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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我vs男團偶像np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在聚光燈下,他們是神話。

【Prism-5】,是由有著各種鮮明色彩與個人魅力的五位男子,組成的人氣男團,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定位、人設和應援色。

深邃控制,應援顏色靛藍????——隊長高寒宇。

狂野侵略,應援顏色赤紅??——主舞張曜然。

清冷禁慾,應援顏色純白????——主唱吳子澈。

華麗調皮,應援顏色霓黃????——門面陳洛霖。

以及神祕魅惑,應援顏色曜黑????——忙內許夜星。

而在後台,我只是維持這團體運作的燃料。

「嘶……」

我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鏡。因為流汗,鏡片又下滑了。我自卑地低下頭,笨拙而吃力地抱著一大疊通告表與沈重的演出服。

我很清楚自己長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是個典型的老實人,說啥做啥,任人擺佈,從不敢反抗。

一個娛樂公司里,那不值得一提的小小螺絲釘。

在成為助理前,我曾是台下無數粉絲的一員,默默愛著他們;可當我真正進入這個圈子,曾經的粉絲濾鏡,卻變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鎖,任由他們索取與欺負。

為了自擔的夢想,我希望成為在背後支持他們的力量,這也是每個追星女所甘願付出的。

比起網上的數據女工,控評反黑組,還有出神圖的站姐、課金大粉,我出得力看起來更為渺小。

話雖如此……追星女的愛依然拿得出手,因為大家的心都是一樣的,希望正主們可以在舞台上盡情的發光發熱,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林依依!你是屬蝸牛的嗎?動作這麼慢,下半場的特殊道具還沒弄好?!」

身為主舞的張曜然暴躁的大吼聲由電話那頭傳來。他今天排練很不順,正滿肚子火,正好找個由頭來欺負助理出出氣。

他一把扯開領口,露出大片沾滿汗水、充滿野性力量的胸膛,一臉不耐煩地瞪著我大概從哪個方向過來的門口。

林依依:「對、對不起!我馬上拿過去!」

手忙腳亂中,我甚至來不及擦掉滑進眼睛里的汗水,我被他這一吼嚇得打了個哆嗦。老實的我根本不敢耽擱,抱著設備就拼命跑了起來。

可是,我低估了從這到舞台的距離,跑到後段腳步越發顯得笨重。

因為身材圓潤、肉感十足,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洗得有些發軟、領口寬松,這一跑起來,布料根本兜不住那過於豐滿的曲線。

隨著我急促的步伐,胸前那沈甸甸的傲人上圍開始隨著上下晃動。那是我從不敢展露、也最沈重的自卑感來源。

隨著每一次腳步落地帶來的震動,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薄布之下顛簸、搖晃。甚至因為領口松垮,隱隱約約露出了大片雪白與乳浪。

張曜然:「嘖,真慢,也不知道當初怎麼招進來的。」

不久前還在煩躁揉著頭髮的張曜然,視線在觸及我胸前那抹晃動的雪白,像被晃了眼,原本想好要罵人的話頓時卡殼在嘴邊,整個人像瞬間定格了。

我跑得氣喘吁吁,厚重的眼鏡隨著跑步一路下滑到鼻尖。我的臉頰因為平時太少運動而泛著滾燙的潮紅,只能微微張著嘴唇,無助地喘著氣。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多麼有欺騙性。這種毫無自知的老實人式勾引,無形之中,最為致命,比任何刻意擺弄姿態的勾欄做派,更像一把鈍刀,狠狠扎進了他的眼底,激起他的興致,和一陣瘋狂的口乾舌燥。

林依依:「曜、曜然哥,你要的東西……」

我終於跑到他面前。我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碩大而溫熱的渾圓在近距離下,隨著我的呼吸,幾乎要呼之欲出地貼上他的手臂。

曜然哥死死盯著我的胸口,眼底原本的躁火,在瞬間轉化成了赤裸裸、讓我害怕的慾火。他一把奪過設備道具,隨後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拽進了另一個鄰近舞台,此時正好無人的小道具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而道具被順手的歸到一旁。

黑暗中,我有些驚恐地推了推眼鏡,老老實實地站著,一動不敢動。

張曜然:「林依依,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只見他將我狠狠按在冰冷的道具箱上,冷笑著,像平時欺負我那樣,帶著如同以往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居高臨下,令人森寒。

隨後,他那雙練舞時磨出硬繭的手,隔著我身上薄薄的衣服,毫無憐惜地揉捏、抓握住我那因震驚而顫抖的酥胸。

林依依:「唔……」

我疼得從口中溢出輕微哭音。胸前那裡的肉因為脂肪分佈,太軟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隨著他的力道在他指縫間可憐地變形、溢出軟肉。

原本,這只是一場類似於平常的欺負,我以為他只是討厭我、想欺負我折磨我。

但顯然現在超出了以前往的範疇。

可當曜然哥的手指真正陷入我那片驚人的柔軟、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彈性與屬於另一人的體溫時,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大腦像是一片空白。

我一邊掉眼淚,一邊還老老實實地抽泣著,弱弱地拉著他的衣角。

林依依:「曜然哥……我們要趕快出去,大家在等你……等一下要上台……」

都這種時候了,我居然還在擔心接下來的舞台表演。

看著我那雙藏在厚重鏡片後、寫滿了溫順與懇求的淚眼,聽著我軟綿綿、毫無攻擊力的哭求,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接著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從原本粗暴的揉捏,變成了帶著顫抖的、極度渴望的愛撫。

那種混雜著強烈破壞慾、佔有慾,以及心疼的陌生情緒,排山倒海般擊中了他。

張曜然:「該死……」

他低咒一聲,呼吸徹底亂了。

張曜然在心中質問,也許自己老早就對這個笨助理有了其他想法,或許今天的煩躁正是來自於先前沒有見到這胖助理所產生的。

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天天被這個小助理的聽話乖巧下徹底擊潰心房。他伸手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淚,隨後低下頭,近乎瘋狂而溫柔地吻住我,將我緊緊揉進他的骨血里。

然而,當時被吻得大腦缺氧、只能逆來順受的我並不知道……深陷在我這具肉體里的人,遠不止他一個。

在接下來的幾週里,【Prism-5】的內部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我每天依舊過得戰戰兢兢,每個人看起來都在像以前一樣欺負我、使喚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粗暴的使喚背後,藏著多麼可怕的掠奪。

他們在暗處,一絲一毫地蠶食著我這個老實人的溫柔。尤其是主唱吳子澈。

他是出了名的清冷禁慾,在鏡頭前是高不可攀的謫仙。看人時總帶著三分疏離、七分悲憫。粉絲都說他是「冷欲的天花板」,平日里對我冷嘲熱諷得最厲害,總是說我胖,也是我最害怕面對的人。

吳子澈:「林依依,把這個星期的樂譜整理好,少一頁你試試看。」

他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琴鍵,連頭都沒抬。

林依依:「好的,子澈哥,我馬上去準備。」

我被他冷淡的語氣嚇得心頭一緊,連忙抱著一大疊厚重的樂譜走過去。因為太過小心翼翼,我深怕自己弄出一點聲音打擾到他彈琴,只好刻意踮起腳尖、弓著身子,在狹窄的譜架旁慢慢挪步的移動。

然而,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極度前傾的姿勢有多危險。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寬松的上衣,領口因為我的動作徹底垂了下來,立馬走光。

吳子澈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看著琴譜,可當他的餘光往下一瞥時,指尖的動作瞬間僵硬了。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因為我整個人向前傾,我胸前那對被藏在衣服下的高聳巨峰,終於重見光明,此時正毫不設防地懸空垂掛著。

隨著我伸手整理紙張的細微動作,那兩團看起來手感很好的軟肉,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撞進了他的眼簾。

隨著我因為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雪白還在微微顫動著。吳子澈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清冷禁慾早已消失無蹤,眼底則燃起一抹壓抑的瘋狂。

林依依:「呀!」

我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他一把扯過。子澈哥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順勢將我死死按在黑白琴鍵上。

鋼琴登時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震得我耳膜發麻。還來不及害怕,他那隻微涼的大手就帶著懲罰的意味,毫無預兆地探進了我的衣領,死死扣住那一整團驚人的柔軟。

林依依:「唔……子澈哥,疼……」

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排山倒海的羞恥感與痛楚讓我渾身顫抖,但因為習慣了聽話,我連推開他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一邊哭,一邊軟綿綿地抓著他硬挺的衣袖,懦弱地承受著。

林依依:「唔……,嗯……不可以……」

可就在子澈哥的手掌真正陷入我那片如棉花般滾燙、細嫩的肉慾深淵時,我明顯感覺到他整個人猛地一震。他死死盯著我。

聽著我那毫無怨言、全心依賴的哭聲,看著我因為後背疼痛而胸乳往前,身體本能貼近他的模樣,他眼底的冰冷徹底碎裂了。

他心底某個陰暗、偏執的角落在此刻完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憐惜與病態的佔有慾。

吳子澈:「依依……」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放輕了,從粗暴的禁錮變成了情動的揉捏。隨後,他像是認命般地低下頭,將整張清俊的臉深深埋進我溫熱、散髮著淡淡奶香的胸口。他緊緊抱著我,失控地在我懷裡低喃。

吳子澈:「依依……對不起,之前不該嘲笑你的身材……別討厭我……」

黑暗的琴房裡,只有鋼琴殘存的餘音,和我狂亂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我低頭看著埋在自己懷裡、徬彿脆弱得快要死去的偶像,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那件寬松的衣服,被當場扣留,硬性的換上他命人買來的新衣服。

同樣的淪陷,也發生在門面陳洛霖身上。

陳洛霖:「依依,這件衣服的拉鍊卡住了,你過來幫我。」

洛霖哥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他轉過頭看著我,漂亮的眉眼裡滿是不耐煩。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我馬上來!」

我本本分分地小跑進VIP更衣室。

因為那條拉鍊卡在後腰的死角,為了看清楚,我不得不整個人貼在洛霖哥的背後,伸出一雙肉乎乎的小胖手,廢力地拉扯著金屬扣。

可是,我忘了自己的身材過於豐滿,更忘了自己胸前有多麼雄偉壯觀。當我認真往前湊、專注在拉鍊上時,我胸前那對波濤,就這樣毫無縫隙地、死死擠壓在洛霖哥挺拔的後背上。

隨著我因為用力而變得急促的呼吸,那對過於柔軟的水滴型球體在他背後不斷地磨蹭、擠壓變形,帶著小動物般滾燙的體溫,像無數隻小螞蟻爬過他的脊椎,激起他一陣陣戰慄的口乾舌燥。

我自己都沒有查覺,那隔著布料傳過去的,是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感受。

鏡子里的陳洛霖,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後背傳來的驚人彈性與高熱,像一把突如其來的烈火,直接燒掉了他的理智。

林依依:「還沒弄好……你別動!」

我還沒反應過來,洛霖哥猛地轉過身,動作快得像一隻盯上獵物的豹子。我甚至來不及驚呼,力道大得將我整個人反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漂亮的臉蛋此時一片陰沈,他的一隻手挑釁般地下滑,修長的手指帶著點勁,上手掐住我胸前的軟肉,惡劣的帶點逞罰捏玩!

陳洛霖:「這麼久還沒用好,你是不是故意用這對巨乳勾引我?」

林依依:「啊……疼!洛霖哥,不是的……我只是想幫你拉拉鍊……」

胸前些微疼痛讓人不適,但更多的是被誤會的委屈湧上心頭,使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人的成見像一座大山。

帶有色的眼光,看甚麼都髒。

過早發育的身材,讓普通的衣服在我身上,成了別人用來嘲笑的話題。

穿衣自由的口號很響,但我卻未曾感受到是自由的,大尺碼不容易買到,能買到的又土氣,時常穿著那不合適的衣服,迎面別人的取笑和帶來的痛苦。

我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老老實實地向他解釋,生怕他誤會我是故意想佔他便宜。

洛霖哥死死盯著我。看著我哭得梨花帶雨、卻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好欺負的模樣,他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抓緊了。

他的視線落在被他捏出紅印、卻依然泛著誘人光澤的雪白上,再看著我那雙滿是順從、倒映著他身影的淚眼,他眼底原本惡作劇的殘忍徹底碎裂了。

他好像……除了惡作劇,有其他的情傃開始反撲。

陳洛霖:「怎麼那麼容易就留下痕跡?」

他那隻捏著我胸的手更加惡劣的玩弄起來,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紅痕,看著像被標記佔有一樣,取悅了他。

隨後溫柔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淚。他低下頭,近乎瘋狂而溫柔地吻住我,將我所有的嗚咽全數吞進腹中。

甚至,連年紀最小的忙內許夜星,也用他那張無辜可愛的外表,對我設下了陷阱。

許夜星:「依依姐姐,我的遊戲機掉到沙發縫里了,你幫我拿嘛~」

許夜星拉著我的衣角,撒嬌地搖晃著。我對他毫無防備,立刻老老實實地趴在沙發上,半個身子都費力地探進了沙發的深處。

我根本沒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羞恥的姿勢。我圓潤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另一邊看過去,我那對原本就傲人的上圍,因為趴著的姿勢在身下被擠壓得更加肉慾。

隨著我努力在縫隙里掏東西的動作,那對肉球在沙發墊上劇烈地揉搓、晃動,散髮著連空氣都變溫熱的、熟透了的蜜桃香。

他原本或許只是想捉弄我。可當他看著眼前這具嬌艷欲滴的身材,卻只把他當弟弟對待的助理,這個少年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

林依依:「夜星……啊!」

背上一沈,他猛地覆了上來。他整個人沈沈地壓在我圓潤的背上,手精准地從衣服伸了進來,五指大張,握住我的柔軟便是一陣狂野的揉捏。

林依依:「夜星……不可以……你是弟弟……不能這樣」

我一邊哭,卻因為骨子裡的老實,一邊還費力地把終於找到了遊戲機遞到身後。

林依依:「給、給你……別生氣,別這樣玩弄姐姐……遊戲比較好玩。」

都這種時候了,我居然還在哄他,還在怕他生氣。許夜星的手心裡是極致的綿軟,耳邊是我帶著哭腔、卻依然溫柔包容他的聲音。

那一瞬間,他嘴角原本的笑容徹底凝固了。一種瘋狂的、想要將我這個老實姐姐徹底藏起來的獨佔慾,在少年的心中瘋狂滋長。

他一把奪過遊戲機扔在地上,粗暴地將我的身體扳了過來。他看著我紅腫的雙眼,帶著年下者特有的偏執與瘋狂,狠狠咬上了我的嘴唇。

此時用他附有神秘感雙眸,深情的注視著我,像對粉絲魅惑時的神態,勾引著身下的女人。

而這一切的失控與不堪,最終在隊長高寒宇的面前,徹底引爆了。

那是世界巡回演唱會首演成功的慶功宴深夜。高檔的私人包廂里,昂貴的香檳與濃郁的香水味交織,熏得我有些頭暈。

工作人員在熱鬧過後都陸續離開了,沙發上只剩下精疲力竭卻又亢奮不已的五個男人。

我老老實實地站在角落里待命,雙手抱著他們的私人用品與外套。其實從剛才在保母車上開始,我的心跳就沒有平息過。

來的路上遇到了嚴重顛簸,因為司機一個急煞車,我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撲進了隊長高寒宇的懷裡。

我這具豐滿又肉感的身體就那樣毫無間隙地在大腿上磨蹭,胸前那對平日里拼命遮掩,甚至含胸想讓看起來再小一點的軟肉,狠狠地砸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隨著車身的連續顛簸,接觸的面積在我們兩人之間瘋狂地磨蹭。直到現在,我還能感受到高寒宇當時瞬間僵硬的身體,以及他下腹緊繃、頂著我大腿的滾燙熱度。

洛霖哥:「依依,過來,倒酒。」

他對我勾了勾手指,那張精緻完美的面容上帶著微醺的酡紅,眼神有些迷離。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

我聽話地低著頭走過去。可我剛把倒好的酒杯遞上去,他卻突然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我整個人拉進了他充滿酒氣的懷裡。

緊接著,他那修長、帶著酒意微熱的手指,粗暴地直接探進我寬大的衣服下擺,在我腰側敏感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不要……求你……」

我嚇壞了,包廂里還有其他人啊!我一邊掉眼淚,一邊驚恐地想要推開他。

吳子澈:「洛霖,手放乾淨點。」

一聲冰冷至極的警告突兀地響起。沙發的另一端,主唱子澈哥緩緩放下了酒杯,那雙平日里清冷禁慾的眼睛,此時陰鷙得可怕。

吳子澈:「你前天晚上,是不是也用這隻手碰了她?怪不得我在琴房抱她的時候,聞到你身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

這句話一出,整個包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張曜然:「哈?」

主舞曜然哥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黑得嚇人,額角青筋暴起。

張曜然:「子澈,你也碰過她?虧我還相信她,她說身上那些被掐出來的青紫,平時走路不小心撞到的!」

陳洛霖:「你們……都對她動手了?」

忙內夜星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可看著我的眼神卻帶點神秘,讓人猜不到會說些甚麼。

許夜星:「真巧,上週在保姆車後座,依依姐姐用嘴幫我弄出來的時候,明明哭著答應,只當我一個人的玩具呢。」

聽著他們一句句撕開那些羞恥的祕密,我整個人面色慘白,羞恥和恐懼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隊長寒宇哥站了起來。他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修長的手指一把扯下我臉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沒有了鏡片的掩護,我那雙盛滿了淚水、驚恐而溫順的眼睛徹底暴露在他們面前。

高寒宇沈著臉,攔腰將我從陳洛霖的懷裡狠狠拽了出來。隨後,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直接禁錮在我圓潤、肥美的臀部上,帶著懲罰的意味,扇了一下!

高寒宇:「林依依,你膽子很大啊。」

寒宇哥的聲音冷得像冰,可打著我屁股的手卻燙得驚人,眼底全是一片瘋狂的妒火與瘋狂。

高寒宇:「對每個人都這麼聽話?誰要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嗯?」

我哭得喘不過氣,根本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五個男人之間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空氣中瀰漫著屬於頂級雄性之間被侵犯的不爽。

他們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神話,可現在,每個人都用一種野獸般的眼神,死死盯著我這個雖然不完美、卻聽話到骨子裡、隨便怎麼欺負都不會反抗的胖助理。

張曜然:「她是我的!是我最先動手的!」

張曜然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發紅,恨不得立刻跟情敵們打一架。

吳子澈:「最先動手算甚麼?她最喜歡的是我,在琴房裡她被我弄得多歡快,叫得有多動聽,你們知道嗎?」

吳子澈一反平時的孤傲與清冷,口不擇言地挑釁著。

高寒宇:「夠了!這麼吵能看嗎?」

高寒宇厲聲喝止。身為隊長,他比誰都清楚,如果為了我這個女人在團內鬧翻,【Prism-5】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可此時此刻,看著我衣衫凌亂、因為剛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模樣,要他放手,他也絕不可能答應。

五個人互相死死盯著對方,眼神里全是嫉妒、不甘與強烈的佔有慾。誰也不願意退出,誰也不願意把我這個專屬於自己的「聽話小狗」讓給別人。

陳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那雙狐狸眼黏膩、充滿侵略性地落在我毫無遮掩的胸口上。

陳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們這群混蛋了。」

張曜然:「嘖,真是不爽。」

張曜然啐了一口,可身體卻很誠實,已經抬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一夜,包廂的門被徹底反鎖。

我那副厚重的眼鏡被無情地扔在地上,連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裡那引以為傲的老實與聽話,在這一刻,反而成了這五個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極致的催情劑。

五個平日里在舞台上爭奇鬥艷的頂級男偶像,帶著極度的不情願與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將我重重圍住,在我甜美的身體上,展開了最瘋狂的掠奪。

高大的身軀將我的四周徹底圍死。他們一邊在我的身上索求,一邊暗中較勁,試圖在我身上留下比別人更深的痕跡、逼我從口中發出在他人身下承歡時更浪蕩的呻吟。

被夾在五股狂暴的肉慾與嫉妒之中,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由不情願妥協而演變成的、荒淫至極的共享。

昨夜的瘋狂在破曉時分勉強落幕,而我的靈魂與身體,卻被永久地留在了那個反鎖的包廂里。

早上七點,保母車內的空氣安靜得詭異。窗外的晨光透過防窺車窗投射進來,在我滿是吻痕與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駁的陰影。

我縮在角落的單人座上,身上穿著一件不屬於我的、寬大到足以遮住我整個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隊長高寒宇出門前冷冷扔給我的,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們五個人共同製造、根本無法見光的瘋狂痕跡。

我的黑框眼鏡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現在只能戴著臨時去超商買的隱形眼鏡。眼睛酸澀得不停流淚,下半身酸痛、沈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連挪動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為,前方那排因分贓不合變得水火不容的餓狼,此時正圍著一本黑色的行程規劃表,神色冷靜卻眼神黏膩地低聲討論著。

那是專屬於我的工作規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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