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齊叔叔的危險交易5兔子煲湯齊H
其實齊硯洲還是沒等到兔子主動。
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他原本確實想等,齊硯洲有耐心,尤其在這種事情上。
這些年真正能讓他產生強烈慾望的人和事已經越來越少了。
他的閾值太高。
漂亮不稀奇,主動也不稀奇,到了他這個位置,很多慾望甚至不需要開口,就有人主動送到面前。
所以單純的身體刺激,對齊硯洲來說早就沒甚麼意思。
林妧第一次讓他失控,是因為她敢挑釁他。
明明已經察覺到危險,還敢站在那裡看著他,一步不退,甚至故意往前再踩一步。
那一次,齊硯洲確實沒忍住。
後來他想過,自己到底為甚麼會對她反應這麼大。
大概是因為小兔子看起來太乖,偏偏骨子裡一點都不乖。
可剛剛又不一樣。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能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往棋盤上落下一顆他沒想到的棋。
林妧做到了。
甚至落完以後,還吃著她的小蛋糕,仰著那張漂亮又無辜的臉,好像在說「我一句假話都沒說啊。」
齊硯洲那一刻除了真的興奮之外,也感覺到另外一點。
不太妙。
他有點失算了。
活到這個年紀,他當然分得清慾望和在意,前者很簡單,後者才麻煩。
尤其剛才,他發現林妧背著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她擅自動了自己的局。
而是高興,是很久沒有過的那種高興。
林妧此時也有點小激動,她知道齊硯洲要做甚麼,他準備吃她了!
但他剛把她抱到房間門口,林妧突然有點尿急。
於是她輕聲說:「我想先上個廁所。」
她可不想第一次和老男人做就尿出來。
齊硯洲笑了笑,把她抱去了衛生間,還幫她把裙子內褲脫了,兩手扶著她的肩把她按在馬桶上。
林妧咬唇,兩手放在腿上,像那種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齊硯洲居然還沒走,他就站在門口,雙手抱胸,閒閒地看著她。
其實這裡的馬桶很復古,林妧都感覺是藝術品,坐在上面有種褻瀆藝術的壓力。
現在門口還多了個監考官,壓力更大了。
林妧醖釀半天,毫無感覺。
然後她就看到齊硯洲褲襠那裡鼓起好大的一包,她腦子「嗡」了一下,立刻把目光挪開。
完了,這下更尿不出來了,滿腦子都是一堆黃色。
齊硯洲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瞭然。
他本來心情就好,現在更想逗她了,他走過來,在兔子旁邊蹲下。
「怎麼,尿不出?」
他看了坐的端正的兔子一會兒,忽然慢悠悠開口:「給你十秒。」
林妧終於轉頭:「甚麼?」
齊硯洲笑了笑:「我開始了?十!」
林妧瞪他:「齊硯洲!」
「九。」
「你有病吧?」
「八。」
林妧被他數得越來越急。
「七。」
「你別數了!」
「六。」
終於有了感覺,林妧僵了一下,猛地伸出兩只手,一把捂住齊硯洲的耳朵。
「不許聽!」
齊硯洲被她捂著耳朵,很開心的笑起來,笑得肩膀都開始震動。
林妧羞得恨不得把他的耳朵一起捂進腦袋里。
「不許數!」
齊硯洲不念數字了,然後開始吹口哨。
林妧簡直難以置信。
他居然改用口哨給她計時?
齊硯洲甚至還很欠地衝她挑了一下眉。
那一刻林妧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男人三十六歲,不是六歲,到底為甚麼可以這麼討厭!!
「齊硯洲!」
林妧氣得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許吹。」
口哨停了。
她剛松一口氣,就看見齊硯洲抬起一隻手,在她面前比了個「三」。
林妧:「……」
他比到「二」的時候,林妧真的急了,小臉紅透。
齊硯洲紋絲不動,最後一根手指慢悠悠收下去。
一了!
她還沒尿完,但趕緊扯了幾張紙,正想擦擦,腰間忽然一緊。
「齊...!」
視野瞬間翻轉,齊硯洲直接把她扛上了肩,林妧開始手腳並用捶他踢他。
「齊硯洲!」
齊硯洲笑得很是張狂,像扛走一隻終於逮到的小動物。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還打了兩下屁股。
無恥,太無恥了。
她還沒擦呢,大腿上都沾上了!過分!
齊硯洲直接把這只炸毛的兔子丟到床上,整個人俯身壓了上來。
林妧下意識撐起身體,只覺得現在的齊硯洲和那晚酒店裡的他一樣惡劣!
他在看她,還是那種奇怪的眼神,但現在林妧看懂了。
這種眼神叫興奮。
甚至比前幾天更重,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齊硯洲就這麼注視著她,手掌貼上她的臉,緩慢摩挲過她的臉頰。
其實動作很溫柔,但林妧卻又開始覺得危險。
她剛想說話,視線忽然落在他的手上,他戴了那枚舊鉑金的尾戒。
林妧臉上的情緒一下淡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戒指摘了。」
齊硯洲垂眼看她:「嗯?」
「摘掉。」 林妧不高興地又重復了一遍。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那枚戒指究竟屬於誰,但她可不想在做愛的時候,對方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痕跡。
齊硯洲居然甚麼都沒問,說了聲「好」,就真的起身下了床。
林妧原本以為他隨手摘下來放到床頭就算了。
結果齊硯洲走到另一邊,從櫃子裡面取出一個很小的盒子,摘下尾戒放進去,動作很是妥帖。
林妧等了很久很久,等到齊硯洲終於把盒子重新收好,她也有點惱了。
倒不是吃醋,她吃哪門子的醋?她只是覺得這很影響氣氛!
她撐著床坐起來,先把內褲脫了,然後用力把腳上的鞋蹬掉。
蹬第二隻鞋的時候,齊硯洲已經回來了,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到了她面前。
與此同時,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輕輕抵上她胸前。
林妧渾身僵住,剛才那點惱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齊硯洲……」 她聲音都變了。
她看齊硯洲可能真的瘋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情趣了。
「你哪裡搞來的?」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齊硯洲把手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
「老頭子保鏢那裡順的。」
順的,他說得跟從樓下順了個打火機一樣。
她剛準備罵他,齊硯洲已經重新俯下身,冰冷的金屬感再次逼近。
林妧整個人又繃緊,眼睛都不敢眨。
齊硯洲真的很可惡,把槍口停在她的胸間,然後緩緩移向她的乳尖。
輕輕一壓,他居然把她的奶尖直接嵌進槍口!
然後 「Bang.」
很輕的一聲,是他自己配音的。
林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她一把抓起枕頭砸過去。
「齊硯洲!」
齊硯洲偏頭躲開,終於笑出了聲,林妧氣得又抄起另一個枕頭。
神經病,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你是不是有病?」
齊硯洲接住枕頭,兔子是真的緊張,算了,不逗了。
「怕甚麼?」
他拿著槍,利落地開始拆卸。
林妧甚至沒怎麼看清,動作太熟了,剛才還完整的手槍已經被他拆開,幾個部件被隨手擱到床邊。
行雲流水。
林妧坐在那裡看了半天,她現在嚴重懷疑,齊硯洲這些年在蘇黎世乾的到底是不是資本。
「現在放心了?」 齊硯洲雙手一攤,笑得十分欠揍。
林妧低頭看了一眼:「子彈呢?」
齊硯洲似笑非笑。
林妧立刻說:「當我沒問。」
嗯,電影看到這裡,聰明的觀眾一般不會繼續問。
不過,現在的齊硯洲很讓她興奮,她甚至覺得這男人拿槍的時候性感的要命。
齊硯洲感受到兔子火熱的視線了,這是甚麼眼神?崇拜嗎?
於是又當著她的面把槍組裝回去,然後俯下身,重新把槍抵住在她胸口。
齊硯洲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用法語低低問了一句:
「Je te plais me ?a, petit lapin ?」
(這樣的我,小兔子喜歡嗎?)
林妧照例聽不懂。
但她聽得小穴流水,全身過電。
齊硯洲從她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他隨手把槍一丟,兩手還托著她的小臉,俯下身親上來。
舌頭在她唇上舔了一圈,含住她兩瓣兒嘴唇嘖嘖吸吮。
林妧整個嘴都是他的口水,還有那種熟男的味道。
她被吻四肢酸軟,下面都濕了,胸又被他掐著揉了好幾下,說不定胸上都有指印了。
看兔子被親懵了,齊硯洲這才直起身,抬手松開領帶。
林妧看著他的動作,心裡莫名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