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隔牆有耳
「哎……相公……你……你壞……」心中的防線一潰,滿腔慾火登時佔了上風,強烈地淹沒了最後一點理智,妙雪朱唇微抖,芳香清甜的呻吟登時吐出。
妙雪事先可真沒想到,在這麼羞人的狀況下,被迫吐出這般嬌甜的聲音,對自己的刺激竟似比之前床上出口時還要強烈,話兒出口身子登時一把火騰地燒了上來,肌膚上立時透出點點香汗,身子里的火都冒了出來,不住熏陶著彼此。
芳心大亂之下,妙雪身心登時都被欲焰吞噬。
她雖也猜想得出將南宮雪仙的房間如此安排,多半是燕千澤色心不安、得隴望蜀,把自己弄上床了不算,連南宮雪仙也想算計;這好徒兒還是清純無比的處子身,又是少女情懷,最不堪挑逗,讓她在旁看到向來冶傲如霜的自己嘗到了滋味後竟對男人如此痴纏,到了床上徬彿再離不開他的懷抱,那模樣對南宮雪仙而言比之任何勸誘都有說服力,偏偏現下自己當真如字面上地身心全被燕千澤所征服,即使知他的壞心,可她連自己都不想保著了,又哪裡顧得了徒弟?
想到只有讓南宮雪仙跟自己一般在燕千澤胯下從清純而淫蕩、從俠女變淫娃,才能免了自己事後不敢見南宮雪仙的面,她也只能乖乖屈服。
「哎……好仙兒……別……別裝睡了……不只相公……連……連師父也知道了……」這師父二字在此時還真難出口。
妙雪雖知這樣出賣自己的徒兒不好,可起因終是徒兒先偷窺自己與男人上床的模樣。
燕千澤在床上如此威猛,連自己身懷媚骨都吃不消,便是南宮雪仙被他勾了上床,接踵而來的想必也該是美妙無比的滋味,也算不上害她,想到此處妙雪勇氣更增,呼叫徒兒的聲音也愈來愈甜了,「你……你都敢偷看妙雪了……怎麼連……連出個聲都不敢……哎……相公……別……別這樣弄妙雪……」
「是……是,師父……」聽得出來隔房的南宮雪仙吞了吞香唾,好不容易才艱難地開了口。
一來師恩深重,一來南宮雪仙也知此事羞人,可昨夜在樹上偷瞧,一開始妙雪還只是被動,雖是相摟相抱,卻是盡心運功,破身之時還真有點純為治傷的模樣,伹在燕千澤的手段之下,享受到個中美味的妙雪嘗了甜頭瞼皮也就厚了,竟不顧破瓜之苦,強忍痛楚地再次和燕千澤春風一度,眉宇之間盡是沈迷其中的甜蜜,甚至最後燕千澤大逞淫威,將妙雪強壓床上,狠狠地姦淫了她的時候,看妙雪的神情也是樂得心花怒放,再沒一點抗拒畏怕,婉轉甜蜜地享受了一番,南宮雪仙不由遐想,男女之事是否真如此美妙旦莧連妙雪這道功深厚的修道高人,在嘗到雲雨滋味之後也盡拋以往冷艷之姿,全心全意地成為男人床上的情俘,那難以想像的情景加上白天燕千澤話里的暗示,南宮雪仙雖知這樣不好,仍是忍不住偷偷控了兩個小洞,好看清今夜的妙雪如何。
可南宮雪仙真沒有想到,今夜的燕千澤竟比先前還要急色,連門都沒關就在門邊上下其手,逗得妙雪慾火焚身,兩人在門邊就把彼此剝光了,赤裸裸地相摟上床,盡堅旱受雲雨之歡,那媚人模樣吸得南宮雪仙再移不開目光。
等到床上的妙雪慾火盡抒,滿足甜蜜地偎在燕千澤懷中,不住交流著平日聽來羞恥露骨,此刻卻是那麼甜蜜溫馨的話語時,好不容易移開目光的南宮雪仙,卻不由又注意到,兩人的衣衫正散亂地丟在門邊,一直線地朝床而去,那若隱若現的挑逗意味比之床上正濃情蜜意的男女,別有一番情趣。
芳心小鹿亂撞的她只覺渾身火熱酥軟,一時之間真不知該怎麼辦,纖手一摸股間已濕潤黏膩,眼兒更離不開床上不住噴發撩人艷光的赤裸尤物。
昨夜當看到向來冶艷嚴厲的師父在男人胯下婉轉逢迎、欲仙欲死的當兒,南宮雪仙已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夜見妙雪還沒上床,在門邊就和男人難捨難離地互相撫愛,褪得一絲不掛,一直摟到床上翻雲覆雨,當真是整個人沈浸在情慾里歡叫開放著,南宮雪仙真不知該說甚麼才好了。
她本還想另外找些事情,好把心思從眼前神魂顛倒的師父身上轉開,可一想到還留在澤天居里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不只慘遭鐘出顏設二煞蹂躪姦淫,身上還中了「無盡之歡」此等淫邪媚毒,南宮雪仙擔憂之間,卻不能不想到中了無盡之歡,以致每夜無男不歡,也不知鐘出顏設兩人的床上手段如何?
今夜自己在這兒看著妙雪與男人交合,不知同樣的月下,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是否也正在床上嚶嚀嬌婉,快活地享受著雲雨之樂?
還是因著理智的強烈抗拒與感官的嫵比快樂彼此扦格,雖說身子被那無窮無盡的快樂所衝垮,心裡卻在淌血哭叫著呢?
愈想愈不由心跳加快,難以自抑,南宮雪仙只覺整個人都無法自拔,有種奇特的感覺正自在身上蔓延,想來這都是楚妃卿安排的房間壞事,偏偏心裡雖告知自己明兒個一定要跟楚妃卿明說,自己實在受不得鄰房的夜夜歡合之聲,無論如何也得換個房間,最多是跟著燕萍霜擠一張床,可心中卻有種隱隱的感覺,拖著不讓她去找楚妃卿。
明知隔房情景如此羞人,一雙眼兒卻似牢牢縫在洞口,再也移不開來,直到燕千澤帶著壞笑,扶著身無寸縷的妙雪競走到了牆壁前頭,離自己鑽出的小洞頗近之時,南宮雪仙好不容易才能離開那兒,心跳卻不由愈來愈快。
雖是沒繼續看著妙雪與燕千澤的纏綿,但她的床與旁邊的胡床僅僅一牆之隔,燕千澤挑逗妙雪時又不曾收柬聲線,妙雪那誘人的軟甜言語全都鑽進了南宮雪仙掩不住的耳中,聽得她愈發難過,想平靜都平靜不了;等到燕千澤手指輕叩牆壁時,南宮雪仙猜到他已發現了自己旁聽,原已緊張的芳心不由更是失措,想將整顆頭都埋進被里,偏生心思一亂,手腳動作便麻利不起,一時間床被竟似生了腳般,頑皮地亂跳出去,南宮雪仙床上真是雞飛狗跳的大亂,想要盡快收拾偏生手腳不知出了甚麼差錯,更是笨手笨腳,等到將滑到床下的被子拉了回來,將頭臉蒙緊了裝做睡著之時,芳心卻還是緊張的活像快要從腔子里跳出來,雖躲在被里卻仍簌簌發著抖。
也因為那緊張怎麼也抹不平,所以當燕子澤自言自語,似在猜測自己是否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心裡緊張的南宮雪仙甚麼也不管了,只希望他趕快安靜下來,抱著妙雪回床上去大開淫戒,竟不由得開口答話,話兒還一句兩句止不了,只想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已經睡著了。
話才說完心中已想到了不對,已睡著的人哪有這般合作答話的道理?
而且話里還嚴絲合縫,全然依言乖乖回答?
可話兒既已出口,怎麼也收不回來了,埋在被里的她只覺丟人到家,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偏偏這燕千澤雖不像以往趁這機會調侃自己,動作卻更是過分,竟開始逗弄起妙雪來,而妙雪也不知是情濃難分,還是體內淫媚骨性已經發作,雖沒囈語以迎,聽來燕千澤也還沒那麼容易得手,但肉體揩擦斯磨的聲音卻不住湧進耳內。
光聽著妙雪的呼吸聲中不住散放著誘惑的甜美氛圍,便知一牆之隔的胡床之上是怎麼一幅香艷春光。
那種種撩人心癢的聲音不住湧進南宮雪仙耳內,床被竟一點阻隔不了,聽得南宮雪仙渾身發熱,一雙玉腿竟身不由手地緩緩磨動起來,磨動中只覺股間一片濕潤,不知何時自己竟也像師父一樣地濕了起來。
心知燕千澤既已動了手就絕不會讓妙雪忍到回床上去,接下來想必是在胡床之上享用這媚體天生的絕色美人。
南宮雪仙既羞且怕,不知接卜來妙雪又會弄出甚麼聲音?
光想到接下來的魔音穿腦,想到明兒個自己也不知該用甚麼瞼兒面對師父,南宮雪仙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不過這都還算好,當兩人肉體交纏聲中,燕千澤嘶聲輕語,要妙雪注意到牆上說是自己弄出的東西時,南宮雪仙只覺心當場停了一兩拍。
在牆上自己所弄出的東西,除了用來偷窺師父的兩個小洞以外,還會有甚麼呢?
想到這麼重大又這麼羞人的事兒,竟這麼快就被妙雪發現了,也不知妙雪是惱羞成怒,現在就從胡床上跳下來,衝到自己房裡來興師問罪?
還是索性不跑這麼遠的路,以她玄功直接破牆而入,好找自己這不懂事的徒兒晦氣?
躲在被內的身子不由縮起。
聽到師父叫喚自己,語聲中還帶著男女調情的甜意,南宮雪仙再沒辦法躲下去,雖是忐忑不安地縮在被里,卻是逃之不及,只能畏羞地回應師父。
現在的她也不知該怨還是該謝正大施手段挑逗妙雪的燕千澤。
若不是燕千澤把妙雪弄或了這等模樣,前後的巨大反差令自己難抑好奇,也不會害自己連偷窺男女房事這等羞人事都做了出來,但如果不是燕千澤趁機動手,勾得師父心花怒放,在男人懷抱裡頭婉轉磨動,顯是動情已極,竟連呼叫自己的聲音中都難掩情動,以妙雪的性格,自己只怕得等著被剝一層皮,哪會像現在這般溫言悄語,活像一點都不生氣一樣?
「師……師父……對不起……仙兒……仙兒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實在是……」吶吶連聲地先道了歉,南宮雪仙也不知該說甚麼才是,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一絲不掛的妙雪實在太美,令她同為女人也移不開目光,又見她與男人在床上行雲布雨的模樣太過甜蜜香艷,這才令自己怎麼也忍不住偷窺的衝動吧?
偏偏即便心中驚慌緊張,南宮雪仙的芳心卻不由仍在馳想,一牆之隔的胡床上頭,妙雪一絲不掛、玲瓏有致的嬌軀正破燕千澤如何疼愛撫玩,弄得她連叫自己的聲音都這般甜美。
「你……你放心……妙雪不……不生氣……只是……」雖說極端羞赧之間,妙雪只能就範,便知範一千澤意在南宮雪仙,也只能把徒兒一起拖下水,可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說才是。
這般出賣徒兒,可不是妙雪說得出口的,尤其她正被燕千澤上下其手,逗得情火高燃,身心都渴待著燕千澤大開淫戒,在這胡床之上令自己死去活來,即便徒兒在旁邊聽著看著也不管了,妙雪被撩到只想著在這胡床上頭徹底開放自己,任燕千澤恣意禽弄蹂躪,直到讓自己飄飄欲仙地洩了身子為止。
就算接下來燕千澤就把隔房的南宮雪仙勾進來,任他開啓稚嫩的花苞,與自己一樣變成赤裸裸的破瓜女子,在床上享盡艷福,讓徒兒近在咫尺地看到自己在床上服侍男人的模樣,她也管不得了。
如泣如訴的眼兒直瞟著燕千澤,妙雪一雙玉腿早巳輕分,任他的手直接觸及自己最為嬌嫩敏感的所在,宛如已然情動,正期盼著他的享用。
燕千澤微微一笑,在妙雪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一雙手暫緩動作,只輕貼著妙雪嬌軀,享受那滑潤柔軟的觸感,這才慢騰騰開了口,「小仙兒……」
「是……你……呃……師丈……」聽燕千澤開了口,南宮雪仙心中想到的卻是他方才在妙雪身上馳騁時的威猛,芳心不由大動,幽谷中汁液流洩的速度似乎隨著他開口愈發快了。
那羞人的感覺差點令南宮雪仙接不了口,她不由暗自想像,莫非燕千澤除了手上功夫外,連聲音眼光都能令女子動情?
否則怎會光一句話就令自己身子愈來愈熱,幽谷都羞人的濡濕了,簡直像昨夜今兒的妙雪一般直等著被男人淫玩?
不過仔細想想,再怎麼料敵從寬,這都未免過慮了,若燕千澤真有此本事,當年也不會被妙雪幾番追殺,幾至死地,用這功夫早就能讓妙雪乖乖向他投降。
「別擔心,師丈正黏著你這動人的美女師父,想離開……都沒有這麼容易……」一如往常地先用句話令妙雪羞紅了香腮,偎在他懷中嬌媚不依,燕千澤這才接著開口,「咱們先說說正事……等你師父徹底將養好身子之後,就要回澤天居去……解決了虎門三煞,把你的娘親和妹妹救出來。但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十道滅元訣可不是普通的武功,就算你功力再高個幾成,遇上了仍是很難對付,當日鐘出顏設二人雖是聯手才能傷妙雪,可也不知若單槍匹馬出手,會有多少威力?」
「嗯……是啊……」沒想到燕千澤竟會講到正事,南宮雪仙芳心不由一顫,想著自己當真錯怪了他。
不過這也難怪,從初見此人開始,他的話十句裡頭就有七八句不正經,五六句還帶著情色意味,簡直非正派女子能聽的入耳,教人怎麼也難以將他和正正經經的說話聯想在一起,不過燕千澤這話卻是切中要害,那十道滅元訣連妙雪真人的武功也抵敵不過,傷得再無還手之力,即便現在妙雪傷愈,再次遇上也不知勝負如何,何況對方足有三人,還不知是否有其他助力,自己這邊即使妙雪對付一個,自己牽制住最弱的粱敏君,燕千澤武功也不知是否應付得了剩下的一個。
至於楚妃卿嘛……看她那嬌怯怯的模樣,南宮雪仙實在不認為她在戰場上能夠派得上用場。
「所以啦,師丈就在想辦法……若贊師丈傳你陰陽訣,到時候雙方碰上了,就算一戰不勝,也不會像上次那樣,遇上了十道滅元訣一點法子也沒有……」燕千澤說的慢了些,似是酌量著用詞,令南宮雪仙愈發專心聽著。
「即便傷在十道滅元訣之下,至少有辦法逃出牛天,就算落了單,只要找到地方靜修,以陰陽訣法自行療治,短時間內也可將傷勢療復個一定程度。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後路留著,就算前面敗了幾次,也還有機會捲土重來,不會全盤皆輸……」
「是……那仙兒……仙兒會專心學習……學好這陰陽訣……」
「先別答應得那麼快,陰陽訣的學習,可與一般心法大有不同……」
「是?」雖說話里聽來沒甚麼毛病,但也不知怎麼著,光聽著燕千澤聲音微微高起,似是有些激動,南宮雪仙心下就不由有些動搖,隱隱覺得有甚麼不對。
可才剛剛被妙雪那嫵媚的床上風情所震撼,到現在幽谷猶濕、嬌軀尚熱,一時之間南宮雪仙也真沒法正常思考,只能乖乖聽著燕千澤接下話去,玉手不經意間觸及股間,只覺觸手處一片暖熱,羞赧之間不由心旌又微蕩起來。
「這陰陽訣啊……不是口授心法,也不是掌心傳功……」燕千澤的聲音中隱隱然透出一絲得意,「陰陽訣的傳功只有一法……就是借由男女交合,自雙修之中自然學習,掌握住要訣便全盤皆通,因此男師只傳女徒、女師只授男徒……不過事情總有例外,所謂『巧奪人工』,工具利用好了極有裨益,現在除了師丈外,你這美女師父……也能夠傳你這功訣……只是女女間嘛……還得加上個工具才成……說不定明兒個還得開後頭小屋,裡頭有些工具可以幫忙……好仙兒仔細想想,學是不學?」
聽燕千澤這麼說,南宮雪仙心下不由暗罵這人果然正經不了一刻,還打著自己處女身子的主意!
也不知是蹂躪了妙雪的處女身子後,當年淫賊的威風又在身上重現,還是從自己與妙雪來投之後就打起了一箭雙雕的主意?
可聽他這麼明講,南宮雪仙暗罵之間卻不由有種遵從的念頭不斷清晰。
就連向來守身如玉,冷艷清雅一如仙子的妙雪,在給燕千澤奪去了處女身子之後都那樣沈醉,雖說昨夜才獻出了珍貴的第一次,卻黏緊了他徬彿再也不願離開,那樣兒令情竇初開的南宮雪仙不由馳想,男女之間的滋味真有如此美妙?
若換了自己被燕千澤淫玩於床笫之間,會是甚麼一副模樣?
是不堪蹂躪,幾下子便洩了身,美孜孜地癱在一邊,又羞又期待著他再逞雄風,還是像妙雪一般,在他胯下連番迎送,每次被征服之後,總能擠出體力再度承歡?
「師……師父……」沒想到燕千澤說的這般明白,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淫賊做到這個份上,也真虧了他。
南宮雪仙不好接口,只能嬌滴滴地向師父求援;她雖知妙雪多半已是戀姦情熱,指望她保著自己機會少之又少,但向來依賴慣了,一時間也改不了口。
沒想到妙雪說出的話,反而更令南宮雪仙目瞪口呆,原已忍不住在股閭來回逡巡的玉手,差點都在強烈的驚訝下停了下來。
「哎……相公……」妙雪的聲音嬌甜已極,即便隔著一層牆壁,南宮雪仙幾乎都看得到現下的妙雪必是嬌滴滴地偎在燕千澤懷中,嬌軀被他撓得暖暖熱熱的,身心都極待男人的享用,相公二字出口的如此自然,全不像方才要燕千澤百般挑弄,雲雨情濃之間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想來妙雪的胴體正自迅速習慣著被男人擁有,才會打從心裡說出這般甜蜜的稱呼,光聲音都柔甜如蜜,出口就似要化了開來,內容更是驚世駭俗,「就算……就算妙雪想教仙兒……可妙雪和仙兒都是女人……該怎麼教才是?這功夫……必要交合才能傳授……妙雪想教她……可該……該怎麼做才是?」
「這個嘛……說來也簡單。」親吻的聲音從沒斷掉,光聽著一牆之隔的妙雪不住咿唔呻吟,南宮雪仙一千一百個想跪起身子,照著方才的模樣湊在那小洞上頭,妙雪和燕千澤就在胡床上糾纏著,這般近想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想到這小洞才剛被妙雪發現,自己這一湊上去簡直就是自己送上門給她逮個正著,她可真不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