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雨打花殘
好不容易舔得顧若夢洩了身子,宮先坐倒地上只能喘息,只覺一張嘴好生酸痛,尤其舌頭更是軟得像再用不出力,難受得似想要哭出來,別想說話了,就連嘴都難合起來,加上宮先一直蹲在顧若夢下身,只顧口舌動作,此刻松了口氣,只覺雙足酸疼難忍,若非及時伸手樊著床,只怕他也要軟了下去。
不過至少是把人救了回來,他心知淫藥便毒,也只是毒在催淫,十種淫藥中有七八種只要來得及發洩就不會傷到人命,現下顧若夢在自己的口舌下洩了身,藥性既退,該當不會再有餘勁,接下來只要好生調養,最多是尋個藥鋪,弄幾服清瀉之藥,也就不成大事,自己的辛苦總算是有了代價。
宮先雖是喘息難止,心中卻滿滿的都是快活。
喘息了好一會兒,總算想起來顧若夢雙手雙腳還被機關縛著,若非那機關扯得力大,將顧若夢嬌軀拉的懸空,在床上微微浮起,自己的口舌動作也不會這般方便,光用蹲著恐怕還撐不到顧若夢洩身。
只是想到這或許也是盛和所想,這傢伙不知是否也想來個舌奸女陰這一套,好撩弄顧若夢的春心,思及此處宮先沒來由的便是火氣。
這老傢伙這樣行事,未免過分,就算淫賊也沒把女子這般凌辱的道理,實是該死。
他雖是對機關之學毫無研究,但手中有劍,只見他強自支撐地立起了身子,手中長劍連揮,縛著顧若夢四肢的繩索已然斷開,令顧若夢肢體重獲自由。
見顧若夢嬌軀倒在床上,宮先只覺足上兀自酸痛,想來真是蹲的太久了些,此處雖看清外頭天色,但見四周火把燃過的痕跡,想來自己入室到舔的顧若夢陰精盡洩,至少也過了半個時辰有餘,光是蹲著這麼久時間,加上口舌落力,拼命地將顧若夢體內陰精吸出,也怪不得自己酸軟疼麻,更別說昨夜熬了一宿,一晚全未闔眼的自己體力未復,特別不堪勞累,若非顧若夢還在床上,宮先可真想一頭栽上去,好生睡上一覺再說。
柱劍喘息著,好半晌才終於回復了幾分氣力,宮先正想招呼顧若夢起身著衣,快些離開此處,卻聽得床上縮成了一團的顧若夢,嗚咽的哭聲正自埋住臉蛋兒的纖掌中傳了出來,還真嚇了宮先一大跳。
幸好眼睛一飄,已看到了顧若夢臂上一點殷紅守宮猶在,顯然自己還來得及,沒讓盛和真破了顧若夢身子,若只是一路行來被盛和手上輕薄,又或方才被盛和撫摸羞處,雖是羞人已極,但身子未破,總還不成大事,只是事後對顧若夢倒真是得好生照拂,畢竟她一個初出江湖的女孩子,還是含苞未破,便遇上了這等事,心中難免有所積鬱,一時間也真怪不得她難受。
「顧姑娘……現在可好些了」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沒想到卻換來顧若夢更為嬌弱的哭泣聲,整個人像是再也不顧其他,只蜷縮著哭泣水止。
她既不說話,宮先一時間也還真找不到其他的話來安撫。
尤其糟糕的是,顧若夢雖是嬌軀蜷縮,盡力遮掩春光,但既是一絲不掛,又如何遮掩得住?
充滿健美活力的古銅色肌膚,隨著她的哭泣聲一抖一抖的,不住勾動著宮先心弦,身子里竟似也漸漸熱了起來,尤其悶在衣裳里的肌膚,更是火熱地想破開衣裳束縛,出來涼快涼快。
身子一展,將外衣脫了下來,覆在顧若夢嬌軀上頭,雖說顧若夢身材修長,但宮先也非矮子個頭,加上顧若夢身子縮起,外衣雖是不大,倒還可遮掩幾分。
只是便將顧若夢充滿誘惑力的胴體遮著,宮先心中的狂跳仍是不曾止息,身子竟不由得微微一顫,聽著顧若夢柔弱的哭泣聲,看著外衣復住的肉體不住顫抖,那外衣也不住起伏,竟似勾得他心思也隨著那起伏而顫抖著,差點有種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宮先細細尋思,已猜到了其中異處:顧若夢胴體嬌秀,自己又為她舔了這麼久,所觸之處全是女體要害,泛濫的香甜猶自在嘴邊散髮著芳香,自是令人容易動情。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盛和方才在顧若夢身上用了淫藥,那藥性還頗為強烈,熬得顧若夢已全然動情,沁出的香汗淚水蜜汁,想來都帶著些許淫藥的藥性,更別說是高潮是舒洩的陰精,偏生自己為她舔舐撫弄,不論嘴上手上,都沒少沾了淫性藥物,方才鼓湧而出的甜蜜處子陰精,更是一滴不漏地被自己飲下腹去,即便不像在顧若夢體內發作時那般強烈,藥力削減了不少,但想來顧若夢洩掉的部分,有不少都轉到了自己身上,怪不得自己也不由心動起來。
心知盛和一下被自己打死了,可此處既是他的秘密基地,也不知會否有盛和的同黨來到,此人既圖謀丐幫幫主之位,不說聯結外援,光同黨都不知有多少人,隨時都可能有外敵出現,現在可不是在這兒有蹉跎的時候。
雖是宮先也不是不能瞭解一個女孩子遭如此毒手,赤裸的嬌軀被惡人灌下淫藥,還上下其手地佔了不少便宜,靠著友伴努力吮吸,好不容易才從慾火焚身的處境中脫離出來,別說像顧若夢這般嬌稚柔弱,自小就被呵護在手掌心般的小女孩,即使是久歷江湖的女子也難保不心痛欲死,偏偏現下可不是為她開解的時候,宮先可真急得要死了。
伸手隔著外衣輕撫著顧若夢的粉背,只覺手才碰下去,顧若夢的嬌軀便微微一縮,似是連自己的手都怕了,想來此事對她的打擊頗大,讓她龜縮一處,怕是連自己人的安慰都聽不下去,想來說不定連她的師姐們都難以安撫顧若夢胸中痛楚,多半得讓高典靜又或香馨如先將她帶回師門,讓她師父來安撫顧若夢的情緒。
不幸中的大幸是顧若夢處子之身未失,總算沒造成無法輓回的遺憾……但宮先心裡也知道,這種事對女子的衝擊,身體上的還不若心理上的嚴重,即便處子之身猶保,還留著清純的身子,但那種被惡人上下其手,徬彿甚麼地方都被他恣意玩弄過的感覺,加上淫藥之下難免動情,對自己的厭惡感著實強烈,未必是一朝一夕可以寬解得了呢!
輕輕撫著顧若夢的背,只覺外衣里的她不住顫著身子,別說止淚起身了,連那顫抖都止不住,宮先雖知現在不是安撫顧若夢的時候,一時之間卻也狠不下心催她,可顧若夢卻是一點也沒有鎮靜下來的模樣,也不知是因為衣衫不存,不敢見人,還是小女孩的心下尚還在自悲自憐呢?
猶豫了好半晌宮先才開了口,順手將長劍放在顧若夢身邊,伸手推著她,心下著急的宮先雖是極力放柔,推搡的動作仍是難免有些用力,「顧姑娘,是我……雖說沒有衣物,還請先用這衣服遮身,我們先出去再說……盛和的同黨不知甚麼時候會來,此處非是久留之所,我們先行離開才是……」
「你……你怎麼這樣……」聽宮先這麼說,衣中的顧若夢非但沒有起身,哭得反而更大聲了,幽怨的聲音不住從衣服裡頭抽抽噎噎地傳了出來,在嬌軀的劇顫之中,披上去的外衣幾乎有些要滑下來的勢頭,「就這麼……就這麼舔若夢那裡……也不問問若夢的意思如何……現在又……現在又一副沒事的樣子……一點都……一點都不管若夢的想法……哇……若夢可還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這個樣子……這個樣子教若夢怎麼見人……嗚……討厭……你……你出去啦……不要進來……讓若夢一個人靜一靜……走啦……」
被顧若夢突發的嬌嗔弄得怔了一怔,宮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指著自己一時間竟放不下來;他可一點也沒有想到,顧若夢之所以抽泣不止,到現在還不願起身,竟不是為了盛和這老淫蟲,而是因為自己!
雖說辛苦地救了她還被這樣埋怨,心中難免不喜,但宮先猛地省起了自己的錯,他卻不是不能想像得出,顧若夢還是個清純如水的小姑娘,在家裡恐怕被寵上了天,平日里連稍重的話都沒聽過一句,現在卻被人這樣對待,難免不好受,加上自己雖為了保她貞潔,卻是舔上她從不曾為人侵犯過的貞靜蜜處,淫藥操控時顧若夢自是難免亢奮歡悅,可洩過了火之後,想到自身雖是貞潔未失,可那蜜處卻被旁人口舌侵犯,小姑娘要不使小性子可真難哩!
裹在外衣里的顧若夢不住哭泣,只用那還沾著別人體溫的外衣拭著淚水。
雖說宮先是自己人,又是清秀俊雅的翩翩公子,無論外貌武功都極有令女子心動的條件,可兩人昨天才剛相識,雖是同道卻還不相熟,即便知道自己所中的是淫藥,他這樣對待自己是為了保住自己貞潔,可這人卻不曾想過,女兒家那般私密之處都被他看了還舔了,以後要如何面對此人?
就算知道宮先事急從權,自己無論如何怪不得他,可心中卻總有股感覺,要她先把這人給轟出去,萬事以後再說。
沒想到耳邊非但沒聽到腳步聲,反而是悉悉嗦嗦的聲音連響,原本還不在意的顧若夢陡地一驚,竟連哭聲都止住了,心驚肉跳地縮的身子更小了些,纖手緊緊抓著覆在身上的外衣,深怕那一寸滑了下去;她全沒想過,聽到自己的話,宮先沒有真跑出去讓自己單獨安靜,也沒有繼續出言安撫自己,反而是脫起了衣服來,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的聲音雖輕雖小,可洞中僻靜,除了兩人的聲音外甚麼都沒有,顧若夢只要不哭,專注之下宮先的一舉一動還真都聽在耳里,偏偏這人一點掩飾都沒有,竟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脫起衣物來,嚇得顧若夢心跳加速:難不成聽自己嬌聲埋怨之後,這宮先反而獸性大發,想趁機狠狠地侵犯自己,把生米煮成熟飯嗎?
說起來若剛才淫藥發威之時,宮先弄倒了盛和後便脫衣侵犯自己,事後的自己就算再羞再怒,可好事已成,對方又是大條道理,自己還真沒法埋怨於他,既是身子都失給他了,就算他不是那般俊雅的公子,想不嫁也不成了;卻沒想到宮先方才沒侵犯自己,反而是自己洩身清醒之後,才脫了衣物打算動手,顧若夢心裡好生害怕,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可那說不清的心裡感覺,卻讓她全然沒有呼救掙扎的打算,只縮在外衣裡頭發著抖,一想到這外衣還是他的,上頭沾染著他的體溫和味道,顧若夢心中五味雜陳的滋味更是難以分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直到此時,顧若夢才發現,這宮先還真有些奇怪之處,身為行走武林的男子,就算再有潔癖,終有不便之時,衣衫上難免染上塵埃,加上昨夜一夜趕路,全沒有休息,衣衫髒污也是在所難免,恐怕自己兩個師姐那般好潔,也別想換過衣物,最多心下埋怨一番;可宮先的衣上卻是一絲塵污也無,乾乾淨淨地就像剛換上去一般,連衣上的味道都不帶幾絲汗味,清雅皎潔的活像女子衣裳一般,她越想越不由心下打鼓,若自己真嫁了他,以後也不知該怎麼處理這人的好潔。
感覺宮先褪盡了衣物,整個人爬上了床,四肢著床趴伏在自己身上,那呼吸聲竟有種急促之感,不住呼在衣服上頭,顧若夢又驚又怕,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著顫,別說喝罵,就連句話也問不出來了;等到宮先終於伸手,輕輕地將外衣拉到一旁之時,顧若夢羞得埋起了頭,一點不敢看他,卻又沒有抓住衣服,只瑟縮在他身下,整個人縮得小小的,再也舒展不開,埋緊手上的臉兒連滴淚都流不出來,只在心中等待接下來的一切,幽谷之中尚未褪盡的濕膩感覺,本來已在宮先的舌下火盡煙熄,現下又似強勁有力地卷了回來,酥得顧若夢玉腿不住輕揩,卻揩不去那種感覺。
「不要擔心,小姑娘,抬起頭來……沒事的……」
聽到宮先這句話,顧若夢非但不敢抬頭,臉兒反而埋得更深了。
不過那話入耳時卻有種奇怪的感覺,顧若夢緊張的芳心不及尋思,只瑟縮著顫抖不休,好不容易等到芳心不知怎地發覺了不對,那顫抖才陡地停了下來。
雖說少年男女難免聲音尖細,若是聲音柔些,乍聽之下還真聽不出是男是女,可宮先平時聲音正常,現在鑽進自己耳朵里的,卻明顯的是女子的聲音,不由怔住的顧若夢這才發覺,覆在身上的宮先身上傳過來氣味,是女子柔軟郁馥的體香,比師姐們還要香得多,就和娘一樣香香的,光聞嗅都覺得舒服,卻有種跟娘不同的,令人不由心跳加速的感覺。
顧若夢抬起頭來,卻見一個赤裸著的美貌女子正伏在自己身上,對著自己溫柔地輕笑著,臉雖還是宮先的臉孔,可那身段、那氣味,在在都是女子在閨房之中嬌嫩溫柔的氣息。
「你……你是……你是宮兄?」這一下吃驚不小,顧若夢只覺身子一軟,緊張之後整個人都像給抽乾了力氣,登時癱倒下來;若對方真是男子,現在對她動手保證顧若夢連點反抗都不會有。
「自然是了……」化名宮先的南宮雪仙輕笑著,昨兒聽眾人互相介紹之時,她一心都專注在顏設之子顏君鬥身上,對旁人名姓聽過就算,全沒放在心上,不過顧若夢之名入耳時,她總覺有些耳熟,但這小姑娘怯生生的不太說話,只專心照料著負傷的劉明,體貼溫柔的模樣確實是個好孩子,南宮雪仙也難免對她多點兒關心,卻沒想到一夜才過,今兒個她就和自己有了這麼「親密」的接觸,唇上還帶著她的香甜。
說來若不是為了徹底安撫這小姑娘,南宮雪仙還不會輕易露出真實身分呢。
「單身女子行走江湖難免有些不便,加上又有仇人在世,所以姐姐只好易釵而弁,免得透露了身分……這秘密很重要,小妹子可千萬別告訴旁人,好不好?算姐姐求你……」
「嗯?是……若夢……若夢曉得了……」給這巨大的反差嚇了一大跳,只是她懷疑自己的眼睛,也懷疑不了自己的鼻子,加上身上此女的身材比自己還要好些,眼兒才往她身上飄去,登時見一對飽滿玉峰垂在眼前,上頭兩點嫣紅正自瑩瑩發亮,看得顧若夢芳心亂跳。
雖不像娘那般突出,但這麼前凸的身材,就連兩個師姐都沒有呢!
顧若夢眼兒飄了飄,眼中那難以測度的神采才讓南宮雪仙思索之中,她已大著膽子伸出玉手,托上了南宮雪仙一對美峰,輕輕地撫揉著。
「哎……小姑娘……別……別這樣……」沒想到竟被顧若夢偷襲,加上雙手雙腳都撐著身子免得壓到顧若夢身上去,一時間南宮雪仙還真無法可制,加上方才為顧若夢解毒之時吞了不少陰精下去,積少成多之下,淫藥大概也有幾分藥性落到了自己身上,又兼身上的陰陽訣作祟,一時間南宮雪仙竟也有些想要發洩的衝動。
可惜雙頭龍還留在地上的衣物裡頭,加上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才吸出了顧若夢的陰精,保全了她的處子之身,若現在只因為想要發洩,反而用雙頭龍破了顧若夢身子,光想想那樣兒簡直是故意讓先前的努力付諸流水,南宮雪仙都不由覺得好笑,可惜面上這易容是燕千澤幫自己做的,南宮雪仙只學到外面那層,裡頭的部分還沒能學會,否則身分已露,以自己本來面目面對這小姑娘也是不壞。
她輕輕低下了頭,小力地咬了咬顧若夢纖巧的鼻頭,讓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喘息間都不由熱力橫生,「不行……再這麼下去……姐姐就不饒你了……」
「還怎麼不饒我?」知道方才為自己卸去藥性的同為女子,顧若夢心中的緊張頓去,雖說她的舌頭好生厲害,舔舐吮吸的又是那麼羞人的部位,但既然同是女子,顧若夢只覺方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芳心既松便不由頑皮了起來,對著南宮雪仙吐了吐舌頭,「姐姐剛才……剛才那樣……那樣舔若夢的那裡……舔得若夢忍不住……好像都尿出來了……羞也羞死了人……都那麼玩若夢的身子……若夢也要……也要玩玩姐姐……而且……姐姐好大……若夢甚麼時候……才會跟姐姐一樣大……」
聽顧若夢這麼說,南宮雪仙只覺腹里的火都快要炸出來了,可她要怎麼跟這個小女孩說明男女之事?
而且南宮雪仙天生麗質,在被燕千澤傳了陰陽訣後,那陰陽訣既屬淫功,對女子身材自有保養之效,才破身不過一段時日,南宮雪仙已感覺出自己體內的變化,肌膚愈發的白裡透紅,充滿了誘惑,胸前美峰竟又有增大的趨勢,腰反而更細了,雪臀愈發俏挺豐滿,若非燕千澤的易容手段極其高明,下山前又特地告知南宮雪仙許多假扮男子時需要注意的地方,讓南宮雪仙好生留意,簡直真把自己當成了男子,只怕光這身體的改變,就足夠讓南宮雪仙露餡了。
本來修練陰陽訣的身體最是難堪情慾誘惑,顧若夢挑玩的手法雖是稚嫩,與其說是挑逗,還不如說是嬉鬧來得正確,若換了平時南宮雪仙最多頑皮心起,跟這小女孩鬧上一番,根不談不上動情,但一夜未眠體力定力難免削弱,加上才剛剛在顧若夢的銷魂穴中舔了好長一陣,本來敏感的肉體就已有些難堪,現下身子里又或多或少沾了點淫藥,給顧若夢這麼一逗,南宮雪仙登時呻吟出聲,眼眸中不由透出醉人的艷光,那模樣兒看的顧若夢又是害怕又是驚喜。
雖說不曾看過娘出現這種眼神,偏生此刻南宮雪仙的眼中卻透出令她芳心難挨的酥麻。
顧若夢吞了吞口中香唾,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連手都不敢動了:「姐姐……別這樣看若夢……哎……好怕人哦……」
「小姑娘……你先停手再說。」好不容易顧若夢縮了縮手,南宮雪仙猛地一省,雖說股間已覺蜜液潺潺,真的有種想要發洩的衝動,可燕千澤不在這兒,就算這身子自練了陰陽決後對男人頗為渴望,但南宮雪仙的本心可還不想碰其他的男人的呢!
用男雙頭龍能使可以好生洩洩火,不過南宮雪仙雖在妙雪身上用過幾次,算對這寶貝熟悉了些,可倒是從沒自己在自己身上用過,一時之間還真下不了手,何況還有個顧若夢在這兒,無論在她面前激情自慰,又或乾脆拿這小姑娘來開刀,總覺得有些不好。
南宮雪仙俯首,在顧若夢唇上親了幾下,顧若夢只覺得唇上芳香,想到這就是自己下體的味道,臉都不由紅了,那可愛的模樣差點惹得南宮雪仙又自淫欲勃發,她拼命地告訴自己,現下可不是弄那事的時候,聲音卻是既淡且輕,若非離得如此之近,怕顧若夢還真別想聽到,「現下別玩……我們……我們先離開這兒再說……記得……這秘密連師姐都不能說哦……」
才剛想要起身,突覺得纖腰上頭一雙粗糙的大手箍了上來,南宮雪仙還沒來得及一怔,只覺得顧若夢眼中驚懼大起,芳心雖知不妙,但要反應已是遲了。
背後那人動作好快,一上來便挾住了自己纖腰,還不住摸索,也不知是恰到好處還是對方有意,竟不知觸著了哪個連南宮雪仙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令她嬌軀登時一酥,力氣頓消,連反抗也來不及,趴伏床上的她登時成了背後那人囊中之物,她甚至來不及喝罵叫喊,一根火燙的肉棒已惡狠狠地頂了過來,在她雪臀處一下下火燙的戳刺,不一會兒已尋到了路徑,硬是刺穿了南宮雪仙幽谷,強行進入了南宮雪仙的嬌軀之中。
「媽的臭娘們……老子乾死你……」那人不只毫無前戲地攻入了南宮雪仙嬌軀,嘴上還不乾不淨的,偏生那聲音令南宮雪仙腦門不由一震,登時嚇了個渾身發顫,竟然不是旁人,而是原應給自己一棍打死的盛和。
也不知是還了陽,還是陰魂纏身,竟纏到了自己身上,一時心慌間南宮雪仙不知應予反抗,只能被他的大手壓得上身低伏,雪臀高挺,任他的幽魂為所欲為。
若非方才幫顧若夢吸出陰精之時,南宮雪仙自己也動了情,幽谷猶自濕潤,怕還撐不了這麼一下狠入呢!
之時給盛和乾得一會,無論是那肉棒又或控著自己自由的大手,都溫暖得似是人身,南宮雪仙的驚懼這才歇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悲切。
她可不是淫蕩女子,雖說給燕千澤這淫賊帶壞了,連師傅妙雪也在床上奸了個痛快,說來與一般良家女子又或江湖俠女大有不同,可她終究還是只有燕千澤一個男人,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地之中,一個不慎下卻被盛和給強姦了!
偏生體內的陰陽決作祟,加上敏感的肉體先前已然動情,盛和乾的雖猛,一點也沒憐花惜玉的感覺,不覺得怎生痛楚的幽谷卻還是勉力承受,甚至隨著體內陰陽決運轉之下,漸漸還感覺到了樂趣,那感覺令南宮雪仙不由得臉紅心跳,樂趣和羞憤兩相夾攻著她的芳心,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說被盛和姦淫時心下越來越怒,但身子猶自蘇軟無力,加上這羞人的體位令南宮雪仙對盛和全無反抗之力,他的肉棒不住前後抽送,進時深深攻入南宮雪仙深處,火熱的肉棒幾可直透花心,淺時棒身回收,只留得三角形的頂端被箍在緊窄的幽谷口處,隨之便是一下毫無保留的深刺,一口氣充實南宮雪仙深處的空虛,強烈的肉慾刺激令南宮雪仙全然無法反抗。
相同的姿勢她也曾被燕千澤這般淫過,當時還有妙雪在旁,也像現在這般,南宮雪仙便想搖扭雪臀抗拒也只是徒勞無功,反而變成欲拒還迎地誘惑著男人,那種事她怎麼也做不出來;幸好盛和的床上功夫遠遠不能與燕千澤這等專家相比,不像他花樣十足,令人目不暇給,不過是直出直入的攻伐,若非南宮雪仙早已動情,只怕盛和還真插不進去哩!
偏生此時此地,南宮雪仙卻只有傷心流淚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