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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我vs玩家np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叫唐小月。

在我的記憶里,我只是一個在鋼鐵押運車角落,瑟瑟發抖的星際窮村落里平平無奇的小姑娘。

人是生得白白胖胖,雙臂像一節節剛出水、泛著粉紅的嫩藕,肚子上也有一圈軟綿綿的小肉。

等等……

嗯是不是哪裡有點違和感。

窮?胖?這兩個字到底怎麼給沾上邊的?

就沒看過村落里窮人是胖的,除了我一人。

想不明白,所幸不想了,浪費腦細胞。

在這個女性數量驟減、被當作「繁衍物資」嚴格控管的殘酷世界里,我正被送往主城星,即將被分配給某個高貴世家,當作延續血脈的生育機器。

就在補給站停靠時,我感覺到一陣異樣——這裡給人的感覺太偏僻了,附近的草木甚至帶著一種「復製貼上」的詭異熟悉感,徬彿幾分鐘前才見過。

主要道路上的場景不應該是這樣吧?應該四處透露著繁華才對。

這場景就像是有人在偷工減料。

在我陷入深思的瞬間,我那一直溫吞、呆萌的腦袋突然劇烈一震,莫名其妙地「開智」了。

當時應該是找辦法改變現狀,最為重要。

奇怪,為甚麼我從剛才開始一直都沒這個想法。

這種種的事讓我感到古怪。

我看著眼前七個行徑怪異的「冒險者」,對這幾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有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莫名覺得幾人是可以被信任的。

他們從我開始觀察的時候,就時不時的從口中蹦出不符合常理的句子。

對於星際窮村落的建設方面的吐槽,說他們那是如何的高智能。

說我身下的鋼鐵押運車的性能,還有這被敷衍的背景。

我覺得我們都發現了這世界的古怪之處,在想法頻率上應該能合得來。

於是鼓起了所有勇氣,伸出肉乎乎的手臂,怯生生拽住了領頭男子的衣角。

唐小月:「那個……冒險者大人,能、能救救小月嗎?」

我聲音細若蚊蚋,因為緊張和害怕,肉乎乎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如我這個NPC所猜想的不同,這幾人不是與我相仿的NPC,事實恰好相反,他們是進入遊戲的高級玩家。

這群玩家正是全服最強的七人固定隊:陸雲天、莫子修、夜明淵、賀辭安、沈墨白、雷斯宇、風逸塵。

雷斯宇:「我去,這NPC的狀態做得太逼真了吧?還會臉紅?」

魁梧的狂戰士粗著嗓子大笑,動作粗魯地一把捏住我肉嘟嘟的臉頰,用力往兩邊扯,疼得我眼眶瞬間泛起淚花。

莫子修:「這觸感真有意思。」

機械師推了推眼鏡,毫無顧忌地伸手掀開我的破舊鬥篷,惡劣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又用手指彈了彈我有些青澀的酥胸。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對著一堆代碼進行的「觸覺測試」,動作難免粗魯。

隊長沈穩地看了我一眼,在隊伍頻道里說。

陸雲天:「剛好缺個給推翻主城劇情打掩護的引子。把這隻NPC劫走,扔到大後方基地去。反正不耽誤主線,留著當個寵物解悶也不錯。」

我只好強忍住剛才的冒犯,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而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段好玩有趣的數據。他們順手救下我,不過是在路程中圖個新鮮,找東西來解悶,絕不乾擾推動打敗蟲族的主線劇情。

不上交權貴了,這隻NPC,他們要留著自己養。

這七位男人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恐怖智商與執行力。

他們一邊提升自己的財富與地位,一邊在星際前線瘋狂推進主線。

莫子修利用我之前在邊境村落收集到的蟲族活動數據,編寫了一套「擬態訊號」,沈墨白將這套訊號融入他的魔法中,在大戰爆發的瞬間,向全星際的蟲族母巢發射,偽造了「蟲族女皇陷入瀕死、命令所有雄蟲回巢自相殘殺」的假象。

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蟲族大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而陸雲天早已率領著被他徹底洗腦和掌控的聯邦軍隊,在蟲族撤退的必經之路上布下了由莫子修親自設計的「死亡陷阱」。

夜明淵則帶著刺客團,憑藉風逸塵提供的精准情報,潛入聯邦世家高層的避難所,將那些企圖在戰亂中發國難財、繼續奴役女性的權貴世家全部秘密處決,不留一絲後患。

僅僅半個月,困擾星際數百年的蟲族危機,在這個小隊近乎完美的壓制下,徹底灰飛煙滅。

蟲族滅亡後,新成立的星際最高議會頒布了第一道最高法令。

全面廢除女性配給制與世家血統論。

幾人感慨萬千的表示輕鬆的就解決了主線,剩下一些支線還沒集全,但也只是需要花點時間就能完成。

所有被擄走或控管的女性皆獲得妥善安置。聯盟撥出巨額預算,為她們建立了頂級療養星球,提供完全自由的職業選擇權、受教育權與生育自主權。女性不再是生育工具,而是星際聯邦最受尊重的公民。

外界歡呼雀躍,新秩序拔地而起,而我也迎來了與他們朝夕相處的時光。他們發現了我真正的「開智」,開始試著與我談心。

沈墨白:「小月,你知道甚麼是『現實』嗎?」

清冷的法師坐在我身邊,望著遠方的星河,眼神深邃。

沈墨白:「在我們的世界,天空不是這種代碼渲染的顏色。」

我溫吞地歪了歪頭,粉嫩的手臂抱著膝蓋,小肚子軟綿綿地頂著大腿。

唐小月:「小月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很不開心。」

男人知道,剩下的遊戲篇幅,也有結束的一刻,那時的結局必然是分別。

我伸出肉乎乎的手掌,輕輕貼在他的胸口上。

這份純真,讓這七個男人不可自拔地迷戀上了。

然而,他們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與恐慌——

賀辭安:「小月終究只是《星際聯盟》里的一段數據。等遊戲關服的那天,你會去哪裡?」

他溫柔地撫摸著我盤起又散落的長髮,幽幽嘆了口氣。

男人們害怕自己對著一個虛無的AI、一段隨時可能被抹煞的數據,付出了最真實的靈魂。

在那股因迷茫而產生的巨大痛苦催化下,壓抑已久的慾望如火山般爆發。他們瘋狂迷戀著我的身體,迫切地想在虛擬代碼中烙下最真實的痕跡。

那一夜,在鋪滿奢華獸皮的巨床上,我身上那件寬松的睡袍被徹底扯碎。

第一個上來的是機械師莫子修。

他的呼吸粗重,修長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白胖的腰肉,將我整個人翻了過去,不容拒絕地從後方狠狠一頂到底!

唐小月:「啊哈——!痛、唔……子修大人……」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確認存在般的瘋狂。我那如粉藕般的手臂無助地抓著獸皮,小肚子隨著他的動作在床上劇烈摩擦。

男人精准地碾壓著我的敏感點,直把我撞得哭喊連連,最後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我體內。

他剛退出來,身材魁梧的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將我撈了過去。男人粗壯的巨物帶著恐怖的熱度,對準那早已泥濘的溪谷狠狠貫穿。大開大合地抽送,大掌一邊揉捏著我多肉的臀瓣,一邊將我的雙腿架得極高。

極致的充實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肉乎乎的臉頰一片潮紅,只能隨著他的律動不斷承歡,承受著他暴風雨般的播種。

賀辭安:「換我了,小月。」

溫柔腹黑的聖職者推了推眼鏡。他將我抱在懷裡,讓我跨坐在他身上。一邊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輕掐著我的腰,引導我往下吞嚥他的炙熱。

唐小月:「唔啊……辭安大人……太深了……」

男人從下方狠狠上頂,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

與此同時,冷酷的遊俠夜明淵欺身而上,他那不容小覷的粗長直接塞進了我紅腫的嫩乳間。

他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兩乳間摩擦,一邊低頭狠狠咬住我的耳垂,用帶著一絲病態的聲音低喃。

夜明淵:「在此時此刻,你只能是我們的。」

雙重刺激讓我的溫吞性格徹底崩潰,只能哭啼扭動,白胖的身軀泛起誘人的粉紅。

夜明淵低吼著將灼熱噴灑在我的小胸與鎖骨上,而賀辭安則在同時狠狠一頂,將濃郁的白濁灌滿了我的子宮深處。

當我全身癱軟、連手指都無法動彈時,重裝戰士陸雲天黑沈著臉走了過來。他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讓我跪趴著,從後方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角度再次將我貫穿。

男人的大手死死扣著我的胖肚子,不讓我逃跑,每一次撞擊都沈重無比,將前面幾人留下來的精華攪拌得順著大腿根流淌。

清冷的法師沈墨白則半跪在我面前,他俊美的臉龐此時滿是欲念。他解開長褲,將那根跳動著青筋的灼熱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邊承受著後方陸雲天狂暴的侵略,一邊被迫吞嚥著法師的肉刃。

淚水和唾液糊滿了臉頰,肉嘟嘟的臉蛋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

沈墨白在我的喉嚨深處瘋狂抽弄,最後與陸雲天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滾燙的熱流同時在我的喉嚨深處與最深處炸開,燙得我身體劇烈痙攣。

最後,神諭者風逸塵優雅而瘋狂地接管了戰局。

他看著我滿身是指痕、吻痕與白濁的誘人模樣,微微笑著將我抱進懷裡,以最溫柔卻最不容抗拒的姿態,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軟不堪的幽谷。

風逸塵:「小月,就算你是數據,我們也絕不放手。」

風逸塵:「不求永遠,只爭朝夕。」

他一邊在我的敏感點上緩緩研磨,逼出我一陣陣高潮的哭喊,一邊在我耳邊低語。

在幾個男人毫無保留、輪番的索求下,我不知道自己迎來了多少次高潮。

整間臥室里瀰漫著濃郁男女交合的靡靡氣息。

直到我沈沈睡去,他們眼中的迷茫依然如影隨形。

隔沒幾天,這幾個男人粘在身上的視線越發地濕黏,如同被劃分為私有物一樣,不管我身處何處,都會有人的視線多做停留。

陸雲天:「你說,我們幾人日夜灌溉下,小月有沒有可能懷孕?」

男人雙手環胸,靠在雕花石柱上,目光穿過虛擬的白玉欄桿,落在遠處正抱著藥草竹簍、神色天真懵懂的NPC身上。他的語氣半是玩笑,半是掩不住的幽微期盼。

眾人間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

沈墨白:「那你們是希望能懷上,還是沒有?」

他微微抬眸,聲音清冷,一針見血地把這個荒謬卻又無比現實的問題拋回給眾人。

莫子修:「懷上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男人冷笑了一聲,慵懶地靠在軟榻上。

嘴上這麼說,但腦海之中不由的開啟了對未來的想像。

莫子修:「代碼終究是代碼。就算這個遊戲的擬真度高達百分之百,小月的肚皮真讓我們弄大了,生出來的,是一串新代碼NPC,還是能帶回現實世界活生生的骨肉?」

風逸塵:「唉!說話非要這麼現實?半分念想也不給人留點。」

他眉頭緊鎖,看著遠處的唐小月,眼底閃過一抹溫柔與掙扎。

風逸塵:「科技不是一直在進化嗎?現實世界與虛擬的界線早就模糊了。既然我們在這裡的感官、痛覺、甚至……歡愉都是真的,那為甚麼奇蹟不能是真的?」

夜明淵:「奇蹟?」

男人站在暗處,一襲黑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聲音低沈如大提琴的重音。

夜明淵:「逸塵,別忘了我們下線後面對的是甚麼。冷冰冰的營養艙、鋼筋水泥的都市、還有不得不繼承的家族責任。如果小月懷孕了,她離不開這個伺服器。一個永遠被困在遊戲里的母親和孩子,這對她公平嗎?」

清醒的放任沈淪,也是有需要面對現實的那日,這大家都心知肚明。

賀辭安坐在一旁,正用一條白布細細擦拭著道具,此時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他自嘲地笑了笑。

賀辭安:「明淵說得對。在遊戲里,我們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級玩家,可以日夜守著她、把世上最好的神裝天材地寶都灌溉給她。可一旦現實世界的電源切斷,或者伺服器維護,我們連抱她一下都做不到。沒有,或許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雷斯宇:「我可去你們的理智和權衡吧!」

男人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沈重的悶響。連他這種性格最為暴烈直爽的人,此刻也是眼眶微紅。

雷斯宇:「老子只知道,小月是老子的女人!我們幾個人既然敢一起要了她,就沒想過退縮。代碼怎麼了?生出來要是個NPC,老子就打通這個遊戲的所有副本,在遊戲中給她們最好的一切!要是能帶出去……老子就算是砸進去現實的所有一切資源,也得把他們母子接出來!」

眾人一陣沈默。

他的話雖然粗俗,卻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拍打在每個人心最深處。

而一個巴掌的回響,開始在一個個的男人心中開始顯現出來,心跳加快和吞嚥的舉動,正是最好的證明。

沈墨白關掉了玩家面板,緩緩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著剛好擦完汗、正隔著大半個廣場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甜甜招手的唐小月。

沈墨白:「所以,問題的答案其實不在於遊戲的限制。」

他看著那個毫不知情、滿眼只有他們的NPC少女,輕聲說道。

沈墨白:「而是在於我們。我們是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孕育生命、值得托付終身的愛人,還是……僅僅在逃避現實的落差,把她當成一個永遠不會衰老、不會背叛的虛擬避風港?」

陸雲天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目光變得無比深邃。

陸雲天:「如果是前者呢,墨白?」

沈墨白:「如果是前者。」

轉過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沈墨白:「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得調取遊戲核心數據了。在奇蹟發生之前,我們必須在現實與虛擬之間,為她和未來的孩子,生生造出一條路來。」

遠處的我放下了竹簍,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不明白為甚麼,今天那幾個平日里總是變著法子疼我的恩人們,此刻看我的眼神,會如此炙熱讓人猜不透,又充滿了沈重與史詩級的悲壯感。

從那天開始,眾人就紛紛有所行動。

直到莫子修在破譯遊戲時,意外觸發了我身分上的秘密。

如同在整理亂掉的毛線球,既然抓了毛線的線頭,那就開始拉扯疏離雜亂的資訊尋求源頭。

莫子修:「這……不是NPC代碼!這是外部人類大腦的鏈接端口!」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七個男人憑藉現實中同樣恐怖的背景與智商,在半小時內就徹查到了完完整整的真相——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來我根本不是甚麼遊戲里沒有甚麼戲份的NPC背景人物!我是這家遊戲公司的職員,職位是遊戲生態觀察員。

因為底層NPC最近出現了莫名的開智傾向,公司派我躺進最高級的沈浸式遊戲倉,隱藏了記憶進入遊戲暗中觀察。

結果,因為公司高層的派系鬥爭,敵對陣營的心腹成員,有人暗中切斷了我的強制登出權限。

想讓遊戲中的部分內容短期內無法達到改善,而時間拖的越久,出現的問題則會越來越多,到時可不是輕易就可以解決。

而我在長期的沈浸中,竟然真的誤以為自己就是那個白胖溫吞、即將被送給權貴的邊境NPC!

淪為在遊戲中草草結束一生的犧牲品。

很難想象,這職場上的問題,能危害到現實中的生命安全。

如果始終沒有人發現,那會造成多麼嚴重的疏失?

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在現實中躺了漫長的好幾個月,完全是靠著遊戲倉的自動注射系統,以高能營養劑度過了許久。

陸雲天:「她不是數據……她是活生生的人!她就在現實中!」

隊伍頻道里宣佈這個消息時,整個七人小隊徹底瘋狂了。

那些迷茫、痛苦與克制在這一刻灰飛煙滅,取而代見的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深入骨髓的病態佔有欲。

他們在現實中動用雷霆手段,僅用了一天時間就清洗結算了遊戲公司的敵對高層,強行打開了我的001號專用遊戲倉。

冰冷的營養液自皮膚表面褪去,專用遊戲倉的玻璃罩發出輕微的氣壓聲,緩緩升起。

當我在冰冷的營養液與儀器環繞中,我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星際網游里那片由代碼渲染的虛擬星空,是研發部頂層奢華而冰冷的金屬天花板。

以及——圍在倉邊,七張在現實中同樣英俊得令人窒息、卻滿是瘋狂欲念近乎危險的臉龐。

現實中的我,因為久未見光而有些遲鈍,粉嫩的手臂下意識想抬起擋光,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又因為許久沒有運動,手臂依舊如粉藕般肉乎乎的,肚子上帶著軟綿綿的小肉,剛從遊戲倉出來,渾身散髮著誘人的馨香。

陸雲天:「小月……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男人低沈沙啞的聲音響起,此時被一隻帶著微涼體溫、掌心帶有薄繭的大手穩穩扣住。

他輕易將虛弱的我從遊戲倉液體中抱了出來,用寬大的羊絨毛毯包裹住我這具嬌軟的白皙身體,放到了研發部休息室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得知我是真人後,這些男人在現實中的渴望徹底失控了。

唐小月: 「雲、雲天大人……?這裡……不是主城?」

我呆萌地歪了歪頭,肚子上一圈軟綿綿的小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莫子修: 「傻瓜。」

金屬邊框眼鏡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莫子修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我肉嘟嘟的臉頰,語氣卻帶著讓人心顫的病態執念。

莫子修: 「沒有主城,也沒有代碼。你不是甚麼NPC,你是活生生的人……是我們在現實里,找了整整三個月的『寶貝』。」

話音剛落,覆蓋在我身上的羊絨毛毯便被陸雲天順勢扯開。沙發皮質的冰冷與男人們熾熱的呼吸同時貼了上來,強烈的反差讓我嬌軀劇烈一震。

這一次,是真正的血肉相融,是跨越了虛擬、真真切切的肉體交合。

莫子修第一個欺身而上,他的身體熱得像火。伸手解開了襯衫扣子,那雙眼燃燒著失控的佔有欲。

他單膝跪在沙發邊,修長而帶有薄繭的手指順著我粉嫩的大腿根部撫上,精准地捏住那一塊嬌嫩的軟肉。

莫子修: 「現實里的觸感……比遊戲里的數據好上一千倍。小月,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抱著你的,是真真實實的我們。」

唐小月: 「唔……子修大人……不要捏那裡……好癢……」

我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可力量懸殊,白胖的腿輕易就被他往兩側分開。

他將那根粗碩的硬挺帶著現實中沈甸甸的熱量碩大猙獰,對準我那早已羞怯開始分泌愛液的私處,狠狠一頂到底!

唐小月:「啊哈——!現實的……子修……好大唔!」

現實中神經末梢的拉扯感比虛擬世界強烈數倍!

撕裂般的充實感瞬間沖毀了我的理智,我眼眶泛起淚花,粉嫩的手臂死死扣住莫子修的肩膀,小肚子隨著他狂暴的撞擊而顫抖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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