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騙子我vs純情處男1v1
有的是穿著白絲襪、擠壓著圓潤大腿的角度;有的是只露出一小截雪白小腹、肚臍上還貼著貼紙的畫面;甚至還有幾段我穿著寬大睡衣,因為領口滑落而隱約露出豐滿胸線的五秒短影片。
這些,全都是我平時拍完、卻因為太過羞恥而不敢發給他的。
林睿庭的呼吸在看清那些照片的瞬間,猛地沈了下去。他一張張往後翻,眼底那抹重慾的猩紅再度死灰復燃。
林睿庭:「田琬舒……」
他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名字,咬牙切齒里帶著極致的隱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林睿庭:「你膽子真大。網上天天跟我說害羞、不方便,結果自己私下拍了這麼多?」
田琬舒:「那、那是……我自己記錄的……我不敢發給你……」
我羞得整個人要燒起來,伸手想去搶手機,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壓回了枕頭上。
林睿庭:「不敢發給我?」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氣極反笑,溫柔地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全噴在我臉上。
林睿庭:「天天跟我哭窮,結果連點福利都不肯給我?身為你老公,我竟然要靠偷看相冊才能看到這些?」
他一把將手機扔到床頭,大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游移,聲音溫柔到了極點。
林睿庭:「既然你不會拍,那以後不准你自己拍了。從今天開始,你所有讓我發瘋的樣子,都由我來親自幫你拍。」
話音剛落,他一隻手將我的雙手拉高、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他的高檔單眼相機。
林睿庭:「乖,把腿張開,看著鏡頭。哭得再甜一點,叫一聲老公聽聽……」
在相機清脆的快門聲與他那充滿佔有欲的逼迫中,我那天生甜美的哭喊聲,再度響徹了整個主臥室。
相機的快門聲「咔嚓、咔嚓」地在房間里響起,像是某種審判的節奏。
田琬舒:「林睿庭……不要拍……求你……」
我無助地搖著頭,領帶被解開後,眼前的視野終於清晰。
我看到那漆黑冰冷的鏡頭正對著我,而林睿庭就站在鏡頭後方,一雙被重慾渲染得猩紅的眼睛,正透過觀景窗死死凝視著我。
林睿庭:「叫甚麼林睿庭,嗯?叫老公。」
他那低沈溫柔的聲音從相機後方傳來,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單膝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一隻手精准地掐住我圓潤大腿內側的軟肉,將它們分得更開。「咔嚓。」
林睿庭:「真美,舒舒。」
他一邊按著快門,一邊用那種要將我溺斃的溫柔嗓音說著下流的騷話。
林睿庭:「肉乎乎的,皮膚白得像豆腐一樣,一掐就紅。你看,這張照片里,你這裡還在因為害怕而發抖呢。」
田琬舒:「嗚……太醜了……快刪掉……」
天生甜美的嗓音此時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帶著黏膩的哭腔,在空曠的主臥室里回盪。我越是自卑地想要躲藏,他體內那好不容易開了葷的佔有欲與施虐欲就膨脹得越厲害。
林睿庭:「不刪,這是我身為老公的特權。」
林睿庭隨手將相機擱在床頭,重新將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他的大掌慢條斯理地覆上我劇烈起伏的豐滿,掌心的溫熱燙得我渾身痙攣。
林睿庭:「你知不知道,你在網上發給我的那些別人的精修網圖,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有現在,你這副被我碰一下就哭得這麼甜的身體,才讓我快瘋了。」
他一邊細細密密地吻著我的嘴唇,一邊用那根滾燙再度強勢地沈了進來。
田琬舒:「啊……!」
那一瞬間,他按下了床頭相機的錄影鍵。
林睿庭:「乖,看著鏡頭,告訴鏡頭裡的老公,現在是誰在疼你?」
他挺動著腰肢,動作緩慢而深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我最敏感的痛點。我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田琬舒:「是……是睿庭老公……嗚……」
林睿庭:「真乖。」
他溫柔地笑了,眼底卻全是暴風雨般的重慾。
他一邊瘋狂地掠奪,一邊逼著我用那天生勾人的甜嗓子一聲聲叫著老公,直到床鋪的搖晃聲與相機里記錄下的水漬聲交織成最不堪入耳的交響樂。
風停雨歇時,我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玩壞的胖麻雀,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卻體貼地把我抱進懷裡。
他身上帶著汗水與情慾的熱度,修長的手指拿過相機,點開了剛才錄下的影片,直接湊到了我的深度近視眼鏡前。
田琬舒:「不要看……」
我羞得想閉上眼睛。
林睿庭:「不准閉眼,舒舒。」
他一隻手溫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盯著屏幕,在我耳邊沈沈地喘息,耳根還帶著一絲純情的紅暈。
林睿庭:「你看,你哭起來的樣子有多美。這張嘴一邊叫著痛,一邊卻把老公咬得這麼緊……」
屏幕里,我那具圓潤多肉的身體在男人的掌控下瘋狂起伏,臉上的雀斑因為潮紅而顯得異常妖冶。
最讓我羞恥的是,影片里我自己那天生甜膩、浪蕩的叫床聲,此時正無比清晰地在安靜的房間里重播著。
林睿庭:「聽到了嗎?你的嗓子比你唱的歌好聽一萬倍。」
男人將相機收好,眼神里翻湧著下一次暴風雨的前兆,一邊溫柔地覆上我的身體,一邊沙啞地呢喃。
林睿庭:「這些影片,老公會好好鎖在私人保險箱里。現在,我們來拍下一段,好不好?」
既然拍下了那些珍貴的影片,林睿庭對我的佔有慾徬彿徹底解開了封印。
當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幫我挑了一件衣服。那是一條淡粉色的高檔絲綢連身裙,剪裁非常修身。
在鏡子前,我有些自卑地看著自己,這裙子將我圓潤的大腿、豐滿的胸口,甚至是腰間軟肉的線條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高度近視眼鏡後的眼睛里滿是無措。
田琬舒:「睿庭……這裙子太緊了,我穿著顯得好胖。」
我扭捏著,用天生甜綿的聲音向他抗議。
男人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走到我身後,骨感的大掌順著我的腰線一路往下滑,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疼得我哼唧了一聲。
林睿庭:「嫌胖?我倒覺得這樣剛剛好,肉乎乎的,摸起來比那些骨頭架子舒服多了。」
他一邊嫌棄地挑眉,一邊眼底卻翻湧著濃稠的重慾,耳根又泛起那抹屬於純情處男的燥紅。
林睿庭:「穿著。今晚帶你去吃飯,看在你今天乖乖配合拍照的份上,好好犒勞你。」
他帶我去了全城最私密的高檔中餐廳,直接進了不被打擾的VIP頂級包廂。
包廂內只有一張巨大的圓桌和極具情調的暗色燈光,經理在上完菜後便識趣地退下,將雙開木門死死關上。
我看著滿桌精緻的佳餚,剛想拿起筷子,男人卻突然長臂一伸,直接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強行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田琬舒:「林睿庭……這裡隨時會有服務生進來……」
我嚇得手裡的筷子都掉了,天生甜膩的嗓音因為緊張而抖得不像話,像一隻快哭出來的肥啾麻雀。
林睿庭:「我都交代過了,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敢進來。」
男人一隻手死死固住我多肉的腰肢,另一隻手卻粗魯又溫柔地撩開了那條粉色絲綢裙的下擺。當他的大掌直接貼上我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時,我羞恥得整個人都在發燙。
林睿庭:「你看看你,在網上騙我的時候膽子那麼大。現在一碰,這裡的肉就抖得這麼厲害?」
他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低喃,一邊卻在黑暗的桌子底下,用修長的手指精准地分開了我,毫無預兆地探了進去。
田琬舒:「啊哈……!」
極致的刺激讓我瞬間尖叫出聲,那副天生帶著奶氣與純欲的甜嗓,在空曠安靜的包廂里顯得無比清晰、淫靡。
林睿庭:「叫得真好聽。」
男人的呼吸在聽清我嗓音的瞬間徹底亂了。
這個外表冷靜尊貴的男人,在桌底下玩弄我的手卻越來越快,帶出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林睿庭:「舒舒,你這個小騙子,一邊跟我哭著求饒,一邊卻這裡溼得一塌糊塗。你說,你這具身體是不是天生就是來勾引我的?」
田琬舒:「嗚嗚……沒有……睿庭哥哥,放過我……」
我高度近視的眼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西裝領口。
林睿庭:「放過你?那我這三個月當純情處男受的罪,誰來補償我?」
這人說著最威脅的騷話,動作卻溫柔無比地把我整個人翻了個身。
他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西裝褲,在不弄髒我裙子的情況下,掐著我的肥臀,將那根滾燙而巨大的存在,從身後緩緩地、一進到底。
田琬舒:「啊……!」
那一瞬間,我痛得整個人趴在桌上,精緻的瓷碗和筷子被我撞得乒乓作響。
惡犬如他,像瘋了一樣,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我的後背上,每一次撞擊都深重無比,西裝布料與我絲綢裙擺的摩擦聲,夾雜著他粗重的喘息。
他一邊瘋狂地掠奪,一邊逼著我用那甜死人的嗓子叫他的名字。
林睿庭:「說……老公厲不厲害?網戀轉給你的那些錢,今晚要不要全部肉償回來?嗯?」
他大汗淋灕,純情又重慾的本性在包廂的昏暗中徹底失控。
我被撞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抓著桌布,用最甜、最媚的聲音,一聲聲哭喊著「老公……慢一點……」,在滿桌冷掉的佳餚前,再度與我的網戀老公一同徹底沈淪。
三個月後,市中心最具權威的私人療養醫院裡。
「小林啊,這水果太甜了,你別總破費買這麼貴的,留著跟琬舒約會用。」
奶奶坐在陽光充足的VIP病房沙發上,氣色比起三個月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拉著林睿庭的手,笑得滿臉慈祥。
而那個平時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英俊耀眼的林總裁,此時正捲起高檔西裝的襯衫袖口,極具耐心地用小刀幫奶奶削著蘋果。
林睿庭:「奶奶,這不破費。琬舒平時最聽您的話,我多孝順您一點,她心裡才能少點負擔。」
男人笑得一臉溫暖紳士,眼神不著痕跡地朝著坐在一旁的我有意無意地掠過。我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趕緊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天生甜綿的嗓音帶著幾分羞赧
田琬舒:「林睿庭……你別總在奶奶面前開我玩笑。」
林睿庭:「好,聽寶寶的。」
他回過頭,當著奶奶的面,用那雙溫柔到骨子裡的眼睛看著我,骨感的大掌順勢握住我肉乎乎的手腕,輕輕捏了捏。
自從他幫奶奶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甚至親自來醫院陪奶奶聊天、下棋後,奶奶早就被他那副「純情、孝順、有責任感」的外表徹底俘虜了。
奶奶不知道我們之間最初那些荒唐、羞恥的糾葛,她只知道,這個優秀的男人對她的胖孫女疼到了骨子裡。
出了病房,走到安靜的走廊拐角,林睿庭牽著我的手微微收緊。因為沒戴眼鏡,我只能模糊地看著他英俊的輪廓,可感官卻無比清晰。
他轉過身,雖然身形高大得帶著壓迫感,神色卻是難得的正經與認真。
他溫柔地幫我戴好厚重的近視眼鏡,英俊的耳根泛著一抹可疑的純情紅暈。當我的視線終於清晰,便看到他眼底翻湧著那片不曾熄滅的濃稠重欲與深情。
林睿庭:「舒舒,今晚帶你去見幾個人。」
他直視著我,聲音低沈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正經,
林睿庭:「以後不用再自卑,也不用再躲在我身後。我永遠只有你,你就是自己的底氣。」
半小時後,市中心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包廂內。
當林睿庭推開雙開木門,緊緊牽著穿著寬松羽絨衣、身材圓潤、臉上還有雀斑的我走進去時,原本熱鬧喧囂的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沙發上坐著的,全都是林睿庭從小到大頂級圈子里的富家少爺。
那些人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活了二十幾年、清心寡慾得像個和尚、被所有人嘲笑是「萬年純情單身狗」的林睿庭,此時竟然十指緊扣著一個微胖、平凡女生的手。
「操……睿庭,你開玩笑的吧?」
坐在正中央的兄弟手裡的酒杯差點砸在地上,
「這就是你天天在群組里炫耀、說聲音甜得讓你發瘋的那個網戀對象?」
林睿庭:「不是開玩笑。」
他人直接拉著我坐下。即使面對朋友驚訝的目光,他也完全沒有平時開玩笑或逗弄我的模樣,神色無比正經、嚴肅。
甚至貼心地幫我脫掉外套,露出了裡面那條有些緊身的針織裙,將我豐滿、多肉的身體曲線展露無幾。
他在用動作告訴我無須自卑,勇敢做自己,展現出自己的美麗與大方。
男人環視了一圈他的兄弟,嘴角揚起一抹極具炫耀、又極其珍視的弧度。
這個第一次談戀愛的純情男人,此時將開到了千倍的「愛人濾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朋友們面前
林睿庭:「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對象,田琬舒。我的過去現在乃至未來,全都會是她。所以日後你們聚會少來叫我,老子終於不是單身狗了,我得回家陪寶寶。」
林睿庭:「琬舒,跟他們打個招呼。」
他溫柔地攬住我多肉的肩膀,另一隻大掌依舊正經地、緊緊地握住我肥嘟嘟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無比,給了我最堅實的底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高度近視的眼睛有些失焦地看著大家,一開口,那天生不需要變聲器、甜得發酥、帶著濃濃純欲感的奶氣嗓音便響徹包廂。
田琬舒:「大家好……我是田琬舒。」
那一瞬間,包廂里的少爺們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極致柔綿、像是裹了蜜一樣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骨頭酥了一半。
他們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個純情又重慾的林總裁,會像個瘋子一樣陷進這場網戀里,甚至把這個女孩當成絕世珍寶一樣藏著、寵著。
「操……這聲音……睿庭你小子真是撿到寶了!」
兄弟們紛紛笑罵著開始起鬨。
沙發上,林睿庭那隻骨感、滾燙的大掌在桌面上沒有任何小動作,而是無比正經、霸道地將我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裡,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
他一邊端著酒杯跟兄弟們談笑風生,一邊卻在起鬨聲中微微側過頭,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沙啞聲音,深情地呢喃
林睿庭:「聽到了嗎,肥啾小麻雀?他們都在羨慕我。你這副甜死人的嗓子,和這具讓我想死在你身上的身體……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羞恥地咬著嘴唇,回握住他那隻溫熱的大掌。
我知道,這場由網戀騙局開始的荒唐相遇,終究是在這個純情男人那霸道又極致的溫柔溺愛里,讓我不再鴕鳥心態的看輕自己,願意在他面前展示更多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