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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探敵所知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是嗎?」微微沈吟,燕千澤一時倒沒有說話。

楚妃卿雖未明說,但看她這樣兒,再聯想到方才話里說裴婉蘭相南宮雪憐「疲憊難過」的話,想來這兩夜自己風流快活,鐘出和顏設兩人也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肆意妄為。

雖說二煞不知兩女身負純陰之體,但純陰之身的女子交合滋味遠勝凡女,加上「無盡之歡」藥力的推動,相加之下與媚骨天生的女子也差不多些,想來二煞這幾夜該當離不開兩女的身子;只是對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而言,失身仇人又與仇人夜夜淫歡,說不定間中還來個交換或一馬雙鞍,兩女終是名門之女,身受庭訓,便是身子未傷,但心中的痛楚只怕也少不了,若再加上雙煞恃強,不令兩女好生休息,也確實會好生「疲憊難過」。

不過看起來十道滅元訣的效果比自己所想還要強烈,二煞雖是一擊成功,傷得妙雪無力動手而大獲全勝,但自身受此功反噬,也受到不少傷害,恐舊心智還真有所退化,否則即便舂宵苦短,兩女的身子再誘人,也比不上尋寶這般大事。

無論南宮家的寶藏是金銀財貨,又或武功秘笈,既是讓虎門三煞甘冒得罪整個南宮世家與妙雪真人之險,再怎麼說此事也不該由梁敏君單獨操辦,留著雙煞專門在床上蹂躪兩女,如此勞逸不均,便是情誼再深厚的兄弟日後也要翻瞼。

聽楚妃卿這麼說,南宮雪仙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難過,照說落入敵手,又身負藏寶圖之秘,給對方怎麼刑求逼供都不是難以想像的事,現下她們都好奵的沒傷到甚麼,自是幸事,但她也不是單純的小女孩,昨夜章節給燕千澤寵幸得神魂顛倒,自是知道男人對女人能使出甚麼手段,雙煞好色貪淫之處未必弱於燕千澤,對娘親和妹子又沒有憐惜之心,也不知娘親和妹妹是否吃得消雙煞的強姦手段?

南宮雪仙心中一千個一萬個想立刻殺回澤天居去,把親人救出來,但妙雪重傷初愈,又非是十道滅元訣之敵,楚妃卿和燕千澤的武功也未必應付得了對手,自己已是娘親和妹子重見天日的最後希望,確實是不能不從長計議。

南宮雪仙咬著牙,只覺心裡混亂到極點。

斟了一杯熱茶送到南宮雪仙手邊,溫熱的茶杯觸著了南宮雪仙纖指,將她的心思拉了回來,燕千澤像是甚麼都沒做一般,只專心看著楚妃卿,像是生怕她少了塊肉般,「既是如此,便傷不了他們,若光只是救人,該是還有機會……好歹聲東擊西這種小事,為夫倒還想得出辦法來……」

「還是別冒險吧!」想到昨夜的情形,楚妃卿心中還有餘悸,「救人確是大事,也是急事,但澤天居里除了虎門三煞之外,還有旁人,三煞也不知從那兒找來的人,看來頗有幾下子……」

「哦,有誰?」

「有兩個人,一個個高體壯,整個人看起來跟頭熊一般,光手臂都比妃卿的腦袋還粗得多,聽他們叫他熊爺,應該是姓熊,手上使的是根狼牙棒,雖沒見他動手,不過光看他拿著狼牙棒一點都不費力的樣子,看起來力氣應該很大……」

偷眼望瞭望南宮雪仙,楚妃卿收了口沒再往下說。

昨夜當她躲在澤天居旁的樹上,居高臨下窺視澤天居大廳之時,入眼的便是種種不堪入目的淫蕩之相。

那姓熊大漢頗為好色,加上虎門三煞還真捨得出手,竟迫裴婉蘭服侍於他,在席間那姓熊大漢便撕扯掉裴婉蘭的衣裳,眾目睽睽下便奸了她,那肉棒也和人一般雄壯,若非裴婉蘭已是狼虎之年,且身中媚毒,又負純陰之身,雖是哀婉哭吟,卻勉強還能承受得住,等那漢子發洩完後再抱回房去,在裴婉蘭的哀啼之中再戰一輪,那狠樣換了旁的女子只怕真會被活活弄死呢!

「姓熊的?力氣很大,使的又是狼牙棒?若以虎門三煞的交遊,又相南宮世家有所宿怨,這人多半是北海能鉅,」燕千澤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只北熊也攙和了進來,倒真是精彩。」

「北雄」熊鉅的名聲,除了對武林事一無所知的燕萍霜外,旁人都是知道的,此人天生神力,手中狼牙棒運使起來足可威懾千軍,威名非是幸至,只是他的腦袋比武功招式還要簡單,與其說是惡人不如說是個渾人,也怪不得旁人私下以北熊稱之。

加上他雖是力道萬鈞,可狼牙棒的功夫卻與精細無關,遇上千軍萬馬時自是所向披靡,可若與武林高手相爭,只要不讓他佔得地利之便,用上輕身功夫與他周旋,當心別挨上狼牙棒重重的一下,耗上一個半個時辰,勝算該是十足十,不說燕千澤或妙雪真人,就連南宮雪仙遇上他也不必擔心,也難怪燕千澤不放在心上。

「另一個可就麻煩多了。」楚妃卿柳眉微皺,熊鉅此人其實早在算中,她倒還不當一回事,但另一人雖非仙風道骨,卻也是氣魄逼人,一望便知此人武功只怕還在雙煞之上,自己之所以偷偷望得幾眼便逃了回來,不敢多所逗留,一半也是因為怕被此人看穿形跡,楚妃卿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是個黑衣道人,佩著長劍,看來虎門三煞似乎不怎麼敢和他搭話,他也不大搭理他們,一直自顧自地喝酒吃菜,旁若無人,又像是過路客人又像助拳,弄不清楚他究竟想幹甚麼。」

細細問清了那人形貌,妙雪眉頭愈皺愈緊,好半晌才吁出一口長氣來,「是厲鋒,沒想到他也來了……這人在武林道上沒甚麼朋友,虎門三煞想來請他不動,多半是衝著妙雪來的,麻煩……」

一聽到厲鋒之名,南宮雪仙與楚妃卿雙雙變色,連燕千澤表面力持鎮定,手上也微微發顫。

倒是燕萍霜一臉茫然,不過她也不是笨蛋,能讓妙雪真人長吁短嘆的對手,只怕武林中還沒幾個,加上娘親與雪仙姐姐都嚇了一跳,想來這個人該是相當厲害,聽起來像是專來找妙雪晦氣的。

「『劍魄』厲鋒?當真是他?」

「從形貌來看是他沒錯,」見燕萍霜全然不知,只睜著大眼睛想問又不敢開口,妙雪才開口解釋此人與自己的因緣,「五年前妙雪與厲鋒南京一戰,百餘招後妙雪僥倖一招勝敵,勝得險之又險,當時他雖敗走,臨走時卻還不忘撂下話來,等他劍法有成,會再找妙雪鬥上一斗,沒想到他為了尋妙雪的晦氣,竟會與虎門三煞合流,這點妙雪倒真未想到。」

「他……很厲害嗎?」

「是啊!」微一點頭,算是答復了燕萍霜的問題,想不到連厲鋒都站在虎門三煞那邊,此人崖岸自高,最是孤僻的性子,又固執不聽旁人說話,想解勸都沒得解勸。

妙雪纖指輕輕叩在桌上,似是考量著厲鋒的劍法,「當日之勝妙雪算多了點運氣,相鬥之間有幾招都是差一點點才避了過去,若論真實本領,厲鋒劍法之高,與妙雪也是伯仲之間,加上數年苦修,也不知現在功夫如何,再次遇上妙雪未必能操必勝……有他守在澤天居,妙雪只怕難以抽手應付旁人……這樣不行,如果真和他鬥起來,百餘招內絕難分勝負;加上就算勝了他,妙雪只怕也要消耗不少體力,難以再戰旁人,可光靠你們要對付虎門三煞加上熊鉅……想全身而退可不太容易,這可該怎麼辦才是?」

口中念著,妙雪不住沈吟,其實除了厲鋒這麻煩對手外,她另外還想到了一點:此次澤天居之事可不能讓燕千澤涉入太多,自己和楚妃卿委身燕千澤是沒辦法的事,連南宮雪仙都賠了進去已是大錯,若讓燕千澤在救出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一事上牽涉太多,以這人的好色性子,事後也不知會否巧施手段,把裴婉蘭與南宮雪憐也收了下來?

兩女身中奇毒,又被邪人幾番蹂躪,稱得上身心俱傷,救出來也不知會不會尋死;如果再贊燕千澤以他那沒兩句就語涉淫邪的說話方式相加,也不知會出甚麼事,更別說是讓這大淫賊染指了。

自己雖在床笫間被他蹂躪得服服貼貼,再也無法抗拒於他,可終究是自己心甘情願,到時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二女的情況,可經不了他的百般淫玩、恣意享用,仔細想想釜底抽薪之道,也只能盡量將他從救人一事上排除出去了。

「確實麻煩……」妙雪正在沈思,燕千澤心中也正想著解救之方,兩人雖是體態親匿,卻是各有所想,不象表面上那般甜蜜。

燕千澤所想的不是妙雪心中所慮,本來以虎門三煞的實力,就算硬乾破敵不得,以燕千澤的頭腦才智,要想出個主意把三煞調開,趁機將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救出並非難事,即使再加上一頭熊鉅,此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對付他也不用擔上太多心思;但「劍魄」厲鋒在敗於妙雪劍上之前,威名獨步天下、獨一無二,頭腦直覺也未必弱了,有他守在澤天居里,甚麼誘敵制敵的法子全都用不上,正面對決又非燕千澤心中所欲,實是難搞多了。

「小仙兒……師丈這兒有兩個法子,你好生選擇,」想了一會兒,燕千澤總算開口打破了沈默,聲音只把眾女的目光都引了過來,連他懷中的妙雪也抬起了頭,想看看他有何妙計,「這兩個法子只是先決,還稱不上制敵之法。仙兒你是連等也不想再等,立刻就先將你娘親相妹子救出,再徐圖虎門三煞呢?還是耐著性子,先想辦法應付十道滅元訣的奇功,到時候先發制人,一口氣弄倒鐘出顏設二人,將虎門三煞殲滅,一口氣把你親人救出,順道也奪回澤天居的基業呢?」

「這……」想到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落在那群好色的仇人手裡,也不知承受了多少不堪入目的淫邪玩弄,南宮雪仙昨夜才嘗到滋味,自是猜想得到,這事兒若是雙方兩情相悅,輔上絕佳技巧,自是上佳美事;可若女方受迫而為,男方的舒服暢快便是女方的傷痛苦楚,若再加上那令女人無法抗拒的手段,行房的時候肉體是快活了,可肉體愈是酥快,心中的痛楚也愈是強烈,那巨大的反差才是最令女子難以承受的,她自是想趕快將親人救出那可怕的淫窟。

可十道滅元訣絕非易與,自己便獲傳陰陽訣,也只是多了自療之法,未必克得住,後一個主意才是十全之法,而且聽燕千澤的意思,他恐怕已經有辦法對付十道滅元訣了,「仙兒希望愈快愈好……可對方不好對付……」

「是啊!」輕輕咋了咋舌,燕千澤搖了搖頭,多一個厲鋒確實使救人的難度增加了好幾倍,而且光這人在,就足以牽制己方實力最強大的妙雪無暇他顧,說麻煩還真是最麻煩的,「若沒有厲鋒在,光虎門三煞加上那頭熊,咱們硬打不得,要救人可還容易,但加上了他……確實難搞得多。要立刻設計救出她們,燕某是可以出主意,只是機會大概兩三成,而且一敗便後繼無力,只怕再救不出人來;若選了後面的法子,要克鐘出顏設二人,燕某倒還有個主意,只是需要時間……」

「甚麼主意?」聽燕千澤這麼說,連妙雪都來了興趣。

雖說即便了有克制十道滅元訣之法,但自己的任務十有八九都是對付厲鋒這老對頭,當日敗於二人之手的場子怎也不可能親自討回了。

十道滅元訣揚威武林久矣,燕千澤未曾親自遇上,光只靠著為自己推拿時感覺到的勁氣流轉,加上助自己以陰陽訣驅除十道滅元訣勁氣時的經驗,便敢誇說能對付此訣,她倒也真想看看他能想得出甚麼法子;何況若燕千澤當真有法,到時候自己應付厲鋒,另外想辦法牽制熊鉅,克制十道滅元訣的法子應付了鐘出和顏設,剩下一個梁敏君光靠南宮雪仙都應付有餘,其餘的莊丁等人絕衝不過燕千澤的防線,仔細算算等於甚麼事都解決了,她自不會漏聽這等重要之事。

「從妙雪身上,燕某看出了十道滅元訣的幾個特點。」皺起了眉頭,顯然這法子他並無多少把握,不過妙雪也知道,此人最喜作弄旁人,他的表情十個有五個不可信,「這功夫的訣竅,在於將功力分成數種甚或數十種彼此衝突的勁氣,若是傷了人,傷者猶如同時被數個高手所傷,而且傷處勁氣彼此糾結纏戰,無法相安;加上武林高手功體均有自動循環之能,愈是高段功夫愈似太極生滅無盡,受傷時體內功力自行運轉療傷,偏生十道滅元訣的性質混雜不一,體內功力運轉自療,雖可療癒一部分的勁氣,其餘部分的勁氣卻愈發深根體內,實是無懈可擊的奇門功訣……」

「那……那怎麼辦?」

「聽我說完嘛,仙兒……」知南宮雪仙關己則亂,燕千澤揮了揮手,作勢要地安靜下來,等南宮雪仙閉了口,才繼續說下去,「十道滅元訣本身無懈可擊,但修煉者卻有破綻可尋。十道滅元訣的威力在於數種勁力的彼此作用,難以針對其一,危機也是在此,修習者欲練此功,自己體內的功力便不可能不隨之混亂,功力愈深後遺症愈險,一旦動手傷人,遺禍更是無窮,我想當日傷了妙雪之後,鐘出顏設二人只怕也受此功反噬,想來他們這段日子看似快活,其實並不好過……」

「可……可是」,聽說過當年皮牯的下場,燕千澤的分析確有所本,但手創此功的皮牯功成後,又積了近十年的功夫,才終於功體反噬毀了自己,南宮雪仙可忍不了那麼久。

何況這樣等下去,終是夜長夢多,也不知他們是否已有瞭解方,妙雪不由出言相詢,「之前已有皮牯的前車之鑒,他們必會想辦法解決此點,就算才智不如先人,解決不了全盤的問題,但阻止後遺症發作的辦法也該會好生探求,皮牯也不知是否遺下了法子。要等他們自滅,只怕是難上加難,何況南宮夫人和小憐兒都在敵手,若鐘出顏設二人出了岔子,不知會否對她們不利。等待太久恐怕不行……」

「等待自是不行,不過就算他們有辦法暫止後遺症,我們也有辦法加強十道滅元訣反噬的速度,」嘴角飄起一絲邪詭的笑意,燕千澤冷峻的眼神,似又回到了當年被俠女們百般追殺卻仍能全身而退,令人恨得牙癢癢的淫賊。

從沒見過爹爹此種模樣的燕萍霜不由打了個冶顫,「我們不是要破十道滅元訣,相反的,我們要找尋藥物,想辦法引發他們體內的十道滅元訣,一口氣將他們體內的功力引上來,以藥力誘發他們體內的功力衝過高峰反噬,這才是對付他們的手段……」

「原來如此,」南宮雪仙恍然大悟,妙雪也不由點頭贊同。

若是對付不了十道滅元訣本身,就乾脆推發其性,讓鐘出顏設二人吃不消暴升的功體,因而反噬滅亡。

雖是異想天開,卻也是個可用的主意,「那麼……需要甚麼藥物?是否一般藥鋪便可制備?還是要到他處探求?」

「這個嘛……燕某已試著開了方子,一些基礎的藥物平凡藥鋪便可找到,但幾味主藥卻是不易,」取過了紙筆,寫了幾個藥名,燕千澤眉頭一緊,看了看南宮雪仙,搖了搖頭,「含朱谷的朱顏花、雲霧香亭的醉夢香,還有就是……就是……就是睪天居特產的虎符草。其中虎符草乃是主力,對十道減元訣的功力推升極速,說不定虎門三煞之所以找上澤天居,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控制這虎符草,好推升體內功力。想來這套功訣他們只是湊巧得到,對後遺症未必瞭解精細,現在他們恐怕正以虎符草培養內元,想把功力推升上去,好在武林中佔得一席之地,卻不知行路維艱:」

「雲霧香亭?這樣正好,」聽到這些藥名,妙雪柳眉微皺,楚妃卿相她對望一眼,都猜到了彼此心中所想。

虎符草既是有助於三煞功體的藥物,自是保管周密,再加上厲鋒坐鎮,想要從現在的澤天居中盜出,只怕大是不易;至於另外兩味藥,含朱谷谷主朱華襄向來極少干涉武林之事,也不知此人脾性如何,光只口頭說服不知能否成事,取藥說不定還得費一番周折,倒是那醉夢香恐怕還好拿一些,「妙雪修書一封,仙兒拿著去雲霧香亭,要取得醉夢香該當不是難事……」

「咦?妙雪姐姐認識雲霧香亭之主嗎?」

「當然認識了,」妙雪笑笑,在發問的楚妃卿手上輕輕拍了兩下,「當年妃卿……嫁了他之後淡出武林,之後因緣巧合之下,你素香姐姐也嫁了人,就是當時的雲霧香亭之主。只是那人早死,素香守節於雲霧香亭,撫養一個女兒,已有十幾年沒出來走動了。妙雪也只是兩三年前有事經過那附近,順道探了素香一次,雖是山居清幽,但她倒將養的還好,顧若夢那小姑娘是個好孩子,仙兒這一去不只幫妙雪向素香妹子請安,還可和那小姑娘套套交情,然後呢……妙雪和妃卿都嫁了相公之事,就別……就別說得太清楚了,若知相公在此,素香那性子只怕會忍不住殺過來呢……」

吐了吐舌,燕千澤微微聳肩,眼兒轉了轉,當年三女幾番追殺於他,妙雪雖是武功最高,卻不若華素香那等烈性,一旦交手總是身先士卒,幾次都差點沒讓自己吃了大虧,此女竟還找得著受得了她的男人也是一奇。

不過當年的雲霧香亭之主顧傑脾性溫和,據說與楚妃卿的溫柔也差不了多少,若非如此怕也受不了她吧?

見燕千澤如此模樣,妙雪淡淡一笑,「相公放心……素香雖是烈性,卻非不識大體之人,當年那點過節早揭過了,何況……何況現在妙雪和妃卿身已屬君、心亦不離,只要相公不去招惹素香,她也不會來找相公的麻煩,該可保個相安無事……應該吧?」

「師父……師父不陪雪仙一起去嗎?」

「不了……炒雪就不去了……」吁了口氣,妙雪微微一笑,「雖說不常走江湖,但以仙兒的武功,只要行事低調些,該注意的事都注意到,這趟下山該不會出問題,妙雪還得幫仙兒注意著澤天居的情況,若厲鋒那天不在,或許有機會先行救人,只是嘰會不太大就是了……仙兒你也別急,畢竟……畢竟你才剛破了身子,幾天之內行動或有不便,乖乖先待在山上,讓妙雪和你師丈好生……好生點撥點撥你的功夫,下山也多幾分把握,以你的劍法,只要小心謹慎,該當可保無……憂……」

「是,師父……」眼兒滴溜溜地飄向了正把妙雪抱在懷中的燕千澤,南宮雪仙嘴角微微一笑,那促狹模樣惹得妙雪目光潤暈,在他懷抱中微微扭著,眉眼鬆弛舒快,竟似絲毫不懼徒兒的眼光。

她自然知道經昨夜之事後,師徒之間情誼不變,親匿卻頗有過之。

對一個女人面言,除了與自己雙宿雙飛的男人外,還有誰的親密比得上在床上赤裸裸地一同服侍男人的女人呢?

嘗過昨夜的滋味,剛從少女變成婦人的南宮雪仙想必床上也頗為需求,加上自己積壓許久的情慾本能被燕千澤徹底誘發,至少好一段時日兩女都不能忍受沒被他淫幸過便入睡的日子。

光想到若給華素香知道自己和楚妃卿都被調教得在床上如此淫媚愛肉,也不知她會有甚麼表情?

何況南宮雪仙的陰陽訣初學乍練,比之自己還差了不少,下山在即,也確實需要給燕千澤好生指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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