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
「加錢。」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經紀人,吐出這兩個字。
經紀人眼中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但我不在乎。我低頭看著自己在大腿上擠出一圈肥肉的廉價牛仔褲,還有被脂肪撐得緊繃的恤衫。在社會底層被債務毒打過的人才知道,面子和尊嚴一斤值多少錢?
經紀人冷笑了一聲,從高檔的公事包里抽出一疊厚厚的合約,重重地砸在我們之間的玻璃茶几上。
「這是加薪後的補充條款。」
經紀人的聲音像淬了冰,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要你簽下去,每個月的底薪翻三倍,債務那邊,公司也會先幫你墊付。 但前提是,你得徹底認清自己的定位。」
我窮怕了,用這具肥胖、沒人要的身體去換家人的命和高額薪資,一點也不可恥。只要錢到位,做牛做馬都行,當男團里的工具人更沒問題。
其實我很清楚經紀公司為甚麼會挑中我。
同公司的傳奇大前輩【Prism-5】,當年就是因為愛上了胖胖的助理林依依,最後把她當成了捧在手心裡的團寵,從此之後,團里的成員就像造反了一樣,戀綜邀約不參加,不跟女明星藝人炒cp,升至連拍攝的mv都沒了女主角。
所以公司這次吸取了以往慘痛的教訓,為了防止剛出道的極光男團【AURORA】重蹈覆轍,高層在挑選助理時,唯一的要求就是,絕對不能是任何團員會喜歡的類型,這次選人標準,要的是成員與助理之間,只有性沒有愛。
亂搞男女關係是這一行的大忌,但如果是公司一開始允許,且在眼皮子底下成為可控的範圍內呢?這前輩團明晃晃就是身邊最成功的案例,這些做決策的高層們,誰不想再復刻一次神蹟。
「只要錢給足,隨便他們怎麼用。」
我拿起桌上的原子筆,連看都沒看那些羞辱人的條款,直接在簽名欄上落款。
於是,性格財迷、外表肥胖、毫無美感、甚至因為長期被生活壓榨而顯得有些滄桑,全身上下徬若沒有優點的我,成了最完美的候選人。
公司需要我徹底成為一個被嫌棄、被厭惡,卻又因為錢很好拿捏,絕對保密的「秘密工具人」。
畢竟這次推出的可是主打精緻精英路線的男子團體,可不能多點謹慎小心來把關。
當晚,極光男團5位成員的出道演唱剛結束。後台休息室里,門一關,外面的尖叫聲被隔絕,裡面的空氣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你要知道自己該做些甚麼。」
經濟人不久前剛說的話浮現了起來。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隊長陸沈,也是這個團體的核心。在外人面前,他有著極高的情商與抗壓性,在舞台上是不容忽視的實力派,台下則是成熟擔當。
這樣的隊長,此時此刻他滿臉寫著焦躁與極強的控制欲。
陸沈:「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他看著我肥胖的身軀,眼底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嫌棄。他語氣極度不耐煩,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粗魯地將我往辦公桌那邊拉扯。
我的手背不小心撞到桌角,頓時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桌上的化妝品還有一堆雜物劈里啪啦掉了一地。我順從地伏在辦公桌上,大腿上的贅肉在冰冷的桌面反光中顯得滑稽又難看。
陸沈沒有任何溫柔,嫌棄我不合他眼緣的臉蛋,甚至連個正眼都不分給我一眼,皮帶扣環發出清脆的脆響。他骨感且充滿力量的手掌狠戾地陷進我腰側的贅肉里,將他作為頂流偶像的極大精神焦慮,化作毫無憐憫、極度暴烈的重擊,狠狠貫穿了我。
「呃……」
我悶哼一聲,肥胖的肉體隨著他瘋狂的撞擊劇烈顫動,大腿內側摩擦出火辣辣的疼。我把即將溢出喉嚨的甜膩呻吟死死吞了回去,雙手抓緊桌角,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
痛,但我沒哭,我一邊承受著他失控的私慾,一邊在心裡哄自己。
『不痛不痛,反正我水多,等等就不疼了。』
『這場算額外的,所以要算加班,得讓經濟人再加五萬,嘿嘿,錢錢愛我,我愛錢錢。』
我把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化作一聲沈悶的低哼。
但他沒有停,反而因為這聲順從的隱忍,動作變得更加狠戾。他高大的身軀重重壓在我的身上,那股屬於頂級男團偶像的優質香水味,混雜著他身上剛下舞台的汗水,以及濃烈的雄性暴躁,將我整個人沒頂淹沒。
陸沈剛把我放開,主唱季言就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焦慮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本該負責歌曲高音、副歌及情感爆發點的他,這場舞台卻有些微瑕疵。
公司決策他當這個團體的主唱,就是看在他音域廣、辨識度高,哪怕不看跳舞,光靠聲音就能撐起全場,甚至具備未來獨自發表 Solo 單曲或演唱影視 OST 的實力。
這使得他怎麼能不慌。
季言:「衣服怎麼這麼難脫?你就不能穿好撕一點的嗎?」
『不能,一套衣服我可是要穿很久的,這樣比較省錢。』
當然這句話我只敢在心裡小聲的反駁。
他煩躁地低吼,看著我毫無曲線可言的身材,神經質地用力一扯,直接崩斷了我恤衫的扣子。他的指甲不小心划過我的鎖骨,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血痕。他緊接著將那張精緻的臉死死埋進我厚實、溫熱卻滿是贅肉的胸膛里,像個溺水的嬰兒一樣一邊焦慮地啃咬,一邊把我推倒在休息室的長沙發上,瘋狂地在我體內索取、發洩。
季言:「蕎蕎……幫我……我搞砸了……」
他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神經質地呢喃。我任由他把汗水和淚水滴落在我肥胖的肚皮上,我只能用難耐的手拍著他的背。之後是人氣最高的門面王桀。這個年紀最小的忙內性格最為乖戾。他看著我赤裸、滿是微小擦傷的肥胖身體,嫌惡地皺起眉頭,肆無忌憚地嘲諷。
王桀:「真是頭肥豬,動作慢吞吞的,看著就噁心。手感真差。」
幾人中他的動作卻最不耐煩、最肆無忌憚。他粗魯地把我掀翻過去,掐著我腰肉的雙手毫無顧忌地用力,將少年旺盛而殘忍的私慾,毫無保留地釘進我的身體里。我趴在沙發上,視線模糊地看著沙發底下的灰塵,默默承受著他因為粗暴拉扯而帶來的撕裂與不適。
毫無人權的被當作是一個人肉飛機杯使用,常常要把下面縮得緊一點,趕快把他們榨出來好不耽誤下一個行程,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個人默默的收拾整地狼籍,用衛生紙擦拭源源不斷的從腿根流出的濃精,在他們幾個人眼裡,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在這處受了累,錢就會在另一處給補償回來。
既然被當成共用物品,我就要從這些光鮮亮麗的偶像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
在公司走廊里,我偶遇過大前輩【Prism-5】的助理林依依。同公司、同樣是胖胖的身材。但我私下約她見面時,發現她那雙戴著厚重眼鏡的眼裡有光。
隨後在後台的暗處,我親眼看到了【Prism-5】的五人是如何對待她的——隊長寒宇會眼神溫柔深邃地幫她擦去嘴角喝飲料所殘留的奶蓋;狂野的曜然會把她摟在懷裡大笑;清冷的子澈會為她哼唱情歌;洛霖會一臉痞帥的塞給她名牌包;調皮的夜星會像隻大貓黏在她身上撒嬌逗她開心。
林依依是他們的粉絲,她用愛奉獻自己,也成了被五個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團寵」。
「原來,這就是有愛和無愛的差別。」
我站在暗處,自言自語。林依依用愛換真心。而我林蕎,要用手段換舒適與大把金錢。回到男團【AURORA】的宿舍後,當陸沈再次滿身戾氣地在練舞室催促我做那檔子事時,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沈沈地當一個毫無反應的肉墊。
這次,我肥胖的手臂主動纏上了陸沈的脖子。我學著林依依那種無條件包容、崇拜的眼神,軟化自己的語氣,在肉體交纏、汗水淋灕的頂峰時,用溫熱的身體包裹住他的暴躁與不耐煩,低聲呢喃。
林蕎:「隊長,你好棒……」
陸沈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隨後他的撞擊從純粹的宣洩,帶了一絲沈溺的溫柔。這一招對其他幾個血氣方剛的成員同樣有效。我用這種「軟化」的手段,讓自己承受的粗魯拉扯與小誤傷變少,讓極光團的男人們對我這具肥胖的身體產生了病態的依賴。當然,代價是他們的錢包。
陸沈:「蕎蕎,這是給你的獎金,別給經紀人知道。」
他在一次極致的宣洩後,溫柔地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頭,遞上一張卡。
季言:「蕎蕎,我想吃你做的爆炒蛤蜊了。」
季言焦慮症發作時,一邊瘋狂佔有我,一邊將名貴的手錶戴在我粗大的手腕上。我一邊在宿舍的床上承受著他們的輪番索求,一邊看著手機里的銀行餘額,笑了。
『市場買回來的蛤蜊應該沒有想到,自己變成香噴噴的料理可以價值那麼高,好幾個零在後頭呢!』
『不過圍裙又被弄髒了……麻煩,網上刷看看有沒有特價款,也不知道裸體圍裙到底有甚麼好值得興奮的?』
軟化他們,除了讓自己過得舒坦之外,還能撈更多的錢,這才是我的生存法則,以及賺錢之道。
今天晚上,我們極光男團在公司頂層的練舞室加練。而隔壁,是【Prism-5】的專用奢華VIP休息室。陸沈、季言和王桀打算在練舞室把我折騰一輪。
在此之前,收到這提前預告的我,早以做好萬全的準備,先將花穴用自慰的方式玩得濕黏,擴張充足,才不會因為他們的巨大而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首先,要求我在我木地板上,做出屁股被迫抬高的姿勢。方便了王桀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扯開褲子,將積蓄已久的焦躁與瘋狂,毫無憐憫地狠狠頂進了我的身體。狂暴力量在我的身體里瘋狂掠奪。
我把這些當作賺錢的環節,連動作上都帶了服從命令的乖巧。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發出肉體交纏、黏稠而色情的啪啪聲響。少年的私慾像是一場無處宣洩的風暴,他掐著我豐潤腰肉的手指不斷用力,把我整個人撞得無助地起伏。
接著前面是陸沈灼熱的粗長,在我口中瘋狂的肆虐,後面是王桀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瘋狂撞擊,撞擊聲、劇烈抽插的水聲將整個空間渲染得無比荒淫與黏稠,感受著身後他那股驚人、持久且瘋狂的侵略,大腿內側被磨擦得火辣辣地疼。
可體內源源不絕湧上來的極致快感,卻讓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暢快、慵懶而甜膩的嬌喘。
林蕎:「哈~嗯……好爽」
王桀:「真是頭母豬,天天都那副高潮臉,看著就下賤欠操。」
當他終於在一陣近乎痙攣的劇烈抽搐中,將炙熱、濃稠的愛意毫無保留地盡數交代在我的身體深處時,這個平日里最為乖戾的少年,脫力般地趴在我的背上,用雙臂死死抱住我肥厚、溫熱的肩膀,將臉埋在我的頸窩里,一聲不吭地大口喘息。
季言溫熱的手掌揉捏著我興奮挺立的乳粒,意圖逼出我最後的高潮餘韻。
王桀他那雙在舞台上爆發力驚人的大腿與我死死纏在一起,一聲不吭地在後面撞得又深又狠,溫熱的舌尖細緊地舔拭著我汗濕的頸窩。
陸沈死死鎖在我圓潤胸乳與大腿豐腴的線條上,呼吸在剎那間變得粗重如獸,隨後兩人更換位置,他強勢地將我肥厚、雪白的大腿往兩側狠狠一掰,迫使我將那最具肉感的豐滿臀部、在昏暗火光下劇烈顫動。
陸沈將他那股積蓄已久、帶著粗硬與暴烈力量,毫無憐憫地順著王桀在內裡殘留的白濁作為潤滑,狠狠的一貫到底,將我整個人帶入欲海中徹底被沒頂淹沒。
林蕎:「隊長,慢點……」
陸沈:「慢點就不爽了。」
只見陸沈不多言語,只一昧的動作,持久而瘋狂,像發了瘋一樣地在後面瘋狂聳動,每一次狠戾、不留餘地的重擊,。肉體交纏、黏稠而色情的啪啪撞擊聲,在空曠的練習室里里顯得無比淫靡。
女人的豐腴線條令他沈醉,肉體,白皙、細緻且富有彈性,無一不是刺激他的感官。
他發了瘋一樣地低下頭,狂暴而深沈地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尖帶著極具侵略性的焦躁,瘋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攪弄、索取。按住我豐潤的胸乳,握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往復做深入,再幾百下的抽插後抵著子宮口盡數交付了出來。
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而外明顯,顯然是還沒加入的季言所飢渴難耐的表現。
陸沈:「你這個貪婪的女人……還能繼續的,對吧?」
林蕎:「再多給一點錢就可以……」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忍耐的最後一根稻草,季言眼底的猩紅徹底炸開,他猛地發力,雙手死死掐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雙腿上。姿勢在這一瞬間扭轉成了女上男下的位置。
我則抓著他粗大肉柱,緩慢的送入體內,用甬道內去丈量他所到之處,不急不緩地將身子沈了下去。
林蕎:「啊……呃……」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感嘆。
這種居高臨下的體位讓我豐滿、白皙的乳房在晃蕩出極其下流的弧度。季言的金絲眼鏡在劇烈的起伏中滑落,那雙修長、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軟腰,將他等待已久的積蓄的力量,化作最深沈的迎合,順著重力下降時向上一頂。
他大汗淋灕地喘息著,那張好看的臉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季白:「林蕎……好深……你的子宮好淺,這麼輕易就頂到了。」
隨後他低下頭,狂暴而深沈地吻住了我的頸窩,點點被吸出來的紅印在我圓潤光滑的肌膚上,成為了一顆顆的小草莓。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等我清醒過來時,正赤裸著身體。
於是我起身走起來,雙腿軟而無力,沒多久就靠在練舞室角落的更衣間里,一邊揉著有些紅腫的手腕與酸痛的大腿,一邊冷靜地在手機上數著剛到賬的金額,晚上的勞動變成錢錢的實感比任何酸痛貼布來得管用,頓時覺得手腳都不酸了。
這時,隔壁隱約傳來了不尋常的動靜。
隔音極好的公司頂層,此時竟然隱隱傳來衣物被撕裂的聲音,還有林依依驚慌的驚呼聲。我有些好奇,湊到更衣間與隔壁休息室相通的隱密通風口旁。看到了讓我震撼的一幕。【Prism-5】的五個大前輩,此時正將林依依圍在中央。平日里成熟優雅的前輩們,此刻眼神里全是深藏在記憶初期的躁動與瘋狂。
高寒宇:「依依,今晚看到年輕後輩們的戰鬥力,覺得如何?」
林依依:「我那是……不小心的,也沒有一直看……所以怎麼會知道。」
高寒宇:「好吧~那麼我看到後是覺得……我們幾個都把你寵壞了,動不動就要喊累,你看人家林蕎面對那五個小年輕,可一句累都沒說。」
高寒宇:「所以今天可不准用你現在那套老油條的方式撒嬌,企圖蒙混過關。」
隊長寒宇居高臨下,深邃的藍色眼眸里滿是絕對的控制欲。
高寒宇:「我要你變回以前那樣。青澀一點、驚慌一點、像當年第一次被我們按在練舞室地板上時那樣。」
張曜然:「沒錯,今晚要效仿我們年輕時候的自己,現在依依你都只想快點結束,這樣不好。」
狂野的曜然一邊說著,一邊強勢地將林依依整個人抱起,粗魯地拋在休息室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依依厚重的眼鏡掉落在地,眼神里滿是無助與驚慌。
吳子澈:「洛霖,把燈關了,只留一盞。今天玩法特別,我們可要要持久一點好好享受……」
陳洛霖:「自己不會關?還有操逼這件事還用你教?」
子澈解開襯衫扣子,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眼神卻無比瘋狂。
許夜星:「依依姐,今晚是屬於我們的、瘋狂的夜晚。不要想著求饒哦。」
魅惑的夜星像隻惡劣的狼崽,精准地咬住了林依依的耳垂。沙發上,五個大前輩徹底卸下了偽裝。他們不再用熟練的技巧去取取悅,而是用最原始、最瘋狂、最持久的力量,將林依依徹底淹沒。
林依依被迫退回了當年那個青澀、只能無助承受卻又滿眼都是他們的追星少女,在五個大前輩聯手編織的瘋狂肉慾中,徹夜沈淪。我靠在陰暗的更衣間牆壁上,聽著隔壁撞擊聲、喘息聲與依依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交織成一片。
我冷靜地勾起嘴角。林依依在用她青澀的過去奉獻愛,而我,正在用我肥胖的肉體收割後輩們的財富。
王桀:「林蕎……你哪去了?我又硬了,你趕快過來,早點結束,你也能早點休息。」
練舞室的地板上,剛休息完的王桀一臉戾氣,不耐煩地朝著更衣間的方向吼了一聲。我收起手機,換上那副偽裝出來的溫柔包容眼神,拖著肥胖的身軀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可不要愛,我只要錢,夜晚的瘋狂,才剛剛開始。
陸沈:「聽說你昨天遇到 Prism-5 的林依依了?」
極光男團宿舍的客廳里,燈光調得昏暗。隊長陸沈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他修長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條名貴的鑽石項鍊,但那雙盯著我的眼睛,卻沈得像不見底的深潭。
我剛洗完澡,隨意套了一件寬大的灰色棉質衛衣,肥胖的身軀將沙發椅墊壓得微微下陷。我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神色平淡地應了一聲。
林蕎:「嗯,在茶水間碰到了。」
季言:「你跟她聊了甚麼?」
主唱季言猛地從陰暗的廚房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玻璃杯,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精緻的俊臉上滿是神經質的焦慮,聲音壓得很低。
季言:「你知道全公司的人都怎麼看我們嗎?他們說,極光只是 Prism-5 的復製品。連選助理的標準,高層都在用當年的成果來參考!都說你是林依依2.0,連一樣姓林都是高層挑選過後的。」
陸沈:「季言,你冷靜點。」
陸沈他不悅地皺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陸沈:「林蕎,你給我聽清楚。你是我們【AURORA】的助理,不准去對前輩團獻殷勤。」
我心裡冷笑。這群天之驕子,對外是完美無瑕的頂流男團,對內卻被「Prism-5」這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
在同一家公司里抬頭不見低頭見,前輩們光鮮亮麗、游刃有餘的模樣,簡直是他們心頭的一根刺。而最讓他們抓狂的是,林依依是【Prism-5】的粉絲,甘願奉獻一切;但我林蕎,卻連極光的粉絲都算不上。
林蕎:「我沒獻殷勤,只是公事公辦。」
我一臉木訥地回答,語氣平板,毫無波瀾。
王桀:「最好是這樣。」
一聲嫌惡的嗤笑從玄關傳來。年紀最小的王桀踩著重步走進來。他剛從外面的應酬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性格乖戾的他,扯領帶的動作顯得極度不耐煩。
王桀:「林蕎,你這幅蠢樣要是敢在前輩團面前露出來,丟的是我們【AURORA】的臉。」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粗壯的大腿和毫無美感的身材,眼底的煩悶溢於言表。
王桀:「不過,前輩們各個眼高於頂,估計看你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你也少做白日夢,以為自己能像林依依那樣被男人捧上天,乖乖在我們這裡不會少給你福利。」
王桀:「我們5個可是比前輩們年輕,至少不會少你幾頓操。」
他說完,粗魯地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從沙發上踉蹌了一下,手肘不小心在木質扶手上磕出一塊淤青。他根本沒在乎這點小誤傷,直接把我推進了他的專屬休息間。門砰的一聲關上。
王桀:「笨手笨腳的,動作慢死了。」
他不耐煩地碎念,手卻因為心疼放慢步調,一邊扯開自己的襯衫,一邊把我推倒在床榻上。今天晚上的他,抽插的動作比平時更加狠戾、更加肆無忌憚。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慾像是一場無處宣洩的風暴,將我肥胖的肉體當成了戰場。
他在我耳邊一邊喘息,一邊惡狠狠地警告。
王桀:「你不是不喜歡【AURORA】嗎?那就好好記住這個手感。你這具身體,生是極光的工具,死也是極光的物品。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多看寒宇前輩或者夜星一眼……你一毛錢也別想從我這拿到。」
我趴在枕頭上,臉頰被粗糙的床單磨得有些發紅。痛苦在體內蔓延,但我沒吭聲。我甚至在心裡笑出了聲。這群男人一邊嫌棄我的肥胖與粗魯,一邊又因為同僚之間的「雄競」心理,產生了病態的佔有欲。
他們太害怕輸給【Prism-5】了,甚至連「助理有沒有被前輩迷住」這種無聊的事,都能成為激發他們佔有欲的導火線。當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時,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學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獅,也是需要人來順毛的,塔羅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