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老闆我vs富哥們np
紀燁也不甘示弱,理了理被扯亂的衣服,挑釁地看著齊雲。
而站在一旁的霍旭,雖然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但鏡片後的雙眼早已一片冰冷,平時溫柔的狐狸笑容此時扭曲得有些病態。
他緩緩走到辦公椅旁,伸出修長的手指,嫌惡地抹了抹我大腿根部殘留的、屬於紀燁的黏膩液體,然後狠狠地掐住我腰間的軟肉。
霍旭:「江總,你真的很不乖。」
霍旭的聲音低沈得讓人發毛,指尖用力地陷進我的贅肉里。
霍旭:「公司才剛拿到新一輪的資金,你就急著背著我們倆找新『金主』了?看來上次的投資,還沒能讓你長記性,下次你想吃吃葡萄還是小番茄?嗯?」
我被這三個高大年輕的男人圍在中間,身上的衣服被摧殘得可憐,渾身散髮著淫靡的氣味。
看著齊雲和霍旭因為吃醋而徹底瘋狂、眼神幾乎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樣子,我內心深處的自卑感,竟然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病態的滿足。
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竟然會為了我這具不堪、被人唾棄的肥胖身體爭風吃醋。
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成為嘎拉game中的女主,弄出這修羅場的場面。
齊雲:「既然江總這麼胃口大,一個實習生怎麼夠餵飽你?」
齊雲冷哼一聲,直接動手扯掉了自己的高定領帶。他轉頭看向霍旭,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共謀。
齊雲:「霍旭,看來我們得讓我們的江總好好溫習一下,這間公司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霍旭:「正有此意。」
霍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炙熱得要把我融化。
他一邊解開襯衫鈕扣,一邊溫柔地拍了拍我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劇烈顫抖的肉感臉頰。
霍旭:「紀燁,既然你想玩,那就一起來吧。今天不把江總這身肉榨乾,誰也不許踏出這間辦公室。」
在三個男人醋意大發的瘋狂掠奪下,總經理辦公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我的哭喊聲、求饒聲,伴隨著三具年輕健壯的肉體瘋狂撞擊我肥美身軀的沈悶聲響,交織成一場失控的職場修羅場,日夜顛倒,永無止境。
我原本以為,紀燁只是個空有體力、仗著年下優勢亂來的小小實習生。
直到那場辦公室的瘋狂修羅場過後,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個世界上,能跟齊雲和霍旭玩在一起、在同一個遊戲論壇里隨手就是一擲千金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紀燁的家世背景甚至比齊雲和霍旭更為粗暴直接,他背後的家族掌控著連鎖地產與連鎖高管物業。
他來這開著玩的公司當實習生,純粹是開著跑車來體驗生活,順便捕獵我這隻肥美多汁的肉感大白兔。
「既然大家都想要江總,那不如按實力來說話。」
那晚過後不到三天,公司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紀燁直接動用家族,以高出市場三倍的溢價,強行收購了公司其他小股東手裡的所有零碎股份。
不僅如此,他還乾了一件讓全公司上下目瞪口呆的事——
他動用行政特權,在一個上午之內,把公司里除了齊雲和霍旭之外的所有男性員工、實習生、甚至是門口那個會對我暗送秋波的年輕保安,通通「優化」開除,全部換成了他自己家族旗下的專業中年女高管和結了婚的資深男工程師。
齊雲:「紀燁,你瘋了吧?你把研發部的人全換了,項目還怎麼推進?」
齊雲黑著一張臉,狠狠一巴掌拍在總經理室的大理石辦公桌上。
齊雲:「她我目前還沒玩膩,沒有換老闆的打算。」
紀燁:「先別激動。換上來的人年薪我全包,項目進度只會比以前更快。」
紀燁穿著一身寬松的棒球夾克,英俊的臉上帶著野性難馴的笑意。
他當著齊雲和霍旭的面,大喇喇地走到我那總經理辦公椅旁,半個身子直接壓在我豐滿白嫩的肩膀上,大手毫不避諱地探進我的裙擺,在大腿內側鬆軟的贅肉上挑釁地捏了一把。
江羽:「唔……紀燁,別掐……」
我生無可戀的縮了縮脖子,根本不敢參與這三個頂級富二代的博弈,只能像個肉包子一樣任人揉捏。
紀燁:「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紀燁收起笑容,狗狗眼裡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陰鷙與極致的佔有欲,他冷冷地看著齊雲和霍旭。
紀燁:「除了你們兩個原始出資人,這間公司,我不允許再有任何多餘的狗盯著她看。她這身肉有多甜、多好玩,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就行了。」
聽著紀燁那近乎偏執的獨佔宣言,站在一旁的霍旭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鳳眼微微瞇起,雖然眼底因為紀燁的擅自行動而閃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同類刺激出來的瘋狂醋意。
霍旭:「既然紀少把地盤都清乾淨了……」
霍旭踩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修長的手指精准地挑起我圓滾滾的雙下巴,指尖曖昧地摩挲著我因為羞恥而紅透的臉頰肉。
霍旭:「江總,看來你以後連出辦公室跟男員工說話的機會都沒了呢。這具身體,只能由我們三個,日夜不停地……好好品嚐了。」
齊雲:「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
男人冷哼一聲,雖然被紀燁分了權讓他很不爽,但一想到公司里再也沒有其他男人那黏稠的目光黏在我身上,他心底那股暴躁的嫉妒終於平息了下來。
齊雲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精壯的鎖骨,反手將辦公室那道加厚防彈的大門徹底反鎖。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這個胖妞,和三個身材高大、眼神炙熱如狼的男人。
江羽:「不要……現在是上班時間……外面那些新來的女高管要看報表的……」
我哭喪著臉,雙手無助地抓著辦公椅的扶手,笨拙地想要挪動身體逃跑。
紀燁:「上班時間,不就是老闆犒賞金主的時間嗎?江總。」
紀燁低笑一聲,高大的身軀直接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狠狠壓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這裡雖然是高樓層,外面的人看不見,但背靠著冰冷高空的恐懼和極致的羞恥感,瞬間讓我下體一片泥濘,肉感的大腿顫抖著被紀燁粗暴地分開。
紀燁:「齊雲,霍旭,來搭把手。今天不把江總這身軟肉折騰到哭不出來,誰也別想下班。」
在三個男人徹底失控、互相較勁的醋意與佔有欲下,我被徹底剝光,成了他們三人專屬的「肥美蛋糕」。
齊雲從身後狠狠掐住我肥厚臀肉瘋狂撞擊,霍旭溫柔卻惡劣地用手指在我泥濘的深處摳挖攪弄,而新加入的紀燁則一邊瘋狂地啃咬著我豐滿的胸乳,一邊挑釁地看著另外兩人。
在這個被紀燁用金錢築起、絕對獨佔的「精緻鳥籠」里,我這條喪喪的肥魚,徹底淪為了三個豪門少爺掌心裡翻雲覆雨、日夜索求的專屬禁臠。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謬,當三個頂級富二代不計成本地砸下真金白銀,又換上了業界最頂尖的技術團隊後,我們那間原本在遊戲論壇里胡鬧成立的玩具,居然真的研發出了一款震驚業界的現象級社群遊戲——《咸魚翻身日記》。
這款遊戲主打喪系、治癒與肥宅逆襲,裡面的主角原型,就是每天癱在辦公椅上、肚子肉疊了三層的我。
項目在一夜之間爆火,估值瞬間飆升破億。
而我,江羽,一個感到人生無望眼神死寂的風乾肥魚,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財經雜誌爭相報導的「新銳美女總裁」。
為了慶祝項目成功,一場由商界名流齊聚的慶功晚宴在五星級飯店的頂樓宴會廳舉行。
霍旭:「江總,今晚你可是全場的焦點,穿得這麼美,我都捨不得讓別人看見了。」
休息室里,霍旭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親手幫我拉上那件特製高定晚禮服的後背拉鍊。那是一件深V領、緊身收腰的黑色絲絨長裙。
緊繃的布料將我肉感十足的身材勾勒得極其誇張,高聳的雙峰呼之欲出,腰際雖然被收束,卻更顯得臀部豐腴肉感。
江羽:「霍旭……這裙子太緊了,我沒吸小腹,肚子肉就要擠出來了……」
我費力地吸著氣,圓滾滾的雙下巴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
紀燁:「擠出來才好看,多肉感,多性感。」
紀燁大喇喇地走過來,他今晚穿了一身挺拔的深色西裝,野性難馴的英俊臉龐上帶著玩味的笑。
他走到我身前,大手毫不避諱地直接探進我那及地長裙的裙擺里。
江羽:「唔……紀燁!別在這邊……等一下要入場了……」
我嚇得低呼,雙手無助地抓著他的手腕。
齊雲:「怕甚麼,這裡又沒別人。」
齊雲冷哼一聲,踩著傲慢的步伐走過來。
他今晚是一身尊貴的黑色三件式西裝,整個人散髮著高不可攀的暴君氣場。反手鎖上了休息室的門,走到我身後,大手用力揉捏著我被絲絨裙包裹得滾圓肥厚的臀肉。
就在晚宴即將開始的前四十幾分鐘,這三個男人在休息室里對我展開了一場短暫卻瘋狂的掠奪。
紀燁粗暴地將我的大腿分開,直接抱坐在高高的化妝台上,霍旭則溫柔地用指尖挑逗著我胸前兩點,齊雲從身後將我的裙擺整件撩高到腰際,甚至連底褲都沒讓我穿,就這麼直接挺進了我泥濘不堪的深處。
江羽:「哈啊……啊……會被聽見的……」
我咬著唇,肥胖的肉體在化妝台上隨著他們的撞擊劇烈晃動,裙擺遮蓋下的風光一片淫靡,水聲嘖嘖。
當外面的主持人開始宣讀「有請江羽總裁入場」時,齊雲才喘息著從我體內抽離。
霍旭體貼地幫我擦乾淨大腿根部殘留的黏膩液體,幫我理好裙擺;紀燁則壞笑著在我紅腫的唇上親了一口。
於是,幾分鐘後,我踩著高跟鞋,神色緊繃、眼神有些失焦地走上了晚宴的紅毯。聚光燈打在我身上,無數的鎂光燈瘋狂閃爍。
台下的商界大佬們紛紛鼓掌,看著我這個身材豐滿、肉感十足,走起路來臀肉微微晃動的「新銳總裁」。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我那華麗、高貴的黑絲絨裙擺下,根本空無一物。我沒穿內褲。
剛才被三具年輕軀體瘋狂灌滿的炙熱愛液,正順著我白皙肉感的大腿內側,一滴一滴,緩慢而黏膩地往下滑落。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的黏糊與酥麻,那種在幾百人面前隨時可能暴露的極致羞恥,讓我整個人緊繃得快要發瘋。
而台下,齊雲、霍旭、紀燁三人正端著香檳,站在人群最前端。
他們用那種黏稠、充滿佔有欲且只有我們懂的狼性眼神,死死盯著台上雙腿顫抖的我。
那眼神徬彿在告訴全場: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私底下不過是他們三個人隨時可以翻過身去品嚐的肥美蛋糕。
財經雜誌上爭相報導的「新銳甜美肉感總裁」,聽起來有多風光,我此時的處境就有多狼狽。
聚光燈與掌聲在頭頂不知疲倦地轟鳴,可我那黑絲絨長裙擺下的雙腿,卻在因為沒有任何布料遮擋而止不住地發抖。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白濁,就會沿著白皙肉感的肌膚緩慢下滑,酥麻與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咬我的神經。
台下的齊雲、霍旭、紀燁三人端著香檳,用那種獵人盯著陷阱里肥美獵物的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
他們在等著晚宴結束,等著把我帶回頂樓的總統套房,繼續用一星期的輪班表把我這身軟肉折騰到哭不出來。我後悔了。我瘋了才會為了生計去當這個掛名老闆。
這串破億的估值根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座真金白銀砸出來、專門圈養我的精緻鳥籠。
真憋屈。
江羽:「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喪喪地擠出一個客套的微笑,頂著快要窒息的緊繃感,狼狽地提起裙擺逃離了喧囂的會場。
在空無一人的五星級飯店大理石長廊上,我大口喘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得逃,哪怕今晚把所有的股份、存款都扔下,我也要逃離這三個瘋子。
就在我擦乾眼淚準備推開洗手間大門時,一個高大沈穩的身影,如同神祇般毫無預兆地擋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
他身著一襲毫無半分褶皺的純手工暗格西裝,眼神里沒有年輕人的浮躁與黏稠的肉慾,只有深不見底的沈穩與絕對的威嚴。
在今晚的財經簡報上我見過他——陸廷深,掌控著亞洲半數航運與能源命脈的真正巨鱷,一個連齊雲、霍旭、紀燁三家的老爺子見了都要躬身敬酒的至高存在。
我看著他,那一瞬間,我那長年被搓圓搓扁的棉花脾氣,竟然在絕望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我知道這是飲鴆止渴,但只要能讓我逃離那三個隨時要把我榨乾的惡魔,我願意向任何人搖尾乞憐。
江羽:「陸董……」
我深吸了一口氣,圓嘟嘟的臉頰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顫動。
死死攥著絲絨裙擺,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喪氣又孤注一擲地哀求。
江羽:「如果我說,我想嫁給你……,你要我做牛做馬都行,你願意娶我嗎?求你……救救我……」
這是一場極其荒謬且自卑的求婚。
然而,陸廷深沒有笑。
他那雙鷹隼般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我因為緊身禮服而顯得過分豐腴誇張的雙峰,最後落在我那雙因為極度驚恐、且裙下私密處溢出的春潮正悄悄滑落而有些自覺併攏、微微顫動的肉感大腿上。
見男人半晌沒說話,我的心一點一點的沈了下來。
江羽:「抱歉打擾了……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您就當我在亂說話。」
身為頂級掠食者,他敏銳的嗅覺顯然捕捉到了我身上那屬於另外三個男人的淫靡,以及石榴裙下那無法掩飾的泥濘水氣。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個帶著絕對掌控與玩味的弧度。
陸廷深:「江總,我這個人做生意,一向不在乎商品被幾個人『試用』過,我只在乎它最後的歸屬權是不是我。」
男人優雅地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條絲質手帕遞給我,意指明顯地看了一眼我那被液體浸濕、隱隱黏在腿邊的黑絲絨裙擺,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顫抖著伸出雙手,當著他的面,主動將身上那件緊身禮服的V領往下拉扯,露出了我毫無防備的、赤裸的白嫩上半身。
那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
陸正廷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長臂一伸,直接扣住我肥碩豐腴的腰肉,輕而易舉地將我整個人失重地拉了起來,狠狠按在了冰冷、寬大的洗手大理石檯面上。
江羽:「唔……陸先生……」
大理石的冰冷讓我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手。
陸正廷毫無預兆地探進我華麗的黑絲絨裙擺內,發現裡面竟然空無一物,甚至還帶著那三個年輕人留下的黏膩與紅腫。
他眼神暗沈,長指直接探入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毫不留情地攪動起來,帶出大片嘖嘖的水聲,意圖把殘留在內的穢物給摳挖乾淨。
陸廷深:「裡面卻被那三個小子填得這麼滿?既然想求我辦事,那就拿出誠意來。」
陸正廷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西裝褲鏈,露出那股帶著絕對成熟雄性力量的巨大熱度。
他掐住我肥厚豐滿的腰肉,將我整個人往檯面邊緣一拽,隨後狠狠地沈下了腰,直接將我整個人爆滿穿透!
江羽:「啊——!」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
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與撞擊力,比那三個年輕人加起來還要霸道、還要沈重。
大理石檯面上,我那肥碩白嫩的肉體隨著陸正廷激烈的挺弄劇烈地顫動著。
每一次撞擊,我肚子上的軟肉都瘋狂地晃動,發出「啪啪啪」沈悶而淫靡的肉體碰撞聲。
洗手間外面隱約還能聽見紀燁憤怒的吼叫和砸門聲,而門內,我正跨坐在這個商界最高主宰的身上,被他掐著滾圓肥厚的臀肉,瘋狂地上下顛簸。
這種隨時可能被外面的惡魔破門而入的極致刺激,讓我體內瘋狂地痙攣、絞緊。
陸廷深:「該死……夾得這麼緊……」
男人低喘著,額角青筋暴起。他大手猛地收緊,將我整個人死死按在懷裡,展開了最後幾十下近乎殘暴的暴烈抽送!
江羽:「啊……啊……陸先生……!」
在一次深埋入底的重擊中,我整個人崩潰地哭喊出聲,體內瘋狂痙攣著迎來了高潮。
而陸正廷也在同時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那股滾燙、濃稠的炙熱洪流,劈頭蓋臉地、毫無保留地盡數灌進了我那泥濘的最深處,將前人的痕跡徹底覆蓋、清洗。
陸廷深:「明天上午九點,帶上你的戶口本,我在戶政事務所門口等你。只要你蓋了章,在我的地盤就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你做任何事——包括那三個孩子。」
我接過手帕,內心狂喜到幾乎要跪下來謝天謝地。
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眾人眼中最強大的存在,那三個瘋子就算再有錢、佔有欲再強,也絕對不敢跟陸廷深搶女人。
風暴停歇。
洗手間外的聲音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男人拿著昂貴的絲質手帕,溫柔地幫我擦拭乾淨,隨後將衣服有些凌亂、滿是吻痕的我攔腰抱起,直接走入了吸菸室後方的VIP專屬祕密通道。
隔天上午十點。
一張嶄新的結婚證擺在了總經理室的大理石辦公桌上。
齊雲、霍旭、紀燁三人面色陰鷙地站在辦公桌前,死死盯著那張蓋有官方紅章的紙。
齊雲:「江羽,你瘋了?你居然嫁給一個大你十幾歲的老頭子?」
齊雲氣得雙眼通紅,額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肩膀。
江羽:「齊雲請你自重。」
站在我身後的,是陸廷深派來的四名黑衣保鏢,他們面無表情地橫插一步,直接將齊雲強硬擋開。
霍旭攥緊著拳頭,金絲眼鏡後的鳳眼盛滿了慘烈的醋意與被背叛的瘋狂。
霍旭:「江總,你以為嫁給他,你就能逃掉嗎?你這身肉,你這裡的濕熱……」
江羽:「陸董說了……」
我坐在辦公椅上,肚子上的三層肥肉因為有了底氣而放鬆地疊在一起,我用那副喪喪的、卻無比平靜的語氣打斷了霍旭的話。
江羽:「他很感謝三位少爺過去對本人的『照顧』與項目投資。為了報答各位,陸氏集團今天早上已經全面收購了你們三家在海外的全部供應鏈股份。」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齊雲、霍旭、紀燁三人臉色瞬間慘白。
陸廷深用最純粹的商業暴力,直接卡死了他們家族的命脈。
幾人如果再敢動我一根汗毛,代價就是整個家族的破產。
紀燁死死盯著我,狗狗眼裡滿是不甘與委屈,他咬牙切齒地笑著。
紀燁:「姐姐,你真狠。為了躲我們,竟然不惜去伺候一個老男人……你以為他會對你溫柔嗎?」
我沒有回答。
看著這三個原本高高在上的暴君、狐狸和小狼狗,此時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這塊肥肉被別人蓋上私有印章而無能為力、醋意滔天的窩囊模樣,我內心升起了無上的扭曲快感。
總算自由了。
我坐在陸廷深派來的勞斯萊斯後座上,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公司大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當晚,我被送進了陸廷深的頂級私人別墅。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灑在寬敞的特大號雙人床上。
我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衣被無情地剝離,那肉感十足、層層疊疊的肥胖身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商業帝王面前。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的再次臨幸,心想著只要不是那三個人日夜無度的折磨,自己也該開始適應。
帶著成熟男人特有辛辣煙草味的滾燙軀體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砸在我的肥肉上時,我震驚地睜開了眼睛。
陸廷深那雙在商場上算計了一輩子的深邃眼眸,此時在黑暗中燃燒著比那三個年輕人加起來還要瘋狂、還要黏稠、還要扭曲百倍的野獸慾火。
他粗繭的大手猛地掐住我腰間厚實的贅肉,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肥肉捏碎。
男人將頭埋進我豐滿的頸窩里,發出一聲壓抑了極久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低吼。
陸廷深:「江羽……你以為那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為甚麼能在同一個遊戲論壇里精准地找到你?」
陸廷深沙啞地低笑著,那笑聲聽得我毛骨悚然。
猛地分開我肉感的大腿,將自己那恐怖的挺立,一記毫無保留地狠狠貫穿了我最深處的泥濘。
江羽:「啊啊——!」
我痛呼出聲,全身肥肉隨著這記暴擊而抖動。
陸廷深:「論壇上那篇把你頂上熱門、引來那三個小鬼的推手帖……是我發的。這間公司,是我給他們設的局。甚至那晚你在洗手間的求婚,都在我的算計里。」
陸廷深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大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巨響。
他一邊瘋狂地抽送著,一邊在我耳邊吐出最絕望的真相。
陸廷深:「那三個小鬼玩得太溫柔了,根本不懂得怎麼品嚐你這身最極品的肥美。多謝你自己走進我的籠子,我的……肉感小蛋糕。」
月光下,黏膩的撞擊聲與水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瘋狂。
我仰著頭,眼淚徹底崩潰地流了下來。
原來,從失業、發文、開公司到今晚的逃跑,我從來都沒有逃出過任何人的掌心。
我原以為自己逃離了三個惡魔,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從小狼狗的玩具,主動走進了幕後老狼王那座更大、更深、永遠無法生還的黑洞深處。
這是一盤全由他這個幕後BOSS布下的絕對死局。
陸廷深:「終於吃到嘴裡了……」
老謀深算的大反派滿意地低喃,大手收緊,將懷裡那具軟綿綿、熱騰騰的肥美肉體摟得更緊了些。
處心積慮,步步為營,用最深沈的計謀,在黑夜裡築起了一座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極致愛與寵溺的溫柔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