微弱而嬌軟的喘息時,他才漸漸停了腰部的力量,將這個壓抑多年的夢想擁入懷中,一同交纏著呼吸聲睡去。
清晨的陽光穿透暴雨後的雲層,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凌亂的床榻上。我是在一陣酸痛與異樣的包裹感中醒來的。
昨晚的瘋狂像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境,直到我動了動身體,感覺到全身上下骨頭散架般的酸軟,以及腰際那隻沈重、滾燙的大掌時,昨夜那些荒荒而暴烈的畫面才排山倒海般地湧回大腦。
我微微偏過頭,許世明精緻的下巴正抵在我的發旋上。他還沒醒,好看的眉宇在睡夢中依舊微微蹙著,似乎連在夢里都帶著那股糾纏了四年的隱忍。
看著他熟睡的側臉,我心底那股長久以來因為肥胖、因為家庭破碎而冰冷空洞的角落,徬彿被昨夜那一場暴雨後的溫熱徹底填滿。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描摹他高挺的鼻樑。然而,我的指尖才剛碰到他的皮膚,那隻環在我腰上的大掌便猛地一收力。
許世明:「醒了?」
許世明睜開眼,那雙平日里清亮乾淨的黑眸此時帶著剛醒來的迷濛與沙啞。他順勢低下頭,在我的唇瓣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隨後將頭埋進我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氣。
鄒宜臻:「哥哥……」
我小聲地叫他。
許世明:「還叫哥哥?」
許世明低笑了一聲,大掌不規矩地滑到我腰際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許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淨了,現在還想當妹妹?」
我臉上一熱,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手臂收得更緊。
許世明:「宜臻,雖然一切比我預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個禮拜我去實習,你乖乖在學校等我。等我在那邊事業有起色、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
聽著他的承諾,我眼眶莫名地一酸。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話,也是我二十年來最渴望抓住的救贖。
多年後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許世明:「想甚麼呢?叫你好幾聲都沒聽到。」
許世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早就褪去當年的青澀沙啞,多了一份屬於成熟男人的低沈與溫柔。他那雙如今修長乾淨、在商場上簽署無數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我的耳垂,還在辦公。
鄒宜臻:「嘿老公,你還記得嗎?」
我靠在許世明如今更加寬闊沈穩的胸膛上,故意挑釁著他的記憶。
鄒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電暖爐前,差點把我腰都掐斷了。那時候,到底是誰一邊說著『不行』,一邊把我抱得那麼緊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為家裡開銷大,媽媽換到了一家需要輪值小夜班的工廠,平日里總是深夜十一、二點才拖著疲憊的身軀進門。
這也讓我和世明哥哥的膽子,在那個無人的安靜公寓里,變得越來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厲害,我穿著厚重的毛衣,卻因為體重和嚴重的內分泌失調,整個人燥熱得發慌。
坐在房間里讀書時,衣服前襟傳來熟悉的、黏膩的潮濕感,那股因為乳漏症帶來的酸脹感,折磨得我眼眶發紅。
我照常拿著鑰匙,輕車熟路地溜進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間里用筆電查大學的資料,房間里開著小小的電暖爐,烘得空氣又暖又黏。
鄒宜臻:「哥哥……好脹,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進門就反鎖了房門,哭喪著臉走到他身邊。那時的他已經二十幾歲了,身體骨架完全展開,寬闊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氣息總能一瞬間塞滿我的視線。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處那股熟悉的暗火便騰地燃了起來。他甚麼也沒說,合上筆電,一把將我拉過去,讓我輕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許世明:「怎麼又弄濕了?藥沒按時吃?」
他一邊沙啞著聲音責備,一邊熟練地探出大手,直接從我的毛衣下擺鑽了進去。
當他那隻帶著暖爐高溫、粗糙而寬大的掌心,直接貼上我肥嘟嘟的腰際,一路向上揉捏、覆蓋住我敏感發脹的胸乳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全身軟綿綿地趴倒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鄒宜臻:「嗯……哥哥,用力一點……」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是一頭野獸。他不再克制,雙臂鐵鎖般掐緊我肉感柔軟的腰,將我死死按向他的胸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內瘋狂地揉捏、掐弄,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壓過那處紅腫濕熱的源頭。
房間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以及我們彼此黏稠、交錯的急促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長褲下那處炙熱如鐵的堅硬,正死死地抵著我大腿內側的軟肉,燙得我全身發麻。
他低下頭,埋在我的頸窩里瘋狂地親吻、啃咬,留下一個個混著汗水的紅印。我們就像兩團快要融化的年糕,在暖爐前黏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正當世明哥哥的手已經探到我的內衣背扣,試圖將那件礙事的布料徹底解開,而我的裙子也已經被推到腰際的關鍵時刻——
『嗶、嗶、嗶、嗶——』
客廳大門的電子密碼鎖,突然毫無預警地在大門口響起。那是媽媽下班回家按密碼的聲音。
今天工廠的機台壞了罷工,媽媽竟然提早了整整三個小時回家!
「鄒宜臻?你在世明家嗎?」
媽媽疲憊卻清晰的喊聲,隔著防盜門和房間木門,尖銳地傳了進來。那一瞬間,時間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我嚇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張大嘴巴差點尖叫出聲。
世明哥哥的反應快得驚人,他眼疾手快,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將我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嚨里。
他抱著我,一個翻身將我整個人壓倒在床榻上,用他高大的身體將我肥嘟嘟的軀體完全覆蓋、藏匿在陰影里。
許世明:「別動……別出聲……」
他貼在我的耳邊,熱氣混著極度驚嚇的冷汗吹進我耳朵里。我們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繃得像一塊鋼板,胸膛因為極度的隱忍而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劇烈的心跳都狠狠撞擊著我的胸口。
而他身下那處早已勃發的炙熱,依舊不容忽視地、死死地頂在我的私密處,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帶來一種瀕臨絕境的禁忌快感。
外頭傳來媽媽走進客廳、換拖鞋的腳步聲。
「世明啊,鄒宜臻在你這嗎?」
媽媽一邊問,一邊朝著許世明的房間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房門外。
『喀噠、喀噠。』
門把被轉動了兩下,但因為反鎖而沒有打開。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眼淚被嚇得劈里啪啦地掉,只能拼命咬著世明哥哥的掌心,感受他手心裡黏膩的汗水。
世明哥哥一邊死死壓著我,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許世明:「阿姨,宜臻在我這,她……她剛剛寫題目寫累了,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怕吵到她,所以鎖了門。」
門外一陣沈默。那幾秒鐘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隔著門,媽媽嘆了一口氣,聲音里滿是疲憊與欣慰:
「這孩子,最近讀書太辛苦了……那世明,先讓她睡一會吧,等一下再叫她回家,阿姨先去洗澡了。」
直到外頭傳來浴室的關門聲與水聲,世明哥哥才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緩緩松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但他沒有立刻起身,大口大口地在我的頸間喘著粗氣,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青筋在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乾淨的黑眸里此時燃燒著幾乎要把我燃燒殆盡的瘋狂情慾,以及一絲差點被抓包的後怕。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地在我被吻得紅腫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許世明:「鄒宜臻……我們剛才差點就死定了。」
他認命般地低下頭,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懲罰我的大膽,又像是在宣洩這期間,每一次都差點被逼瘋的極限忍耐。
當初的緊張刺激,現在看來都成了充滿青春氣息,甜甜的回憶。
男人敲鍵盤的手猛地一頓。他合上膝蓋上的筆電,低下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里跳動著好氣又好笑的火光。
許世明:「記得啊!那次真的有驚無險。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印象深刻。」
許世明:「看來某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當年是誰每天揪著我的衣角,哭著說這裡脹、那裡痛的?」
鄒宜臻:「沒忘,還記得呢!」
鄒宜臻:「被懷疑可不行!這樣吧,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秘密,證明我還記得。」
許世明:「這還能有啥秘密?」
鄒宜臻:「其實那段期間是我故意不吃藥的,為了跑去找你。」
許世明:「小小年紀好的不學,怎麼就那麼欠操?」
鄒宜臻:「你說的對。」
許世明:「你還自信上了?」
鄒宜臻:「對啊,因為現在也是一樣欠人操。」
我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伸手扯開了絲綢睡衣的領口。此時的我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因為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在許世明多年的專屬寵愛與調理下,我原本肥胖的身軀褪去了臃腫,只留下無比成熟、凹凸有致的豐滿線條。
那對曾經讓我無比自卑、如今卻被他視作珍寶的豪乳,在燈光下白嫩得晃眼。
最不可思議的是,雖然乳漏症早就治好了,但只要一在許世明面前情緒激動,或者被他的目光這樣死死盯著,我的胸尖就會泛起一陣熟悉的、微熱的酸脹感。
鄒宜臻:「你看……老公,這裡好像又濕了……」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對豐滿的軟肉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一抹淡淡的、甜膩的奶香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勾起了我們對高三那晚最深的記憶。許世明的眼神在聽到我那句話的瞬間,徹底暗了下來。那雙一向沈穩冷靜的黑眸,此時像是燃起了燎原大火。
許世明:「鄒宜臻,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粗口罵得性感又沙啞。他一把握住我多肉的腰肢,大掌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許世明:「當年差點被阿姨抓包,硬生生憋了回去。今天……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他甚麼都不顧了,大手直接探進我的睡衣里,粗糙的指腹帶著厚厚的老繭,狠狠地抓揉住我一隻手根本握不完的巨乳。
四年的隱忍和多年的深情,讓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將白嫩的乳肉在指縫間捏得變形。
鄒宜臻:「啊哈!老公……慢、慢一點……嗯啊……」
久違的激烈刺激讓我忍不住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黏膩至極的嬌吟。
隨著他的粗暴揉捏,我胸口那處被他注視著的源頭,竟然真的隨著那股酥麻的電流,不可思議地滲出了幾滴濃稠、甜膩的白濁乳汁。
白色的液體沾滿了他的掌心,許世明看著這副只為他一人盛開的情色畫面,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住了那一枚又紅又挺的乳尖,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嘖嘖有聲地瘋狂吮吸起來。
鄒宜臻:「唔嗯……哥哥……不對……老公……啊哈……」
他一邊用力吸吮著甜美的乳汁,一邊用另一隻大手強硬地分開了我豐滿的大腿。
他身上那處早已勃發得堅硬如鐵的炙熱,毫無阻礙地死死抵住了我早已泛濫成災、泥濘不堪的緊緻肉穴。
許世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只要你一靠近,我這裡就從來沒冷靜過。這輩子被你套路得死死。」
多年過去了,不論是年少時的偷嚐禁果,還是如今安穩甜蜜的婚後日常,只要我們黏在一起,時間會見證我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