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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探敵所知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1 / 2 頁

跟昨兒一早一模一樣的場景,只是這回燕千澤不是扶著嬌傭無力的妙雪出房,而是左擁右抱。

妙雪倒是還好,旁邊的南宮雪仙可就慘了,雖說昨夜燕千澤沒再弄自己,可卻在妙雪身上連番發威,偏生妙雪似被自己破瓜時的模樣誘發了慾火,與燕千澤雲雨歡合的甚是合拍,一次接一次地在他胯下歡快喘叫、熱情逢迎,逗得在旁的南宮雪仙心情全沒法平靜。

本來在隔房偷窺時,已被那情潮逗得難受已極,這回她不只破了身,親身嘗到了那滋味兒,人又在同一張床上,映入眼簾的盡是妙雪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艷景。

即使閉上了眼,耳邊響起的喘息聲也不住逼入耳內;就算搗緊了耳朵,兩人床笫酣戰之時,也震得床柱不住搖晃,強烈的肉慾感覺從眼、從耳、從身下不住湧進體內,不住勾起她剛洩過的慾火蠢蠢欲動。

若非南宮雪仙深知自己才剛破身,撐持不住連番激愛,只怕真要被這近在咫尺的強烈挑逗勾得全然忘形,加入他倆的歡愛之中;反正以燕千澤的厲害,便加上自己,他最多是累上一些,最後也一定是自己和妙雪一起癱在床上,傭弱的喘息聲此起彼落,一起被他征服身心,再也無法自拔。

只是一夜風流之後,當一早起來,妙雪猶自軟綿綿地伏在燕千澤身下,滿臉幸福滿足的神采,南宮雪仙雖也覺得渾身舒暢,徬彿身子被那高潮的感覺溫潤滋補,除了幽谷裡頭那無以名狀的疼痛外,在在都顯得那般滿足,可眼兒一睜,看到了胡床前面那飄落在地的鵝黃輕紗,南宮雪仙登時嚇得面無血色。

昨夜走過來時也不知著了甚麼魔,一心只想將自己年輕美好的肉體展現在他眼前,除了那薄紗外身無寸縷,在床上是爽得夠舒服了,可現在想到還得走出去面對楚妃卿和燕萍霜,總不能穿著那暴露巳極的薄紗出門,南宮雪仙真羞得整個身子都燙熟了,再無地自容。

偏偏身子才一動,幽谷里一股痛楚強烈地阻止了她,那痛楚中又混著昨夜的余韻和體內溫熱潤滑的感覺,痛中又有令她歡快的滋味,南宮雪仙也不知該皺眉還是該喜上眉梢才是。

見徒兒如此異樣,妙雪爬了起來,聽著南宮雪仙囁嚅吞吐,好不容易才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妙雪不由柳眉一皺。

昨夜刻意迎合,將南宮雪仙誘過來時她可沒想到那麼多,直到現在才想到還得見人,若非如此,以燕千澤的好色稟性,這樣赤裸裸地躲在床上,肆意淫玩兩個嬌嫩花苞才剛剛開放的嬌美胴體,才是他的手段。

反正二人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詣,雖說遠不到仙道高人餐風飲露、不沾人間煙火的程度,但要在床上撐著搞上幾天,等身子盡情開發了,無須擔心破瓜痛楚時再下床也未嘗不可。

燕千澤有此手段,自己戀姦情熱,南宮雪仙又是含苞初放,兩女各有麗色,正是最好給燕千澤淫玩調教的時候……

自己是想到甚麼地方去了?妙雪搖了搖頭,趕忙下床著衣,快手快腳地鑽到隔壁南宮雪仙房裡,一點時間都不敢浪費地將衣裳取了過來。

果如妙雪所想,她動作雖快,從出房、取衣到躲回自己厲里,雖稱不上瞬息之間,也是一點多餘的時間都沒花,可等到她回房的時候,床上的南宮雪仙已給同樣赤條條的燕千澤摟在懷中,正自上下其手,情竇初開的胴體被他一陣愛撫,竟似又湧現了熱潮,尤其幽谷之中混雜著痛苦和快感,那強烈的刺激讓南宮雪仙甚至不知該做甚麼表情。

明知初破的幽谷受不住他的求歡,偏又愛煞了他的手段,好不容易等到妙雪取衣回來,含羞之下她才鼓起勇氣,從燕千澤懷中逃下了床,也不管動作之間幽谷里的酸酥微疼,和步履間未乾余瀝又自流下,忙不迭地穿好了衣裳。

著衣妥善,連秀髮也在妙雪的幫忙下梳好了髻,可出房門的時候,卻還是逃不過被燕千澤左摟右抱的命運,加上他連走路時也不老實,即便在瞪大美目的燕萍霜眼前,手也不住偷偷地在她身上撓撓摸摸,不住刺激著她敏感嬌嫩的胴體,偶爾還多用點力挑逗撫玩,羞得南宮雪仙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可真做不到像旁邊的妙雪那般泰然自若、沈醉迷戀地享受被他輕薄滋味的模樣。

跟這羞人的情景比較起來,每步踏出時幽谷中的隱隱作痛,還比較容易承受呢!

稍微好一點的是,自己至少不用像妙雪那樣,連個位子都沒有,只能坐在燕千澤懷抱裡頭,不過看妙雪迷醉享受的模樣,想來那特別的位子對她而言,享受可比羞赧要多得多,和昨天一早出房門時的羞怯簡直不能比。

難道多了一晚上輕憐蜜愛,就會讓女子有這麼大的改變?

還是……還是因為昨夜連自己也賠上了,才讓妙雪變了這麼多呢?

不管正在心中尋思苦想的南宮雪仙,妙雪大大方方地坐在燕千澤懷中,玉手輕勾著他的脖頸,一副愛煞了他、再不管旁人的模樣,不過她的大方,還不如南宮雪仙的嬌羞來得惹眼。

才一坐定,看南宮雪仙就座時柳眉微蹙,嬌軀劇震,一副含疼帶苦、猶白陘受不起的嬌俏模樣,楚妃卿連忙遞過了一個坐墊,讓南宮雪仙坐起來舒服一些,那默契看得燕萍霜不由目瞪口呆。

南宮雪仙連杯茶都還沒有入口,燕萍霜已忍不住問了出來,「雪仙姐姐……你……你也到爹爹床上去了嗎?」

聞言纖手一震,若非旁邊的妙雪眼明手快,伸手扶住了杯子,差點一杯茶就要倒了下去。

南宮雪仙感激地看了一眼師父,慢慢地把茶杯放下,此事早晚是藏不住的,何況跨越了那條界限之後,不知怎地膽子也大了起來,雖覺羞人,但至少不會像還是純潔處子一般,光聽到這種話都要羞紅了臉,根本無法回答。

南宮雪仙吸了一口氣,只覺燕萍霜射來的眼光雖猶如利箭一般,卻還是抬頭挺胸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只覺開口時昨夜的甜蜜又回到了身上,「嗯……昨兒晚上……雪仙……雪仙實在忍不住……就……就到了師父房裡……上了師丈的床……讓你爹爹給雪仙破了身子……」

「小霜兒別問了,雪仙姐姐會不高興的……」見南宮雪仙雖是鼓起了勇氣答燕萍霜那羞人的問話,聲音卻愈來愈小、愈來愈低,也知她未必吃得消;尤其小萍霜年幼頑皮,雖不知男女情事,卻是被她爹給帶壞了,若不早加制止,那張小嘴也不知會連珠炮地問出甚麼問題來。

楚妃卿連忙插了嘴,將早飯送到南宮雪仙面前,順便瞪了燕千澤一眼,「仙兒大概也折騰得累了,快吃飯吧!小霜兒,雪仙姐姐好累了,你別多問她,有甚麼事,問娘……不,問你爹爹……爹爹一定知道……」

「哦……」燕萍霜答應了一聲,精靈的眼兒仍在南宮雪仙身上打著轉,看得南宮雪仙一陣羞,連忙舉箸就食,掩住了表情。

飯食雖是美味,現在的她卻也是食不知味,看著燕萍霜不住問著燕千澤羞人的問題,燕千澤回答之間難免語涉淫褻,只是終究是回答女兒,話里還不至於太過分。

不過小姑娘確實纏人,燕千澤既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又得顧著答女兒的問題,一時之間也得全神貫注,竟似忘了手上挑逗妙雪,不過看妙雪飄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神,也知她光坐在他懷抱里已是相當滿足,倒也不會埋怨沒經他使壞的魔手;那稱不上端莊卻是大方的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下生羨。

雖說同樣是過了那條線成了女人,可不知自己到甚麼時候,才會有師父這般的修養。

好不容易答完了女兒的問題,燕千澤一轉眼見楚妃卿雖是言笑自若,眼下卻微帶黑氣,顯是夜裡也沒睡好,不由心中生疑。

他知道昨夜之事雖是歸功於自己床上手段高明,加上妙雪合作無比,兩人聯手的風流局自不是南宮雪仙這雛兒逃導出的,但最大的功臣卻是跟前的楚妃卿。

如果不是楚妃卿在這些日子的飯食里偷偷加了點媚藥,雖說分量下得極微,不至於讓人察覺,卻也漸漸在體內堆積。

平日還可,但情慾一起便似在火藥庫里點了火星,一髮不可收拾,這才讓南宮雪仙不知不覺間著了道。

可無論如何,也不會先知先覺到知道昨夜自己就弄了這小姑娘上床吧?

「妃卿怎麼了?好像沒有睡好……是為夫吵到你了嗎?」

聽燕千澤這麼一說,南宮雪仙瞼兒一紅,忍不住偷偷望向師父,妙雪雖也嬌顏微赭,卻是甜蜜多於羞怯,顯然兩女都想到了一處,可楚妃卿卻是搖了搖手,「嗯……也……也沒甚麼啦……」

二十年的夫妻了,彼此一舉一動都知心意,見楚妃卿言語吞吐,知她心中有事,燕千澤伸手過去捏住楚妃卿的手,只覺人手微涼,竟似有些著了風寒的味道,不由心中微疼,大起憐惜之意。

這幾夜自己風流快活,可也苦了她在旁操持,若非她苦心經營,自己想要在床上風流都快活不起來,「著了風寒就不好了,萍霜,晚些你幫個忙,給娘熬點熱湯暖暖身子,爹爹會教你怎麼做……妃卿你好生休息,別太操勞了……不然,晚上讓為夫陪你,讓你身子暖些,軀軀寒氣……」

「真的不用了……」微微垂首,被捏著的玉手卻不想縮回,光被丈夫握著都覺得暖流緩緩而入,烘得嬌軀甚是舒服,知是燕千澤暗自運功為自己注入真氣,活化體內勁氣,楚妃卿心下微甜,見燕千澤雖是懷抱美人,昨夜又多弄了一個,對自己卻仍是關懷備至,幾日來的辛苫都有了滿意的代價。

她偷眼望向妙雪,嘴角浮起了一絲甜甜的偷笑,「妃卿不過是……不過是受了點涼……好生休息一天就好……相公不用擔心……好好寵妙雪姐姐和仙兒才是……妙雪姐姐渴愛你的緊,再加上仙兒青春年少,相公若是冷落了她們,便妙雪姐姐不動劍找你,妃卿也要……也要生氣的……」

「這……」聽楚妃卿聲音嬌甜、似怨似鎮,那模樣連妙雪都不由芳心微動,燕千澤卻是皺起了眉頭,沒有理由地就是感覺得到楚妃卿似在瞞著甚麼事情。

雖說懷擁美女,但就因如此,反而更令他想多加補償這溫柔的元配,自不能不多加關心,「妃卿說實話……昨夜究竟怎麼了,嗯?」

雖是沒有抬頭,楚妃卿卻不由吐了吐舌,那模樣看在妙雪眼中,心裡都不由得百感交集。

當年的楚妃卿雖是溫柔卻不怎麼聽話,又少江湖經歷,往往弄出甚麼事情讓妙雪和華素香收拾善後,那時楚妃卿就是如此頑皮嬌柔的表情,她不知看了多少次,自是心知楚妃卿雖嫁了人,某些部分卻一如當年,仍是那個嬌甜調皮的小妹妹。

見瞞是瞞不過去了,楚妃卿雙手合十,舉在額前,頭更抬不起來了,「呃……妃卿說了,相公你……可別生氣……」

「嗯……我會生氣……妃卿不曉得愛惜自己,沒有比這種事更讓為夫生氣的了……」

「這……好吧……妃卿招供便是……」低著頭不敢抬,只偷眼看著丈夫的表情,活像個做錯了事被捉到的小孩,楚妃卿怯怯地開了口,「昨夜相公和妙雪姐姐快活,妃卿一時睡不下,就……就偷偷上了澤天居,看看虎門三煞的情況……順便看看……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仙兒的家人給救出來……哎……」

猛地一閉眼,只覺燕千澤一巴掌揮到了頰邊,勁風已到了頰上,楚妃卿微咬銀牙,可那衝擊卻一直沒有來。

好半晌她才睜開眼睛,見燕千澤吐出一口氣,已揮到頰邊的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臉,「好妃卿,你……你也未免太大瞻了……澤天居現在可非善地,虎門三煞習練了十道滅元訣,功力已非之前江湖傅言可比,不算鐘出顏設,就連那梁敏君都不知是否壓了甚麼本領沒用出來,還不用說他們是否又招了甚麼人馬進去,若失了風,即便妃卿武功再高一倍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教相公和萍霜可怎麼辦?你總要小心點才是……」

「對……對不起嘛……妃卿下次不敢了……」

「此事非同小可,絕對不准有下次喔……妃卿要答應為夫,絕對不准冒險,知道嗎?」知道楚妃卿之所以甘冒奇險,有大半是為了暗算南宮雪仙的內疚感,燕千澤不由有點後悔,自己竟這般急色地把南宮雪仙弄了上手,不然楚妃卿也不致如此。

但乾了都乾了,他再如何後悔,南宮雪仙的處女膜也沒辦法再長出來,眼見一旁的南宮雪仙欲言又止,既想探問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情況卻又不敢,自己正生氣不假,更重要的是連妙雪也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想來以前楚妃卿給幾個姐妹找出的麻煩也不少了。

偏偏楚妃卿隱遁了這麼久,但在燕千澤百般照拂之下,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這才最叫人生氣,可現在又沒辦法真向她發作,燕千澤也只能吞下一肚子的火。

「是,妃卿知道……妃卿以後不會了……」知道自己又過了一關,不過不只燕千澤面色不豫,連妙雪也是一臉不悅,知道自己真是犯了眾怒,楚妃卿還真沒話好說。

她倒也不是那般不知輕重之人,只是虎門三煞擊傷妙雪真人,此仇不報不行,她雖知以自己的實力,絕不可能對付得了連妙雪都得負傷逃遁的強敵,卻也想親眼瞧瞧對手的模樣;加上她隱隱也感覺得到,弄了妙雪上手之後的燕千澤像是回復了以前的淫邪樣兒,對南宮雪仙虎視眈眈,出於夫妻恩愛她才幫了把手,可動手後又覺對不起南宮雪仙,這才想到去澤天居探探情況,好歹能讓南宮雪仙少擔心一些。

「相公饒過了妹子,姐姐可沒有喔!」見楚妃卿松了口氣,知這小妹子一如以往,想她收了這頑皮心可是難上加難,妙雪不由得加了一句,「晚一點……等妃卿用過熱湯,身子暖了之後,妙雪還有得教訓妃卿妹妹的……我可沒有相公那般好說話,妃卿心裡要有準備……」

「哎……哎呀……饒過妹妹吧……妙雪姐姐……」聽妙雪這麼說,雖表面上還是言笑晏晏,但從以前楚妃卿就最怕她這表情,不由開口求饒,「妃卿知錯了,真的知錯了,絕不會再犯……姐姐饒妃卿這一回吧,好不好?」

聳了聳肩,這類的事也不是頭一回見了,燕萍霜自是知道最好甚麼話都別說,以免愈說愈惹動火氣。

不過她原還以為搞出這種事,娘親只在爹爹面前畏畏縮縮,想不到連遇上妙雪阿姨都是這麼副模樣,想來以往娘親多半是常常出這類小錯。

她吐了吐舌,眼兒一飄卻見旁邊南宮雪仙櫻唇輕動,想說話卻又不敢,仔細一想便知她多半是想到了失陷敵手的娘親和妹子,心中觸景生情,不由輕輕伸手過去,復住了南宮雪仙的手,雖說沒甚麼實際效果,總是一些安撫。

見楚妃卿已認了錯,燕千澤倒也不為已甚。

他輕輕抿著嘴,等到妙雪說完了,才插了口,「說句仙兒想聽的實話,好妃卿……南宮夫人和小姑娘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她們?」

「這……自是有的,」不敢看向滿面擔心的南宮雪仙,楚妃卿俏瞼一紅,「她們……她們都還好……好端端的沒受到甚麼傷害,就是……就是疲憊難過一些,看起來倒是還好。不過虎門三煞似乎把家都搬了過來,把澤天居足足翻了幾遍,像在找甚麼東西,看梁敏君的樣兒,似還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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