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齊叔叔的危險交易5兔子煲湯齊H
她很想知道齊硯洲接下來會和她玩甚麼花樣。
正想著,齊硯洲已經把領帶從頸間抽了出來,黑色真絲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繞了一圈,又慢慢松開。
「你幹甚麼?」
像上次一樣綁她嗎?她很是願意。
齊硯洲沒有回答。
臨時出差,他沒有帶甚麼道具,只有一條領帶,但上次已經綁過兔子了,今天讓她嘗新鮮的。
他抬手,用領帶在她臉頰上輕輕抽了一下。
「啪」的一聲,林妧被抽得臉側過去,真絲擦過皮膚,刺刺的,也有點癢。
林妧感受了一會兒...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特別是此時的齊硯洲一身西裝,手裡垂著那條領帶,另一隻手甚至還插在褲袋里。
「元寶,和齊叔叔做個遊戲?」
誘哄的那種語氣,總之很變態,但林妧已經逐漸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林妧咬唇點點頭,齊硯洲嫻熟地用領帶把她的眼睛罩住,打了個結。
視野很快暗下來,真絲覆過眼睛,帶著一點屬於他的溫度和氣息。
甚麼都看不見以後,其他感官反而一下變得清晰。
尤其是齊硯洲,林妧甚至不知道他現在站在哪裡。
然後她聽到齊硯洲突然開始倒數:「 十、九……」
林妧一下子緊張起來,雙手攥緊了床單。
齊硯洲數到「五」的時候,齊硯洲突然上前一步把她的衣服撩到胸上,把內衣扣解了,兩只玉兔跳了出來。
他動作像強盜一樣蠻橫,但是林妧很受用。
兩粒乳尖還在發顫,可憐得緊。
齊硯洲快速的用手掌對著兩顆奶子,重重扇了兩巴掌,大拇指和食指一起發力捻按著她的乳尖。
「啊!」 林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地尖叫一聲,刺痛的快感維持了數十秒。
她腿都蹬了一下。就是這種感覺,奶子好爽。
齊硯洲觀察她的反應,又俯下身咬她的耳垂。
「Round two.」 (第二輪)
「Again.」(重新計時)
「Ten. Nine...」 (十,九)
林妧心一緊,開始理解他的玩法——齊硯洲在玩她的預期和心理。
好刺激....
下一輪他要數到幾?然後會做甚麼?
林妧以為還是會數到「五」,結果齊硯洲在數到「六」的時候突然把她用力一推,她整個人狼狽地倒進床里。
齊硯洲開始扒她的羊毛裙子,很像那種強姦的扒法,給人特別暴力的感覺。
「齊..嗯齊叔叔~」 被蒙上眼睛的兔子動情地在叫他。
齊硯洲把她的腿分成M字,他低頭一看,花穴泥濘一片,水流到大腿上。
一股帶著尿液的腥騷味湧入鼻腔。
他瞬間興奮了。兔子的騷穴,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齊硯洲把臉埋進她腿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濕熱的氣息在腿根,林妧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卻被他死死按住。
他伸出舌頭,沿著逼縫舔過,舌頭開始狂亂的掃舔起來,把殘留的尿液全部吃進嘴裡,然後才張嘴整片包住,重重吮了一口。
「嗯啊——!」
他在吃她的尿.....好羞恥....
林妧抓緊身下的床單,所有的感官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和舌頭的觸感。
她被吃得肉臀直抖,齊硯洲還故意發出那種很色情的嘬吸聲,舌頭沿著整條屁股縫舔,又把她的屁股抬高,往她的菊穴里吐了甚麼。
林妧覺得應該是口水,然後他又舔掉。
真是要瘋了,林妧剛想開口叫他別亂吐,就又聽到:
「第三輪。」
齊硯洲邊說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用灼熱性器對準她的穴口,用力撞了進去!
緊致的不行,齊硯洲被吸得動不了。
他低頭看一眼,部分媚肉被卷出來,嬌嫩地包裹他紫紅的肉莖,畫面十分唯美。
這個兔子穴太銷魂,他想死在裡面,前幾天沒吃兔子,確實是對自己的折磨。
因為撞的太用力,穴口部分肉被一起卡進去了,整個甬道被佔滿!
好漲好大....
林妧身子一抖,細細叫喚著「疼」。
齊硯洲的肉棒太大了,她一時之間都不敢動。
剛想把那塊小穴肉扯出來,齊硯洲自己轉了個方向,穴肉出來了,林妧頓時舒服的嘆一聲。
還沒等她適應,齊硯洲握住她的腰,不讓她動,龜頭往猛地上頂了一下!
剛好是她的G點,她被頂得又脹又麻,小腹開始抽搐,穴肉一跳一跳的,淫水瞬間滿到溢出來。
龜頭被澆得很舒服,齊硯洲感受了一會兒。
「叔叔要肏你了,想不想被叔叔乾噴?」
齊硯洲雙手按住她的胸,不管不顧地連續猛插了十幾下,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回去。
「齊叔叔....輕...輕點嗯啊!」
林妧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插穿了,小腹酸酸漲漲。
「噗呲噗呲」的水聲聽的人臉紅,而且胸被他按住,林妧呼吸不上來。
齊硯洲卻覺得眼前這只蒙著眼睛的兔子美得過分。
小嘴微微張開,他馬上插了一根手指進去,攪弄她的舌頭,同時下半身用力抽插,淫汁一股股的流。
兔子水流的越多,他就越興奮。
林妧嘴被堵住,口水被他攪得流下來,又甚麼都看不見,卻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動。
力道很大,她的身體都要被撞碎了。
她忍不住想齊硯洲現在肏她的樣子,一定很瘋狂。
忽然,他換了個方向,腰往上抬,肉棒不再是直線進出,變成往上釘。
龜頭撞上釘著她的癢肉,連續釘了十幾下,齊硯洲就感覺她的盆腔在收縮。
「是不是要噴了?」
他問完,腰立刻更凶狠地動作,他能感覺到龜頭被穴肉吸吮的更緊了,再撞回去時又被澆得更濕。
兔子應該快要到了。
「嗯嗯...哈..要噴了噴了!」
林妧不斷往上拱,小腹酸脹到極點,眼前一片白光。
「啊——!」
她猛地彈起來,一大股水噴出來,把埋在裡面的肉棒澆了個透!
齊硯洲的小腹,囊袋,兩人的交合處,還有身下的床單全部被打濕。
兔子穴口被撐得紅腫,像張淫蕩的小嘴一樣吐著泡泡。
太美了。
林妧全身發抖,大口喘息,腿根痙攣得合不攏,她還有一些耳鳴。
齊硯洲就著她還在噴的姿勢,繼續往里猛插。
龜頭撞開收縮的穴肉,把汁水全部搗進去,再抽出來,水聲變得更響亮。
林妧哭著搖頭,雙手摳著他的手臂,說「不要不要」
「怎麼不要?我都還沒射。」
齊硯洲加快了速度。
「嗯...哈啊嗯...不要了不要了!」
林妧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下半身的快感洶湧到麻木。
可是小穴還在噴水。
肉棒已經又滑又熱,齊硯洲不肯抽出來。
他喜歡看她被自己乾到噴的樣子。
第一股精液剛噴出來,他還在抽插,林妧被燙得又顫了一下。
她開始手腳並用推搡他,想讓他出去,她怕自己被插壞了!
齊硯洲把她摟緊在懷裡,邊用力操乾,邊瘋狂射精,射到後面,他的動作已經失控。
直到最後一股也射完,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氣。
齊硯洲好重,但林妧也推不開他,她已經累得要死,隨便他了。
兩人身上都是汗,黏答答地貼在一起,屋內的味道非常濃郁。
齊硯洲很久沒有那麼痛快過了,他的肉棒還埋在裡面,享受著穴內的跳動。
直到呼吸變緩,他把身子撐起來,伸手摘掉兔子的眼罩。
「睜眼。」
林妧終於重見光明,燈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然後她看到自己身上的那個人。
齊硯洲的頭髮被汗浸濕,一點都不斯文,脫光衣服看起來更變態了。
不過肩背線條充滿力量感,還有結實的腹肌。
嗯,36歲的男人了,身材確實保持的不錯。該有的都有,不賴。
齊硯洲知道兔子在打量他的身材,故意問:「被我迷倒了?」
......可惜這麼好的皮囊,臉皮是一點沒打算要。
齊硯洲見小兔子紅著臉不說話,俯下身,手掌托住她的臉。
「來,看仔細點。」
兩個人的臉都快貼在一起了,林妧看到他眼底里那種興奮,一點都沒散。
而且她感覺身體里的那根肉棒好像又開始變硬了!
36歲的男人還能這麼堅挺嗎?
不行不行,她馬上扭著身子想要退出來。
「齊叔叔,我們下次再玩吧。」
「等會兒。」
齊硯洲按住她,自己緩慢地磨著穴肉,很色情的「啵」一聲抽出來。
「真舒服。」他說。
林妧想罵他老流氓,可是她也很爽,是她來蘇黎世這麼久最爽的一天。
「小騷穴舒服了嗎?」
林妧簡直不想理他!
「要看世界嗎?」齊硯洲翻身躺在她旁邊,撐著個腦袋看她。
林妧自己爬起來,爬到他大腿邊去看,上次喝醉了她沒看清楚。
這個世界確實有點東西。
紫紅的肉莖,青筋盤踞,特別凶猛,剛剛射過精卻又硬起來,濃重的毛髮覆蓋在上面,沾滿兩人的液體,味道很重。
齊硯洲任她研究,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舒舒服服往枕頭上一靠。
「世界大嗎?」
問得相當不要臉。
林妧一下笑出來,指尖又戳了他一下。
「很大。」
「齊叔叔再帶你周遊一次?」
林妧反應過來,抓起被子,「唰」地一下把肉棒蓋住。
「不看了。」
「不是挺喜歡看世界?」
「世界關門了。」
「這麼早?」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