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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叫筱黎,一個沒有爸爸媽媽、靠著撿來的小說,用女主的名字給自己胡亂取名的野丫頭。

如果問我名字有甚麼含義呢?我會說我不知道啊。

因為長期撿垃圾、吃不飽,在我無比艱難分化的那一天,老天爺只給了我一個最差勁的禮物——我成了一個身體破破爛爛、信息素淡到快要聞不到的「劣質女O」。

雖然我悄悄照過臭水溝,發現自己長得其實挺好看的,除了臉頰內凹了點,皮膚黃黑了點,頭髮枯萎了點,以上小缺點在極好的骨相而言,都不是個事。

本身眉眼亮晶晶的就像個漂亮的瓷娃娃,但在這顆隨時會被星盜光顧的荒星上,長得好看根本不能當飯吃。我每天都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像一隻剛從煙囪里爬出來的小灰煤球,只有這樣,才能安全地在廢墟里偷得一口飯吃,不被人找上麻煩。

直到這天,幾艘遮天蔽日的豪華星艦突然降臨這顆垃圾星,把我的命運砸得稀巴爛。

原來,我不是被拋棄的垃圾。

聽那個哭得快要斷氣的漂亮大美女,和英俊得像神祇一樣的男人,說是我的爸爸媽媽,我十分震驚。

爸爸一邊緊緊抱著我,一邊抽泣著解釋,我才知道這場荒誕的鬧劇。媽媽是個頂天立地的女強人,可這世道對Omega充滿偏見,她便找了爸爸當「明面上的靠山」,實際上是強強聯手的合伙人。

可爸爸愛慘了媽媽,一直覺得自己是恬不知恥的死纏爛打,才得到了這段感情。後來,家裡的「假少爺」哥哥越長越不像爸爸,爸爸心如刀割,每天都在「老婆是不是不愛我」的煎熬中偷拿哥哥的頭髮做鑑定。

拿到結果發現不是親生的那一刻,爸爸崩潰了,他卑微又痛苦地去問媽媽:「你當初……只是找我接盤嗎?如果不愛我,我可以成全你們……不,我說謊了,現在面子不重要了,我願意做三……求求別拋棄我!」

結果媽媽一臉懵,她這輩子可只有爸爸一個男人啊!怎麼她老公在發癲,佔著正宮的位子要做那小三的做派,大家一頭霧水地再做了一次鑑定,這才驚恐地發現——那個被全家嬌寵長大的頂級男Alpha哥哥,竟然也不是媽媽生的!

ber?你誰家的?

當年,媽媽懷著我時遇上被競爭對手惡意攻擊,來不及去大醫院,只能在一家破舊的小醫院就近生產。某個護士粗心大意,竟然把我和另一個產婦的孩子搞錯了。

更慘的是,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生完孩子能下床就立刻逃跑了,因為親媽在不該生小孩的年紀里生出了個累贅,哥哥他出生直接地獄模式,在互換之下,竟然是把倒楣的我留在了那裡。於是,我被當成棄嬰送進了福利院,接著福利院又倒楣地遭遇星盜打劫,整顆星球淪為荒星。

小丑竟是我自己。

「嗚嗚嗚……我的寶貝女兒啊!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

爸爸媽媽抱著黑不溜秋髒兮兮的我,皮膚上沒有一塊乾淨的肉,哭得撕心裂肺。至於為甚麼這麼多年沒發現?因為當年產檢時,叛逆的我把小手死死夾在大腿內側,醫生看錯了,信誓旦旦地說是個男娃。所以家裡一直以為養的是「兒子」,根本沒往外找。

至少那個對孕婦也得去下黑手的競爭對手,被爸爸的鐵血手腕給搞沒了,不然對方繼續吃香喝辣會更顯得我可憐倒楣。

在豪門,假少爺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而在荒星,身為女娃的我,為了討生活連命都快丟了。

更遭的是荒星上根本資源落後,我所得到的教育很明顯的跟不上我白長的年齡,於是在外顯露的是不符合年齡的呆傻。

有種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憨樣。

怎麼辦,爸爸媽媽覺得更想哭了。

得知真相後,我被接回了那座像城堡一樣的家。

爸媽讓我把假少爺當哥哥,我也乖乖聽話的認了下來。

於是家裡多了一個神情複雜、滿愧疚的假少爺哥哥。他是個高不可攀的頂級男Alpha,看著瘦骨嶙峋、連路都走不穩的我,他眼眶通紅,當著爸媽的面跪在我面前,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地保證。

溫肆:「筱黎,是哥哥佔了你的人生。以後,哥哥會用一輩子來向你賠罪,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我是一朵一碰就碎的嬌弱小白花。可哥哥很快就發現,我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骨子裡卻像荒星上的雜草一樣,有著令人心疼的頑強生命力。我不會哭哭啼啼,反而會因為一頓飽飯露出傻乎乎的滿足笑容。

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盛滿了純粹笑意的眼睛,哥哥那顆高傲冷酷的心,莫名其妙地徹底淪陷了。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溫肆:「該死……她是我妹妹啊,我怎麼能對她抱有這種齷齪的心思?我真是個畜生!」

哥哥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在道德與愛意之間瘋狂掙扎。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為我是個沒安全感的劣質O,又長期營養不良,被找回來後,全家人對我開啟了近乎瘋狂的溺愛模式。

溫肆:「黎黎,今天路太長了,哥哥抱著走好不好?」

哥哥找了個無比拙劣的藉口,不由分說地把我整個人打橫抱進懷裡。他的懷抱好大、好溫暖,滿滿都是好聞的頂級A信息素,熏得我迷迷糊糊的。

更糟糕的是我的吃相。

因為在荒星感受過極致的飢餓,我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一看到食物,我就會瘋狂地往肚子里塞,一開始甚至會硬生生把自己塞到吐,吐完了還想吃。

爸媽心疼得直掉眼淚,後來在心理醫生的調理下,我雖然不吐了,但還是改不掉喜歡吃得「十分飽」的習慣。每天,我都把自己塞得鼓囊囊的,原本凹陷的小臉蛋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白白嫩嫩、圓滾滾的,活脫脫像個年畫上的胖娃娃。

溫筱黎:「嗚……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我是個小胖子了……」

我捏著自己肚子上一圈軟乎乎的肉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溫肆:「胡說八道!」

哥哥心疼壞了,眼裡的溺愛濃得快要溢出來,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像揉大福餅一樣揉著我。

溫肆:「我們黎黎以前吃了那麼多苦,現在多吃一點怎麼了?胖一點才可愛,肉乎乎的手感最好。別怕,哥哥有的是錢,就算你吃下一整顆星球,哥哥也養得起你!」

看著我一天天變得依賴他,哥哥骨子裡的「妹控」屬性徹底扭曲、黑化了。甚麼道德?甚麼偽兄妹?他統統不要了!他只想生生世世把這隻小Omega鎖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獨佔我,哥哥開始發揮他頂級A的智商,天天對我那對單純的爸媽進行瘋狂洗腦。

溫肆:「爸,媽,其實這樣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哥哥一臉正氣、滿眼誠懇地敲開了爸媽的書房門。

溫肆:「黎黎是個劣質O,心思單純,如果嫁給外面的Alpha,萬一被嫌棄、被欺負了怎麼辦?外面的男人哪有我瞭解她?」

爸爸媽媽一聽,對啊,外面的大豬蹄子哪有自家養大的放心?哥哥見狀,趕緊趁熱打鐵,拋出終極殺招。

溫肆:「我是你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的人品你們最清楚。我願意『入贅』,一輩子不出戶,這輩子我不要財產,我只要贖罪。我會用我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對溫筱黎好,把她當成我的命來疼。」

爸媽一合計,這假兒子變成了真女婿,女兒不用嫁出去受氣,兒子還能繼續當牛做馬照顧女兒,而且這兒子的人品和實力確實是帝國頂尖的,簡直是完美!於是,爸媽一拍大腿,欣然同意了這門親事。

而此時此刻的我,正坐在沙發上,嘴裡塞滿了哥哥親手餵的草莓蛋糕,兩隻小腳丫幸福地晃呀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隻大灰狼哥哥,用一輩子的寵溺,牢牢地圈養在身邊了呢!

自從爸媽點頭同意了哥哥的「入贅」申請,他在這棟豪門大宅里簡直成了最名正言順的捕獸家。每天不把我抱在懷裡狠狠揉捏、咬上幾口,他就渾身緊繃得發疼。

而今晚,在拉得密不透風的厚重天鵝絨窗簾後,微弱的暖橘色壁燈把小臥室烘托得又熱又黏——哥哥終於要對我進行徹底的專屬標記了。

因為我是個劣質Omega,腺體薄得像一張紙,哥哥不能用太粗暴的手段,必須由他這個頂級Alpha,用最頂級、最滾燙的信息素,一點一點地引導、催熟,甚至可以說是……惡劣地引誘。

溫肆:「黎黎,乖,把腿分開一點,坐到哥哥大腿上來。」

哥哥沙啞的聲音像是在沙礫上滾過,帶著讓人骨頭酥麻的磁性。他穿著一身半敞開的絲質睡衣,結實精壯的胸膛和小腹若隱若現,散髮著極具侵略性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

那是熟成多年的頂級烈酒香,帶著微苦的木質煙燻味與讓人意亂情迷的泥煤香,平時在外面能把人壓迫得跪地求饒,此時卻像黏稠的岩漿,霸道又密不透風地將我整個人包裹進去。

溫筱黎:「唔……哥哥……」

我傻乎乎地應著,整個人軟綿綿、肉乎乎的。這陣子被全家瘋狂投餵,我原本乾癟的小身子長了滿滿的軟肉,像個剛出爐、散髮著奶香的白嫩大福餅。我順著他的力道,有些笨拙地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小屁股剛好陷進他滾燙的腿間。

溫肆:「真乖。」

哥哥低笑一聲,大手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腰,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狠狠一按。那巨大的體型差讓我像是被一隻巨獸給生吞了進去,他身上硬梆梆的肌肉硌得我有些不舒服,可那股濃郁的威士忌酒香撲鼻而來,熏得我小臉蛋瞬間爆紅,大眼睛里霧濛濛、水汪汪的。

溫肆:「黎黎,聞到哥哥的味道了嗎?喜不喜歡?」

哥哥一邊用高挺的鼻尖沿著我白嫩的脖頸一路往下蹭,一邊壞心地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溫筱黎:「喜歡……唔,好香……黎黎要醉了……」

我嬌憨地哼哼著,小腦袋被酒香熏得一片空白,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軟綿綿地抓著他的衣襟,本能地把身子貼得更緊,小肚子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他小腹上堅硬的八塊肌。

溫肆:「醉了?還早呢,小豬。」

哥哥眼底的溺愛與瘋狂的肉慾交織在一起,他看著我毫無防備、任由他索取的嬌憨模樣,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大掌托住我的後腦勺,薄唇不由分說地覆上我的嘴唇,粗糲的舌尖強勢地頂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

溫筱黎:「唔唔……」

我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小腳丫在半空中繃得筆直。哥哥的吻太色氣、太用力了,嘖嘖的唇舌攪弄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讓人羞恥。他一邊親,大掌一邊探進我的棉質睡衣里,毫無阻攔地覆上我腰間、肚皮上那圈軟軟嫩嫩的肉肉,色情地揉捏、掐弄著,帶起一陣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等他終於放開我的嘴唇時,我已經被親得嘴角亮晶晶的,雙眼失神,嘴唇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傻乎乎地嘟囔。

溫筱黎:「哥哥……黎黎肚子……肚子好熱……」

溫肆:「黎黎,這裡更熱,你想不想要哥哥進去?」

哥哥的聲音沙啞得快要滴出水來,他一隻手把我的睡衣領口狠狠往下一扯,露出了大片白皙圓潤的肩膀和後頸上那塊精緻卻有些乾癟的腺體。他粗糲的指腹故意在我的腺體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惹得我身體一陣陣痙攣。

溫筱黎:「要……要哥哥……黎黎好癢哦……」

荒星長大的野丫頭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害羞,我只知道身體里有股火在燒,只能嬌蠻地用小屁股扭了扭,急切地索求著。這個動作差點讓哥哥當場失控。他額角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一低頭,滾燙的薄唇便死死貼在我的腺體上。

他沒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壞心地用牙齒輕輕磨著那一小塊軟肉,舌尖繞著腺體打圈、吮吸,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滋滋」水聲。

溫筱黎:「唔嗯……哥哥……黎黎求你了……快咬嘛……」

我被他折磨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小手胡亂地抓著他的短髮,主動把脖子往他嘴裡送,聲音甜得發膩。

溫肆:「小壞蛋,這是你自己求哥哥的……」

下一秒,尖銳的犬齒帶著絕對的佔有欲,狠狠地刺破了我的皮膚,沒入肉中。

溫筱黎:「啊——!」

我昂起脖子尖叫了一聲,小指頭死死掐進他肩膀的肌肉里。預想中的劇痛被鋪天蓋地的快感瞬間淹沒。一瞬間,高純度、滾燙無比的威士忌信息素宛如決堤的洪水,夾雜著令人瘋狂的侵略性,瘋狂地灌注進了我那乾涸的可憐腺體里。

頂級Alpha的力量太過強大,像是一把烙鐵,生生在我的靈魂上刻下他的名字。在哥哥烈酒般強勢、甚至有些粗暴的灌溉與引誘下,我體內那抹隱藏得極深、淡到快要聞不到的劣質信息素,終於被徹底逼了出來,轟然爆發。那是微酸帶甜、汁水充盈到快要溢出來的「野生黑莓」香氣。

隨著標記的加深,整個房間瞬間被兩股信息素給淹沒了。辛辣霸道的威士忌在舌尖化開,隨後泛起黑莓爆汁般的酸甜果香。哥哥的威士忌將我的黑莓完全浸泡、發酵,在空氣中瘋狂地交織、碰撞。

那是專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黑莓威士忌特調」,甜美、醇厚,又帶著讓人墮落的肉慾氣息。

溫肆:「哈啊……好香……黎黎,你好甜……」

哥哥一邊發出滿足至極的嘆息,一邊像個不知飽足的野獸,瘋狂地吮吸著我的腺體,將我的黑莓香氣大口大口地吞進腹中。高純度的烈酒與甜美的黑莓徹底結合,讓哥哥徹底陷入了易感期的瘋狂。他大掌死死扣著我肉乎乎的小腰,把我往他懷裡按得更深、更緊,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融進他跨間那團炙熱的火里。

我的小肚子緊緊貼著他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某些驚人的變化,嚇得我小腿直打顫。我的大腦徹底當機了,整個人像是在亮晶晶、黏糊糊的黑莓果醬海洋里起伏。身體被哥哥灌得滿滿的,到處都是他的威士忌味道。

這種被完全佔有、被全世界最厲害的Alpha瘋狂溺愛、甚至有些色氣的肉體相貼,讓我舒服得直哼哼,小嘴裡溢出一串串黏膩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哥哥終於緩緩松開了牙關。他看著我後頸上那個紅腫、亮晶晶、沾滿了他口水和微量血絲的齒痕標記,眼底的獸性與佔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把我轉過身來,面對面抱著。

我此時已經累得連骨頭都酥了,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像個小豬仔一樣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呼哧呼哧地喘氣,雙眼失神,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溫肆:「小豬,舒服嗎?被哥哥灌滿的感覺……是不是醉了?」

哥哥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粗糲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幫我順著背,語氣里是遮擋不住的驕傲、肉慾與寵溺。

溫筱黎:「唔……哥哥……黎黎好暈……」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小腦袋往他頸窩里蹭了蹭,標記完的第一個念頭,竟然還是吃。

溫筱黎:「黎黎好累……還要吃小蛋糕……要哥哥餵……」

哥哥聽了微微一愣,隨後爆發出無奈又無比深情的低笑。他低下頭,溫柔卻又帶著一絲色氣地吮吻著我那張只知道吃的小嘴,把滿腔的愛意與佔有欲都化在這個帶著黑莓酒香的深吻。

溫肆:「好,吃多少都依你。哥哥的小寶貝,這輩子都被哥哥養著了。」

標記完的房間里,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每一口呼吸都裹滿了野生黑莓被烈酒浸泡後的微醺甜香。我整個人被哥哥緊緊鎖在懷裡,軟成了一攤水。

雖然腺體已經被灌滿了哥哥的威士忌信息素,可劣質Omega第一次被徹底標記,身體深處那股酥酥麻麻的熱浪卻像是被點燃的野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溫筱黎:「唔……哥哥……黎黎身體變得好奇怪……」

我嬌憨地哼哼著,小腦袋在哥哥汗濕的頸窩里胡亂地蹭來蹭去。這陣子被家裡養得白白胖胖,我身上到處都是軟乎乎的肉。此時,我光溜溜的小肩膀蹭著他結實的胸肌,圓滾滾的小肚子更是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緊繃的小腹。因為太難受,我忍不住扭動著小屁股,跨坐在他大腿上笨拙地磨蹭著,試圖緩解那股羞人的燥熱。

「嘶——」

哥哥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幫我順背的大手瞬間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肉乎乎的腰肢掐斷。他額角剛剛落下的青筋再次暴起,眼底剛褪去的暗芒瞬間被更濃烈的肉慾和隱忍給吞沒。

溫肆:「乖黎黎,別亂動……」

哥哥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極力克制的粗重喘息。

溫肆:「醫生說你身體太差,現在還不能做最後一步,會壞掉的……」

溫筱黎:「可是黎黎好熱……這裡,裡面好癢哦……」

荒星長大的小野貓哪懂甚麼矜持,我只知道哥哥身上好涼快、好舒服。我委屈地癟了癟嘴,大眼睛里登時包了一汪淚,嬌蠻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溫筱黎:「哥哥壞!哥哥不幫黎黎,黎黎難受……嗚……」

看著我哭得一抽一抽、鼻尖紅紅的嬌憨模樣,哥哥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

溫肆:「真拿你沒辦法,小祖宗。」

哥哥低咒了一聲,眼底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與妥協。他一個翻身,直接把我壓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我像個毫無防備的胖娃娃,四肢大張地陷在被子里,傻乎乎地看著他。哥哥長腿一跨,結結實實地跪坐在我身側,粗糲的大手一把將我那件早就松垮的睡褲扯了下來。

溫筱黎:「呀……冷……」

驟然失去包裹,我瑟縮了一下。可下一秒,一團滾燙、硬梆梆的熱源就狠狠地貼了上來。哥哥沒有真正進去,而是極具技巧地用他那滾燙得驚人的堅硬,死死抵住我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軟爛的肉。

溫肆:「黎黎,乖,把腿夾緊,夾著哥哥。」

哥哥一邊低下頭,瘋狂地吮吻著我敏感的耳垂,一邊抓著我的兩條肉肉的小腿,強迫我死死夾住他的腰身。當粗壯的炙熱在腿縫間開始狠命摩擦的那一刻,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小腦袋「嗡」的一下徹底空白了。

溫筱黎:「唔啊……哥哥!好癢……好燙……!」

哥哥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他大掌扣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開始瘋狂、大力地前後擺動。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帶著驚人的肉慾和力量,雖然只是隔著皮膚在腿間、在敏感的陰蒂瘋狂蹭弄,可那種緊密相貼、快要摩擦生熱的刺激感,還是讓我這個嬌憨的劣質O瞬間潰不成軍。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房間里全是毫無縫隙撞擊肉感屁股的「啪啪」聲。

溫肆:「黎黎,舒服嗎?嗯?」

哥哥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惡劣地在我的耳邊低吼。他故意用威士忌信息素一波波地往我臉上拍,把我的野生黑莓味撞得四處爆汁。

溫筱黎:「舒服……唔嗯……哥哥好厲害……」

我被撞得整個人在床墊上跟著起伏,肉乎乎的小肚子一顫一顫的。我傻乎乎地抱著他的脖子,本能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兩條軟肉似的大腿用力地夾緊他,嬌憨地哼叫著,淚水把枕頭都浸濕了一大片。哥哥被我無意識的熱情刺激得近乎發狂。他瘋狂地加速,大掌在我腰間的軟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紅印。那股威士忌的烈酒香濃郁到了極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給蒸熟了。

溫肆:「哈啊……黎黎……黎黎……」

在哥哥最後幾下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盲蹭下,我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身體一陣劇烈痙攣,軟肉里瘋狂地溢出了一股溫熱,肉棒頂開兩旁陰脣頂到花蒂的猛烈抽插下,愛液四處飛濺,緊接著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床墊上,哼哼哈哈地直翻白眼。而哥哥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吼叫,一陣滾燙的濃稠毫無保留地盡數燙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大腿內側。

空氣里,黑莓酒香黏膩得連蒼蠅都飛不動了。哥哥全身是汗地趴在我身上,像一隻吃飽喝足的巨獸,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我汗濕的額頭。我此時已經徹底累成了年畫娃娃,肚子上、腿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痕跡,可我一點也不嫌髒,反而嬌憨地把沾滿他味道的小手塞進嘴裡舔了舔,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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