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我vs男團偶像np
張曜然:「週一到週三,依依負責跟我的排練行程。」
主舞張曜然一反平時的暴躁脾氣,一邊用骨感修長的手指轉著筆,一邊用那雙熬夜後布滿血絲的眼睛,挑釁地掃過其他人。
張曜然:「編舞期精神消耗大,我要她留宿在我那裡,你們知道的,沒她我心情會變得暴躁。」
我羞恥地抓緊了衣角。他昨晚在包廂沙發上,是用他的大手將我整個人按在膝蓋上,把我當成緩解壓力的肉墊,狠狠揉捏撞擊到我哭喊受不了了才罷休。
吳子澈:「曜然,你想累死她?」
身為主唱的他冷笑一聲,修長乾淨的手指直接在日程表上划下一道刺眼的墨跡。
吳子澈:「週四全天是新歌錄音。她的身體有多敏感、哭聲有多軟多好聽,在密閉錄音室里最能刺激我的創作靈感。那天,她歸我。」
陳洛霖:「可以,星期五我沒行程,那天給我,正好可以整天溺在一起。」
許夜星:「那週末呢?幾位哥哥總該留點骨頭給我吧?」
忙內夜星勾起一抹純真卻帶點自信魅力的笑。他轉過頭,隔著椅背,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在我輕微戰慄的身體上,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
許夜星:「依依姐姐答應過,週末兩天要陪我打最新的主機遊戲。趴在沙發上的那個姿勢,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歡,不是嗎?」
聽到「趴在沙發上」,我嚇得小臉煞白,眼淚差點又掉了下來,只能驚恐地把頭埋得更低。
那哪是趴著那麼輕鬆。
高寒宇:「吵夠了沒有。」
一聲低沈而充滿威嚴的聲線打斷了爭吵。隊長高寒宇坐在最前方,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透後視鏡死死盯著瑟瑟發抖的我。那眼神,帶著絕對的控制慾與冰冷的審判。
高寒宇:「每週日是團體檢討會。結束後,她回我的私人公寓。」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寒宇:「另外,只要有公開通告、電視台錄影,不論日程表怎麼排,她隨時都必須在瑣碎時間,滿足我們任何人的集體需要。」
陳洛霖:「如果表現得好……」
他這個團里的門面擔當,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精緻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帶著黏膩的笑意看著我,心跳怎麼能不隨之加速。
陳洛霖:「下個月的助理薪水,我做主幫你翻三倍。只要你繼續這麼老實、這麼聽話。」
就這樣我的工作安排,在我的怯懦不敢反抗之下,被這五人徹底定了下來。車子緩緩駛向電視台的大樓。
我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場現場直播的音樂節目錄影,而在那數百個工作人員、無數台攝影機,以及台下成千上萬尖叫的粉絲背後……這張荒淫、殘酷又讓我隱隱產生扭曲快感的秘密約定,即將正式啟用。
之後的漫長日子里,後台、更衣室與保姆車,確實成了更深、更黏稠的慾望深淵。
某天深夜,在絕佳的地點停了一輛保母車,車內展開了一場專屬男團成員的私人盛宴。車門「刷」的一聲被隊長高寒宇從內部死死反鎖,隔絕了車窗外所有窺探的視線。
林依依:「寒宇哥……今天好累了……唔……」
我縮在保母車最後排寬大的真皮沙發中央,厚重的黑框眼鏡早就不知道被誰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摘下,丟在一旁。沒有了鏡片的掩護,我那雙盛滿了淚水、驚恐而溫順的眼睛徹底暴露在五個男人熾熱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剝的視線里。
高寒宇:「累?依依,你今天在舞台側邊看著子澈犯花痴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
張曜然冷笑了一聲,他早已按捺不住體內暴躁的野獸,第一個撲了上來。他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身前,伸手一把扯爛了我身上那件寬大衣服。
林依依:「呀啊——!」
隨著布料破裂的刺耳聲響,我那具因為平時缺乏運動、顯得肉乎乎,肥美的赤裸身體,毫無防備地在昏暗斑駁的防窺車窗前暴露無遺。那是一對碩大得驚人的雪白饅頭,因為失去了布料的遮擋,呼之欲出地透露在空氣中,因為害羞和冷空氣的刺激,乳頭害羞的挺立起來,連空氣都散髮著獨屬於女人的馨香。
張曜然:「該死……」
他的呼吸在這個瞬間,徹底亂了套。他的的狼性在我的雪白上用力吸吮,留下一個個刺眼的紅花,接著捧著我的臉,近乎狂暴地吻住我那因為哭泣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將我所有的求饒全數吞進腹中。
吳子澈:「曜然,你別弄得整個都口水,等等我們也要親。」
一聲清冷、不帶一絲溫度卻壓抑著瘋狂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他一反在舞台上的高潔與禁慾,主動靠了過來。他優雅卻不容拒絕地分開了我肉乎乎的雙腿,直接將自己那雙常年彈琴、骨節分明的大手,朝向同樣因為刺激而挺立、顫動著的陰蒂上揉捏。
林依依:「子澈哥……不、不可以……」
我無助地抽噎著。
吳子澈:「依依,你說過最喜歡聽我唱歌的,對吧?」
他自嘲地低笑著,手上那帶著薄繭的手指,卻帶著近乎神聖的病態,深深地陷入了我那片滾燙、細嫩的肉慾深淵里。他一邊摳弄著那泌出汁水的淫穴,一邊低下頭,用那微涼的唇瓣狠狠咬住我的耳垂,清冷的檀木香此時全是掠奪的危險。
吳子澈:「那今天晚上,用你這裡被我玩弄出的水聲,來當新歌靈感的出處,嗯?」
陳洛霖:「好奸詐,玩得那麼開心,算我一個。」
陳洛霖他一邊扯開自己華麗西裝的領帶,一邊從後方覆了上來。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此時滿是呈現出佔有欲,整個人霸佔我圓潤、肥美的臀部。他那修長、溫熱的手指,直接探進我敏感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唔……」
後背傳來的驚人高熱與他下腹緊繃、頂著我臀縫的滾燙硬度,讓我驚恐得整張臉要滴出鮮血來。
用他黏膩而瘋狂的嗓音在我耳邊呢喃。
陳洛霖:「林依依你這麼聽話,今天晚上,哥哥們要你做甚麼,都會答應的對吧,……少做一樣,大家可饒不了你。」
被夾在的肉慾旋渦之中,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荒淫至極的共享 。而就在這時,一隻手精准地從前方的空隙伸了進來。
許夜星:「姐姐……你看,哥哥們都好可怕啊 。」
忙內許夜星此時用那張無辜可愛的外表,設下了最後的陷阱。他一雙神祕魅惑的黑眸死死鎖定著我,那雙帶著少年青澀的手,極其自然地撐在我的另一側,隨後一隻手惡作劇般地在我那因為劇烈刺激而挺立,卻沒能被張曜然照顧到的另一個粉嫩乳尖,不輕不重地掐弄著。
林依依:「夜星……啊!」
我一邊哭,卻因為骨子裡的老實,一邊還只能軟綿綿地跟著他們的節奏在沙發上劇烈地顛簸、搖晃。
最前方的隊長高寒宇冷沈著臉。他身為隊長,那病態的控制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大手一揮,不容拒絕地直接將瑟瑟發抖、渾身滿是痕跡的我從四人的包圍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直接讓我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
高寒宇:「林依依,現在,就用這裡好好服侍我。」
高寒宇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早已充血暴起,帶著可怕的青筋,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使我下身一浪浪地顫動著。
林依依:「哈啊……隊長……不要……疼……」
高寒宇:「叫得這麼浪,還說不要?」
他冷笑一聲,猛地一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狠狠扎進了我的小穴最深處 !
林依依:「啊——!」
我疼得皺眉,只因那裡太窄、肉又太軟了,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隨著他每一次野蠻的抽送,小穴周圍的嫩肉可憐地外翻、變形,黏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吳子澈:「隊長好了該我來。」
說完就將我一整個拉了過去,強行按在他那根同樣滾燙、堅挺的肉棒上。
而陳洛霖也順勢回到剛才的體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帶著黏稠的汁水,狠狠地從後方卡進了我肥厚敏感的臀縫里,一舉攻入,瘋狂地挺動。
陳洛霖:「依依,你身上全是別人的味道 ,真淫蕩。」
他一邊在我的軟肉上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一邊在我耳邊吐著黏稠的騷話。
陳洛霖:「我要在你身上射滿我的東西,這樣才能染上味道。」
被這幾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夾在中央,我只能被動地承受他們所帶來的快感。
忙內許夜星此時安靜地鑽到了我的身下,趁著小穴剛被前一位內射退出出現空檔,那根青澀卻同樣粗壯的肉棒,早已經沾滿了我小穴溢出的愛液,直接將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頂進了我剛剛被開墾得一片狼藉的小穴里。
許夜星:「姐姐今天可要把我們全都餵飽了,你才能休息哦……」
他一邊在我的雪白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掐弄著,一邊發出興奮的喘息。
等大家都輪完一輪後,我連嗓子都感到啞了,眼神和隊長高寒宇對上,下意識的就想找人抱怨。
林依依:「寒宇哥……不要了……裡面要壞了……嗚嗚……」
我哭得喘不過氣,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反抗能力。
卻沒發現這會讓男人的慾望重新被點燃。
高寒宇:「我該說你可愛,還是欠操呢?」
高寒宇:「放心,壞了我們還是會好好疼愛的 。」
高寒宇的聲音低沈沙啞,他那根全團最為巨大、粗碩的肉棒早已再次頂在我受累的小穴口。
林依依:「唔……哈啊……好大……」
我生理性淚水瘋狂地順著眼角滑落。
那根巨大的肉棒帶著無與倫比的侵略性,直接將我的小穴撐到了極致,狠狠地頂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按著我的屁股開始了最殘酷、最不留餘地的瘋狂抽送 ,而手拍打著我的臀肉,接著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一一掃過另外四個欲求不滿、挺著肉棒的成員。
高寒宇:「忍很久了吧?大家要不一起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小穴最深處猛烈地膨脹、痙攣,隨後,滿滿的、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全數激射在我的子宮口上 。
林依依:「唔哼——!」
我被燙得渾身一陣痙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隊長霸道的標記 。
高寒宇:「林依依,用你這淫亂的身子,好好記錄被我們五個人插爛的騷樣。」
保母車在深夜的空地上瘋狂地搖晃、顛簸,而我這具自卑、肉感卻無比溫柔的肉體,終於在這五位毫無節制的粗暴索求、肉棒相撞的啪啪聲與黏稠慾火中,徹底沈淪。
他們一邊深入的品嚐著我,一邊在暗地裡勾心鬥角,甚至會幼稚地爭奪我今天多陪了誰談心、多幫誰紓解慾望。
但也正是因為這場最親密、也最毫無保留的共享,我徹底「去媚」了。
當我親眼看過這五個在舞台上被千萬人奉為神的男人,私底下卻因為嫉妒彼此而像小孩子一樣爭風吃醋;當我看到他們因為嚴重的內耗導致作息紊亂、舞台狀態下滑時,我心中那層厚重的「粉絲濾鏡」,徹底碎成了粉末。
果然之前公司的造神計畫很成功,男神們一個個都是被包裝出來的,人設甚麼的更是不可信,僅供參考,可信度為零。
至此,我不再盲目崇拜他們。在我的眼裡,他們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而是五個有著嚴重性格缺陷、極度缺乏安全感、需要被管教的叛逆孩子。
我骨子裡那股「老實人」的固執與溫良,終於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威力。
林依依:「寒宇哥,這是今天的行程表。還有,把這杯褪黑素喝了。」
林依依:「不能、不能因為你是隊長……就不好好休息。」
我推了推新換的黑框眼鏡,臉上早就沒有了以前的懼怕與戰戰兢兢,雖然開口還是有點不順暢,但心中現在明顯的只剩下平靜。
隊長寒宇哥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因為主唱子澈哥昨晚在我的房間里多待了半個小時,這未知的半小時能做的事實在太多,讓他感到吃味。
他冷沈著臉,不悅地推開我的手:「不喝。」
若是以前的我,早就嚇得退縮了,但現在我沒有。我老老實實地走上前,掀開他的外套,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寒宇哥明顯一愣,隨後呼吸驟然一緊,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立刻本能地扣緊了我肥美圓潤的腰肢。我順從地任由他寬大的手掌在我的肉體上摩蹭,但我的聲音卻無比堅持。
林依依:「寒宇哥,你看起來希望我留下來,我可以留下來。但你做為隊長,如果再這樣不睡覺,下周的世界巡回演唱會就要開天窗了。喝掉它,然後睡覺。」
寒宇哥死死盯著我那雙毫無雜質、卻帶著管教意味的眼睛,眼神猛地一震。他眼底那股因為嫉妒而產生的不快,竟然在我的幾句軟話下,奇蹟般地被撫平了。
他抿了抿唇,最終乖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我開始用我的老實與規矩,去修正他們所有人的壞習慣與小彆扭。
主唱吳子澈他習慣在琴房裡瘋狂抽菸,我會偷偷地收走他的每一根菸。在他發現時,我用唇舌堵住他的不滿,用親吻代替尼古丁,逼著他喝下我親手熬煮的護嗓補湯。
主舞張曜然在高強度排練後膝蓋受傷,卻硬撐著不肯就醫。我一邊掉眼淚,一邊用冰袋死死按住他的腿,任憑他逞強的讓我別管他,我也倔強地絕不鬆手,直到他看不得我的眼淚,妥協地跟著我去醫院。
陳洛霖這個門面的生活作息極其不規,我每天早上準時六點拉開他臥室的窗簾。不顧他的起床氣,哄著逼著這個精緻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告訴他,只有好的舞台作品才是真的,美貌不是全部,實力也很重要,別松懈了,日常作息也要正常點。
而面對性格最需要安撫,習慣在深夜看著網絡惡評,默默發抖的忙內許夜星,我會感到心疼。
於是張開自己寬厚、溫暖的胸懷,將他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用我豐滿的肉體替他擋住外界所有的刀光劍影,在深夜的廚房裡,為他做一碗最踏實、最溫熱的湯麵。
他們終於驚覺,自己從一開始的「肉體沈迷」與「不甘心的被迫共享」,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真正的、深深的、誰也離不開誰的病態依賴。
原本那段由強迫與不堪開始的扭曲關係,在日復一日的溫柔救贖中,沈澱成了最深刻、最無法割捨的愛意。
吳子澈:「依依,今天不准去曜然那裡……陪我。」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語氣撒嬌卻帶著偏執。
張曜然:「憑甚麼?這週新規劃的表上說好了明明輪到我了!」
他推開門,在門口暴躁地喊著,眼底卻全是對我的渴望。
沙發兩側,洛霖哥和夜星也黏了過來,一人一邊霸佔著我的大腿,眼神炙熱而專注地看著我。
我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老老實實地在子澈哥冰冷的唇上親了一下,安撫好他;隨後又走過去,主動牽住了曜然哥那隻滿是硬繭的大手。
林依依:「大家都要聽話。」
我推了推眼鏡,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林依依:「今天我們要一起去練習室排練,誰都不准吵架。如果做得不好的話……晚上誰也沒有獎勵。」
五個平日里在舞台上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頂流,此時此刻,卻像被完全馴服的大型犬一樣。
他們乖乖地對視了一眼,雖然眼神里還帶著對彼此的不屑,但都老老實實地垂下耳朵,溫順地跟在我的身後。
這道由五種極致色彩組成的稜鏡【Prism-5】,終於在我這個胖胖的、最老實的助理手裡,折射出了最完美、最耀眼、也最離不開彼此的愛欲光芒。
他們不再欺負我,而是用他們最堅實的臂膀將我高高舉起。他們為了我改掉了所有的壞習慣,成為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我,也終於在他們的骨血深處,找到了屬於我的成就感。
今天一早因為隊長有獨自的單人行程,背著其他成員,用早起就昂揚的炙熱肉刃,瘋狂在我體內辛勞的開墾。
張曜燃:「高寒宇,爽夠了吧?現在輪到我們了 !」
高寒宇甚至還沒把那根沾滿愛液與白精的肉棒完全抽出來,脾氣暴躁的張曜燃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像隻暴躁的野獸般猛地撲了上來,一把將睡衣凌亂、滿身精液的我從高寒宇懷裡硬生生地拽了過去,轉身直接按倒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
張曜燃:「洛霖,這次後面給我,我想試試。 」
陳洛霖:「你可要溫柔點,別用壞了。」
陳洛霖嘴角勾起個痞笑。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此時滿是艷色,三兩下就褪去衣服,直接從前方提槍上陣,強行進進了我肥厚敏感的嫩穴里,而張曜燃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的肉棒帶著黏稠的汁水,狠狠地從後方破開了另一處防線。
林依依:「啊啊啊——!不要……前後都……要壞了……」
一前一後,兩根巨大的肉棒同時在我的體內瘋狂地肆虐、撞擊。
一人在前面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頂在同一個地方,逼著我發出浪蕩的哭喊;一人在後面一邊惡劣地掐弄著我的腰側軟肉 ,一邊黏稠地調笑。
陳洛霖:「依依,你看你,後面吸得這麼緊,嘴上還說不要?看哥哥今天不把你這裡灌滿 。」
當他們兩個人終於低吼著在我體內同時釋放時,精液甚至多得從小穴與後穴的邊緣不斷地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然而,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吳子澈與忙內許夜星隨即接力 。一邊狠狠揉捏著我紅腫的巨乳,一邊強行用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再度開墾;另一個則在我的小嘴與身體里毫無節制地掠奪 。也不知道隊長甚麼時後走的,只知道我與剩下的幾根巨大肉棒,展開了一場無休止的瘋狂大輪班。
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不知道體內被灌進了多少屬於他們的濃精。在這樣無休止的蹂躪與瘋狂的撞擊中,我骨子裡那股老實與奴性,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終於被徹底揉碎、重組。
我的神智開始變得不清,眼前面對的,只有這幾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明,此時卻像發了瘋的惡犬一樣,圍著我的身體搖尾乞憐、瘋狂索求。
林依依:「哈啊……哈啊……大家……用大肉棒……狠狠插壞我吧……」
我一邊掉眼淚,一邊竟然開始主動搖晃著自己那圓潤肥美的屁股,去迎合他們的每一次粗暴的撞擊。那對碩大綿軟的胸乳在空氣中毫無章法地顛簸、甩動。我徹底壞掉了,一邊發出最浪蕩、最屈服的哭喊 ,一邊在他們的肉棒下瘋狂地迎合、承歡。
張曜然:「對……就是這樣。」
吳子澈:「叫得再騷一點,把大家都餵飽吧…… 」
男人的肉棒輪流插得我神智恍惚,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瘋狂搖晃 。我流著淚,在狂暴的肉慾、精液,將我徹底融化 。
等高寒宇處理完各人行程後回來,我那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豐滿肉體,此時軟綿綿地被他抱在懷裡,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每動一下,昨夜到現在還殘留在體內的幾股濃精,就會順著大腿內側無情地滑落。
高寒宇:「累了就抱緊我 。」
低沈沙啞地命令著,打橫將我抱起,直接走進了頂樓那間足以容納十人的超大理石奢華浴室。另外四個男人休息過後,眼神依舊黏稠、陰鷙地跟在身後 。早晨的瘋狂並未隨結束的而熄滅,反而散髮出更黏膩的溫馨餘韻。
超大的圓形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滿了溫度適中的熱水,無數個細密的氣泡在水面翻滾,裡面加入了吳子澈平時最愛的清冷帶著佛性的檀香精油 。高寒宇把我放進水里的那一刻,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了我酸痛不已的身體。
林依依:「啊……唔……」
我被刺激得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胸前那對碩大而綿軟的雪白巨乳在水面上無力地顛簸、漂浮著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赤紅、這些男人留下的的掐痕與指印 。
張曜然:「依依,我來了。」
張曜然第一個踩進浴缸。他那一身健碩、布滿熱汗的倒三角身材此時毫無遮掩,那一根在車上把我插得死去活來的粗碩肉棒,此時在溫水里依然半勃起地昂著頭。他大剌剌地坐在大理石台階上,伸手把我拉進他硬邦邦的懷裡,讓我肥美圓潤的屁股直接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 。
林依依:「曜然哥……」
我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
張曜然:「別動,哥哥幫你洗乾淨 。」
張曜然一反在早上的狂暴,大手上倒滿了溫和的沐浴乳,帶著那常年練舞的硬繭,極其溫柔地覆蓋上了我的右乳 。他一邊用最黏稠的騷話在我耳邊哈氣,一邊緩慢而深沈地揉捏、按壓著那團像浸了水的棉花糖。
張曜然:「嘖,這身肉真的是越揉越軟。早上叫得那麼浪,現在泡在水里,小穴是不是還在偷偷吸收著清早的精液,嗯?」
隨著他的揉捏,那對沈甸甸的水滴型球體在白色泡沫中被擠壓、外溢,散髮著驚人的肉慾香氣 。
吳子澈:「曜然,你的手不規矩,我來幫她清裡面 。」
一邊冷冷地開口,一邊優雅地跨進水里。他此時帶著高漲的服務意識,不容拒絕地分開了我肉乎乎的雙腿,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沐浴泡泡,精准地探進了我剛剛被狠狠開墾過、正紅腫外翻的小穴深處 。
林依依:「唔啊……子澈……好奇怪……別挖了……」
我無助地抓緊了張曜然的肩膀 。
吳子澈:「依依,不弄乾淨,你這裡會生病的 。」
他清冷的丹鳳眼此時盛滿了病態的深情,手指在小穴里慢條斯理地進出、摳挖,故意把昨晚到今早大家一同射在最深處的白精一點點挖出來,嘴上卻說著最禁慾的騷話。
吳子澈:「你看,大家射了這麼多在你子宮口。你這裡一邊吃著的精液,一邊還把我的手指夾得這麼緊……小浪貨,就這麼離不開我們?」
陳洛霖:「你太奸詐了,把水弄得這麼髒,依依,過來我這裡 。」
你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他長臂一伸,把我從吳子澈手裡撈了過去,讓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他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在水底下不輕不重地頂撞著我肥美的臀縫 ,修長的手指在我腰側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掐弄,挑逗著我的敏感神經。
陳洛霖:「依依,今天哥哥幫你洗得這麼舒服,你是不是該把週末的時間都留給我?要是你敢偏心其他人,我今天就在這浴室里,當著大家的面再次把你插得哭不出來 。」
被大伙極致的溫柔與熱情死死夾在中央,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對雪白如浪的巨乳在他們的掌心與胸肌之間劇烈地扭曲變形。
許夜星:「姐姐,你看,哥哥們在水里都這麼不老實 。」
忙內此時像隻聽話的小貓一樣挪了過來。他用那具有欺騙性的可愛外表 ,展現出最極致的依戀。他拿著一條柔軟的溫熱毛巾,極其貼心地幫我擦拭著臉上的水珠與淚痕,隨後整張臉深深地埋進了我胸前那一整片驚人、白花花的饅頭裡。
林依依:「夜星……不要在那裡蹭……啊!」
高寒宇習慣最後,他高大的身軀將我整個人再次圈在懷裡,大手精准地隔著水流,狠狠地一把抓握住我那一整團劇烈顫動的乳肉 。
他低下頭,霸道卻無比深情地封住了我的唇,將我所有的嗚咽全數吞進腹中。
高寒宇:「洗乾淨了,就回房間睡覺。誰要是之後偷偷去找你,下次就排最後。」
張曜然:「嘖,隊長又在拿職權壓人。」
許夜星:「依依是大家的,不准你一個人定規矩!」
浴缸里再次傳來幾隻大型犬不甘心的怒吼與騷話。我被他們摟在中央,感受著體內殘存的高熱與他們在水底下不時頂弄著我的肉棒,嘴唇微微張開,只能發出最浪蕩、最屈服的哭喊 。
沒有了像一開始在後台時的不堪,現在這間溫馨浪漫的豪華浴室里,我的老實與肉感得到了最極致的帝王級回報 。
這五位頂流 ,此時正心甘心願地跪倒在我的裙下,一邊用粗俗的騷話調戲著我,一邊用最溫柔的動作將我這具自卑的肉體,徹底溺死在溫馨與愛欲交織的性愛天堂里 。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從不起眼的助理,成了一個團隊的重要核心,可事實就是如此的超乎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