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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他vs淡人我1v1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淡人,平時除了工作,就沒有了其他過多的社交,最享受的就是宅在家裡縮在被窩看綜藝。

一個人的時光,總是美好的。

別人接觸到的我,總是會說我的情感相比之下沒有他們濃烈,每當話題聊到有趣的事情,他們聽到的當下,哈哈大笑,笑得開懷,我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有類似的情景,當下我的反應都是人淡如菊,久而久之,覺得我跟他們出來是不是不開心?還是不合群?

又沒有人逼我過來,還這樣甩態。

但……明明我已經努力地待在身邊,試圖融入大家,可與大家心中的距離,卻好像隔了很遠……很遠。

於是之後的聚會沒有人再打算邀約我,我就像是他們旅途中的過客,被遺忘在茫茫人海中。

往後我的生活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一成不變,偶有水面滴起漣漪的時候,卻又漸漸歸於平靜,如此往復,周而復始,直到出現那個莫名其妙的快遞包裹,徹底撕裂了我生活中的平靜。

那是一個週五的傍晚,我以為又是自己網購的零食到貨了,用美工刀劃開膠帶,打開紙箱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然而,紙箱里壓根就沒有零食,剝去泡泡紙,我原先還在疑惑是不是送錯東西,裡面只有厚厚一疊照片,直到照片滑落出來的瞬間,我的呼吸直接凝固了,照片里全是我。

有我駝著背走在路上的背影、有我在超商結帳時專注的側面,甚至還有……我昨晚穿著寬松睡衣,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模糊畫面,數百張的照片……這是要多久之前就開始偷拍的?

越想就越覺得毛骨悚然。

看起來是從正對面的窗外,用高倍率長鏡頭偷拍的角度。我的心臟劇烈抽搐,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像無數隻眼睛在地上死死盯著我。

就在這時,握在手裡的手機突兀地瘋狂震動。那是一通未知號碼的簡訊,每一個字都帶著黏膩的惡意。

「你拆開了,對吧,瞧瞧你那被嚇到的表情神態,真可愛。」

「今天穿的那件維尼熊睡衣,領口有點低呢,上圍看起來肉肉的,好想咬你一口。」

寒意像電流般從腳底直衝頭頂。我深吸一口氣,立馬起身地衝過去拉上所有窗簾,鎖死大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接下來的幾天,這份窒息感如影隨形。

未知號碼的電話隨時會響起,接通後只有沈重、粗糙的呼吸聲,伴隨著一封封病態的示愛簡訊。

「你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為週末放假感到開心嗎?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寶寶,聞聞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你關起來,這樣子就只有我能看,誰都不能接觸到你。」

我快瘋了。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因為不善交際,根本沒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當深夜,我都覺得窗外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我,盯著我肥胖、笨拙的身體。

這過分濃烈的情感,太變態,太嚇人了。

拿著手機去報警,警察卻說對方用的是拋棄式的人頭門號,透過海外加密伺服器代發,於是無奈與無力感蔓延到心頭,那種隨時會被破門而入的極度恐懼,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徬彿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於它的生長。

那變態的行為不斷的騷擾著我,現在更是進階到常常打來經過變聲處理的電話。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為好幾天睡不好覺,擔驚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點暈倒,整個人崩潰害怕,蹲在地上劇烈的過度換氣、崩潰大哭。

「啪嗒。」

對面的門開了。

是住在對門的鄰居。他身材高大且面容極度英俊,平時總是一身乾淨的襯衫,帶著溫柔的微笑。

此時他看到我哭得全身發抖,快步的走過來,毫不介意我因為流汗而黏膩的身軀,直接蹲下身,伸出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我顫抖的肩膀上。

「怎麼了?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像一劑強效鎮定劑。我像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後一根稻草,本能地撲進他的懷裡,一邊抽泣,一邊把照片和簡訊的事全盤托出。

看著我哭得臉龐上都是淚痕,可憐兮兮的模樣,他沒有半分嫌棄,沒有推開我,反而順勢將我緊緊摟進懷中。他的胸膛厚實溫暖,一隻大掌在我長滿贅肉的後背上溫柔地、緩慢地上下撫摸,安撫著我的痙攣。

「別怕……別怕,我會保護你。」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有了他,我的生活出現了奇妙的轉變,曖昧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每次我覺得身後的黑暗中有人監視我時,只要回頭,就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會每天準時在捷運站等我,陪著我一起回家。

有了他,一路有了安全感。

並肩行走時,他的手總會「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最後順理成章地牽住我。他的手指修長,強有力地扣進我的指縫,十指緊扣。

「你的手肉肉的,軟綿綿的,牽起來好舒服。」

他側過頭對我微笑,眼神里全是濃郁得化不開的深情。

我臉紅低頭,心跳快得要命,不知道是因為身後的偷窺狂,還是因為身邊這個完美的男人。

回到家門口,他特地拿了幾雙自己穿過的男鞋,當著我的面,整齊地擺放在我家的門口。

「這樣別人以為你家有男人住,就不敢亂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溫柔地捧起我的臉。

他的大拇指在我肉感十足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眼神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記住,有任何事立刻叫我,我隨時都能過來。」

而恰巧這個舉動,似乎徹底激怒了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跟蹤狂。

當晚,我的手機有好幾通電話打來,我一個個拉黑號碼沒接,對方鍥而不捨的變成用簡訊開始轟炸,內容大多無比偏激、飽含扭曲與瘋狂。

「門口那些鞋子是誰的?!你讓別的男人碰你了?!」

「你們這是在挑釁我嗎?給我離他遠點!」

「你是我的!怎麼可以背叛我!」

「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切成碎片!」

「你不能被別人弄髒,小汐只能是我的!明天我就去把你抱回家!」

「他有能力保護得了你嗎?」

看著這些揚言要殺人和綁架的字眼,我嚇得全身毫無血色,牙齒止不住地打顫。正當我縮在沙發角落髮抖時,鄰居正好有事找我,按響了門鈴。

我如同看到救星,在心中感慨他的到來,來得真正好。

我開門讓他進來,並將手機遞給他。

他看著我手機里的簡訊,眉頭緊鎖。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我身邊,將我整個人抱了過去,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雙臂緊緊箍著我微胖的腰,將頭埋在我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顫抖。

「他已經完全失控了,這裡隨時會被闖進來。聽話,這裡太不安全。乾脆……搬來我那裡住吧?我們同居,我可以24小時貼身看著你,保護你,這樣他也會有些忌憚。」

恐懼將我的理智完全吞噬,我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哭著點頭答應。搬進他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在溫暖且昏暗的燈光下向我告白了。

「阮汐,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嗎?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我想著這麼些天以來,他對我的照顧,那麼熱切,凡事為我著想,叫人怎不心動。

於是點頭給了回答。

他緩步向前,把我逼到牆角,雙手撐在我身側,高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他低頭吻了我,那是個纏綿、激烈且帶著絕對控制欲的吻,甚至咬破了我的唇瓣。

「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唇上的血跡,眼神灼熱得像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不在乎你胖不胖,就喜歡你宅宅的、只能依賴我的樣子。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在極度的恐懼、感動與心動交織下,我哭著答應了他,正式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家裡,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甚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今天下午,他出門買菜,把我獨自留在家裡。他的筆電放在客廳桌上,沒有關。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奇怪的軟體後台。

我本不該偷看的。

但強烈的好奇心與一種莫名升起的異樣感驅使我走上前,滑動了滑鼠。那是一個多鏡頭遠端監控畫面。

畫面里,是我那間已經空無一人的舊租屋處。客廳、臥室、甚至連浴室花灑的正上方……都有一個極度清晰的俯瞰視角。

我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徹底一片空白。手腳在幾秒鐘內變得冰涼。我全身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顫抖著點開了筆電旁的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裝滿了無數的音檔,檔名全是日期。我隨手點開其中一個,音響里頓時傳出了熟悉的、病態的、刻意壓低且沈重的呼吸聲——那是在無數個驚恐的深夜裡的惡夢。

還有還沒處理變聲過後,他打給我的騷擾電話內容。

「好想抱抱你……」

音響里的聲音,和每天在我耳邊呢喃「別怕,有我在」的語調口吻,一模一樣。

原來,門口擺放的那雙男鞋,激怒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他自己跟自己吃醋,自己演了一齣喪心病狂的獨角戲,只為了利用我的恐懼,名正言順地把我逼進他精心打造的牢籠里。

我從頭到尾,都是一隻主動走進陷阱的獵物。

「喀嗒。」

玄關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大門被緩緩推開。鄰居提著新鮮的蔬菜站在門口。

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卻拉出了一道極長、極黑、像野獸一樣的陰影,將站在桌邊的我完全籠罩。

他歪了歪頭,俊美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柔得讓人窒息的微笑,眼神卻是一片死寂的瘋狂。他一邊反手關上大門,一邊輕柔地開口。

「寶貝,你在看甚麼呢?」

我僵在原地,筆電螢幕的幽光將我的臉照得慘白。看著他一步步逼近,我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隨手將菜放在地上,發出「刷」的一聲。他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無比詭異。

他走過來,優雅地單膝跪在我面前,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被你發現了啊,小汐。」

他對我的稱呼,變成了簡訊里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愛稱。

阮汐:「為……為甚麼……陸以騫,為甚麼。」

我哭得喘不過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他溫熱的手背上。

陸以騫:「契機嗎?那我可要想想。」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顫抖的唇瓣,眼神里滿是狂熱與迷戀。

陸以騫:「就在一年前,你網購了太多東西,紙箱掉了一地。你一邊笨拙地撿,一邊小聲地跟自己抱怨。那時候你穿著貼身的衣服,盡顯身材的曲線,整個人肉乎乎的、毫無防備。你知不知道,你那副跟世界格格不入、只想躲起來的宅樣,有多誘人?」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滑,指腹曖昧地摩挲著我脖子上的軟肉,激起我一陣恐懼與戰慄。

陸以騫:「從那天開始,我買下了對面那間房子,每天在看著你。」

陸以騫:「而之後有次趁著你回老家,我跟房東要來鑰匙,以幫你餵魚不然魚會死的名義,足足在你房間裝了十三個針孔攝影機。」

陸以騫:「看著你窩在沙發上吃零食、看著你因為動漫劇情流淚、看著你洗完澡毫無自覺地在客廳走動……」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沈,帶著一絲沙啞的情慾。

陸以騫:「你就像一隻專屬於我的小動物。可是你太乖了,永遠不踏出家門一步,好像在櫥窗里,我沒辦法接近,觸摸不到溫熱柔軟的你。所以我只能嚇嚇你……不把你逼入絕境,寶寶你怎麼會主動跑進我的懷裡呢?」

阮汐:「放開我……求你……」

我拼命搖頭,想要後退,卻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抱了起來。

陸以騫:「放開?不可能了,寶貝小汐。」

他把我拉扯進了他的主臥室。那裡早就被改造過了——窗戶全部被厚重的隔音棉和木板封死,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雙人床,床頭垂掛著兩條泛著冷光的真皮束縛帶,一切看起來老早就已經準備好這一天的到來。

他把我重重地壓在柔軟的床墊上。男女體型的極大差距讓我根本無法反抗,他高大精壯的身軀像一座大山,將我死死困在下方。

陸以騫:「這裡很安全,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他開始動手剝除我的衣服。他一邊急促地呼吸著,一邊用嘴唇和牙齒瘋狂地啃噬著我的頸窩和鎖骨。

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克制,而是帶著濃烈的佔有欲與摧毀欲,甚至在我的肉上咬出一個個紅紅的齒痕。

阮汐:「唔……痛……」

我哭著捶打他的肩膀,但他那點痛楚對他來說就像調情。他抓牢我的兩隻手腕,單手扣在我的頭頂,另一隻大掌開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不介意我因為恐懼而出的冷汗,也不介意我身上因為宅居而長出的贅肉。

相反地,他的手掌掐住我腰間的軟肉,惡狠狠地揉捏著,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自己的指印烙刻在我的身體里。

陸以騫:「你的身體真軟……好暖和……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甚至更加美好誘人。」

他一邊呢喃著,一邊將臉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吸氣,迷戀著我身上的味道。

他還嫌不夠似的,褪去了我上身的衣服,含上了尖端的那一點紅。

粗暴與溫柔並存。在極度的恐懼中,那種被粗繭指腹摩擦過敏感肌膚的酥麻感,竟然無恥地點燃了一絲異樣的情慾。

我的身體在他的逗弄和壓迫下開始發燙,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看著我迷離、驚恐卻又無法抑制泛起潮紅的臉,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幽暗。

他拉過床頭的皮帶,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雙手死死綁在床頭。

陸以騫:「叫我的名字,寶貝。」

他吻掉我眼角的淚水,跨跪在我的身側,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被囚禁、被剝光、只能任他宰割的肥美模樣。

陸以騫:「聽話,叫名字,我就溫柔一點。」

阮汐:「陸以騫,拜託你不要這樣……」

他滾燙的硬挺隔著褲子狠狠抵住我,手指不規矩地向我身下摸索,帶起一陣讓我崩潰的戰慄。

陸以騫:「叫你唸我名字,可不是為了要聽你說那些拒絕的話。」

我被困在黑暗的房間里,雙手被縛,身心都被恐懼與他帶來的感官刺激完全淹沒。我知道,我這輩子都逃不出這間充滿他味道的精緻牢籠了。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床頭一盞散髮著昏黃微光的夜燈。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氛圍與淡淡的汗水味,那是屬於他的侵略性氣息。

我的雙手被皮帶高高束縛在床頭,冰冷的皮革陷進肉里,帶來細微的刺痛。我一動也不能動,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方便他低頭吮吸的動作。

赤裸、肥美且毫無防備地承接他那近乎實質化的炙熱視線。

陸以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線條分明的胸腹肌。那種充滿力量感的身體,與我多肉、柔軟的軀體形成了極其殘酷又色情的對比。

阮汐:「放開我……求你……」

我哭著偏過頭,淚水浸濕了枕頭。

陸以騫:「不放,小汐你又不乖了,是不是該給你點逞罰。」

他低笑了一聲,那聲音聽在我耳里卻像惡魔的低語。他傾身壓了下來,滾燙的身軀毫無縫隙地貼上我冰涼的皮膚。

他沒有立刻佔有我,而是用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速度,在我的身體上進行著一場病態的「巡視」。

他的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從我的耳垂開始往下舔舐,沿著頸子、鎖骨,一路留下濕熱的痕跡。每當我因為恐懼和敏感而瑟縮時,他就會惡狠狠地在我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啊……!」

刺痛讓我忍不住驚呼。

陸以騫:「痛嗎?痛就記住這個感覺,這是我的烙印。」

他抬起頭,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情慾。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肋骨下滑,掐住我腰間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那種力道很大,大到有些粗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指像是要揉進我的肉里一樣,每一次按壓都讓我全身一陣止不住地痙攣。

阮汐:「唔……嗯……那裡……哈哈……」

我羞恥地緊閉雙眼,試圖扭動身體躲避。但我的反抗只是徒勞。他跨跪在我的身側,用大腿死死壓住我豐滿的臀腿,讓我完全動彈不得。

他的另一隻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惡意地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挲、打轉,若有似無地擦過最隱密、最渴望被觸碰的地方。

恐懼在這一刻與體內悄然升起的空虛感瘋狂拉扯。我的理智在大喊著逃跑,大喊著他是個瘋子、是個偷窺狂;可我的身體,卻在被他高超的技巧與絕對的掌控下,不爭氣地開始發燙、甚至開始分泌出羞恥的濕潤。

陸以騫:「看著我,寶貝。」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一隻手強硬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睜開那雙盛滿淚水與迷茫的眼睛。

他看著我因為情慾而泛起潮紅的臉頰,看著我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眼裡的佔有欲濃得快要滴出水來。

陸以騫:「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乖多了,這麼聽話的泌出汁水。」

他低頭,粗暴地吻住我。這個吻夾雜著口水,他瘋狂地掠奪著我口腔里的空氣,甚至將舌頭伸得很深,攪弄著我的理智。

我的雙手被綁著,只能用牙齒無力地反抗,卻被他更深地頂入,逼得我只能發出軟綿綿的嗚咽聲。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終於破開了最後的防線。

「啊——!」

屬於處子的血,順著他的指節從洞口流出。

那一瞬間,極致的恐懼與滅頂的情慾同時在腦海中炸開。他一邊用手指惡意地索求、折磨著我,一邊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我因為感受到他的熾熱而感到羞恥,而小穴被他靈動的指節摳挖,高潮噴了出來,混著血絲,打濕了他的整隻手。

陸以騫:「你看,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陸以騫:「你這副被我弄得哭出來的樣子,真美。再叫大聲一點,這裡隔音很好,誰也聽不到……」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緻牢籠里,雙手被縛,身心都在這場名為「愛」的病態暴力中沈淪。我知道,我一邊在害怕這個男人,一邊卻又在被他強大、偏執的愛意所豢養。

在這場恐懼與情慾的極限拉扯中,我徹底輸了。

房間里的溫度攀升到了沸點,床頭那盞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他看著我徹底放棄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縛中細碎哭喘的模樣,眼底最後一絲克制終於蕩然無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那具充滿爆發力與侵略性的精壯軀體,帶著無可匹敵的壓迫感將巨刃挺了進來。

陸以騫:「你是我的了,阮汐。這輩子都是。」

他沙啞的嗓音貼著我的耳膜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毫無保留的、滾燙的重量。男女體型與力量的絕對差距,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肥美、柔軟的身體被他強硬地分開,無處可逃,只能被迫迎向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真的看到實物,才發現比想像中的還要粗大。

當防線被徹底破開的那一瞬間,巨大的撕裂感與滅頂的衝擊讓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尖叫。

阮汐:「啊……!痛……放開我……!」

眼淚順著眼角瘋狂湧出,血絲和淫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然而,這聲痛呼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他體內那頭隱藏已久的野獸。

陸以騫:「好高興啊小汐,你的第一次是屬於我的。」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我,將我的哭喊與求饒悉數吞沒在唇齒之間。他的雙手掐住我腰間肥軟的肉,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指尖深深刻進我的骨血里,隨著每一次沈重、毫無保留的撞擊,帶起一陣陣讓我近乎暈厥的劇烈震顫。

那是一種近乎自私、帶著毀滅性的佔有。房間里只剩下肉體劇烈碰撞的黏膩聲響,以及他粗重、滾燙的喘息。床頭的皮帶因為我的掙扎而繃得筆直,金屬扣環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響。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這個人從靈魂到肉體徹底打上屬於他的烙印。在極度的恐懼與痛楚之中,伴隨著他高超而暴烈的擺弄,一種羞恥至極的快感竟如同毒藥般在體內迅速蔓延。

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長滿贅肉的雙腿無力地攀附在他強壯的腰際。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我一邊哭著喊痛,一邊卻又在被他帶向未知高潮的邊緣時,本能地發出破碎、發燙的呻吟。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沈淪,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滿足與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因為情慾而滿面潮紅、眼神渙散,看著我這具只能依賴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體。

陸以騫:「對……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

他一邊瘋狂地索求,一邊低下頭,溫柔卻偏執地吻去我臉上的淚水。

陸以騫:「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這樣愛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懷裡。」

最後的時刻來臨得如山洪暴發。他狠狠地將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隨後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衝刺,將那股滾燙、濃烈的佔有徹底精華全數灌注進我的身體深處。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炸成無數碎片。

我全身劇烈痙攣,雙手無力地在束縛中顫抖。而他則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英俊的臉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燙得驚人。

黑暗中,他緊緊擁著我,那種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著這場圍獵的最終勝利。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試圖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擠進房間時,我慢慢睜開了眼睛。渾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動了動手腕,發現昨晚那緊繃、冰冷的皮革束縛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溫暖、柔軟的被子,將我整個人嚴實地包裹著。

陸以騫:「醒了?」

身側傳來一聲低沈、帶著沙啞的溫柔嗓音。我驚恐地轉過頭,鄰居已經穿戴整齊,洗乾淨了昨晚滿身的汗水,身上散髮著薄荷與肥皂的清香。

他側坐在床邊,眼神里不見了昨晚那種讓人窒息的死寂與瘋狂,反而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心疼。他伸出修長的手,極其溫柔地將我散落在臉頰上、被冷汗黏住的發絲撥到耳後。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昨晚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陸以騫:「對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出現了嚴重的認知失調。

昨晚那個把我綁在床頭、一邊用針孔偷窺我、一邊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瘋子,和眼前這個滿眼自責、溫柔得不可思議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陸以騫:「我幫你身體清理過了,擦了藥,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嗎?」

他起步走到桌邊,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他坐在床頭,用枕頭小心翼翼地墊在我的背後,讓我能舒服地靠著。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邊細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燙了,才送到我的嘴邊。

陸以騫:「來,張嘴。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隊買的。」

看著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開始感到空虛,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劇烈消耗讓我飢腸轆轆,但更讓我動搖的,是這份將我整個人密不透風包裹起來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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