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對老闆說上一句。
「這破公司,老娘不乾了!」
我,沈洛桑,看著手裡那張厚厚的體檢報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紅字,經過醫師講解,簡而言之就是,本人體態肥胖,以及內分泌嚴重失調。
大學畢業進了這家大公司,成為一枚維持公司正常運作的小齒輪,三年過去,我不僅存下了一筆還算可觀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從一個胖姑娘,熬成了體重暴增、滿臉寫著疲憊的「發肥」社畜。
好吧,我承認公司不破,是我身體素質原先就差。
但看著鏡子里因為過勞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沈洛桑終於忍不住,當天下午就遞交了辭職信。去他的薪資高,老娘怕沒命花,痛快的要給自己放個長假!
我拿著存款飛到了異國他鄉,在海島的酒精、咸濕海風與燥熱夜色催化下,壓抑已久的放縱慾望徹底爆發。
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重低音直擊心臟,五彩斑駁的霓虹燈光在光裸的肌膚上瘋狂流轉。我點了一杯又一杯酒精濃烈的調酒,任由辛辣的液體灼燒喉嚨,徬彿要把這三年來在格子間里吞下的委屈、憋屈與疲憊全部燒得一乾二淨。
嗚嗚嗚,便利貼女孩的淚水都在這杯酒里了,乾杯!
海風穿過開放式的酒吧,夾雜著熱帶獨有的潮濕與微醺的氣息。我扯開了平時束縛得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隨著音樂任性地擺動身體。
管他甚麼體檢報告,甚麼內分泌失調,此時此刻,在這個沒有人認識我的異國海島上,只想徹底沈淪在眼前的放縱里。
就在我帶著七分醉意,搖晃著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滅的燈光下,毫無預警地擋住了我的視線。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爛醉如泥,在搖晃的霓虹燈光下,我拉住了一個身材極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輕男人。
『嘿嘿,是帥哥誒!』
——
那一夜,沒有溫柔的呢喃,只有野獸般原始的撕扯與領地的侵佔,荒唐至極,也香艷至極。
酒店房間里甚至沒來得及開燈,只有窗外海灘上的篝火餘光,越過輕紗窗簾,斑駁地灑在我們糾纏的肉體上。
酒精燒得我渾身發燙,而他身上的溫度更像是一團燃燒的熊熊烈火。
「該死……你這女人是嗑了藥還是喝大了?」
他低聲咒罵著,語氣兇狠暴躁,可那雙寬大、帶著薄繭的手卻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為肥胖而變得豐腴的身體,在暗色中泛著豐盈的白膩。
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飽滿時,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難耐。
於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頭,張口咬住我的乳尖。
沈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滅頂的酥麻。
他一邊暴躁地啃咬、吸吮著我胸前的軟肉,將那兩團白膩揉捏出各種羞恥的形狀,一邊用粗硬的膝蓋強行頂開我的雙腿。緊接著粗魯地扯掉自己的長褲,那根灼熱得驚人的巨大瞬間抵在了我早已泥濘一片的私密處。
「靠,長這麼大,第一次對女人感到興趣……竟然是這種來路不明的。」
「老天爺到底對我在開甚麼玩笑?」
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他握住自己那處,對準那抹濕熱,腰腹猛然一沈,帶著一股近乎發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貫到底!毫無預兆地將那根精緻猙獰的火熱整根沒入了我的身體。
「嗯哼,你是不是給我下了甚麼迷魂藥?」
「我平時可不這樣。」
巨大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將我淹沒,我仰起脖子,眼淚差點逼了出來。那種被生生撐滿、甚至有些酸脹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沈洛桑:「啊哈——我沒有,我不知道!」
他一邊狠狠地撞擊著,一邊在我耳邊發出沙啞而暴躁的粗喘,粗礪的掌心在我的腰際、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紅痕。
沈洛桑:「疼。」
床單上被血染濕了一塊。
我像是溺水的人攀附著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緊實、佈滿汗水的後背。酒精與快感在腦海中炸裂,那種帶點痛楚的、近乎自虐般的極致快感,將我三年來累積的壓抑、自卑與疲憊,全部碾得粉碎。
他愣了一下,該死的,沒想到竟然是處,等我緩了過去,他開始了毫無章法的瘋狂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最深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真敏感……」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孔武有力的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豐臀,將我整個人往他的方向狠狠按壓。
他身上的汗水順著結實的腹肌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燙得我渾身顫抖。體內那根灼熱在瘋狂膨脹,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最深處的敏感點。
房間里溢滿了淫靡的水聲與他粗重的喘息。他掐著臀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將我撞得在床單上不斷下滑。
我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無意識地緊緊攀著他寬闊的肩膀,迎合著這場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動。
「看著我!記好我的長相!我叫顧妄!」
他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咬著我的耳垂。高潮來臨前,他緊緊扣住我的十指,精准地將滾燙的熱流全數澆灌在我的子宮最深處。
直到東方既白,窗外的海浪聲漸漸清晰,這場瘋狂的風暴才終於停歇。當我揉著快要裂開的腦袋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凌亂的床單上殘留著乾涸的汗漬、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紅。
我宿醉的劇痛再加上渾身酸痛地躺在凌亂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車來回碾過。
顧妄正扣著襯衫釦子,動作暴躁得差點把衣料扯爛。他那雙桀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臉上的表情明明兇狠得像要吃人,那個男人暴躁地套著襯衫,耳根卻詭異地紅透了。
男人扯了扯領口,有些煩躁地避開我的視線,隨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純黑色的私人名片,粗魯地甩在我的枕頭邊。
顧妄:「聽著,我國內家裡有些棘手的事要回去處理。等我處理完問題,我絕對會找你負責,因為你奪走了我第一次。所以這是我的電話,不准不接,不准消失!」
他惡狠狠地威脅著,語氣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說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像是掩飾羞恥似的,甚至沒等我回應,便轉身大步流星地摔門而去,匆匆趕往機場回國了。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間內陷入了死寂, 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陷入了沈思。
甚麼第一次,誰不是呢?
誰比誰金貴?
負責?大清都亡了,成年人的一夜情,情啊愛啊,在我這誰當真啊?
但處男哥一直要我記得他的長相、名稱,還反覆確認,也不知道他真心的時效性能撐到甚麼時後?
難說。
我還是順手的把手機號存了,就把名片隨意的塞進包包,也許日後就會被雜物給擠到甚麼犄角旮旯里,反正誰在乎,趕快收拾行李,繼續我的下一站旅程。
異國的陽光依舊明媚,但我早已離開了當初那個充滿荒唐與燥熱回憶的夜晚。
這一個月里,沒有了格子間永無止境的加班和主管的咆哮,我每天散步、看海、品嚐在地美食,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機,「過勞肥」的疲憊感早已一掃而空。
至於那個叫顧妄的?早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一個月後,直到今天,我來到了這座充滿文藝氣息的歐洲古城。四周全是交錯複雜的石磚小巷,兩旁是色彩斑斕的哥德式建築,美是很美,但我在街頭迷了路。
「需要幫忙嗎?」
一抬頭,一模一樣的俊美面孔,只是眼前的人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儒雅,笑意不達眼底。他是哥哥顧念,正好來此地出差。
我以為他早忘了,但看到他換了造型,猜想是特意來找我的,還是十分驚喜地撲進他懷裡。
突如其來的擁抱,令顧念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他本來看在同為亞洲面孔想幫個小忙。
看著眼前的女人,男人眼眸微微瞇起上下打量。
對方身形豐腴,那雙因為迷路而顯得有些慌亂眼眶紅紅,眼眸在遇到他像見到救星時,瞬間迸發出全然信任與驚喜,接著全身心依賴他。
像是一隻毫無防備的小鹿,一頭撞進了他的心坎里。
很顯然的,對方誤會了。
他不動聲色地隱瞞了自己有雙胞胎弟弟的事實,溫柔地掏出另一部私人手機。
顧念:「抱歉,之前那個號碼停用了,加我這個新手機號吧。」
接過女人的手機輸入自己的密碼,反手就把弟弟的號碼給拉黑刪除了。
沈洛桑:「咦?顧念?之前是叫這個名子嗎?抱歉我早上宿醉時存的有點忘了?」
看著拿回來的手機,新存的電話聯繫人,發出覺得哪裡怪怪的質疑。
聽到我的質疑,顧念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那雙修長、乾淨的手安撫似地拍了拍我的後腦勺,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顧念:「看來某人那天晚上喝得太醉,名字都能記錯?嗯?」
他故意將「那天晚上」這四個字咬得極輕,帶著一種曖昧的暗示,瞬間讓我聯想到海島那一夜的瘋狂,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我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糟糕,那晚我確實喝得爛醉如泥,只記得那個男人叫「顧甚麼」,現在被正主抓到,有點尷尬。
而且,眼前這個男人,跟那晚性格上的差異真的判若兩人。
顧念:「忘了沒關係,你可以當作重新認識我。」
果然,男人在床上和床下,都是有兩幅面孔的吧?
無妨,就如同他所說的,也算是重新認識了。
顧念:「走吧,上車。」
他十分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順理成章地攬住了我豐滿的腰。
顧念:「既然重新認識,帶你去吃晚餐,好不好?」
與此同時,遠在國內的顧妄,正一腳踹翻了辦公室的茶几。他看著無論如何也撥不通、甚至顯示「對方已將您封鎖」的畫面,氣得整個人瀕臨崩潰。
他處理好公司的爛帳,跟家裡說要帶平凡的心上人回去,一切都完成了,卻找不到人,自己的滿腔熱情此時如同個笑話。
顧妄正咬牙切齒,卻不知道,他的親哥哥此時抱著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在落日下共進晚餐。
接下來的日子,是哥哥精心編織的網。
在異國他鄉的浪漫氛圍下,我們開始了高頻率的線上熱聊。他與海島上那個暴躁粗魯的樣子完全不同,變得體貼入微,尤其在床事上,他溫柔得像是一場精緻的密謀。
巴黎那間充滿古典氣息的公寓里,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玫瑰香薰與紅酒的醇香。顧澤穿著一身一塵不染的白襯衫,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解開我的衣扣。
顧念此時正低著頭,金絲眼鏡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瘋狂的微光,他的吻無比溫柔,精准地吮吻著我的每一寸肌膚。
從我的額頭、眼角,一路向下蔓延到我本身就豐腴,現在因為放縱吃喝而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安撫著我因為身材而產生的一絲不安。
沈洛桑:「嗯……」
我失神地昂起頭,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絲絨被。
顧念:「洛桑,你這樣就很美,別焦慮。」
顧念的聲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沙啞。他將我整個人抱起來放倒在柔軟的絲絨被褥上。顧澤半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挑逗,緩緩探入我早已濕軟的溪谷。
他並不急著佔有,而是極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著那顆敏感的肉芽,直到我受不了地在他懷裡扭動、哭吟。
沈洛桑:「啊……求你……進來……」
我抓著顧念的肩膀,意亂情迷地哀求。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藏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他緩緩挺腰,那根與海島那晚不分上下的巨大火熱,卻以一種極其緩慢、溫柔的方式一寸寸吞沒進去。
沈洛桑:「嗯哈……」
我滿足地嘆息。他開始了溫柔卻精准的研磨。男人不像海島時的狂野舉動,而是每次都壞心思地擦過我的敏感點,再緩緩抽離。這種極致的拉扯感逼得我快要瘋掉。
可不知為何,當他那根碩大灼熱的硬挺,以一種極其緩慢、近乎折磨的溫柔節奏,一點一點破開我的緊致、強行擠進最深處時,我的大腦在極致的快感中卻閃過一抹詭異的違和感。
顧念:「洛桑,叫我的名字。」
他伸手扣住我的十指,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欲,緩慢而深刻地在我的體內頂弄、研磨著。
眼前的男人,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正用最精緻、最完美的技巧,將我溺死在他溫柔的陷阱里。
他一邊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咬著我的鎖骨。我被他溫柔的情網徹底捕獲,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雲端。
我陷在紅酒與玫瑰交織的迷幻香氣里,如同陷入了一場荒淫夢境。
當他在塞納河畔向我單膝下跪求婚時,我感動得一塌糊塗,連忙點頭答應,不讓心上人多等一秒鐘,高高興興地跟著他一同回國。
直到回國那天,他牽著我的手走進那棟低奢的別墅。
顧念:「顧妄,進來見見你嫂子。」
哥哥顧念對著樓上溫柔地喊道。沈重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看清我的那一瞬間,弟弟顧妄整個人僵住了,隨後,他眼底的暴戾如海嘯般瘋狂湧現。
顧妄:「嫂子?!」
顧妄怒極反笑,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衝下樓,一拳狠狠砸在顧念的臉上。
別墅里頓時一片混亂。顧妄像瘋了一樣毆打著顧念。
我也反應過來之前旅途中奇怪的感受是怎麼回事了,這感情從始至終根本不是同一個男人,而是對雙胞胎兄弟?!
原來,一開始在海島上的人是弟弟顧妄。
顧妄急著回國,是為了在家族事業上做出點小成功,好在日後有底氣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也就是我介紹給家裡。
而哥哥顧念在出差時碰巧遇到了我,雖然顧念在一開始的聊天中就敏銳地發現我「認錯了人」,但他一眼就看中了我的靈魂與身體,於是裝作不知情,頂替了顧妄的身份,搶先求婚。
OMG!
沈洛桑:「顧妄,你瘋了!住手!」
我嚇得尖叫出聲,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臟跳得快要破開胸膛。
顧念被一拳打偏了臉,金絲眼鏡在爭執中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他沒有立刻還手,只是用大拇指緩緩拭去唇角滲出的血跡。
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溫柔雙眸此時徹底沈了下來,泛著令人通體發涼的陰鷙與瘋狂。
顧念眼神一冷,猛地側身擋在我面前,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顧念:「洛桑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未來的嫂子。我已經求婚成功了。」
顧妄:「你給我閉嘴!」
聞言他徹底崩潰,像頭被奪走配偶的孤狼般咆哮出聲。一把揪住顧念的領口,額角青筋暴起,對著顧念、也對著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顧妄:「哥,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他媽就是故意截胡的!」
雙胞胎的基因是如此恐怖,哪怕性格截然相反,顧念與顧妄卻在同一個時間,瘋狂地看上了同一個女人,也就是我沈洛桑。
顧妄:「你這個渣女!你騙了我的身,還騙了我的心!」
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狠狠死盯著我,眼底盛滿了被至親背叛的滔天狂怒,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委屈與妒火。
別墅那間被鎖死的臥室里,空氣中滿是劍拔弩張的火藥味與情慾的甜膩。顧妄死死把我按在寬大的大床上,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地咆哮著。
沈洛桑:「我沒有變心!我是認錯人了!」
我慌亂地解釋。
顧妄:「一模一樣?!你放屁!」
顧妄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憤怒地撕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
顧妄:「老子性格這麼暴躁,顧念那隻老狐狸那麼裝,你怎麼可能認錯?!性格根本不一樣!沈洛桑,你就是變心了,你這個騙子!」
沈洛桑:「顧妄,你冷靜一點……唔!」
顧妄一邊瘋狂地吃醋控訴,我的辯解還沒說完,就一邊用極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被他帶著懲罰性的暴烈瘋狂吞噬,他的舌頭粗暴地闖入我的口中,瘋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
他把我翻了過去,讓我跪趴在床上。顧妄一邊罵我是渣女,一邊扯掉我的底褲。
他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張口狠狠咬在我白皙的頸窩上,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這熟悉的、毫無章法的狂暴啃咬,瞬間將我拉回了海島那一夜的燥熱記憶。
他根本等不及任何前戲,分開我肉乎乎的雙腿,帶著滿腔的嫉妒與憤怒,將那根早已灼熱發硬的巨大不帶任何前戲地狠狠抵在我的私密處,掐著我的腰,使勁像要從身後頂穿了我一樣。
沈洛桑:「啊——!痛……慢點!顧妄!」
我哭著攀住床頭。
顧妄:「慢點?你說的話我就要聽嗎?我不是叫你要記得我,這點你有做到嗎?」
他嫉妒我被哥哥佔有過一段時日,現在還差點成為嫂子,眼眶紅得要滴出血來,男人只要想想就感覺快發瘋,瘋狂地在我體內衝撞。
每一下都撞得極深,我身前那兩團豐腴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他一邊粗暴地扯開我的衣襟,一邊看著我身上那些屬於顧念留下的淡淡吻痕,眼底的戾氣瞬間飆到了頂峰。
顧妄:「我哥碰過的地方,可要全部覆蓋個乾淨!」
他像是一頭餓了極久的野獸,一邊瘋狂地侵犯,一邊用手狠狠揉捏著我的胸乳,將原本就敏感的軟肉揉得泛起一陣陣羞恥的紅暈,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印。
顧妄:「沈洛桑,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要了你的人是誰!」
就在他腰腹發狠、準備一貫到底的瞬間,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哥哥顧念不知何時拿到了備用鑰匙,走了進來,看著床上混亂、淫靡的場面,他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了委屈、包容的「正宮做派」。
顧念:「顧妄,你太不懂得體諒她了,洛桑她體力弱,這麼粗魯會被弄壞的。」
顧妄:「壞掉了你會不要她嗎?」
顧念:「你覺得呢?」
顧妄翻了翻白眼,結束了對話。
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眼眸中倒映著我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哭吟的模樣。
顧念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優雅地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走到床的另一側,俯下身,體貼地幫我擦去眼角的淚水,可他的眼神里卻是一片病態的幽深。
顧念:「沒關係的洛桑,只要你願意在我身邊,我能接受你在我們倆之間……」
顧念一邊用溫柔的情話安撫我,一邊拉過我的右手,引導著我去握住他早就挺立的炙熱。隨後,他用那修長的手指分開我胸前的白肉,將他自己的碩大狠狠擠壓在我雙乳之間,開始了快速的抽動。
顧念:「洛桑,看著我……」
顧念一邊在我胸前瘋狂進出,帶出黏膩的白沫,一邊用陰冷而黏稠的聲音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