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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從爸爸失業,頹廢宅家酗酒,家裡的酒瓶多到連走路都會踢到之後,媽媽哭著簽了離婚協議書。

因為媽媽靠著之前累積的積蓄養我,家裡明顯比之前窮,但媽媽總覺得虧待我,平日里對我溺愛得要命。

每次上班前,她都會把她淘汰的舊手機塞給我玩,溫柔地摸摸我的頭說。

「宜臻,乖乖待在家,媽媽去上班賺錢,回家買你愛吃的餅乾。」

那年我才6歲。

因為媽媽辛苦,我真的很乖,不吵也不鬧。

但小小的公寓太安靜了,陪伴我的只有舊手機,媽媽怕我在家餓了,她無法及時照顧到我,於是零食櫃里塞滿了洋芋片、糖果、餅乾等食物。

這讓我在家除了玩手機就是吃。

在班級里,同學覺得我一直都是那個脾氣好、人緣佳,時常眉開眼笑的胖女孩,私底下都開玩笑說我像卡通里的粉紅色海星,大家很喜歡我,常會把手裡的糖果分給我吃;隔壁的鄰居哥哥許世明,也常常因為覺得我肉嘟嘟的模樣「很可愛」,會塞洋芋片和巧克力到我手裡,總是把我當成妹妹疼愛。

就這樣,我每天都被周圍的愛意與熱量填滿,一直吃吃吃,吃得肥嘟嘟、圓滾滾的,在所有人眼裡,我就是一個無憂無慮、貪吃又樂觀開朗的胖妞。

因為小時候缺乏運動又愛吃零食,我的身材發育得比同齡女孩都要豐滿。尤其是胸前那對過於沈重的乳房,總是把制服襯衫撐得緊緊的,紐扣隨時都像要彈開一樣。

誰也不知道,在胖嘟嘟開朗的如同小太陽的外表下,藏著一個絕對不能說的秘密。因為太早接觸手機,某個十六歲的深夜,手指不小心誤觸了一個跳窗的色情廣告。

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了大膽露骨的畫面。那是一個我從未想像過的世界——影片里有大人急促的喘息、潮濕黏膩的親吻,還有男女之間禁忌又瘋狂的糾纏。

那一晚,我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那些畫面像是一顆神秘的種子,深深地種進了我青春期的土壤里。

我對那個神祕世界,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好奇與渴望。隨著年紀增長,一些女性特徵在厚實的脂肪下也開始悄悄發育。

在此同時,我也發現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許世明,那個大我2歲的鄰居哥哥,因為正處於男女分界越發明顯的時期。在這個青春朝氣的年紀,他總是乾淨、高大,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肥皂香氣,喜歡上他是件很輕鬆的事。

每次我們在樓梯間遇到,他用那雙修長乾淨的手溫柔地揉我的頭髮時,或者他用那低沈好聽的聲音叫我名字時,我的心跳就會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當他認真注視著我、眼底帶著笑意時,我甚至緊張到連呼吸都忘記了。

因為他太美好了,所以我不敢表白,畢竟我這麼胖,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

媽媽回家總是太累,常常一沾到床就沈沈睡去,看著她疲憊的身影,我不忍心打擾她,更不敢跟她討論身體的變化。

每天媽媽下班前、那段只有我一個人在家的漫長下午,我會鎖緊房門。房間里悶熱得讓人流汗,我坐在床沿,心臟怦怦亂跳。

腦海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手機影片里的畫面,還有……許世明那雙乾淨的手。我咬著嘴唇,顫抖著把手伸進了寬松的衣服里,笨拙地開始探索自己那具肥腴、陌生卻又無比敏感的身體……

那時候我太胖了,媽媽買的內衣總是太緊、不合身。上體育課跑步時,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著乳頭,又痛又癢。回到家,為了排解那股莫名的小火苗,我開始過度地揉捏、用力地擠壓自己。

因為肥胖導致內分泌失調,身體的平衡,終於在某個下午徹底崩潰。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在房間里自慰。

正值盛夏,房間里悶熱無比。我穿著寬松舒適的衣服躺在床上,胸前一陣酥麻的電流感突然竄過。

緊接著,兩股濕熱的液體迅速浸透了,在胸口暈開了兩塊圓形的水漬。頂端的乳蕾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無比敏感,又硬又挺。

我羞恥地咬著下唇,伸出小手隔著衣服揉弄著自己過分碩大的乳房。越發揉捏,那股酥麻感就越強烈,汁水甚至順著飽滿的下沿滴落在大腿上。

宜臻:「唔……又高潮了……」

結束後,我低下頭,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全身冰冷。

只見我的衣服濕了一塊。不是汗,不是水,而是兩邊乳頭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像極了媽媽以前提過的奶水。

每當身體發熱、情緒激動,或者摩擦到衣服時,我的乳頭就會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乳白色的甜膩乳汁

宜臻:「我……我是不是生了甚麼絕症?」

畢竟我沒有懷孕更沒有生過小孩,有的也只是學著AV影片在排解慾望,恐懼排山倒海而來,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疲憊的媽媽,而是隔壁那個總是帶著陽光味道的許世明。

那天下午,世明哥哥房間里的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

我哭著敲開了許世明家的門。

宜臻:「世明哥哥……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世明哥哥現在是醫學系的大一新生。他長得高大英俊,身材結實,平日里對我很是照顧。從小缺乏父愛、媽媽又忙於工作的我,心裡其實一直憧憬著他。

現在像找到主心骨的我,淚水如豆大的雨水落下,抽噎著直接撲進他的懷裡。許世明嚇了一跳,聽到這死動靜,顧不得那麼多,連忙把我拉進屋裡,反手鎖上門。

許世明:「鄒宜臻?你怎麼了?還好嗎?」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糟糕的是,因為情緒緊張激動,胸前的乳漏症症狀更加失控。

寬松的衣服早就被乳汁浸得完全透明,兩顆沈甸甸的豪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最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是那兩枚如熟透紅莓般的乳暈,此時正一滴一滴地往外冒著白色的乳汁,順著白皙的乳溝流淌下來,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當我狼狽地顫抖著手指,哭著解開衣服鈕扣,那件因為發胖而過於緊繃的內衣,早就被胸口流出的白色液體浸透了一大片。向他展示內衣上那兩團濕漉漉的白色印子時整個房子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甜膩的奶香味。

我羞紅了臉,眼眶里蓄滿了羞恥的淚水。

鄒宜臻:「世明哥哥……怎麼辦……」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看著眼前這一幕,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雙平日里清冷理性的眼眸,眼神徹底變了,此時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他轉過頭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沙啞地安慰我。

許世明:「宜臻,別哭……這可能只是內分泌失調,明天,明天我偷偷帶你去醫院檢查。」

可是,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我心底那股因為長期缺愛而滋生的佔有慾,卻像藤蔓一樣瘋長。

我太害怕失去了,我太渴望有個人能一直抱著我、填補家裡那個空洞的冰冷。

哥哥是在乎我的,能不能別把視線移開,再多停留在我這裡吧。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肥嘟嘟、軟綿綿的身體帶著少女特有的軟香,毫無縫隙地嵌進他的懷裡。我抓著他的手,去接觸我敏感的胸口,強迫他感受我的濕熱與顫抖。

鄒宜臻:「哥哥,你幫我擠出來好不好?它好脹、好痛……」

我仰起臉,眼神里滿是故意為之的純真與勾引……

鄒宜臻:「你不是最喜歡吃零食了嗎?這個……你吃吃看好不好?」

那一天,十八歲的許世明理智差點斷線。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上我那對因為脹奶而發硬、發熱的乳房。

當他的掌心貼上來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顫,嘴裡逸出了一聲嬌吟。

鄒宜臻:「啊……好燙……」

他一邊說著「不可以」,雙手卻本能地將我越抱越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那晚,他反鎖了房門,讓我坐在他的書桌椅上,自己則半跪在我面前。他手裡拿著一條用熱水浸透、擰乾的毛巾,大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指節泛白。

許世明:「別怕,宜臻……哥哥幫你擦乾淨。」

他的聲音低沈得像是在壓抑著甚麼。

鄒宜臻:「唔……哈啊……」

當那條帶著滾燙溫度的熱毛巾貼上肌膚的剎那,我肥碩、發脹的乳肉禁不住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酥麻的戰慄。

熱敷的刺激讓原本就積滿奶水的乳腺瞬間擴張,原本只是緩緩滲出的乳汁,在這一刻像是被打開了開關,隔著內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噴湧。

感覺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燒得更旺了。

少年的呼吸沈重而凌亂,他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那條白色毛巾,試圖用最正規、最目不斜視的動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濕痕。

他那雙乾淨、此時卻因為極度忍耐而指節泛白的大手,隔著毛巾,不可避免地大範圍揉捏、擦拭著我敏感的肌膚,當溫熱的布料反覆擦過頂端,那股原本就因為摩擦而又痛又癢的敏銳,像是被火星點燃的乾柴,瞬間化作一股難以自抑的電流,直衝我的小腹。

兩隻肥腴的豪乳因為積奶而泛著異樣的粉紅,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網一樣清晰可見。最頂端那兩枚碩大、紅腫的乳暈中心,白色的乳汁因為沒有了阻擋,順著雪白肥碩的乳肉流淌得橫七竪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圓滾滾、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鄒宜臻:「嗯……」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體軟綿綿地往後靠在椅背上。

我一邊抽噎,一邊大膽地看著他——他的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額角隱隱滲出細汗,眼神專注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慌亂。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對他的吸引力。

許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這副極度肉感、充滿色情美感的畫面。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清亮乾淨的眼睛里,此時佈滿了隱忍的紅血絲。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他深刻的輪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燙得我心尖一顫。

許世明:「宜臻……別叫。聽話,忍一下……」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著毛巾把那團白嫩的肥肉在指縫間擠壓得變形、溢出。身為青春期的男生,大腦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內推擠著那座肉山。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克制,我心底那股惡劣的、想要將這個乾淨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強烈。我喜歡他,喜歡到想要徹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裡、心裡,從此再也裝不下別的女生,只能看見這個肥胖、自卑卻又對他充滿渴望的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軟綿往前靠,讓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貼上他的肩膀,把微熱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過去。

鄒宜臻:「哥哥,這裡……還是好脹……」

鄒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我眼眶里含著淚,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帶著一絲有意的挑逗。

鄒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別的地方幫我,好不好?」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內衣下緣。那一刻,我感覺到他整個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沒有抽回手,反而像是著了魔一樣,五指微微收攏,順著我起伏的線條覆蓋了上來,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絲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當他的掌心與我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合時,我滿足地嘆息出聲。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交錯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開。

他的指腹粗糙,每當不小心擦過我紅腫的乳頭時,我的身體就會忍不住一陣痙攣,而他的呼吸就會跟著停滯幾秒。

他的呼吸粗重,雙眼佈滿血絲,在我的眼淚與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墮落。

隨著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頭在壓力下劇烈顫動,幾股白濁的奶水竟然直接噴濺了出來,灑在了許世明俊秀的臉頰上,甚至有幾滴落進了他的眼睫毛上。

許世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徹底激發了獸性。他伸出舌頭,緩緩舔去了唇邊沾上的白濁液體,眼神暗得嚇人。

他顫抖著手抱住了我,低下頭張開炙熱的薄唇,將我那顆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絕冒著奶水的紅腫乳蕾,連同大片粉嫩的乳暈舌尖色情地繞著打圈,全部吞進了嘴裡,用唇舌幫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絕的乳汁。那是一種極致的背德與快感。

鄒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裡……好奇怪……啊哈……」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個溫熱的黑洞,帶著極大的吸力,將積壓在乳腺里的奶水瘋狂地抽離出去。

我一邊哭,一邊攀著他的肩膀,看著這個優秀、乾淨的鄰居哥哥,因為我這個肥嘟嘟的壞女孩而沈淪。

「咕嚕……咕嚕……」

鄒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點……好酸……」

我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一邊哭喊著,一邊卻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動往他嘴裡送。

安靜的空間里,一時間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著屬於我的體液的聲音,以及布料摩擦、肢體糾纏的黏膩聲響。

我感受著,此時此刻他像是一個極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幫我吸吮,為我瘋狂、為我失控。

但男人終究是有底線的。

無論我後來如何使盡渾身解數、如何軟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許世明總會在最後關頭,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衣服把我裹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許世明:「鄒宜臻,不行。你現在才十六歲。」

許世明:「等等,等你再大一點。」

每當他把我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都會在我的耳邊丟下這句沈重如誓言的低喃。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有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這個反鎖的房間里,他成了我的專屬醫生,而我則成了他乾淨人生里唯一的墨點。每當功課壓力大、或是因為身材被同學嘲笑而心情低落時,內分泌失調就會加劇,胸口便會再度發脹。而世明哥哥的房間,永遠是我反鎖現實的唯一出口。

我耽溺於這種被他全心呵護、被他用滾燙的呼吸包圍的戰慄感。看著他每次在底線邊緣痛苦掙扎、雙眼猩紅卻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後一步的模樣,我心底那股因為家庭破碎、因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會被填得滿滿的。

媽媽依舊每天早出晚歸,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的乳漏症因為內分泌失調,時好時壞,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會像一隻貪戀溫暖的貓,熟練地摸進隔壁許世明的房間,反手將房門反鎖,主動坐到他的大腿上。

只要我軟綿綿地往他懷裡一坐,他那雙一向乾淨、沈穩的眼睛,就會在瞬間燃起熟悉的、瘋狂的慾火。

鄒宜臻:「哥哥,它又流出來了……好脹……」

我喜歡看他為我失控的樣子,喜歡跨坐在他身上,用我豐滿的身體,去感受他身上因為極度忍耐而一塊塊緊繃、顫抖的肌肉。

許世明:「該死……」

哥哥每次都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出雙臂緊緊箍住我的腰,不讓我亂動。

他會迫不及待地把整張俊臉埋進我大敞開的上衣領口裡,用唇齒和指尖幫我排解那股發脹的痛苦。

那四年的相處,充滿了極度親密的身體碰觸。

世明每次都會一邊低咒一邊抱緊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他的大掌會自然地覆上我的腰際,隔著單薄的居家服,隔著那些肉嘟嘟的軟肉,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撫摸,帶起一陣陣滾燙的戰慄。

氣氛激烈到兩人的衣服都褪了大半,我們彼此的汗水黏在一起,房間里全是我們沈重的喘息聲。

之後有好幾次,在昏暗的電視光線下,我們吻在一起。

他的唇很熱,帶著侵略性,把我的抗拒和呻吟全部吞進腹度。他的手會探進我的上衣里,一邊用粗糙的指腹安撫我發脹的乳房,一邊喘著粗氣在我耳邊低喃。

許世明:「宜臻……再動哥哥真的要瘋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沙,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而那根弦,正被我肥嘟嘟、軟綿綿的身體死死壓著,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他的身體熱得像一團火,隔著薄薄的褲子,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男性最原始的炙熱與堅硬,那雙充滿力量的雙臂猛地收緊,像一具鐵鉗般緊緊箍住我多肉的腰際,將我肥碩的臀部死死按在他那已經徹底挺立、炙熱堅硬如鐵的腿間。

鄒宜臻:「那就瘋掉啊……哥哥……」

我一邊抽噎著,一邊大膽地將身體再度往下壓。我的大腿緊緊貼著他的腰側,肥軟的肚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著他毫無防備的腹肌。

每當我被那股情愫衝昏頭,哭著想要把最後一件衣服脫掉、想要徹底承接他的時候,他都會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用極大的意志力將我控制住。

許世明:「聽話,你才十六歲,還太小……」

在電視機昏暗斑駁的光線下,許世明猛地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一縷白色的奶漬。

他瘋狂地親吻我的眼角、嘴唇和脖子,留下一個個紅印,一邊用極大的意志力把我們拉回理智的邊緣。

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忍耐,和我在這張沙發上糾纏了無數個夜晚。我們分享了彼此最私密的體液、掌心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撫摸,汗水和呼吸,卻又在最後一公分前踩了煞車。

那是一場漫長而又煎熬的拉鋸戰。後來的幾年里,我們維持著這種畸形卻又無比親密的關係。

只為了守住那個「等你長大」的承諾。

我的乳漏症在看過醫生、服藥與他的「物理清理」下漸漸得到了控制,而我對他的依戀卻越來越深。

他陪著我長大,看著我讀完高中、考上大學,在此之中我沒喜歡上其他人,也遲遲沒等到他松口的那天。

於是在我二十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我進到他房間,走到他面前,我站在床前,當著他的面,抬手解開了洋裝的鈕扣。衣服順著我圓潤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精緻、合身的內衣,緊接著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這時的我,比起當初,取而代之的是我成熟豐滿、散髮著淡淡體香的身體,是在他手心中給寵愛大的。

鄒宜臻:「哥哥,我二十歲了,現在已經長大了。」

許世明的目光像是一團燒紅的炭火,沿著我的鎖骨、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打量著他親手揉捏、守候了整整四年的身體。

我清楚地看見,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雙拳在身側死死握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許世明:「宜臻……」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隱忍到極致的顫抖。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哭泣或撒嬌,而是大膽地走過去,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我伸出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我豐滿、滾燙的胸口死死抵著他緊繃的胸膛,將頭埋在他的耳邊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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