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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戀騙子我vs純情處男1v1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那一天,當奶奶的病危通知單和催繳單同時拍在我的書桌上時,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鏡子里的我,肥胖、圓潤、因為高度近視而眼神失焦,臉上還帶著成片的雀斑。

在學校里,我是那個連坐座位都會被男生嫌棄佔空間的邊緣人。可是,老天爺雖然給了我一副糟糕的外表,窘迫的生活,卻給了我一副極度甜美、綿軟的好嗓音。隔著屏幕,我不需要像別人一樣依賴任何變聲器,只要我輕輕開口唱歌、說話,那種天生帶著奶氣與純欲感的聲音,就能讓線條冰冷的網絡世界瞬間溫柔下來。

也正是用這副真實的嗓音,我遇見了「R」。

他很不一樣,這個男人明明很有錢,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卻喜歡上我這個連外表長怎麼樣都不清楚的網戀對象,純情得像個沒談過戀愛的大男孩,會因為我用甜軟的嗓音隨口撒嬌說一句「想吃草莓」就跨縣市點外送。我是個騙子,用真實的甜美聲音,包裝著滿是網圖的虛假外表。

可是在無數個深夜的拉扯里,我發現自己,竟然該死地對這個網戀的男友動了真心。

R:「乖乖,今晚的語音唱歌很好聽……但我想要的是別的。拍張照片給我,寶寶,我很想你。」

耳機里傳來男人低沈、沙啞,帶著濃烈情慾的聲音。那聲音像是一根帶著電流的羽毛,狠狠刮過我的耳膜,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冷顫。我的手心全是汗,顫抖著打字。

『哥哥……我、我今晚不方便,我們聊天好不好?』

不到三秒,他的語音通話直接轟炸了過來。我嚇得差點把手機砸在臉上,慌亂地接起。我沒有任何掩飾,用我天生那副最軟、最甜的嗓音哼唧著。

「餵?哥哥……親親老公?」

R:「不方便?哪裡不方便?」

對方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聽得出我緊張的真實嗓音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可那笑聲里除了重慾,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第一次與人交往的生疏與緊繃。

R:「寶寶,我們交往三個月了。我每天按時轉帳,寶寶想要甚麼我都買。我身邊的朋友每天都能抱著女朋友,我卻只能聽你的聲音,看看你的照片。我很想你……想你想得這裡疼得要命,心疼心疼我好嗎?嗯?」

「我……我害羞……」

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天生的甜糯嗓音此時因為害怕而帶著一絲哭腔,反而更像在欲迎還拒地撒嬌。我是真的害怕,如果我發了真實的照片,這場美夢就會瞬間破碎。

R:「害羞也得拍。聽話,把睡衣鈕扣解開兩顆,鏡頭往下,乖乖地按著我說的做,這次不露臉就放過你。」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沈重,毫無顧忌地說著讓我面紅耳赤的騷話,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騙。

R:「我想看寶寶那裡是不是跟聲音一樣軟。拍張清楚點的視頻給我,不准敷衍。要是乖,明天奶奶的藥費,我直接讓助理匯過去。」

奶奶的醫藥費。

這五個字太沈重了,擊碎了我最後的尊嚴。

我咬著牙,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顫抖著解開寬大睡衣的扣子。

我不敢拍自己多肉的肚子和大腿,只能把手機舉得極高,用最極致的角度,勉強拍出胸前的一片白膩,與邊緣的一點雷絲胸罩。

我按下了錄製鍵,只有五秒。

這短短的幾秒,在我按下上傳按鈕傳遞出去的那一刻,如釋重負。

發送過去後,對話框陷入了死寂。

我羞恥得恨不得掐死自己,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許久,他的語音訊息彈了出來,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一聲低啞的咒罵,還有著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身體時那種純情的震憾。

R:「操……寶寶真敏感,視頻里你的身體都在抖。舒舒,之前那些傳給我的照片時是不是也一樣害羞?用你剛才唱歌的聲音叫一聲我的名字,現在,用語音叫給我聽。快點,別逼我去查你的IP找你。」

聽著他因為我而沙啞的喘息,我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泛起了一陣莫名的空虛與燥熱。

另我沒想到的是,林睿庭真的順著IP和活動範圍,在醫院門口把我堵住了。

當他一身高檔西裝,英俊挺拔地站在我面前時,我手裡還提著給奶奶買的清粥。

我穿著洗得褪色的寬大T恤,戴著厚重的近視眼鏡,整個人看起來臃腫又狼狽。

「你……你是R……林睿庭?」

一開口,我那天生甜美、極具辨識度的嗓音就暴露了。

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我,耳根竟然可疑地紅了一大片。

他的大掌像鐵鉗一樣,一把抓住了我肥乎乎的手腕,力道很大,卻在感覺到我瑟縮的瞬間,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

我不敢看他。

我知道他此時一定憤怒到了極點,畢竟網照上那個纖細的美女,和眼前這個自卑的「小胖妞」簡直是兩個人。

我只能緊緊咬著嘴唇,用那副甜得讓人發酥的聲音哭腔求饒。

「對不起……林先生,我騙了你……」

林睿庭:「騙子。」(兔茱迪表情包動圖

他咬牙切齒,聲音冷得像冰,但他看著我紅腫的眼眶,眼底閃過的一抹濃稠的慾望與手足無措的慌亂交織在一起,

林睿庭:「拿精修的照片跟我網戀,也只有聲音居然真的是真的?你也敢用這副嗓音在網上勾引我?」

他沒有放開我。

相反地,當天下午,他動用所有關係,幫奶奶辦理了全院最好的VIP病房,繳清了後續幾十萬的醫療費。

然後,他把大衣披在我的肩上,把我帶回了他的私人別墅。

在車上,他一直死死盯著我,我心虛的像隻鴕鳥一樣,把頭向下越來越低,想把所有的窘迫都藏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明明是個純情處男、卻偏偏生了滿身重慾的男人,在見到面的當下小小的崩潰了,但又在確認了這副甜美嗓音真的是我本人後,竟然在心裡給我開了千倍的「愛人濾鏡」,偷摸的在短時間之內將自己碎掉的玻璃心用強力膠給粘好了。

外面還用上超粗的鐵鍊纏繞住,上鎖,來個『封心鎖愛』。

他覺得我肉乎乎的,像一隻天生歌喉甜美、毫無防備的肥啾麻雀,該死地勾起了他骨子裡的獸性。

我被輕輕地放在了主臥室柔軟的大床里。

「林先生……不要……」

我慌亂地想爬起來。

掙扎間,我的深度近視眼鏡掉在了床絨里,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模糊的重影,這讓我的恐懼放大了無數倍。

但很快,一個強壯、滾燙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

男人像一座大山,將我死死釘在床榻上,他並沒有用任何粗暴的道具,只是用他溫熱的大掌,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我的雙手扣在頭頂。

林睿庭:「林先生?網上叫我老公,叫我睿庭哥哥,現在叫林先生?未免也太生疏了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英俊的眉眼裡帶著一絲情竇初開的惱怒。

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衣擺探了進來。

當我這具圓潤、多肉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時,我羞恥得閉上了眼睛。我不瘦,肚子上有軟肉,大腿也很圓潤。

可是男人的大掌卻慢條斯理地掐住我腰間的軟肉,一邊溫柔地揉弄,一邊聽著我因為敏感而溢出的甜膩哼唧聲。

他的呼吸比我還要亂,粗重的喘息出賣了他毫無經驗的青澀。

林睿庭:「網上不是很會叫嗎?照片不是很會拍嗎?錢我已經繳清了,田琬舒,現在該是你履行網上那些騷話的時候了。」

田琬舒:「嗚……對不起……我太醜了……你放過我……」

我自卑地哭喊,後悔之前開玩笑的跟他聊了一些騷話,可這副嗓音就算在哭,也甜得像在勾引。

林睿庭:「醜?誰說你醜了?」

他突然一低頭,極具耐心地含住了我的唇瓣,溫柔地輾轉吮吸。

他的吻很生疏,好幾次撞到了我的牙齒,帶著處男特有的急躁與純情,卻又霸道地不容我逃避。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柔克制,眼底全是猩紅的慾望。

在眼前的模糊中,我感覺到他灼熱的胸膛貼著我,一邊用膝蓋溫柔地頂開我的雙腿,一邊在我耳邊說著最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

林睿庭:「肉乎乎的才好,跟個肥啾麻雀一樣。這對胸比手機里看起來還大,配上你這副天生勾人的甜嗓子……網上不是問我喜不喜歡嗎?我現在用身體告訴寶寶,我有多喜歡。」

當那個滾燙而巨大的存在抵住我時,他整個人明顯僵硬了一下,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種第一次嘗試的生疏與緊張,讓他甚至微微有些發抖。

林睿庭:「舒舒,放鬆一點……我、我會溫柔點,你也要乖一點……」

他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田琬舒:「啊……!」

就算他刻意放輕了動作,那種被撐開的強烈存在感還是痛得我瞬間尖叫出聲。可我那天生甜膩的痛呼卻像是一劑最強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憋了二十幾年的獸性。

他開始緩慢卻深重地挺動身軀,每一次撞擊都精准無比,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哄著我,一邊卻毫不留情地把我往極致的浪潮里推。

床鋪劇烈搖晃,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咯吱聲。

林睿庭:「哭大聲點,用平時跟我撒嬌的聲音,就像你在語音里喘氣那樣。」

他大汗淋灕,汗水滴在我的胸口,燙得我顫抖。他一邊溫柔地親吻我的雀斑,一邊惡狠狠地深入,逼著我回應。

林睿庭:「說,老公的身體喜不喜歡?滿不滿足?你這張嘴唱起歌來那麼甜,叫床是不是也一樣甜?乖,叫給我聽,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我被撞得支離破碎,眼前一片模糊,眼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在這個外表溫柔紳士、骨子裡卻重慾無比的純情處男的瘋狂索求下,我驚恐地發現,自己雖然在哭,但身體卻在習慣了他的巨大後,瘋狂地分泌出羞恥的快感。

我只能無助地依附著他的起伏,用我那副最甜美的嗓音,一聲聲哭喊著他的名字,在黑暗與慾望的浪潮中,與我的網戀老公一同徹底沈淪。

全身因為平時沒有在運動,突然在床上激烈的運動後,酸痛在清晨甦醒時傳遍全身。

我小臉皺成一團地睜開眼簾,眼前的世界因為高度近視而模糊成一片。

豪華版般寬大的灰白色床帷里,浮動著淡淡的高級檀木香與……昨夜歡愛後交織在一起的濃郁氣味。

林睿庭:「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低沈卻微啞的嗓音。

男人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磁性,少了一分昨夜的瘋狂,不知盯著我的臉看來多久?

現在多了一分讓人心驚肉跳的溫柔。

我嚇得整個人往被子里縮,卻在下一秒撞上了一個滾燙、堅硬的胸膛。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腰線掐了上來,掌心滾燙,精准地捏住我腰間昨晚被他掐出紅印的軟肉,慢條斯理地摩挲著。

林睿庭:「跑甚麼?昨晚哭著叫老公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怕我。」

他一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一邊用骨感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此時的他沒有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鎖骨與胸肌線條,可當我試圖透過模糊的視線去看他的臉時,卻發現這個昨晚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此時俊美的耳根處……竟然染著一層淡淡的、純情的粉紅。

這個坐擁千億身家的男人,在用最溫柔的姿勢、說著最下流的騷話時,骨子裡那屬於純情處男的羞澀,在清晨的陽光下無處遁形。

田琬舒:「林先生……我、我的眼鏡……」

我有些手足無措,天生甜美的嗓音因為昨晚哭喊得太久,此時帶著一絲誘人的沙啞,像一隻受驚的奶貓。

林睿庭:「叫老公。」

他溫柔地糾正,低下頭,極具耐心地用唇瓣含住我的耳垂,一點點啃咬吮吸,聲音低沈得像是在哄騙,手下的動作卻極具掌控欲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林睿庭:「眼鏡在床頭,但現在不需要。你看不清我,用這裡……」

他抓起我的手,強行按在他有些蓬勃勃發、滾燙無比的緊繃小腹上。

林睿庭:「……用這裡感受我,舒舒。」

田琬舒:「啊……!」

手掌觸碰到那精緻又巨大的存在時,我嚇得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亂了,粗重的喘息噴在我的頸窩里,帶著處男開葷後食髓知味的瘋狂。

林睿庭:「舒舒,你這裡好軟……」

他一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我臉上的雀斑,一邊用那根滾燙再度抵住了昨夜飽受摧殘的地方,語氣溫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可腰部的力道卻不容拒絕地緩緩沈了下去。

林睿庭:「你那天晚上在語音里勾引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老公其實快忍不住想吃了你?每天被你勾得晚上只能衝冷水澡……嗯?你現在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

田琬舒:「嗚……好脹好酸……睿庭……」

當那股酸脹、飽滿的存在再度將我填滿時,我眼角不自覺地溢出淚水。高度近視讓我只能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化作模糊的剪影,可身體的感官卻被放大了無數倍。

林睿庭:「痠?那我慢一點……」

他溫柔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拿過旁邊的真絲領帶,溫柔地覆在我的雙眼上,在我耳邊低語。

林睿庭:「看不清會害怕對不對?那就不看。乖,聽老公的話,把腿再張開一點……」

領帶隔絕了最後一絲光線,黑暗讓我的聽覺與觸覺徹底失控。他開始動了。這一次沒有昨晚的粗暴,而是極具技巧、緩慢而深重的頂弄。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精准的凌遲,他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問我「舒不舒服」,一邊卻在我抓緊床單哭喊時,惡狠狠地封住我的唇,將我天生甜美的呻吟全部吞進腹中。

林睿庭:「叫出來,舒舒。網上說最喜歡我的聲音,現在只叫給我一個人聽……」

汗水順著他健碩的胸膛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燙得我渾身痙攣。

在這個溫柔到骨子裡的純情重慾男人的掠奪下,我那具臃腫自卑的身體,再度可恥地在黑暗中綻放出最極致的依賴與沈淪。

那場晨間的暴風雨好不容易停歇,床單上凌亂不堪。

男人一邊細細密密地吻著我,一邊溫柔地幫我解開蒙在眼上的真絲領帶。我眼眶紅腫,視線在模糊中好不容易找到了掉在床邊的深度近視眼鏡。

戴上眼鏡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瞬間清晰,而他那張英俊的臉也猝不及防地逼近我。

此時的他,眼底殘留著饜足的情慾,可那雙銳利的眼睛里,卻突然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是屬於一個純情男人的吃味與嫉妒。

林睿庭:「舒舒。」

他撐在我上方,骨感的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我肉乎乎的臉頰,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彆扭的逼問。

林睿庭:「在網上這三個月,你這副甜死人的嗓音,除了我,還給誰聽過?你發給我的那些照片……有沒有發給過別的男人?」

我被他盯得心虛,天生甜軟的聲音立刻帶了哭腔。

田琬舒:「沒有……真的只有你……我只跟你一個人網戀……」

林睿庭:「我不信。你這個小騙子,嘴裡沒一句真話。」

男人悶哼一聲,雖然語氣聽起來像個在鬧脾氣的純情處男,可手上的動作卻極具掌控欲。

他直接長臂一伸,從床頭櫃拿過我的手機,不由分說地抓過我的大拇指,按在指紋解鎖上。

我緊張得屏住呼吸。

我知道他吃醋了,這個從沒談過戀愛的男人,一旦佔有了我,骨子裡的獨佔欲就徹底爆發。他先是冷著臉點開了我的社交軟體。

除了他的頭像被我置頂、改成了「親愛的老公」之外,我的好友列表裡乾淨得可憐,除了幾個催繳費的通知群,根本沒有其他男人。

看到這裡,林睿庭那緊繃的下巴明顯放鬆了下來,耳根又可疑地泛起了紅。可他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修長的手指隨意一划,點進了我的手機相冊。

下一秒,他的動作凝固了。

相冊里,滿滿當當全是我自己拍的照片和影片。因為自卑,我拍了無數張局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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