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沈洛桑:「嗯啊……顧念……」
我被胸前傳來的溫柔觸感激得渾身一顫,無助地喊出他的名字。
顧念:「你不會再三心二意的,對吧?告訴我,你最愛的……還是我顧念,對不對?」
他的眼中盛滿了病態的佔有慾。伸出一隻冰冷而修長的手,溫柔地撫上我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滿是淚痕的臉頰。
面對這些棘手的死亡問題,我選擇保持緘默。
身後是顧妄暴躁、毫無保留的瘋狂撞擊,身前是顧念看似溫柔、實則佔有慾扭曲的乳交與愛撫。
我的身體被兩個長相分毫不差、性格卻截然相反的人,徹底分食。
在兩股截然不同的情慾風暴夾擊下,我只能哭喊著被他們帶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淫靡深淵。
到最後,在這場瘋狂的拉扯,最終在他們兄弟倆荒誕的「妥協」下,成了鎖死我後半生的精緻牢籠,我徹底淪為了他們「共有」的私有物。
那一夜的荒唐過後,別墅的臥室里只剩下刺鼻的氣息與黏膩。我一絲不掛地躺在床榻中央,渾身布滿了青紫交錯的吻痕與掐傷,酸痛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而那對雙胞胎兄弟,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將我緊緊禁錮在懷裡並被要求對他們負責,給他們名分。
這走向……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對的對的?
不對不對?
不知道對不對的,反正婚禮照常舉行,對外是用哥哥顧念的名義迎娶我。
那是整個上流社會最詭異的一場婚禮。
顧念親手為我穿上精緻的禮服。
第一次敬酒時,新郎是那個一身西裝、舉止優雅、對著賓客如沐春風的顧念。
然而到了第二次敬酒,當新郎再次從休息室走出來時,眼神已經變得暴躁、桀驁,領帶扯得歪歪斜斜,正是強行頂替上場的顧妄。
賓客們只以為新郎是喝多了有些變了性子,只有我沈洛桑知道,在禮服的遮掩下,我的大腿內側正流出兩個不同男人的愛液。
回到不久之前。
新娘休息室內,厚重的實木門被從內部悄悄反鎖,將外面婚宴會場的嘈雜與喧囂徹底隔絕。房間里開著冷氣,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與緊繃感。
我此時正無力地趴在顧念身上,而他則坐在休息室中央的沙發上。身上那套繁復華麗、剛敬完第一次酒的白色緞面婚紗,已經被粗暴地撕扯開來。
原本婚紗優雅那層疊的蕾絲與裙擺,如今被胡亂地堆疊在我的腰間,像是一朵盛開到腐爛的白玫瑰,露出了我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的白皙大腿,以及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蕾絲大腿襪。
顧念:「洛桑,你今天真美……美得讓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藏起來,不讓外面那些人看一眼。」
男人低沈地呢喃著,眼眸里充滿著愛意。
顧妄:「哥哥,外面的賓客還在等新郎敬第二輪酒呢,你卻在這裡把洛桑弄成這副樣子,是不是太自私了點?」
顧妄那充滿野性與暴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身上那套伴郎西裝的領帶早就被扯掉,襯衫扣子崩開了三顆,露出了精壯胸膛上因為嫉妒而劇烈起伏的肌肉。他一邊用帶著薄繭的粗硬手指狠狠捏著我一側的豐臀,一邊用那雙熬得通紅的鳳眼,死死盯著被當坐墊在我身下的顧念。
顧念早已優雅地半褪下西裝長褲,那根猙獰粗長、早已憋到發青的炙熱正死死抵在我的陰戶。
他那雙平日里溫潤如玉的眼睛,此時盛滿了扭曲而病態的狂熱。他一邊用冰涼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哭濕的臉頰,一邊將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顧念:「顧妄,外面的大局由我撐著,我才是今天名正言順的新郎。」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陰冷,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顧念:「洛桑今天穿著婚紗的第一次,理應由哥哥來享用。」
顧妄:「哈!狗屁的名正言順?」
他怒極反笑,猛地掐住我的腰,強行將我的上半身按進沙發上,迫使我擺出一個極其羞恥、高高翹起臀部的姿勢。
一邊伸出濕熱的舌頭,瘋狂而粗暴地啃咬著我裸露的後頸和鎖骨,留下一個個刺眼的青紫吻痕,一邊衝著顧念咆哮。
顧妄:「在海島的時候老子就上過她了!少跟老子擺正宮的譜!要做就快點,別逼老子現在就把外面的婚宴砸了!」
沈洛桑:「唔……顧念……顧妄……別在這裡……外面隨時會有人進來……」
我哭著搖頭,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化妝鏡前那些昂貴的化妝品隨著我的掙扎被掃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新娘休息室特有的禁忌感和恐懼,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敏感,讓我雙腿間的溪谷早已不受控制地溪水潺潺,將華麗的婚紗內襯濡濕了一大片。
沈洛桑:「嗯……哈啊……外面還有賓客……」
顧念:「洛桑,別怕,沒人敢進來,事先通知過了。」
男人壞心眼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豐臀猛地分開我的臀瓣,腰腹那根碩大無比的火熱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深刻的節奏,由下至上狠狠地研磨著我的最深處,毫無預兆地狠狠沈腰。
噗嗤一聲,攜帶著極度黏膩的水聲,整根沒入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通道。
那根巨大在每一次的頂弄中,都精准無比地擦過我最敏感的肉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那種被生生撐到極致的酸脹與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我的腳趾劇烈地蜷縮起來。
顧念:「真緊……」
男人舒服得悶哼出聲。
他加快速度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我的最深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逼得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於讓破碎的呻吟傳到門外。我一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一邊慌亂地抓緊他一塵不染的西裝肩膀。
顧念陰冷地低笑了一聲,抬頭用牙齒洩憤般地咬住我胸前因為婚紗褪下而暴露在空氣中的豐盈,一邊快速地挺弄,一邊模糊不清地呢喃。
顧念:「這具身體里裝滿我的東西,要好好含住,漏出來就糟了。」
他那骨子裡的綠茶病嬌在這一刻暴露無遺,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逼著我睜開眼看化妝鏡里的自己。
顧妄:「你他媽動作快點!外面主持人在催了!」
鏡子里,我身著純潔的婚紗,身體卻被男人瘋狂地玩弄。
顧妄看著我跨坐在顧念身上肉棒在我的體內進出,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浪蕩模樣,嫉妒得雙眼要滴出血來,妒火瞬間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裝褲,那根同樣猙獰巨大的炙熱直接抵在了我早已被揉捏得通紅的雙乳之間。
顧妄:「沈洛桑,看著我!不准光看他!」
顧妄沈著一張暴躁無比的俊臉,掐著我的下巴強行讓我扭過頭。他一邊用那根粗硬在我的乳溝間瘋狂地上下摩擦、抽動,帶出黏稠而靡亂的白沫,一邊低頭用極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身後是顧念優雅卻殘忍、精准研磨著我敏感點的瘋狂進出;身前是顧妄暴躁、充滿佔有慾的乳交與狂亂熱吻。
顧念:「洛桑……告訴哥哥,你現在身體里含著誰的肉棒?你最愛的……還是顧念對不對?」
他一邊加大力道重重撞擊,一邊用黏稠的聲音在我耳邊逼問。
顧妄:「她雖然身體里含著你的,但心裡想著是我,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顧妄嫉妒得發狂,一巴掌輕抽在我的奶肉上,激起一陣波濤洶湧,惹眼的畫面,與讓我更強烈的快感,因為削到奶尖,刺激的下身不由的痙攣,腔肉夾的更緊。
他根本等不及顧念退出來,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便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力道,粗魯地探入了我早已泥濘一片的私密處,強行在顧念那根灼熱的周圍攪弄著,帶起一陣更為淫靡的液體摩擦聲。
在兩個一模一樣、性格卻截然相反的病嬌合力夾擊下,我沈洛桑被困在這間充滿禁忌的新娘休息室里,在婚紗被徹底染髒、撕碎的淫靡深淵中,哭喊著被他們一次次帶向了情慾的最高峰。
新婚之夜。
新房的大門被反鎖。
顧妄:「今晚,誰先來?」
顧妄一邊解開皮帶,一邊暴躁地盯著躺在床上的我。
顧念微笑著理了理袖口,眼神里卻是一片幽深。
顧念:「新婚夜當然是一起了,不過弟弟,她的第一次海島那晚已經給了你。」
顧妄:「所以?」
顧念微微勾起唇角,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眸里,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算計與黏稠的佔有慾。
顧念:「所以,今晚新婚夜的『開箱』,理應由我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先來。等我徹底餵飽了她,你再進來……或者,如果你等不及的話,像剛才在休息室一樣,在旁邊看著、幫忙扶著,我也沒有意見。」
顧妄 :「你少在那裡擺正宮的譜!」
顧妄怒極反笑,一腳踹開了床邊的奢華皮凳。他身上那件新郎西裝早就被扯得破破爛爛,精壯的胸膛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狂躁與對哥哥的敵意。
顧妄 :「在休息室老子就憋了一肚子火!對外你是新郎,對內老子才是她的男人!今晚誰先來,可不是你說了算!」
說著,顧妄猛地跨上床,帶著一身野獸般暴躁的侵略感,居高臨下地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
他那粗礪、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我的腳踝,狠狠一拽,將我本就因為白天的摧殘而酸軟無力的身體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下。隨後,他那根猙獰粗長、早已高高挺立的炙熱,不容拒絕地直接抵在了我依舊一片泥濘、紅腫不堪的私密處。
顧妄:「沈洛桑,今晚你的洞房花燭夜,第一個男人必須是我!」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狠狠咬在我的鎖骨上,用痛楚與狂熱逼迫我迎合他。
而站在床邊的顧念,看著弟弟如此的舉動,他沒有立刻上前拉開顧妄,而是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摘下,隨手扔在一旁的床頭櫃上。隨著鏡片的褪去,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徹底碎裂,暴露出里骨子裡那股瘋狂。
顧念:「小妄,看來你真的不聽哥哥的話呢……」
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隨後優雅地抬起長腿跨上大床,從我的上半身覆蓋了上來。他用那雙修長、乾淨卻力道大得驚人的手指,強行分開了我胸前那兩團被白天揉捏得紅腫不堪的白膩,將他自己那根同樣不遑多讓、碩大無比的硬挺,攜帶著冰冷的憤怒,狠狠地卡進了我的雙乳之間。
顧念:「既然你這麼急著要名分,那今晚……我們就誰也別想停下來。」
男人一邊瘋狂地在我的乳溝間研磨、抽動,一邊用極度黏稠、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
顧念:「洛桑,今晚我和弟弟……會把你身上所有的空虛,全都用我們的東西滿足……」
顧念 :「弟弟,這麼算起來,那後面洞口的第一次,就該我來。」
語畢,我被翻了過去,雙手被顧念用婚禮上的領帶死死綁在床頭。
那一夜,在他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掌控下,我的「後穴」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撕裂感。雖然被好好擴張潤滑了,但異物感還是在。
顧念一邊殘忍地破開那處隱密,一邊看著顧妄在旁邊一臉嫉妒暴躁、卻只能咬牙如同窩囊的丈夫,看著妻子在別人身下承歡。
新婚之夜的喜燭在奢華的臥室里靜靜燃燒,而我沈洛桑,再度被這對長得一模一樣、卻帶著不同溫度的炙熱身體死死釘在大床上。身下是顧妄毫無保留、幾乎要把我撞碎的狂暴貫穿;身前是顧念令人窒息的瘋狂索取,在這場雙重情慾的深淵里,我只能無助地,哭喊著承受,在那個新婚夜徹底拆吃入腹。
兩年後的某天,市中心私立醫院的高級產房裡。顧念與顧妄兩個同樣高大、同樣焦急的男人死死守在產床前。伴隨著微弱的啼哭聲,護士一臉震驚地抱著兩個剛出生的嬰兒走了過來。
「恭喜沈小姐,是一對......雙胞胎男孩。」
沈洛桑:「雙胞胎……男孩?」
我躺在產床上,整個人虛脫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聽著護士有些顫抖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著那兩個剛被清理乾淨、連啼哭聲都一模一樣的嬰兒,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基因,真是恐怖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兩年來,顧家別墅的房裡,白天,我是顧念名正言順、高貴優雅的顧太太;黑夜,我是顧妄開發著情趣玩法,用領帶、鎖鏈禁錮在床頭,成為瘋狂索取的私有物。
甚至到了後來的孕期里,這兩個瘋子也沒有完全放過我。顧念會一邊溫柔地摸著我隆起的小腹,一邊從身後緩慢地用技巧研磨、試探那處被他開闢出來的隱密後穴;而顧妄則會一邊嫉妒得發狂,一邊小心翼翼地捧著我的豐腴,在前方泥濘的溪谷里一邊低吼一邊瘋狂灌溉,真是令人甜蜜的超負荷。
我沈洛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緩慢的眨眨眼睛,看著一左一右,一個溫柔微笑、一個暴躁紅眼的豪門兄弟,進入了夢鄉。
小孩一天天的長大,做爸爸的開始在身後追著頑皮的孩子到處跑。
看著這幅「父慈子孝」的溫馨畫面,我,沈洛桑,心裡偷偷松了一大口氣。這兩個體力怪物陪著精力過剩的兒子折騰了整整四個小時,今晚肯定也累癱了吧?
沈洛桑:「太好了,今晚終於可以好好睡個素覺,逃過一劫了......」
我一邊在心裡暗自慶幸,一邊撐著疲憊卻因為婚後被滋潤得愈發豐腴、成熟的肉體,揉著酸痛的腰,悄悄溜回了二樓的主臥。連燈都沒力氣開,我直接把自己砸進了柔軟的真皮大床上,幸福地閉上眼睛。
然而,不到半個小,沈重而交錯的腳步聲在黑暗中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主臥大門被「咔噠」一聲鎖死的聲音。我心頭一驚,還沒來得及睜開眼,一條質地冰涼、帶著淡淡絲綢香氣的黑色領帶,毫無預兆地覆上了我的雙眼。那力道不容抗拒地在我的腦後打了個死結,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沈洛桑:「唔......你們乾嘛?今天陪兒子玩了那麼久,你們不累嗎?」
我驚慌地想要伸手去扯領帶,雙手卻在半空中被一雙寬大、帶著熟悉薄繭的手狠狠扣住。
顧妄:「累?」
黑暗中,顧妄那充滿野性與暴躁的沙啞低笑聲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與炙熱的掠奪感。
顧妄:「沈洛桑,你以為陪那兩個小兔崽子玩就能當你的免死金牌?剛才陪他們玩,只能算是老子今晚的『暖身運動』!」
顧念:「他說得對。」
話音剛落,他那具熱得像烙鐵一樣的精壯軀體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粗礪的大手帶著令人戰慄的侵略性,我的絲質睡衣被乾脆利落地撕開。
另一側的床墊陷了下去,顧念那黏稠、陰冷而繾綣的聲音隨之響起。緊接著,一雙冰冷而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上我被領帶矇住的雙眼,指尖緩慢地沿著我的臉頰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因為哺乳而愈發傲人豐滿的乳尖,惡劣地揉捏、打圈。
男人低低地嘆息,聲音里滿是病態的幽深。
顧念:「洛桑,這兩天你滿眼都是兒子,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我和弟弟今天可是很有耐心地在帶孩子呢……這份獎勵,你今晚打算怎麼給我們?嗯?」
在絕對的黑暗中,視覺的喪失讓身體的敏感度呈幾何倍數瘋狂飆升。顧妄根本等不及任何溫柔的鋪墊,他暴躁地低吼一聲,粗魯地將我的雙腿強行折成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型。
沈洛桑:「唔……顧念……顧妄……別……啊!」
顧念:「我們來玩一個遊戲,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今晚就徹底別想睡了。」
顧念:「就猜……現在是誰在操你。」
那根早已在褲管里憋到發青、碩大猙獰的火熱,沒有任何前戲,是怕我從這方面猜出來,反而是在穴口和頂端塗了潤滑液後,一根猙獰巨大、帶著滾燙熱度的肉刃,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直接強行整根沒入了我早已因為婚後承歡而熟稔無比的通道。
「噗嗤——!」
極其靡亂、黏膩的水聲瞬間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我仰起脖子,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種被瞬間生生撐滿、甚至有些酸脹的極致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我的腳趾劇烈地蜷縮起來。
沈洛桑:「唔......慢、慢點......你是......」
我被撞得思緒潰散,下意識地想要根據撞擊的力道來分辨。身上的男人卻不給我思考的機會。他開始了瘋狂而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狠狠頂在我最敏感的宮口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猜啊,洛桑。我是誰?」
他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低下頭,用濕熱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我脖頸上的汗水,聲音繾綣得像個完美的愛人。
這溫柔的語氣......難道是哥哥顧念?
不對!我雖然眼睛被蒙著,但我分明感受到他一邊溫柔地說著情話,那撞擊的力道卻粗暴橫衝直撞得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那種帶著暴戾、急切想要把我完全佔有的瘋狂感——
沈洛桑:「你是......顧妄!唔啊......顧妄你慢點......啊!」
我尖叫著喊出名字。
顧妄:「哈!算你這渣女還有點良心!」
身上的男人因為剛才我想逃掉房事,給了小逞罰,一巴掌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激起一陣刺眼的熱辣與更強烈的快感。
然而,我的右手卻在此時被另一個人拉了過去。那個人引導著我被綁住的手指,去觸碰他早就挺立、緊繃得發青的另一根巨大。他優雅地坐在一旁,用修長的手指分開我胸前的白肉,將他自己的碩大狠狠擠壓在我雙乳之間,開始了快速而黏膩的研磨。
顧念:「洛桑真聰明,一下就猜對了弟弟。」
顧念那溫潤卻陰冷入骨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帶著一股濃郁的綠茶醋味。
顧念:「那現在,輪到我來『正式』懲罰你了......但是你是不是比起我,更喜歡被他弄?嗯?不然怎麼猜到是他?」
沈洛桑:「不......沒有......啊哈......顧念,別舔那裡......唔!」
身下是顧妄暴躁、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把我撞到失神的瘋狂貫穿;身前是哥哥顧念病態的佔有與密密麻麻的濕吻。
顧念:「洛桑,今晚我們誰都別想睡了,熬一晚,直接迎接早上的太陽吧。」
顧念一邊加大手上的力道揉捏著我的胸乳,一邊黏稠地笑著。
沈洛桑:「啊哈——!……慢點!!」
我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隨後被力道大得驚人的雙手死死扣在床頭。
顧妄:「慢不了!你這張小嘴只會喊慢,腔肉卻把我夾得這麼緊,你說老子怎麼慢?!」
他一邊狂暴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一邊瘋狂地啃咬著我光裸的肩膀。而身前的顧念,看著我在弟弟身下支離破碎、哭吟不止的模樣。
十分浪蕩美好。
他慢條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居家褲,那根同樣不遑多讓、碩大無比的硬挺瞬間彈了出來。顧念俯下身,將他那帶著冰冷溫度的炙熱,緩緩抵在了我身後那處早已被他徹底開發、此刻正因為恐懼和快感而瘋狂痙攣的隱密後穴。
顧念:「洛桑,既然今天弟弟在前面……那後面,就交給哥哥了。」
在黑暗中,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他溫柔地吻去我領帶下溢出的淚水,聲音卻陰冷得像是一場精緻的噩夢。
顧念:「乖,放鬆一點,把全部吃進去……」
兩股截然相反、前所未有的充實快感將我推向深淵的情慾風暴,在夾心餅乾的體位下,徹底沈淪。
顧妄:「哥,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語畢,一邊發狠地加速抽送,一邊沙啞地低吼,那雙大手在我腰際揉捏著腹部脂肪,手感令人愛不釋手,心情顯然也被這極致的禁忌感刺激得瀕臨失控。
顧念:「彼此彼此。」
他溫柔地吻去我後頸上的汗水,那低沈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此時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愉悅與病態的滿足。
顧妄:「桑桑,好好記住這個滋味……這就是你想逃跑的代價。」
窗外的夜色沈沈,兩個小惡魔在照顧下沈沈睡去,而這間被鎖死的主臥室里,淫靡的水聲、肉體合力夾擊下的劇烈撞擊聲與我哭喊的求饒,在黑暗的盲盒遊戲里,交織成了一場永無止境的豪門禁忌盛宴。
正如顧念所說,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直到落地窗外破開第一道晨曦,這場「懲罰」旗號的瘋狂掠奪,才在我的哭喊與痙攣中勉強畫下了句點。
身上的領帶解開時,我的雙眼早已被淚水泡得紅腫,眼前一片模糊。
顧念:「桑桑辛苦了,一整晚都含得這麼緊,哥哥很滿意。」
男人摘下了金絲眼鏡,那張儒雅的俊臉上此時帶著飽足後的病態潮紅。他一邊溫柔地用指尖抹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慢條斯理地扯過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
顧妄:「哼,便宜你了,後半夜你明明頂得比老子還狠!好人都被你當了。」
他一臉暴躁地赤裸著精壯的胸膛坐在床邊,那雙鳳眼熬得通紅,眼底卻閃爍著野獸般護食的瘋狂與滿足。
粗魯地隔著被褥一巴掌拍在上我豐臀的位置,惡狠狠地說。
顧妄:「沈洛桑,警告你一次,以後少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偷懶!吃不飽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我聽了連翻白眼的力道都沒有了,只能像條缺氧的魚一樣死死縮在被子里。
兩年前的旅遊,只想給自己放個長假,卻沒想到現在好了,婚結了,孩子生了,一點假都沒得放。
「這顧太太,老娘不想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