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吃乾抹淨
「好妙雪……你的好徒兒……還蠻會打扮的嘛!」火熱的目光牢牢燒在南宮雪仙身上不放,燕千澤不由得贊出了口。
本來楚妃卿嬌柔溫頤、妙雪內媚熱情,兩個正當狼虎之年的女子該當可以承受燕千澤的需要,再想要尋歡作樂貪新鮮也用不著另行索求,光兩女婀娜嬌媚的肉體就足夠這淫賊享用的了,加上退隱了這麼久,好色之心早不如當年旺盛難休,照說燕千澤本沒想過要再破南宮雪仙身子,但燕千澤終究是武林人,一看到可以增進功力的機會,就不會想要放過。
當日在澤天居,燕千澤看穿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是純陰之身,想來南宮雪仙必然也是,那佔有的慾望便不由騰升而起。
畢竟純陰之身女子對他面言著實是第一流的雙修練功爐鼎,與妙雪的天生媚骨相較之下各擅勝場,現下有這麼個好機會,燕千澤又豈能放過?
加上妙雪心性堅毅,既決定要與自己雙宿雙飛,便不會再多所顧慮,到了床上半是熱情、半是逢迎地奮力迎合,扭搖之間令人魂銷,那純粹本能、既羞澀又火熱的動作全出自然,一點假不得,對旁觀的女子面言更是上佳誘惑,他自是多加了幾把手,逗得妙雪呻吟喘息不休,一方面方便自己歡樂,一方面也令旁觀的南宮雪仙慾火難耐,好讓自己有機會下手時,她不會太過反抗,方便自己得手。
不過再怎麼說,燕千澤也真料不到南宮雪仙竟有此瞻識,將那衣櫃中的薄裳穿了過來,鵝黃色的輕紗如雲似霧般地籠著那婀娜多姿的嬌嫩裸軀,月光之下更媚三分;雖難掩處子青澀,卻更添幾許清純嬌羞的魅力,看得燕千澤身子發癢,原已硬挺的肉棒在眼前火熱處子的美貌刺激下,不由更挺更硬;可被那肉棒在腰臀處輕刺的妙雪,卻是半點沒有反應,顯然不是因為慾火已熄,而是南宮雪仙這出色的妝扮將處女胴體之美表露無遺,即便不言不語間也充滿了誘惑,那模樣令妙雪也不由看呆了眼,也不知她心中是羞是嫉,還是不顧一切,乾脆想要仿效呢?
「好妙雪啊……」見妙雪看呆了眼,燕千澤邪邪一笑,伸手在妙雪乳上輕捏了一把,甚至沒忘搓揉那硬挺的乳蕾。
強烈的刺激令妙雪嬌軀一震,終於回過神來,玉手含羞地在他作惡的手上拍了一下,卻是洩得手也軟了,這一拍毫無力道,她甚至連罵都罵不出口,只能聽燕千澤得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帶來更為羞人的命令,「你的小仙兒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妙雪你看看……仙兒那麼緊張……你做師父的總該幫她安撫……告訴她會很舒服……過來人的話她才聽得進去……不是嗎?」
自己這「過來人」還不是你經手的?
妙雪似鎮似怨地瞟了他一眼,對他那羞人的要求卻是心領神會。
她雪臀輕移,好不容易從胡床上下來,腳步落地時卻是一下踉艙,靠著南宮雪仙趕忙扶著才沒軟倒地上。
「師……師父……」沒想到妙雪竟會腳軟,這可是從南宮雪仙拜師以來頭一遭,但妙雪輕輕搖手,嬌軀雖離不開南宮雪仙的懷抱,模樣看上去卻是不甚礙事,尤其給南宮雪仙一扶,嬌軀竟似很享受地在南宮雪仙身上黃紗上頭一陣斯磨,臉上那舒服享受的模樣,就好像很想把紗衣從南宮雪仙身上剝卜來一般。
「仙兒放心……師父沒事……」微微自嘲地笑了笑,妙雪伸手摟住了徒兒微顫的嬌軀,薄紗觸感輕柔無比,徬彿可以直接撫摸著徒兒青春火熱的肉體,想到接下來徒兒也要像昨夜的自己一般從清純處子變成男人胯下婉轉相就的淫婦,妙雪便不由心跳加速,尤其自己竟也推波助闊,細細想來還真有點墮落的意趣,在淫欲的洗禮下,一夜之間自己還真是變了好多呢!
「只是……只是破瓜不過一夜……又被他逗得洩了好多好多……才會站不住腳。好仙兒放心,晚一些你也會……也會嘗到其中美處……雖然一開始真的很痛……好像整個人都被撕裂一樣……可稍稍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會……會很痛嗎?」雖知昨夜妙雪破瓜之後仍能忍痛與燕千澤連番歡愛,顯是樂在其中,但想到今兒一早,妙雪被燕千澤攙出房時實是舉步維艱,步履中難掩體內痛楚,偏又是芳心痴纏在男人身上,那模樣著實令南宮雪仙有些觸目驚心的感覺。
破瓜之痛她自是不可能有經驗,只聽說過此種事因人而異,有些人痛不欲生、求死覓活,有些人卻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直如末覺,事後難免有些行動艱難。
種種莫衷一是的說法,令南宮雪仙真不知該怕還是該放鬆才是。
「嗯……很痛……但……那都是值得的……」想到幾次高潮的甜美滋味,妙雪嘴角不由泛起笑意,卻不想讓旁邊的燕千澤看到。
她伸手輕撫著黃紗,手上微微用力,讓南宮雪仙敏感的胴體頗有被愛撫的感覺,身子差點就軟了,耳邊卻聽得妙雪放輕的聲音,「哎……好仙兒……你這衣服……從哪找出來的?看起來好棒……不只是他……連……連妙雪看了都心動呢……好仙兒……遲些幫師父……幫師父也找個幾件好不好?師父……不……妙雪想要……想要穿著在床上等他……不知他到時候會怎麼急色地把妙雪弄得欲仙欲死……說不定……說不定會在妙雪動興之前就乾進來……弄得妙雪哀叫討饒……卻不肯放過……」
「不……不會那樣吧?」妙雪描述的遠景,一時間往南宮雪仙腦海閃過,不過妙雪天生媚骨,就算被燕千澤強上,一開始身子沒進入狀況,或許真會痛不欲生,但愈到後來,嘗到滋味的肉體自然會有所反應,妙雪必是苦盡甘來,在最後嘗到雲雨甜美的滋味。
只不知自己會否也有那種幸運,能和妙雪一樣在床上盡享歡樂?
扶住妙雪身子,只覺師父的纖手溫柔輕巧地在衣上滑動著,微微的力道透過輕薄透明的衣裳愛憐著自己的肉體,感覺上雖不像燕千澤逗玩妙雪時那般效果十足,卻是溫柔甜蜜,美妙的感覺令她不由照單全收。
嬌軀雖難耐酥癢地微微扭著,卻是絲毫不想從妙雪手上掙脫,她雖也知道妙雪是為了誘自己情動,好讓燕千澤為自己破身時方便些,可既然都走過來了,連身上都換了這妖媚誘人的艷裳,南宮雪仙自不會懸崖勒馬、刻意掃興。
「這……這衣裳就……就在衣櫃裡頭……還有好幾件……是……是楚前輩告訴仙兒的……說是……說是穿來睡著身上很舒服……沒想到竟是這個樣子……哎……師父……這衣裳……真的會讓師丈……那樣弄師父嗎?」
「會……會的……仙兒穿這身衣裳一進來……師父都……都不由得想這麼弄仙兒呢……更別說他這壞蛋了……」與南宮雪仙互摟互抱,纖足交纏間慢慢向胡床上移來,此刻的燕千澤早巳讓出了位子,半躺著看她在表演。
妙雪眼中只見到那硬挺的肉棒正自昂首吐信,渴望著在南宮雪仙身上一展長才,那上頭倒映著汁光閃亮,全都是方才佔有自己時肉體本能的吐露,看得妙雪不由芳心大動。
她摟著南宮雪仙坐上胡床,纖手輕輕撫弄著徒兒嬌嫩的肌膚,好半晌才讓南宮雪仙有機會空出手來,將身上若隱若現的薄紗褪去,露出了充滿情慾火熱的玲瓏嬌軀,婉約吐露著內心的需求。
雖說妙雪初次嘗試,手上功夫還不及燕千澤半成,但天生媚骨不僅讓她完美的肉體充滿了對男性的需要,更讓她在這方面天資過人,漸漸地種種逗女奇法已然上手,加上南宮雪仙慾火已起,嬌軀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便只七分功夫,在她身上也變成了十分;更不用說兩女相互調弄處就在燕千澤之旁,見兩女互相愛撫、情熱意濃,他偶爾也偷偷奇襲幾下,逗得南宮雪仙嬌軀酥軟,南宮雪仙已被初次感受的強烈情濤弄得糊塗了,只能將襲上身來的手段照單全收。
妙雪雖見不對,但燕千澤這下出手,可是幫了自己大忙,更不用說他還偷偷貼在自己耳邊輕聲囑咐著,教導自己該如何挑逗起愛徒的春情,妙雪自不會拆穿,只是更加落力,盡情誘發愛徒的處子春情。
胡床之上兩女軀體交纏,小小胡床不似睡床般大,加上燕千澤又厚著臉皮佔了半邊,剩下的部分自不容兩女舒服地躺下,只見南宮雪仙不知何時已被妙雪壓在身下,上半身半倚床背,一雙玉手軟弱無力地勾在妙雪背後,任妙雪朱唇輕輕勾吻著她芬芳香甜的櫻唇,嬌喘得徬彿快要斷氣;目光再往下移,只見頸線之下,四顆飽挺的美峰互相擠壓,一邊碩美豐挺、一邊青春嬌秀,擠壓彈動之間香汗如雨灑落,魅力愈增;兩女小腹之上汗珠輕滴,纖足早已糾纏得不分你我,股間都已大開,幽谷裡頭蜜液泛湧,你儂我儂地流洩胡床之上,噴發出濃郁誘人的芳香。
見南宮雪仙已給妙雪逗得情迷意亂,口中呻吟不止,幽谷蜜液泛流,燕千澤微微一笑,壓了上去,聽得妙雪一聲媚吟,嬌軀已給南宮雪仙和燕千澤擠在中間,背後那男性的火熱以及雪臀上頭肉棒帶來的濕濡火燙,差點沒讓妙雪高潮!
她一陣綿軟呻吟,轉過頭來想要埋怨,豐潤的朱唇卻給燕千澤一口封住,口舌交纏間燕千澤的功夫絕非南宮雪仙這雛兒可比,弄得妙雪登時意亂魂銷,侍得唇分之時已是媚眼如絲,朱唇如脫水魚兒般喘息不休,滿腔慾火再也難以自制。
「好妙雪……讓個位兒吧……」湊過頭去,在南宮雪仙櫻唇上吻了一下,南宮雪仙突覺唇上的感覺變了,連忙睜目,卻見燕千澤已貼在眼前,還想要叫時櫻唇已給他封得嚴嚴實實,再也脫卻不得。
本已被妙雪吻得嬌甜酥麻的櫻唇怎堪老於此道的燕千澤火辣吻吮?
一下子南宮雪仙已經沈迷在被燕千澤霸道奪去的初吻上頭,咿唔享受著口中水乳交融的滋味,雖覺身上壓力倍增,可口中傳來的火熱更熾,加上重壓之下不只妙雪的手還撫在自己身上,甚至再加上燕千澤一雙魔手,四手聯彈之間,南宮雪仙不由錯覺自己的身子已變成了琴箏,被妙雪和燕千澤同奏,美妙銷魂的音樂不住在耳內心中響超,彈得她嬌軀酥軟,幽谷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又小洩了一回。
「乖乖妙雪……讓一下……讓為夫來給仙兒教功夫……仙兒放心……只梢梢痛一下……一下子就好……很快你就曉得美的滋味兒了……」伸手在妙雪和南宮雪仙的身上來回撫愛,魔手到處女體嬌顫不休,要離開時又痴迷地纏了上來,他何等經驗?
自知二女都已情動,正等待著自己的採摘,早已硬得快要爆發的肉棒再不想等待了,「好仙兒……乖乖聽師丈教你……還有師父助教……如果一次沒學好也沒關係,多教個幾次……很快你就學會了……這功夫不只學……就算光只復習,都會讓你很舒服的……」
「師……師父……唔……師丈……哎……仙兒……仙兒想要了……」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南宮雪仙只覺原已經熱到無以復加的胴體似又燙了幾分,幽谷中的飢渴令她再也無法忍耐。
雖聽得妙雪伏在身上喘息,肉體痴纏之間只覺師父也是火熱難當,完全能感覺到師父在聽著自己說話,但身子正熱,見到燕千澤就在眼前,這般羞恥的話語終究還是脫口而出。
「哎……求求你……仙兒……仙兒忍不住了……身子裡頭……熱得疼……好像……好像有甚麼要流出來了……裡面又癢又麻……好想……好想要……哎……師丈……求求你……教……教仙兒陰陽訣吧……仙兒想學……而且……而且連身子裡頭……都想要學這功夫……」
「別……別這樣……」身下的徒兒肉體不住散放著青春的火熱,斯磨間令妙雪不由動興,加上背後被心愛的男人一擠一壓,感覺體內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尤其雪臀被那肉棒輕輕一頂,體內強烈的需求差點沒當場爆發出來。
妙雪嬌軀一時酥軟,若非為了徒兒,根本連抗議的話都出不了口呢!
她輕摟著身下熱情如火的南宮雪仙,眼波嬌柔地向他飄送著,櫻唇輕吐著柔美的抗拒,「好相公……這可是……可是仙兒的第一次……無論如何……也別在這胡床上獻出來……好相公……抱著仙兒上床吧……讓她好好在床上破瓜……舒舒服服的……的學好這功夫……那樣會……會習慣一點……好不好?」
「那……還是問問仙兒好了……畢竟她才是主角……」聽妙雪這般要求,燕千澤倒也不好拒絕,若非這美女這般合作,南宮雪仙這美女自己還未必嘗得到,自不好拂逆她意思。
他刻意放軟了聲音,氣息輕吐間帶著肉慾引誘的氛圍,「好仙兒……你想在床上破身……還是在這兒嘗嘗特別味道……」
反正事已至此,嬌軀已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被妙雪與燕千澤合作無比地上下其手,逗得南宮雪仙春心已動、情慾蕩漾,未經人道的幽谷早期盼著男女交合時快意,自不會管燕千澤連授她陰陽訣的名分都不管了,擺明瞭就是要破自己的身子。
她唔嗯呻吟著,只覺燕千澤左一句破身,右一句要她嘗特別味道,話語里都是誘自己交合的淫蕩滋味,偏生此刻聽來卻特別有味,再難抗拒,「哎……師丈……抱……抱仙兒上床吧……仙兒想在床上破身……至於那特別味道……晚一點……自是任師丈施為……不只仙兒……師父應該……應該也很想試試特別滋味的……唔……」
沒想到心裡的話竟被徒兒這邊旁若無人地說了出來,妙雪不由大羞,纖指輕輕刮在徒兒嬌嫩的瞼蛋上頭;不過她也不能不承認,方才被燕千澤那樣逗弄,若南宮雪仙不來,妙雪心中可是一千一萬個願意與燕千澤在胡床上頭試試交合之美,想來該有特別的體會。
今夜是不行了,但日子可長著呢!
接下來自己與燕千澤的機會還有的是,實在無須急在一時,現下還是先管這將要破瓜的美女徒兒吧!
「別說了……仙兒……先上床去……妙雪要看相公怎麼……把仙兒破了處女身子……」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麼被妙雪和燕千澤一右一左夾上床去,短短的路上南宮雪仙只覺捉不著地,整個身子都軟軟地任兩人施為,妙雪初學乍練倒是還好,燕千澤可真是個老於此道的淫賊,挑逗手法又快又猛,一路上閉目呻吟的南宮雪仙只覺整個人都癱瘓了,幽谷中春潮不住湧現,一波波地溢出她再夾不緊的股間,尤其燕千澤這壞師丈還不容自己暈迷迷地上床,在床上站定了身子,魔手在自己股間一陣撥弄,將那傾瀉掬起,輕抹在自己嬌挺敏感的胸前,波濤浸潤之間,兩朵粉嫩的花苞愈發艷麗,在南宮雪仙難耐的呻吟中,隨著她的呼吸甜蜜地顫抖著彈跳著。
軟綿綿的身子被放到了床上,雪臀挺在床沿,南宮雪仙只覺腿上一緊,雙腿已給燕千澤有力的手分了開來,隨著他的擺布夾到了他腰上,與此同時妙雪也偎上床來,體貼地在南宮雪仙頸後擺上了個枕頭,讓她頭頸微抬。
南宮雪仙一睜眼,只見兩顆彈跳波動的美峰之間,燕千澤那硬挺的肉棒似近又遠,灼燙的熱度幾乎已烘到了自己股間;那肉棒昨夜才奪妙雪身心,今夜又要在自己身上試招,想到方才妙雪是怎麼被那肉棒蹂躪的神魂顛倒,身心都似在波濤間蕩漾飄搖,舒服到再也管不住自己,又想到接卜來自己也要步妙雪後塵,在男人胯下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滋味,南宮雪仙芳心不由一蕩,緊張之間纖腰微抬,幽谷中竟也噴出一縷情絲浸洗在那肉棒上頭。
「哎……」沒想到那肉棒雖已兵臨城下,自己卻是如此反應,南宮雪仙登時羞得俏臉通紅,可酥軟的身子卻沒法供給她掙脫的力量;這時妙雪輕輕探頭過來,寵溺地在南宮雪仙唇上親了一口,「好仙兒不用害羞……這樣子一點也不羞人……很自然的……妙雪也才剛……剛被他弄得噴出來……仙兒放心……在辦事之前……弄得愈濕愈好……愈濕軟愈潤滑,弄起來愈不會太痛……仙兒這樣子更好……」
「恩……仙兒……仙兒曉得……」就算不曉得也沒辦法,他那肉棒都已經頂到了玉腿之間,幽谷口處幾可近身感覺得到那肉慾的火熱,那淫火薰然的感覺差點讓南宮雪仙又洩出一波來,此時此刻她就算想要退縮,也不過是從自己心甘情願的獻身變成被他強行破身,連後果都不會差上多少。
南宮雪仙迷亂地吻著師父甜甜的唇,只覺自己好緊張好緊張,方才主動換上這誘人艷裳的勇氣都不知飛到了那兒去,她差點錯覺自己也是身懷媚骨才會對情慾如此渴求,比昨夜的妙雪還要來得浪蕩,「唔……師丈……給……給仙兒吧……仙兒準備……準備好了……裡面都……都已經濕透了……」
「好……那師丈就來了……好仙兒放鬆些……」
「哎……師……師丈……啊……」本還以為自己忍得住,沒想到當真上陣卻仍是緊張到無以復加,尤其燕千澤並不是一口氣剠入,而是用肉棒在幽谷口處不住緩磨輕旋,蘸著她溢出的蜜液,用那火熱粗壯的棒頭輕輕揉開了半啓的幽谷,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頂進去,南宮雪仙只覺頭一次嘗試此味的幽谷被他撐了開來,微微的撕裂感加上脹痛,混在那強烈的快意之中,她真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痛還是快,唯一能夠辨認的,就只有那正一點一點揉開自己的窄緊,一寸一寸佔有自己的幽深,充滿了男人佔有欲和本能情慾的肉棒的存在。
嬌軀雖不由緊張,但在妙雪的溫柔吻吮加上燕千澤的輕柔手段之下,竟不覺多少痛楚,那快樂的滋味反而愈來愈強、愈來愈濃烈。
「好仙兒……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忍著點……師丈會……會慢慢地來……」輕輕地頂挺而入,當肉棒頭處頂著那處女的薄膜時,燕千澤只覺南宮雪仙嬌軀一窒,知她難免緊張,他放緩了動作,輕聲出言安撫,同時雙手在南宮雪仙軟媚的肌膚四處游走,預期再度逗起她強烈的慾望。
果然如燕千澤所想,這南宮雪仙也是天生的純陰之體,雖只是剛剛開苞,幽谷難掩青澀,可夾吸之間卻頗有種令人迷醉的快意,雖不像妙雪那般老辣地緊啜,才南進去便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卻也有種肉棒被吮吸般的滋味直透背心,令他不由有種想要深深攻入的衝動,好不容易才忍得住。
「沒……哎……沒關係的……」雖覺幽谷被撐了開來,痛楚直透骨內,淚水都快要從眼中溢出,但那強烈的滋味竟絲毫沒有減退,與痛楚混合之後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體內難以想像的衝動令南宮雪仙竟不由脫口而出,「哎……師丈……給……給仙兒……仙兒已經……已經準備好了……師丈……給仙兒一下……一下重的……一口氣……刺穿仙兒的處女身子吧……唔……刺到最裡面……把仙兒完全貫穿……」
「那……那可不行……」雖知南宮雪仙被誘得春心蕩漾,卻沒想到竟有這般出格的要求,妙雪不由又羞又懼,羞的是自己動情之時,多半也像她這樣對他需索,懼的卻是若當真燕千澤一口氣貫穿,那痛苦真可令南宮雪仙痛不欲生,事後這好徒兒也不知會怎麼怨恨把她弄得如此痛苦的燕千澤,以及與這淫賊合作愉快,令她情迷意亂地獻出身子的自己。
她輕撫著南宮雪仙嬌軀,朱唇輕柔地在徒兒唇上和乳上來回滑動,唇舌觸及處柔軟嬌甜,在在都充滿了誘人犯罪的情慾意味。
妙雪原已慾火末消,此刻在徒兒身上竟不由又湧起一絲需要,「好仙兒不知那事兒嚴重……若相公當真……當真一口氣剠進去……把仙兒小小的身子撐開撐裂……仙兒會痛得受不了的……那可絕對不成……」
「唔……師父……師父放心……」被兩人逗得情迷意亂,只覺幽谷中那火燙的侵略者是如此令她歡快,還未被肉棒充實的部位充滿了飢渴,尤其是那層處女膜在肉棒輕輕地頂觸之下嬌顫不已,不住向她傾訴著想被蹂躪突破的希望,身體裡面滿滿的都是想要男人,南宮雪仙只覺自己再不想忍耐了,「師丈很……很厲害的……就算……哎……就算一口氣刺穿仙兒……一開始時真的會很痛……可是以師丈的功夫……仙兒的身子很快……很快就被他逗得又熱起來……忍著痛也想要他……就好像……就好像師父一樣……明知道會痛……還是……還是想被他在床上乾……乾到最裡面都舒舒服服的……」
「你……哎……」沒想到南宮雪仙竟這般明白自己在床上逢迎燕千澤時的心意,妙雪不由大羞,可一轉眼看到燕千澤得意洋洋的表情,也知自己的想法瞞不過他,想來這人也是知道自己表面上象徵性地推拒抗議,實則這被他征服的身子再無法抗拒他的求歡,才對自己連番征伐,奸得自己心花怒放,既痛且快地承受他的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胯下享受愉快的敗北滋味,身心都痴纏著他。
可南宮雪仙終究不像自己一般擁有天生媚骨,無論被男人如何強行蹂躪姦淫,也會漸漸被引發快感,終至一髮不可收拾,若燕千澤真的硬來,這小姑娘怎麼承受得起?
「相公……你……哎……稍稍注意點……若讓仙兒痛哭出來……妙雪可……可不饒你……大不了……大不了忍著不給你奸……」
「好好好……為夫會注意的……好仙兒……師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