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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

雲辰熙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拖著疲憊且因為他興致上頭動作有點莽撞,磕碰出紅印的身體,主動爬了過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地環繞住他的肩膀。我將自己溫熱、厚實的胸膛貼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著林依依那種無條件依賴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林蕎:「王桀,別生氣了……我只看著你。」

他的身軀猛地一震,轉過頭,黑暗中乖戾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錯愕,隨後是不知所措的慌亂。他從未在我這個「毫無感情的肉墊」身上感受到這種軟化的溫存。

王桀:「嘖,煩死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肉麻。」

他雖然語氣依舊嫌惡、不耐煩,但拉扯我身體的力道卻下意識放輕了許多。他再次翻身將我壓下,這一次,粗暴的撞擊中竟然夾雜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沈溺與慌亂。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桀轉過來的賬目。除了合約內的固定薪資,居然多出了整整十萬的「治裝費」與「加班費」。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紅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輩團是你們跨不過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這座大山榨乾你們錢包的吸血鬼。

愛不愛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們繼續雄競,我銀行裡的數字就會永無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紙終究包不住火,何況是五個被佔有欲與雄競心理逼到發狂的頂流偶像。

這半年來,我一邊用偽造的愛意與曖昧氛圍編織著精密的陷阱,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正和家裡的胖助理談著一場獨佔的地下戀愛;一邊冷酷地將他們為了「宣示主權」而瘋狂砸下來的金錢全部套現。

家裡的債務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徹底還清。

而我手機銀行裡那一串的餘額,加上早就辦妥的護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這場炸彈的,是一隻掉落在客廳沙發夾縫里的高級訂製男士袖扣。

陸沈:「這東西為甚麼會在蕎蕎那裡?」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廳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隊長陸沈手裡捏著那枚象徵著主唱季言專屬應援標誌的銀色袖扣,一向溫柔冷靜的臉孔此時陰沈得徬彿能滴出水來。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剛從錄音室回來的季言,語氣里的戾氣不再掩飾。

季言:「這是我上週送給她的。」

季言腳步一頓,神經質的焦慮瞬間爆發。他猛地衝過去,一把奪過袖扣,精緻的俊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陸沈,你叫她甚麼?蕎蕎也是你叫的?這是我對她的愛稱!她說過,在全公司里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m-5】的前輩都要好聽!」

王桀:「哈?你吃錯藥了吧,季言?」

一聲充滿嘲弄與戾氣的嗤笑從二樓樓梯傳來。忙內王桀踩著重步走下來,扯開領口的動作顯得極度不耐煩與暴躁。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陰鷙,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兩位哥哥。

王桀:「你們兩個在這裡自作多情甚麼?林蕎是我的物品,她親口答應過我,長得這麼胖,眼裡卻只有我,明天前輩團的通告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小弟我每個月私底下給她轉幾十萬,你們以為她是在陪誰談戀愛?」

「幾十萬是很值得提嗎?你們小聲點,要是吵醒蕎蕎怎麼辦?」

客廳一角,副唱韓耀羽正端著一杯熱牛奶,臉上依舊掛著外人眼裡最無害、最陽光的犬系笑容。但那雙瞇起的眼睛里卻閃爍著狡黠與陰冷,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杯子,語氣輕柔卻宛如毒蛇。

韓耀羽:「王桀,別一口一個物品的。蕎蕎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里抱著我,哭著說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最放鬆,都怪我去跑了歌唱節目的常駐增加曝光,許久沒回來,害蕎蕎天天被剩下的你們三人壓榨。對了,那輛她老家弟弟在開的全新跑車,可是我全款買給她的。」

「都閉嘴。」

一直坐在陰暗角落、極度厭世的主舞方孤夜終於開口了。他對標的前輩是 Prism-5 的主舞曜然。此時他正低著頭,修長的手指一邊綁著護腕,一邊發出沙啞而冷酷的嘲諷。

方孤夜:「一隻跑車、幾十萬轉帳、一張黑卡……你們就這點出息?她要是真愛你們,為甚麼把我送給她的、刻著我名字縮寫的私人定製耳環,天天戴在身上?」

眾人抬起頭,那雙原本最嫌棄我肥胖與粗魯的厭世眼眸里,此時燃燒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強烈佔有欲。

口是心非,嘴上說著這東西不好,當發現有人要獨佔時,又紛紛表示那上面早就寫著自己的名字。

方孤夜:「在公司練舞室的地板上,她求著我輕一點、說最喜歡我跳舞的身體時,你們算甚麼東西?」

方孤夜:「要不是我前陣子練高難度動作,腳踝舊傷復發住了院,現在跟蕎蕎的感情早就比你們幾個深厚,別忘了我是最先對她釋放出善意的人。」

五個男人在客廳中央圍成了一個致命的修羅場。積壓已久的雄競心理在這一刻徹底失控,曾經那些不加掩飾的嫌棄與厭惡,在這一刻變成了瘋狂的爭奪。他們對標著前輩 Prism-5,太渴望擁有一個全心全意奉獻、只屬於自己的「團寵」,卻沒想到大家竟然都掉進了同一個胖助理偽造的溫柔鄉里。

而這場五人言語雄競的女主角——我,此時正冷靜地站在陰暗的玄關處。

我身上穿著最不起眼的黑色防風外套,手裡提著一隻早就收拾好、只裝了護照與隨身重要物件的小背包。我用那一雙清亮、冷漠的雙眼,最後看了一眼客廳里那五個為我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快要動手的男人。

他們付出的軟化、他們不經意間放輕的力道、他們因為害怕弄傷我而消失的所有擦傷……我都看在眼裡。但,那又如何?

五個人的雄競,讓我撈錢的速度比預期快了整整一倍。我的債還完了,存款也撈夠了。這場自以為是的戀愛遊戲,我這個當主角的,該提款下線了。

王桀:「林蕎!你給我滾出來解釋清楚!我可不喜歡被人當傻子耍。」

王桀暴躁的吼聲在大廳里響起。

韓耀羽:「蕎蕎?你在哪裡?」

韓耀羽那偽裝出來的溫柔陽光聲音也帶了一絲慌亂。

但他們永遠等不到解釋了。我利落地轉身,拉開宿舍後門,頭也不回地隱入了深夜的暴雨之中。在出租車開往機場的路上,我掏出手機,將所有的聯絡方式、銀行卡綁定徹底註銷,然後將那張陪伴了我半年的 SIM 卡,隨手拋進了路邊的排水溝。

【Prism-5】 的林依依在前輩團的愛意里當著幸福的團寵,而我林蕎,即將在遙遠的大洋彼岸,花著極光男團五位成員送給我的巨額財富,開始我無比富足、自由且冷酷的下半生。

五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在深淵掙扎的人洗骨伐髓。在大洋彼岸的這幾年,我花著極光【AURORA】五位成員「奉獻」給我的巨款,過上了截然不同的舒心日子。我不再是被債務逼得滿身虛胖、氣色蠟黃的底層助理。

我請了最頂級的營養師和教練,用錢隱匿自己的行蹤,不為取悅任何人的審美,純粹是為了把當年被生活和高強度工作累垮的身體一點一點精細地養回來。

如今的我,身上的贅肉變成了白皙、緊緻且富有彈性的豐滿肉彈。皮膚透著健康的血色,整個人散髮著成熟溫潤的女人味。

我很清楚那五個瘋子發現被騙後的瘋狂,因此我花了大價錢,將自己在海外的行蹤、資產與身份信息隱匿得滴水不漏。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過去的荒唐有任何交集,直到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林依依的電話。

在X國市中心一家隱密性極高的私人莊園咖啡廳里,我見到了久違的林依依。

五年過去,她依舊戴著厚重的眼鏡,胖乎乎的,整個人被大前輩【Prism-5】的五個男人嬌寵得不諳世事,眼裡滿是被愛包裹的純真。

然而,當我的目光越過林依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遠處那兩尊散髮著強大壓迫感的身影時,我的心頭微微一沈。那是【Prism-5】的隊長寒宇,以及忙內夜星。

林依依:「蕎蕎……好久不見。」

她看著脫胎換骨的我,眼眶頓時紅了,有些無措地絞著手指。

林依依:「對不起,是我……是寒宇哥他們幫極光的人找到你的。這幾年,極光那五個孩子……真的快瘋了。」

寒宇站在不遠處,深邃控制的藍色眼眸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玩味。

高寒宇:「林蕎,你當初那一手『提款脫逃』玩得確實漂亮。【AURORA】那五個小子在你走後差點把整個公司掀翻,這幾年簡直成了業界的笑話。我們身為前輩,為了公司的利益,也為了不讓依依天天替他們操心,只能出手幫這個忙。」

許夜星:「沒辦法,依依姐天天為他們哭,我看了心疼。」

夜星像隻優雅而神祕的黑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帶來一個我聽起來是壞的消息。

許夜星:「所以,我們和極光做了一筆合作交易。我們動用【Prism-5】全球的人脈網查你的資金流向,幫他們逮人。」

我靠在沙發椅背上,眼中沒有太多波瀾,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冷靜地問道。

林蕎:「大前輩親自做說客,還真是抬舉我。但我現在不缺錢,也不想再回去當任何人的共用發洩品。」

林依依:「蕎蕎,你別誤會!」

語畢,她急忙坐到我身邊,緊緊拉住我的手,語氣滿是哀求與心疼。

林依依:「極光的人不是來報復的。這五年他們找你找得快發狂了,他們這才明白,當初他們不是在跟你玩甚麼雄競遊戲,他們是真的一步步陷進你給的溫柔里,早就愛上你了。只是他們太笨、太傲慢,才把愛演成了不耐煩。這一次,他們答應我了,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你就見見他們吧,好不好?」

看著林依依那雙真摯、盛滿純愛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後、代表著絕對資本與權力的 【Prism-5】,我心中升起一股無奈。我的行蹤既然已經被這群站在娛樂圈頂端的男人聯手撕開,如果一味強硬拒絕,這兩代頂流男團聯手施壓,我以後在國外也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在現實面前,我永遠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導權抓回自己手裡,好好享受。

林蕎:「要我見他們,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寒宇和夜星,語氣冷靜且不容置疑。

林蕎:「但我要約法三章。如果他們做不到,我保證這次我會死在他們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許對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煩和戾氣。第二,必須尊重我,不許再用言語侮辱嫌棄我,更不許粗魯對待。第三,我的規矩不變,股份、黑卡和資產,我要看到絕對的誠意。只要他們答應,這輩子我就留下來,只管享受他們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時後,莊園的保密會議室大門被重重推開。

【AURORA】的五位成員——陸沈、季言、王桀、韓耀羽、方孤夜,風塵僕僕、滿眼紅血絲地衝了進來。當他們看到此時坐在沙發上、身材豐滿迷人、氣色紅潤且神色無比淡定的我時,五個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季言:「蕎蕎……」

他的聲音第一時間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經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點崩潰,下意識地想撲過來,卻在觸及我冷靜的眼神時生生止住了腳步。

王桀:「林蕎……你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著拳頭,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時眼眶通紅,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瘋狂與委屈。

隊長陸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顫抖的呼吸,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份新簽好的股份轉讓書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陸沈:「蕎蕎,只要你不走,你要甚麼都行……這一次,換我們來討好你。」

看著桌上排滿的五個名字,還有源源不絕的資產,我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好吧,既然你們心甘情願捧著錢和尊嚴送上門,那我就留在這溫柔鄉里,當一個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莊園的主臥室里,水晶吊燈的火光被調得極暗,暈染出一片曖昧而奢華的泥沼。我穿著一身真絲的玄色睡袍,放鬆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寬大天鵝絨沙發中央。這具被精細養好的肉體,豐滿而富有肉感,在絲綢的包裹下起伏出極具女人味的豐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鬆著身體,看著圍在沙發四周的五個男人。這群昔日被軍事化管理逼得滿身戾氣、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頂流偶像,多年未見,此刻正用極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態靠近我,試圖取悅這具讓他們魂牽夢縈的豐滿身體。

陸沈:「蕎蕎……」

隊長陸沈第一個有了動作。他那雙曾經粗魯拉扯我、掐緊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對待易碎的絕世珍寶一般,無比輕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發邊緣,低下那顆溫柔冷靜的頭顱,將唇瓣貼在我的腳背上,細密地吻著,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沈溺與失而復得的狂喜。

陸沈:「蕎蕎……我好想你。」

陸沈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強烈克制的隱忍。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腿向上撫摸,指尖的溫度高得驚人,每滑過一寸肌膚,都激起我一陣細小的戰慄。

他扯開了襯衫領口,整個人壓上來,卻用雙肘死死撐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壓痛了我。他一邊深深地吻著我的頸窩,一邊用那蓄滿了偏執力量的身體,極其緩慢、卻又深得讓人頭皮發麻地將我整個人再次標記。他大汗淋灕地喘息著,動作瘋狂卻又極致溫柔,絕不讓我蹙一下眉頭。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發地享受著他的服侍。

當陸沈退開時,主唱季言已經跌跌撞撞地從沙發另一側爬了過來。他敏感、神經質的焦慮,只有在這具溫熱、豐滿的身體上才能得到救贖。

季言:「蕎蕎……你看我,你只要看著我……」

季言精緻無瑕的臉上帶著一抹動情的潮紅,眼眶微濕。他那雙負責彈琴、握麥克風的纖長手指,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地扯開了我睡袍的帶子。他將整張臉埋進我厚實、豐潤的胸乳之間,像個溺水的嬰兒一樣一邊焦慮地啃咬,一邊發出沙啞難耐的低哼。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淚水與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際蔓延。

當他將自己推入我的身體做連結時,精緻的俊臉痛苦而滿足地皺在一起,每一次隨著本能的聳動,都在我耳邊低吟著最甜膩、最黏糊的情話,像是在把我當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邊呢喃,一邊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光潔的肌膚上。他的動作慢極了,一寸一寸地侵蝕,用極致的耐心與尊重,試圖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慮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內王桀一向最沈不住氣,語氣依舊帶著習慣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時達到了頂峰,可當他欺身而上、一把將我翻過身去,讓我被迫趴在柔軟的天鵝絨枕頭上,屁股高高抬起。

讓我整個人定格在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時,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他那雙暴戾的狼眸里全是無措與疼惜。他用結實的手臂死死撐在沙發兩側,將所有的重量都承擔在自己身上,生怕壓痛了我豐滿的身軀。

王桀:「林蕎,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跑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摟住我豐腴的腰肉,動作卻無比溫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這一刻化作了無盡的溫柔,他將自己最原始、最火熱的力量,極其緩慢而堅定地推入我的身體。

林蕎:「呃……」

我仰起頭,陷入沙發的軟墊里,發出一聲暢快、慵懶的嬌喘。沒有了以前的不耐煩,沒有了粗魯拉扯帶來的誤傷。在王桀持久而瘋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雙精明、扮豬吃老虎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瞇起。

王桀:「林蕎,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跑了!」

王桀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在我耳邊喘息。他的汗水滴落在我光滑的後背上,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發出肉體交纏的黏膩聲響。他雖然動作持久而瘋狂,雙臂卻死死鎖住我,將所有的衝擊力都承擔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讓我只管陷入軟墊里,慵懶地享受那股沒頂的快感。

他一邊用溫熱的手掌揉捏著我豐潤的胸乳,一邊用那副陽光迷人的嗓音在我耳邊呢喃著最下流卻也最動聽的情話,將曖昧的戀愛氛圍烘托到了極致。

而一直冷酷厭世的主舞夜,此時正從背後緊緊抱住我。他對標著前輩【Prism-5】的曜張曜然,此時卻甘願化作最忠誠的犬。

他溫熱的舌尖細緊地舔拭著我汗濕的頸窩,修長有力的大腿與我緊密交纏,在最食髓知味的瘋狂索求中,向我宣示著他永不背叛的忠誠。

五個大男人輪番上陣,用盡了渾身解數,不為宣洩自己的私慾,只為了討好我、取悅我,讓我感到舒服。

直到深夜,整個房間的空氣已經被雄性的荷爾蒙與愛欲的甜膩味徹底填滿。我有些體力不支地躺在凌亂的床榻上,領口大開,肌膚上佈滿了被他們疼惜、卻又持久索求留下的粉色痕跡。

副唱韓耀羽和主舞方孤夜一前一後地將我圍在中央。羽平時最會扮演溫害的犬系男,昨晚他半跪在我的身前,一邊用那副陽光迷人的嗓音呢喃著下流的情話,一邊用溫熱的手掌、舌尖和手指在前面瘋狂地討好、揉捏著我豐潤的胸乳,讓我意亂情迷地張開了大腿。

而一直冷酷厭世的方孤夜,則發了狠地從背後貼了上來。他那雙在舞台上爆發力驚人的大腿與我緊密交纏,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他一言不發,卻在後面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擊最敏感的深處。他溫熱的舌尖細緊地舔拭著我汗濕的頸窩,用一聲聲壓抑、低沈的低喘,宣示著他永不背叛的忠誠。

這一夜,漫長、瘋狂而持久。

當我因為體力不支、蹙起眉頭喊停的那一刻,陸沈和王桀瞬間止住了所有的動作。他們大汗淋灕地喘息著,卻只是溫柔地將我抱進懷裡,細細地吻去我眼角的汗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我靠在沙發的軟墊上,聽著耳邊起伏的粗重喘息,精明地勾起嘴角,只管沈浸在這種極致的肉體愉悅和享受中。

這場跨越了五年的豪賭,每個人都在這座異國的莊園裡,找到了各自想要的終章:大前輩【Prism-5】與林依依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王座。林依依在五個帝王毫無保留的純愛與嬌寵下,依舊當著全娛樂圈最天真、最幸福的「團寵」。

而【Prism-5】也成功解決了後輩團內耗的危機,穩固了星光娛樂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極光男團【AURORA】的成員終於跨越了心中那座名為「對標前輩」的壓力大山。

他們不再焦慮、不再壓抑,因為他們終於用絕對的誠意、名下的股份與溫柔,鎖死了這個他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豐滿女人。他們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達成了共識——共享這份隱密而瘋狂的病態依賴,學會了如何用最持久、最溫柔的方式去取悅她。

而我,林蕎。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大床上。我一邊享受著陸沈親自端來的精緻早點,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里剛剛變更完成、掌控著極光男團大半身家的股份轉讓書。

我眼神里滿是慵懶與放鬆,滿足地笑了。林依依用愛奉獻一切,被男人捧上天;而我林蕎,用手段與肉體算計一切,在極光男團的雄競里,抱著花不完的錢,心安理得地躺在他們的溫柔鄉里,只管享受這無比奢華、舒適且被極度寵溺的後半生。

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而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連做夢都會笑。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落地窗,懶洋洋地灑在X國莊園的白瓷茶具上。我整個人放鬆地陷在真絲軟椅里,身上穿著一件領口寬松的法式低領雪紡裙。這幾年用錢精細養出來的肉體不再是過去沈重的虛胖,而是白皙、細緻且富有彈性的豐滿肉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樣迷人。

林依依:「蕎蕎,你嚐嚐這個司康,是子澈前輩今天早上特地讓人去排隊買的。」

坐在對面的林依依一邊說著,一邊笑瞇瞇地把點心盤推到我面前。她依舊戴著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胖乎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被愛嬌寵出來的天真與紅潤。我笑著接過,剛一抬手,寬松的雪紡衣領便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林依依:「呀……」

林依依正喝著紅茶,目光掃過我的鎖骨和胸前,整個人突然僵了一下,雙頰瞬間爆紅。我順其自然地低頭看了一眼,神色無比淡定。我的皮膚光潔無瑕,沒有了五年前那些因為不耐煩拉扯留下的粗暴擦傷。但在光潔的肌膚上,卻密密麻麻佈滿了昨天晚上被極光成員小心翼翼、極度疼惜卻又持久索求所留下的粉色痕跡。

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際的指印,顯然是昨晚被瘋狂折騰過後的殘留。

林依依:「蕎蕎……」

她放下了茶杯,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厚重眼鏡後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壓得很低。

林依依:「【AURORA】那幾位……昨晚是不是折騰得很厲害啊?我看羽今天早上在花園遇到夜星時,雖然笑得人畜無害,但眼底那種吃飽喝足的黏糊勁,簡直藏都藏不住。」

林蕎:「昨天晚上,副唱羽和主舞夜差點因為誰先開始又在房間里吵起來。」

我慢條斯理地切開一塊蛋糕,語氣慵懶而滿足,

林蕎:「我嫌他們吵得頭疼,乾脆讓他們前後同時來。」

林依依:「啊?同時……」

林依依倒吸了一口涼氣,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林蕎:「是啊。」

我勾起嘴角,想起昨晚的瘋狂,眼神里多了一絲饜足。

林蕎:「羽那個犬系男平時最會裝乖,昨晚在前面一邊用溫柔的嗓音說著情話,一邊用舌尖和手指討好我,手掌死死按著我的胸乳;夜則是發了狠,從背後摟著我豐滿的腰肉,那雙在舞台上爆發力驚人的大腿跟我死死纏在一起,一聲不吭地在後面撞得又深又狠。一整晚兩個人避開我所有的敏感地方,動作雖然持久瘋狂,卻輕得像是在對待甚麼一碰就碎的瓷器,倒是一點也沒讓我遭罪,我只管舒舒服服地躺著享受。」

林依依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胖乎乎的身軀微微顫動。

林依依:「以前在公司的時候,高層天天防著他們搞出桃色醜聞,才選了你去當防範地雷的工具。」

她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佩服和放鬆的笑意。

林依依:「誰能想到,五年過去,些不可一世的頂流,現在竟然天天圍著你轉,為了讓你舒服,連自己最驕傲的自尊都不要了。尤其是羽和夜,平時話最少、最不容易失控,結果在你身上最食髓知味。」

林蕎:「這就是我從一開始就在下一盤棋,總不能讓自己滿盤皆輸不是?」

我端起紅茶,朝她眨了眨眼,那一雙雪亮精明的眼睛里盛滿了局外人的清醒

林蕎:「你是用毫無保留的愛奉獻自己,把【Prism-5】 的前輩們當成信仰,所以他們把你當成手心裡的團寵來疼,是他們栽了。而我林蕎窮怕了,我一開始就是衝著他們的錢去的,可沒有全依靠在那虛無飄渺的愛上面。」

林蕎:「我給他們偽造戀愛的錯覺,讓他們在雄競的刺激下自願雙手奉上股份和資產。現在,規矩由我來定,股份由我來握,我不用像你一樣去承擔那種沈重的愛,我只要躺在他們的溫柔鄉里,當一個心安理得的享受者就好。」

林依依:「這就是你說的,麵包比愛情重要。」

林依依學著我當年的經典名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兩個同樣不符合大眾審美、卻在命運的齒輪下將兩代頂流男團徹底拿捏的女人,就在這座奢華的莊園裡,一邊喝著最頂級的下午茶,一邊放鬆地聊著那些能讓外界聞之瘋狂的秘辛、卻只屬於她們兩人的私房悄悄話。

陽光漸漸西斜,莊園的花園外隱約傳來了保姆車駛入的聲音。我推了推身前的盤子,眼神慵懶地看著窗外那五個風塵僕僕、一收工就迫不及待往莊園裡衝的極光成員。走在最前面的羽和夜遠遠地看到窗邊的我,眼神瞬間暗了下來,灼熱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林蕎:「看來,我的好日子又要繼續了。」

我對著林依依微微一笑。林依依用純愛換來了王座,而我林蕎,用手段與肉體收割了財富。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終章,而我的享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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