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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雨打花殘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感覺肉慾的波濤一波波地衝擊身心,他的強抽猛插似引發了體內的陰陽決強力的回應,肉慾的本能催動著陰陽決運轉,南宮雪仙只覺受辱的羞憤在欲潮的衝擊之下愈來愈是難保,若非自己已有過雲雨經驗,加上陰陽決的採捕功夫,令她勉勉強強還能保得三分冷靜,以身體的情潮之旺,加上盛和這般強硬的攻伐,竟也有種令女人為之臣服的力量,只怕還真會被盛和所征服呢!

她看著身下已嚇得不敢出聲,連呼吸都憋住了的顧若夢一眼,好生勉強才能擺出一幅溫柔的表情,示意她不要出聲,一邊運轉陰陽決,試著令盛和快些射精。

事已至此,現在的南宮雪仙只希望在姦污了自己之後,盛和再無餘力對顧若夢動手,至少可以保得這個嬌羞的小姑娘無事。

見南宮雪仙即便被污,面上神情一時痛楚一時羞怒,偶爾還有一絲享受的感覺飄過,當意識到了自己在看的時候,仍是勉強擺出溫柔的表情,似在告訴自己不要擔心,她必會盡力維護自己,就像師姐在自己不小心闖禍時回護自己的表情,顧若夢似是要跳出來的心總算是安了幾分。

她咬著牙點了點頭,總算有膽子再南宮雪仙的翼護下,偷偷探出頭來看著南宮雪仙身後之景,只一看可嚇了顧若夢一大跳,盛和七孔溢血,神色猙獰,雙眼卻是無神,徬彿甚麼都看不到一般,只專心在肉棒前挺後收的動作,一邊在口裡喃喃罵著,聽他的話意竟似沒發現正被他姦污的已換了一個人,像還以為在他胯下慘遭淫辱的是自己呢!

他雖沒怎麼出聲,血流卻仍一滴滴地從五官溢出,不住滴在南宮雪仙背後,那模樣著實淒厲,看得顧若夢渾身發顫,再不敢看下去了。

只是顧若夢光想到南宮雪仙是代替了自己才失身在這老魔胯下,極力忍耐才能免得盈盈珠淚滴到自己身上,還要極力挺起上半身,讓盛和摸到胸前的雙手不至於觸碰到自己身子,只把玩那對高挺得美峰,搓揉之間都不由從鼻中透出又帶羞怒又帶著憤意的飲泣,為免引起盛和獸性,甚至飲悲忍泣,不敢出聲,那苦忍得樣兒令顧若夢原本的羞怯畏懼似都長了翅膀飛開。

她咬著牙,努力從南宮雪仙身下探出頭來,仔細看看果然看出了不對,盛和真的像是甚麼也看不到似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到哪兒去,光眼珠子驚慌地亂轉的模樣和面上的表情,怎麼都不像是淫欲得償,正自得意的惡人樣子,反而像是剛瞎的人般驚惶不安,要靠著強力姦淫身下的女體,感受那肉體交貼的滋味,及肉棒在幽谷中穿插時女體本能的夾啜,才能給自己找到一點安穩的感覺。

全然不知身下的情形,盛和只是不住地頂挺肉棒,在那窄緊的幽谷中火熱地進出,幽谷裡頭那女體本能的夾啜夾吸,令他不由魂銷,種種鬆弛暢快從下體不住地湧出,酥得盛和愈乾愈猛,絲毫不知收斂為何物。

雖說肉棒抽插的是銷魂女體,手上摸弄的是纖巧細腰,以及一對飽滿高挺的美峰,盛和心中的快感卻不強烈,不是女體對他的誘惑不夠,事實上肉棒上頭的感覺如此甜蜜美妙,雖說插入時不覺得處女膜的存在,他還以為這小姑娘早已嘗過了禁果,可那又夾又吸的迷人滋味,卻補足心中所有的不喜,只覺肉棒被吸得似是隨時要射,也只成熟女子才有這樣的侗體。

可方才那突如其來的一下,令盛和到現在腦子里還是晃晃的,好像整個人都暈了,雖說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循著女體的香味來到床前,摸著女體便查了進去,可也不知床上的顧若夢使了甚麼手段,竟將洞中的火把都給熄了,到現在還是目不見物,耳朵也聽不清聲音,若非少了兩種感覺的乾擾,因禍得福下觸感更加敏銳了,奸女的滋味也更強烈了些,怕盛和早夭怕到逃之夭夭了,終究是做了虧心事,好像趙如的鬼魂隨時都會跑出來,在這般暗處他可未必待得下去呢!

不過邊享受著身下女體的銷魂滋味,感覺肉棒被吸得甚是歡快,盛和心中卻不由得疑竇重生。

胯下的女子似比原先所見的顧若夢還要成熟得多,可那幽谷中的感覺卻不像該當慾火焚身的顧若夢那般香甜多汁,尤其怪的是顧若夢明明雙手雙腳都被自己縛在機關上頭,怎麼還有辦法暗算自己?

不過這小姑娘雖說不知用了甚麼法子脫困,一時間卻沒逃出去,卻換了個趴著的姿勢,反而更方便自己大快朵頤,這種體位完全展現了男人強烈的控制力量,女人完全只有待宰的份兒,正是他的最愛。

盛和一邊狂抽猛送,用肉棒去感覺女子體內的嬌媚火熱,一邊魔手大動,去感覺身下女體美妙的身材,一處都不肯放過,現在他甚麼都不想管,甚麼問題都等爽過再說吧!

「他……似乎看不見東西……」

「是……是嗎?」

「好……好像是。姐姐……你沒事吧……」

「沒……哎……沒事的……稍……稍忍一下就……就過去了……你……你別出聲……別讓他發現……唔……」

無言只靠嘴形交談了幾句,看南宮雪仙的神態,顧若夢心知真的不妙了,雖說她面上還帶易容,看不出臉色變化,可臉上糾結苦忍還是看得出來的,見南宮雪仙咬唇苦忍,眼中淚水卻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只不肯放聲示弱,最多只是鼻中嗯哼幾聲,努力不想讓盛和發現自己的存在,那悲哀無依的模樣,看得顧若夢不由心痛,若非為了掩飾自己,南宮雪仙也不會這般容易讓盛和得手吧?

顧若夢心下電轉,卻不知該怎麼辦才使,只能看南宮雪仙淚珠滴落,她心蕩之下,努力仰頭去吻著保護自己的姐姐,櫻唇相觸時只覺灼熱,向來南宮雪仙一直強忍胸中的激動,顧若夢都差點掉下淚來,偏偏現下自己拿盛和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她受苦。

雪臀被盛和的腰腹不住撞擊打得啪啪作響,雖不痛卻愈發有這快意。

雖說因著燕千澤的努力,即使時日不長可南宮雪仙的春情已漸漸被誘發,男女交歡於她而言絕非苦事,加上盛和驚怒交加下又得此美味,一時間心無旁騖,一心一意地專注在肉棒前送後抽得動作,抽插之間力道十足,相較於燕千澤千變萬化的手段,雖是直接而少花樣,卻多了種一往直前的威猛,每一擊都直透深處,偶爾勁道還可透入花心,令她嬌軀不由得陣陣震顫,竟似有種高潮將至的感覺。

雖是咬牙強忍,可那本能的需求卻非這般容易埋沒,南宮雪仙只覺得1自己的身子愈來愈習慣他的抽送,每次刺入幽谷深處的感覺都愈來愈火熱,愈來愈舒服,心下卻是愈發悲苦,偏偏山上與妙雪一同承歡床底,她護守的本能早被燕千澤盡情催破,肉慾的歡快漸漸佔據了她,全然無法抗拒地扭腰挺臀,熱情迎合,好讓那肉棒更深刻,更適切地安撫上她需要被衝擊的敏感地帶,只心中的苦楚令她始終無法達到巔峰,那滋味怎一個苦字了得?

若非為了身下的顧若夢,她早想放棄一切,拋開一切任身後的盛和乾個痛快,讓自己完完全全崩潰在那淫欲之中,再也不願自拔。

也是因為南宮雪仙心中的苦楚,令她的心並不全放在被蹂躪的苦痛上頭,體內的陰陽決反而自行運轉,主動對付起幽谷里抽送的肉棒,徬彿是呼應著南宮雪仙的心,為了縮短被奸辱的過程,在幽谷裡頭對肉棒大施手腳,吸得盛和飄飄欲仙,若非精關尚穩,只怕遭要吃不消射了出來,否則以南宮雪仙陰陽決上的功夫還沒到收發自如的時候,即便對上全無準備的盛和,怕也是無所施其技,現下確實運轉自如,不住刺激著正在侵犯著的肉棒,令盛和變乾邊大呼過癮,抽插的愈發爽利,配上南宮雪仙淒苦的神態,更令顧若夢芳心恚怒難減,心下直為這好姐姐不值。

雖見盛和啊啊連聲,抽插的節奏愈發快樂,感覺得出他似是到了盡頭,弄得南宮雪仙像是快要失了神一般,眼中幾已不見清醒神智,顧若夢咬牙切齒,左顧右盼,一心想幫這好姐姐減輕點了痛苦,終於看到了南宮雪仙放在一旁的長劍。

她輕手輕腳地伸出手,偷偷把長劍拔出,雖說以往別說是人,就連只雞也沒殺過,老是被兩位師姐笑說不像武林中人,但這次顧若夢卻是下定了決心,她看准了盛和縱聲高呼的剎那,一劍狠狠地刺了出去,正中盛和左胸,透雄而出。

本來正在要緊之時,只覺得身下女子那迷人的幽谷徒地緊夾,將自己的肉棒牢牢困在裡頭,盛和也不是第一次行次樂事,自知身下女子高潮在即,他其實也是背心直癢,已到了盡頭,全部的感觀都似失了感覺,僅余肉棒上的快樂滋味。

他只靠著一股氣憋著,想撐到女子高潮丟身,軟綿綿地癱倒之後,再狠狠射在她體內,好讓剛達高潮後的她又被自己射得嬌喘呻吟,每一聲都像是對自己的徹底投降,那叫聲對男人而言直如天籟綸音。

盛和正自歡快地再不顧其他,一心只在肉棒上頭美妙的當兒,卻沒想到就在此時一股痛楚自胸前傳來,刺破了他憋著的那口氣,一聲也不知是痛是爽的嘶吼,盛和頓覺精關大開,一波波的精液蜂湧而出,狠狠地噴灑在女子體內。

那一痛的感覺,盛和心下頓涼,知是致命之傷,雖不知她是怎麼動的手,卻是狠下心,肉棒緊緊抵到了深處,盡力將精液射了進去,每一滴都想要射到最深的地方,再無絲毫外漏。

高潮在即的南宮雪仙根本沒法估計身下的顧若夢,只知挺腰迎送的她被盛和最後最強烈的一擊刺的心花盡開,若非心中的憤懣與高潮一般強烈,早被燕千澤弄得再沒法抗拒男女間事的她怕真要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敞開心胸來迎接最美妙的一刻;可即便南宮雪仙強自抑住了歡叫的本能,卻抑不住身體的需求,幽谷深處花心大開,將深刺的肉棒迎了進來。

盛和這一下激射,那火燙的精液只射得南宮雪仙真像要登仙一般,她直到此刻才想到受辱的後果,自己不只在盛和胯下失身,她竟連淫精都射了進來,想到肉體被他自最深處污染了,南宮雪仙不由悲從中來。

偏偏盛和卻似要徹徹底底污辱自己,精液射得又猛又多,徬彿一滴都不想留,全盤送入南宮雪仙體內,雖說隨著南宮雪仙體內陰陽決自行運轉,淫精遍灑下盛和的深厚功力也注入南宮雪仙體內,若以採捕而言南宮雪仙所得不少,但她心中的憤懣哀傷,又豈是雄厚功力所能夠抵償?

等到盛和精液盡入,手上再沒法支撐南宮雪仙身子,整個人向後栽去,讓失去了支撐的南宮雪仙嬌軀晃了晃,癱在顧若夢身上,已然無力的她酥胸不住起伏,那深深注入的精液似將她體內的水分給擠了出來,一時間南宮雪仙香汗如雨沁出,幽谷淫蜜汩汩,未及閉起的幽谷不住抽搐著,一滴滴的白膩淫精緩緩溢出,在南宮雪仙瑩白的股間留下了淫亂的痕跡,顯然盛和射的太多,南宮雪仙的身子還真承受不了呢!

她只知喘息,伏在顧若夢身上的嬌軀,一時間竟是起身不得。

頭一次殺人,顧若夢心下還真是忐忑,尤其當她見到原本在南宮雪仙身上大逞淫威的盛和,挨了自己一劍後臉上整個都僵硬了,憤恨,不解歡樂,滿足等種種表情交錯混雜,再也難分彼此,嚇得顧若夢纖手緊粘在劍柄上頭,一時間竟松不得手,一顆芳心差點沒嚇到跳出來;好不容易等到顧若夢發軟的纖手終於失了力氣,再沒法緊握住長劍,再沒了支撐的盛和斃命後的身子向後坐倒,整個栽了下去,眼見死得透了,再怎麼樣也起不了身,顧若夢一口氣總算松了下來。

只是一口氣還真是松得未免太早,雖說盛和已經離開了她,但為護自己而收入的南宮雪仙卻似失了神一般,一時間眼神渙散,怎麼也清醒不了,盛和一向後栽倒,她整個人也癱了下來,壓得全無心理準備的顧若夢一時氣悶。

方才那一劍已逼出了顧若夢最後一點勇氣,初次殺人的怪異感覺讓她只覺難受已極,盛和留在南宮雪仙身上的血跡味道如此腥濃,迫得顧若夢竟有些惡心;不過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南宮雪仙嬌喘之間,飽滿的酥胸不住起伏,那高挺得柔軟貼在顧若夢胸前,令她的胸前也一同跳高伏低,羞人刺激間又有些詭異,令顧若夢一時間竟使不出力氣推她,只任南宮雪仙摟著自己毫無動作,許久許久才聽到悲哭的聲音在耳邊。

「姐姐……沒事了,姐姐……那個……那個大壞蛋已經死了……真的死了……沒事了……」聽到南宮雪仙的哭聲,顧若夢一時間可真是慌了手腳,從來就只有自己耍性子哭讓母親或者師姐安慰的份兒,顧若夢哪裡試過安慰別人?

何況還是一個連熟悉都算不上的人?

可光想到南宮雪仙是為了救自己才被盛和所玷污,顧若夢實在不可能不安慰她。

她坐起了身子,讓南宮雪仙埋首在她懷中,嘗試輕輕拍著南宮雪仙的粉背,收效卻是不大,懷裡嗚咽的哭聲雖然微弱,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的徵兆,輕細之間格外有種勾得人心情難止的淒熗。

顧若夢一邊安撫著她,一邊不由在心中發抖。

說來這雖非顧若夢頭一回和人動手,卻是第一次手底染血,尤其現在坐了起來,一邊安撫著懷中哭泣的南宮雪仙,眼兒卻不由自主瞄到地上死不瞑目的盛和,芳心不由跳得好快,南宮雪仙的哭聲淒涼之中又帶著些鬼氣森森,勾得顧若夢嬌軀不由發顫。

若非懷裡的南宮雪仙體溫相燙,勉強帶給了顧若夢一絲溫暖,加上一摟著她,顧若夢便不由想到方才被南宮雪仙的舌頭舔到又像尿了出來又像有些不同的感覺,雖說剛清醒時沒來由地使起了小性兒,可後來知道對方也是女子,顧若夢心中的火已笑了三分,相摟之下芳心稍定,否則這山洞里雖是火把明耀,終非習慣之所,又有個私人留在地上,不由令人心裡發顫,光她一個人只怕連盞茶時分都待不了。

「別……別哭了,姐姐……別再掉眼淚了……那壞蛋……已經死得不會再活了,再也不會起來害姐姐了……姐姐好乖……別哭了喔……」努力安撫著懷中的南宮雪仙,卻是怎也抑止不了她的哭泣,更別說讓南宮雪仙坐起身子。

其實顧若夢也不是不明白,光看盛和流出來的血還滴在南宮雪仙粉背粉臀上頭,染得連她的破瓜之血都分不清了,這角度上雖是看不清楚,可南宮雪仙雪臀之間,卻是一絲絲的白膩穢液不住湧出,那模樣兒既淫穢又有些惹人心蕩。

顧若夢也知道,即使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女兒家的貞潔何等珍貴?

南宮雪仙卻是不明不白在這兒被這老賊破了身,要她心下不難過是絕不可能的。

她纖手微顫,一邊小心翼翼地為南宮雪仙軾去背上血漬,一邊拼命安撫著她,好不容易才把南宮雪仙的哭聲勸得收止住,盈盈欲泣地抬起頭來。

不過南宮雪仙這一抬頭,顧若夢卻是差點要笑出來,忍得面上表情扭曲,說不出來的詭異。

不是她沒有同情心,而是現在南宮雪仙的面上實在是太過精彩,易釵而弁得她臉上仍是原先的男子裝扮,淚水過處卻滑出了兩道各類色彩斑瀾紛呈的異色;南宮雪仙不知顧若夢所笑為何,一時間怔怔地看著她,竟是無法說話,也幸好她哭過一陣,心中的淒然至少洩掉了一些,否則已身已污得氣滿胸膛,又被顧若夢這般嗤笑,非得翻臉不可。

好半晌她伸手拭臉,看到手上五彩繽紛,這才知道顧若夢所笑為何,即便心中愁苦,可想到自己面上模樣,也被逗得差點笑出聲。

「別……別笑了……」

「唔……對……對不起……嘻……是若夢不對……」好不容易忍住笑容,顧若夢不敢抬頭看她,只低下頭忍笑忍得辛苦,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一下打了下去,輕輕拍在顧若夢肩上,打得顧若夢一聲輕叫,不帶痛楚之意,反倒是嬌甜頑皮的撒嬌感覺強烈得多。

她伏在南宮雪仙懷中,好生嬌扭了一會,終於恢復了平靜,「唉……那個……姐姐……呃……不對,是宮兒……先去……先去外頭洗洗臉吧!附近應該有條小溪……這樣下去,等師姐她們來了……就算不想不露餡都難呢!」

「是啊……你也得一起去。」心中不禁淒然,雖說清白身子早已給了燕千澤,即便被盛和所污,想來燕千澤也看不出來,不過南宮雪仙卻不由得難過,蒼天怎麼這樣欺負自己?

娘親和妹子猶然陷在敵手,早失了貞潔,也不知被惡人蹂躪成甚麼樣子?

自己雖說是為了對付敵人的邪功,不惜獻出清白之身,修煉那陰陽決,但至少原先還想著,等救出娘親和妹子,光復澤天居後,就把家裡的事全交給娘親和妹子處理,自己則跟在師傅身邊,一起被風流邪淫遍又令女人又愛又恨的師丈疼愛享用,可老天爺怎麼連這點希望都不留給自己?

燕千澤眼光頗毒,也不知今兒的事能不能瞞過他?

本想身子保持得乾乾淨淨,至少只留給燕千澤一人享用,偏偏發生了這種事……南宮雪仙心下哀嘆,手上雖仍和顧若夢嬉鬧著,心中淒意卻是怎麼也難以抹減。

不過顧若夢至少還有件事沒有說錯,面上的易容既因淚水洗脫,確實該好生修補一番。

幸好下山之前,燕千澤曾拿些簡單的易容手段教過自己,就算不能把臉上的易容處理完畢,要修補外頭的一層皮至少還有辦法;何況顧若夢現在的模樣也著實見不得人,南宮雪仙追來時可真沒想到,盛和這老不修竟打起這麼小姑娘的主意,連衣裳也不留,撕得別說穿上,連補都不知從何補起。

這下可好,除非自己打算暴露女兒身,否則若自己忘了保守女兒身的秘密,以這男子外貌,把一絲不掛的顧若夢帶出去,也不知會弄出多少紛爭?

高典靜和香馨如這般珍愛這小師妹,到時豈有可能繞過自己?

偏偏為免露餡,自己連件女兒衣裳也沒帶,這下子麻煩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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