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老闆我vs富哥們np
「求求了,救救孩子啊,最近被辭退了,月底要吃土了,大哭大哭大哭,就因為……。」
「可憐。」
「哪間公司,避雷一下。」
「XXXX有限公司。」
「喔喔,那間我知道,不就是薪資待遇差的那家,因為員工離職被爆出來而出名的那間。」
「薪水少得可憐。」
「同情+1」
「同情+10086」(極度同意
下班回家後就是洗完澡開幾場遊戲玩玩,把現實生活中受到的窩囊,轉戰遊戲中,然後大殺四方。
……才怪。
淚QAQ
窩囊人不倒人設,但是身為狗腿子的我,在強者的身邊當舔狗,還是挺有一套的,只要對方有一口肉吃著,就有自己一口骨頭湯撿著喝。
不咸不淡剛好。
疲憊的上班日搭配小確幸的下班遊戲時光,一正一反,剛剛好。
但從前陣子開始,被自己當日記本的評論,越來越多對於公司不合理的制度,和對同事的吐嘈,以及主管的欺負等等破事給取代了。
於是有天,平衡的狀態被破壞了。
現在環境不景氣,畢業學生又有健康的肝,自己就像是被用完的免洗筷給當垃圾丟了。
二十七歲這年,我,江羽、aka一條咸魚,光榮地被公司「優化」了。
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因為長期吃外賣而顯得肉嘟嘟、卻毫無神采的臉,我喪到了極點。這世界真的很殘酷,公司要的是身材苗條、精力無限的大學生,而不是像我這種坐在椅子上肚子能頂到辦公桌、眼神里只有打卡下班的肥宅。
怎麼上個班都可以被公司給渣了,我又沒有跟公司談戀愛,但為甚麼心會那麼痛。
心痛可能是因為日後我沒薪了的緣故。
回去看自己被辭前的顛顛發言。
「2026/09/05(Sat.)都是畢業生年輕體力好,老闆犯了全天下人都會犯的錯。」
「2026/09/01(Tue.)被打入冷宮,不見舊人笑。」
「2026/08/21(Fri.)為甚麼主管的死腦筋不可以動一下,要我們按照ABC的順序做,但……明明就可以直接A到C,省一個步驟省時間省成本,就要我們打工人在那邊肝無意義的。」
「2026/08/12(Wed.)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2026/08/03(Mon.)一大早上在那邊催催催,做完馬上給資料,笑死,主管直到下班都沒有過目,下班的時候提了一下,你知道他回我甚麼嗎?明早再看,湯瑪士小火車,他明明一開始就活不到明天的樣子,給了又不看,我是甚麼很賤的人嗎?」
只敢窩囊的在網上發火,還是給自己灌碗雞湯,加油打氣找工作,於是……四處碰壁。
因為自己是個小廢物,大學時學的知識,早就已經還回去給老師了。
人家現在也愛招畢業生,新鮮的血液,熱情似火的小年輕,不是看起來就被奴役眼神失去光彩的風乾咸魚。
壓死駱駝的不是稻草,是生計,看著微薄薪水累積的錢錢直線下降,沒錢萬萬不能。
於是變成線上乞討的po上哭窮文了。
遊戲論壇好事沒啥人看,這壞事傳千里,看到別人的痛苦會感覺自己比別人過得好,一堆哈哈哈的留言,看樂子的人群又幫忙分享,第一次在遊戲中變成熱門貼。
唉~所以自己引用自己的文蹭熱度沒毛病。
那天晚上,我一邊大口嚼著炸雞,一邊在遊戲論壇上瘋狂發帖發洩。
滔滔江水:「本姑娘自己不如當個老闆,員工想怎樣就怎樣。我掛名我做事,反正我繳不出薪水,出錢的是老大,我當公司里的吉祥物就行!」
大伙的心態簡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留言區根本就是一呼百應。
「薪水發得出來嗎老闆?」
滔滔江水:「那當然是員工要給我錢,我才能繳得出薪水。」
「哈哈有病。」
「妙啊,人才!」
「那工作誰做?」
滔滔江水:「老闆表示看誰出的錢,出錢的是老大,老大說的算,要守門的警衛做都行。」
越來越多的人在瞎扯蛋,苦哈哈的啤酒配炸雞,在出租房熬夜跟一堆陌生網友瞎聊。
隔天早上……也不知道幾點,反正太陽曬屁股,屁股熱熱的,當宿醉的痛苦醒來,我才發現遊戲里多了幾條私訊。
界面中的小紅點沒即時消除,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被遊戲給制約了。
在腦中吐槽,但現實還是乖乖的去一一點開來查看,發現就是昨天聊得最踴躍的那幾個大學生,在跟著胡鬧。
扣腳老小孩:「我們幾個大學生剛好手裡有點間錢,要不我們給你點錢開公司,讓你當老闆,玩一下如何呢?」
所以我說這世界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你不信。
滔滔江水:「阿?真的假的啊?為甚麼要幫我阿?」
你知道為甚麼嗎?
這些大學生說看我可憐。
扣腳老小孩:「就……姐姐你看起來太可憐了,所以想幫幫你。」
哇塞!天使投資人,這是可以的嗎???
我……感覺我27年白活了。
還需要比我年紀小的大學生來可憐可憐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鬆軟的肉,又看了看銀行卡里直線下降的餘額。我想著,多我一個有錢的肥宅怎麼了?
然後頭腦一熱答應約見面細聊了,為甚麼呢?
因為他們的裝備看起來貴貴的。
看起來就真的可以金援我。
怎麼辦,好像要開始走向人生巔峰了哈哈,淚牛滿面。
在最窮的時候,有著最大的夢想。
但……原來所有像天上掉餡餅的交易,都是偷偷在背後有明確的標價。
只是目前本人我還傻傻的沒有察覺。
公司成立得莫名其妙,我搬進了特大號的總經理辦公室。
unbelievable
但很快,身為最大出資人的齊雲,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員工」的假面。
齊雲是個身高一米八五、穿著高定襯衫的豪門少爺。他行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那是一個週五的黃昏,辦公室的百葉窗半掩著,橘紅色的夕陽照進來。我因為一份報表出錯,試圖拿出老闆的架子對他念叨。
江羽:「齊雲,這個數據你怎麼能……」
齊雲:「江總,你真的以為你是來當老闆的?」
齊雲輕笑一聲,優雅地放下手中的鋼筆。他緩緩站起身,筆挺的身軀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向我逼近。他走到我面前,修長的手指猛地伸出,惡劣地捏住我臉頰上軟綿綿的贅肉,往外扯了扯。
江羽:「唔……放手……」
我嘟著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雙手無助地抓著他鐵鑄般的手腕,試圖拉開他。可我那點力氣在年輕高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齊雲:「你知不知道,你這副喪喪的、肉乎乎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窩囊樣子……真的很可愛?」
他黑眸里閃過一絲黏稠的惡意與玩味,另一隻手轉而扣住我肉感十足的腰間,半強迫地把我帶進了辦公室隔壁的私人會客室。
那裡有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外面是忙碌的辦公區,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裡面卻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江羽:「不要……齊雲,外面有人……」
我小聲求他,圓滾滾的身體在沙發上拼命挪動。
齊雲:「安靜點,江總。」
齊雲冷哼一聲,直接將我整個人翻轉過去,反剪雙手狠狠按在單向玻璃前。
我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睜睜看著外面不到三公尺處,員工們正抱著文件走來走去。
就在此時,齊雲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毫不客氣地從我寬松的T-shirt衣擺下探了進去。
當他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覆上我腰間層層疊疊的軟肉時,那種極致的觸感讓我渾身肥肉劇烈一顫。
江羽:「哈啊……不要看……」
我驚恐地哀鳴,但換來的卻是齊雲更深、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五指深深地陷進我鬆軟的贅肉里,像是揉麵糰一樣將那兩團肥肉往中間擠壓,然後用力一掐。
我疼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玻璃上,可臀部卻被他精壯的大腿不容拒絕地強行擠開。
他從身後緊緊貼著我豐腴挺翹的臀肉,隨著外面員工轉頭的動作,他惡意地在我耳邊低喘,大手一路往上,粗暴地扯開我的內衣,將我胸前沈甸甸、隨著呼吸劇烈晃動的豐滿牢牢握在掌心。
江羽:「唔嗯!哈啊……」
我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企圖吞下所有的呻吟。
齊雲的大手,不斷地在我嬌嫩的乳頭上揉搓、打圈,甚至惡劣地用兩指夾住那點紅櫻逼迫挺立。
極致的羞恥與緊繃感在體內炸開,外面員工翻動文件的沙沙聲徬彿就在耳邊。
我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的窩囊,一邊卻悲哀地發現,被齊雲這樣強硬地掌控、肆意揉捏著這具沒與任何人交往過的肉體,第一次就被如此大膽的褻玩,體內竟然升起一股陌生而滾燙的愛液。
那種被強烈侵佔的感覺,讓我產生出了被需要的病態安全感,下體早已一片泥濘,雙腿發軟地癱軟在他懷裡,任由他修長的手指滑入我底褲的深處,在濕熱的縫隙間瘋狂摳挖、進出,帶起一陣陣滅頂的汁水聲。
這時我才知曉當初他為甚麼那麼堅持要加裝這些玻璃。
半個月後,公司再次遇到了財務危機。快公司就面臨了最現實的難題——帳上沒錢了。看著累積的各項支出和催繳單,我喪著一張臉,癱坐在加大的訂做辦公椅上,愁得肚子的肥肉都在微微顫抖。
這時,平日里總是笑瞇瞇、戴著金絲眼鏡的腹黑狐狸霍旭走了進來。身為員工的他一反常態地沒有在座位上打混,而是體貼地把我叫進了無人的VIP休息室。
霍旭:「江總,看你愁成這樣,肉都快憂鬱到消下去了。」
他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反鎖了門,拉上百葉窗。他緩緩蹲在我身前,冰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我圓滾滾的雙下巴。
霍旭:「公司缺錢,我可以追加投資。不過,股份太無趣了,我們用更實質的『計量方式』來算,如何?」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窩囊地看著他。
江羽:「怎麼算?」
霍旭從身後的保冷袋里拿出一盒鮮紅欲滴的進口草莓,笑得不懷好意。
霍旭:「很簡單,就用你這具肥美多汁的身體來當『榨汁機』。這身肉這麼白、這麼軟,今天我塞一顆草莓進去,我就往公司帳戶打十萬塊,直到把你灌滿為止。江總,這筆生意你不虧吧?」
聽著他荒唐的提案,我一邊在內心哀鳴自己的命運,一邊看著銀行卡里微薄的餘額。
為了香香的money,我那棉花般的脾氣和喪系性格讓我再度妥協了。我配合地躺在沙發上,任由霍旭解開我的裙擺,將我粗壯肉感的大腿往兩側拉開。
這把隱密的部位,向員工面前毫無保留的任人觀賞,羞恥心直接讓人變得心跳加速。
霍旭:「既然江總連早餐都沒吃,那做主廚的,當然得先幫你準備『前菜』。」
霍旭一邊說著,一邊從醫療包里拿出冰冷的鴨嘴器擴張器,慢慢推入我早已因為羞恥而濕軟的小穴。隨著金屬擴張的冰冷感,我的秘密花園被強行撐開到極致。
男人一邊讚嘆著內裡的顏色看起來十分粉嫩與多汁,一邊惡劣地將溫熱的牛奶與燕麥直接灌了進去。
牛奶在內壁的擠壓與體溫下融化,隨著我呼吸時肚子肉的起伏,不斷發出黏膩的咕唧聲。
霍旭:「江總真是一位合格的玩具。」
男人看著奶水混著蜜汁外溢的畫面,不由自主地眼神炙熱。
他一邊瘋狂地吸吮著我胸前沈甸甸的豐滿,一邊用手指將那準備在旁多時的草莓,一顆顆強硬地塞進最深處,直到我體內被異物感和快感撐得驚聲尖叫。
中午時分,霍旭一邊在休息室里打著線上手游,一邊隨便塞了幾口冷掉的外賣給我。
我喪喪地靠在床頭,肚子因為先前沒有真正進食而發出空洞的咕嚕聲。
霍旭:「沒吃飽嗎?沒關係,主廚最疼你了,幫江總加餐是員工的本分,看來下午茶時間可以提前了。」
話剛說完,只見他收起手機,笑容變得更加黏稠危險。
下午三點,他強迫我趴在沙發上,高高撅起那肥厚、肉感十足的巨臀。
他先是用溫水和灌腸器幫我做了一次徹底的清理,隨後,冰冷的金屬擴張器再次強行撐開了後面那道從未被開發過的私密窄門。
極致的撕裂與羞恥讓我痛哭出聲,全身的肥肉隨著哭抽而劇烈晃動。此時,霍旭拿來了幾根熟透的香蕉,以及他那早已滾燙挺立的猙獰肉棒。
霍旭:「江總,忍著點,接下來我們可是要合力製作香蕉吐司。」
男人毫不留情地將香蕉與巨物同時狠狠搗進了我被擴張到極致的後穴。
在狂暴而深沈的抽送下,香蕉肉在體內被徹底碾碎、搗爛,混著腸壁分泌出的黏液與點點血絲,化作了淫靡的果泥。
我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肥厚的臀肉隨著他每一次沈重的撞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大戰過後,霍旭一隻手掐著我腰間厚實的軟肉,另一隻手拿著一片白吐司貼在我泥濘的後口,命令我腹部用力一擠,把異物排出體外。
體內那些被搗爛的香蕉混著精液與女人獨有的蜜汁,頓時如泉湧般噴在了吐司上。
霍旭當著我失神的臉,優雅地咬了一口那片沾滿我體液的特製吐司,露出無比沈迷的病態笑容。
霍旭:「江總你這身肉可真甜。真的好淫靡……看來我不用當甚麼大四學生了,改行當你的專屬主廚,每天研究怎麼把你這道厚片甜點給吃乾抹淨,這似乎比玩上班扮家家酒遊戲來得更加有趣。」
我一邊流著淚,一邊看著手機里公司帳戶突然多出的幾百萬追加投資,是用羞恥換來的。
在這個荒謬的世界里,我這條喪喪的肥魚,徹底淪為了他肆意索求的專屬玩具。
而我二十八歲生日,是這輩子經歷過最荒謬、也最絕望的一天。
那晚,齊雲和霍旭說要給「江總」過生日,開著豪車把我帶到了一棟市郊的私人豪宅。
他們能有那麼好心?
我不信。
一進門,等待我這條肥魚的,不是點著蠟燭的生日蛋糕,而是四面點滿蠟燭、充滿病態儀式感的巨大客廳。
齊雲、霍旭以及其他幾位富二代員工早已脫掉外衣,眼神炙熱地盯著我。
「江總,生日快樂。」
他們笑著,走上前。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齊雲和霍旭合力架了起來,攔腰抱起,放在客廳中央一張巨大的特製大理石長桌上。
我身上所有的衣服被一件件剝離,棉花脾氣的我除了哭泣和渾身肥肉默默在發抖,根本無力反抗。
一整桶冰涼的白色鮮奶油被傾倒在我白皙、肉感十足的肚皮上。冰冷的刺激讓我發出一聲尖叫,肚子上的肥肉猛地一縮。
齊雲和霍旭眼神瘋狂地將奶油細緻地塗抹我全身,從層層疊疊的肚子、起伏劇烈的豐滿胸前,一路蔓延到豐腴的大腿根部。
齊雲拿起幾顆鮮紅、冰涼的櫻桃,惡劣地裝點在我最敏感的頂端;霍旭則將切好的水蜜桃擺放在我肉感的大腿內側。
「祝我們的江總,生日快樂。」
隨著一聲輕笑,蠟燭被吹滅。
黑暗中,視覺被徹底剝奪,野獸們開始了分食。冰涼的抹茶鮮奶油在我豐腴的身軀上開始融化,化作一道道溫熱而黏膩的乳白溪流,沿著我腰際軟肉不斷下滑。
齊雲那炙熱的手死死扣著我的腳踝,不容拒絕地將我的雙腿往兩邊分向極致,甚至將我肥碩的臀部高高墊起。
下一秒,一個滾燙、粗糙的舌尖猛地舔上了我平坦卻柔軟的腹部。
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圓滾滾的肚子猛地往上一挺,卻正好將豐滿的胸口送進了守候已久的霍旭嘴裡。
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雙平日里儒雅的手此刻正陷進我胸前飽滿的胸脯里,將它們揉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江羽:「嗯……哈啊……好熱……插進來……」
我仰著頭,十指死死抓著大理石桌緣,身體在奶油的潤滑下無助地摩擦著桌面。
對方的舌頭像是一把沾滿火焰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我肚子上厚實的軟肉間掃蕩,將那些抹茶奶油一點點捲入口中。
他一邊瘋狂地吸吮,一邊用粗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最敏感的肌膚上。
齊雲:「甜死了,這身肉……怎麼能這麼軟?」
他含糊不清地低語,手則猛地掐住我臀部厚實的軟肉,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拉。
只聽「噗嗤」一聲,他那早已滾燙挺立的巨物,毫無阻隔地狠狠撞進了我濕熱無比的深處。
江羽:「啊啊——!」
我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腰肢劇烈地弓起。
齊雲開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肉體拍打聲」,震得我全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
與此同時,霍旭的動作也變得黏膩而纏綿,指尖一邊在水蜜桃與我大腿根部的縫隙間惡意地探入、攪弄,一邊用牙齒輕輕銜住裝點在我身上的那顆鮮紅櫻桃。
當櫻桃在我胸口爆開多汁的甜漿時,我整個人痙攣般地在高潮中顫抖。
霍旭:「江總,你看,你的身體真敏感。」
他抬起頭,指尖沾著奶油,又惡劣地塞回我嘴裡,逼我吞下。
黏膩的汁水聲、沈重的喘息聲與肉體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盪。
我的自卑在他們的掠奪中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無可救藥的沈溺。
原來這些除齊雲與霍旭以外的富二代們,只是被邀請來助興的,沒有真正的進行負距離,但我的身體被其他人給摸遍,舔遍了,也得到了他們大量的精液洗禮。
我不再掙扎,而是順從地張開笨拙的雙臂,主動攀附上齊雲寬闊的肩膀,任由他和霍旭將我這具喪喪的、肥美的身體,在長桌上翻來覆去地品嚐、吞噬,直到天明。
自從那場大理石長桌上的「蛋糕盛宴」過後,公司里的氣氛徹底變了。
原本這個由富二代大學生組成的「草台班子」,業務有沒有蒸蒸日上我不知道,但我這個「掛名老闆」的身體,卻成了全公司男性的公開秘密。
大概是齊雲和霍旭在眾人眼皮底下炫耀過,很快,公司里其他男性員工看我的眼神,都帶上了狼一樣的綠光。
我這坨原本喪到不行的肥肉,在他們眼裡,反而成了全天下最軟、最甜、最好拿捏的解壓玩具。
「江總,這份企划書我想跟你『深入』討論一下。」
這天下午,新來的實習生紀燁——一個身高一米八、長著無辜狗狗眼卻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反鎖了總經理室的大門。
他甚至連假裝看文件的樣子都省了,直接走到我那張特大號的辦公椅旁,雙手撐在扶手上,將八十幾公斤的我整個人圈在懷裡。
江羽:「紀燁……你別這樣,等一下齊雲或霍旭進來……」
我心虛地縮著脖子,圓滾滾的雙下巴疊在一起,兩隻粗短的手無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這好欺負的性格讓我根本不敢大聲呼救,只能任由他那帶著陽剛汗水味的年輕軀體將我困住。
紀燁:「姐姐,你偏心。齊雲和霍旭能吃,我就不能嚐嚐?」
紀燁一臉無辜地撇撇嘴,手卻極其熟練地探進我的A字裙里。他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大腿上鬆軟、白嫩的腿肉,挑逗的揉捏。
那種年輕男孩子的爆發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肉體拍打在真皮辦公椅上的沈悶聲響隨之響起。
男人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將埋進我豐滿的頸窩里瘋狂啃咬,大手粗暴地扯開我的底褲,兩根手指不容分說地插進了我早已因為驚慌和羞恥而濕透的幽谷深處。
江羽:「唔啊……哈啊……慢一點……」
我仰著頭,雙腿無力地跨在辦公椅扶手上,任由這個年下體育生在我的辦公桌前瘋狂索取。
就在我和紀燁在辦公椅上折騰得汁水四濺、肉浪翻滾時,總經理室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暴躁的轉動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巨響。門被強行撞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開完股東會回來的齊雲和霍旭。
一看到辦公室里的景象,齊雲的臉色瞬間陰沈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那雙原本高傲的黑眸里燃起了熊熊暴怒的嫉妒之火。
齊雲:「紀燁,誰允許你動我的玩具的?」
男人冷笑一聲,優雅的豪門少爺形象蕩然無存。他幾步跨上前,一把揪住紀燁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我泥濘的身體里扯了出來。
紀燁:「齊雲,江總名義上是大家的老闆,既然是老闆,自然要犒勞全體員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