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南法新身份?(齊微H)
(獵鷹8X)
第二天一早,齊硯洲就帶著林妧坐私人飛機飛去了南法。
齊硯洲坐私人飛機早就坐到沒有任何儀式感,林妧上去以後還在看這架飛機的內飾。
他卻已經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旁,解開袖扣,坐下來翻文件。
「吃東西嗎?」
林妧看了眼時間:「……就一個小時。」
齊硯洲從文件里抬起眼:「一個小時不能吃飯?」
「……」
行,有錢人的一個小時也是要吃飯的。
兩個人在客艙前段坐下,齊硯洲靠窗,林妧坐在他旁邊,中間只隔著很窄的一道扶手,桌板從側面展開。
飛機已經進入平飛,等待早餐送上來。
林妧坐在那裡,目光落在齊硯洲的手上。
然後她想起上次齊硯洲用這雙手扇自己的奶子,還掐她。
她確實有點惦記,上次那種爽中帶痛的感覺。
而且自齊硯洲回來之後,她在夜裡自慰了幾次,自己試著扇自己,但都沒有那種爽中帶痛的感覺。
這種力道是不是也得靠練?齊硯洲扇過多少女人?在他房裡那間小屋子里play?
林妧默了默,難道自己也有這種愛好?
確實,之前她就很喜歡謝承驍用力打她屁股。
想到謝承驍,林妧想打開手機,看他有沒有發微信給她。
手機落在齊硯洲旁邊的邊櫃上。
她起身過去拿,剛伸出手,飛機忽然遇上一陣輕微氣流。
她腳下一晃。
下一秒,人已經側坐進了齊硯洲懷裡。
兩個人同時安靜了一瞬。
林妧:「……」
齊硯洲垂下眼,看了看懷裡的女人。
小兔子自己投懷送抱?那他沒有拒絕的道理。
林妧剛想站起來,腰間已經多了一隻手。
男人的手掌穩穩扣住她的腰,順勢往懷裡一收,根本沒有要幫她站起來的意思。
林妧被他箍得動不了,只好抬起眼。
四目相對。
齊硯洲眼底已經有了笑。
「齊董。」
這一聲叫得多少帶了點提醒的意思。
齊硯洲像沒聽出來,手放在她腰上開始上下撫摸。
腰真軟。當然,他記得兔子的奶子更軟。
齊硯洲低頭看她微微敞露的乳溝,今天她的胸罩是暗紅色的,露出一點內衣邊緣。
奶子又大又白,齊硯洲想咬一口。
林妧注意到他的視線,她又想起來上次被扇奶子的感覺了。
她夾了夾腿。
齊硯洲感覺到了,看來小兔子是想要了。
於是,齊硯洲的手一把覆上那團乳肉,五指收緊,用指節和掌根同時發力,把軟肉狠狠捏進掌心裡。
還不是單純的揉捏,而是帶著調教意味的那種捏法:力道故意壓過她舒服的邊界,指腹深深陷進乳肉,像是在給她打記號一樣,捏住不放。
直到把那團肉捏得微微變形、發顫,才稍微松開一點,再立刻用同樣的力道重新捏緊。
「嗯... 林妧發出一聲嬌喘。
唔,就是這種感覺,比剛剛好的力道又重一些。
林妧咬唇看他,眼神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讓齊硯洲再捏一把,如果還能再扇一下她的小臉,那就更好了。
嗯,掐一下脖子也可以。
可她開不了那個口!
齊硯洲看著她做作又期待的表情,覺得好玩。
他太懂女人心,也見過太多女人。
女人的嘴和身體未必永遠說同一種話,她們尤其擅長把真正的心思藏在言不由衷里。
可也正因為見得多,他從不會憑一次反應,就輕易給一個女人下結論。
林妧尤其不能,她腦子里的算盤太多。
可在酒店那次,讓他發現,床上的林妧享受那種短暫的失控。
齊硯洲很熟悉這種反差。
那,程景川謝承驍知道嗎?他們和她在一起那麼久,究竟有沒有發現她這一點?
或許他們都沒有真正找到打開她的方式。
恐怕連小兔子本人都沒完全明白,自己究竟喜歡甚麼。
於是,他湊到兔子已經紅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很用力的那種。
然後故意在她耳畔吹著熱氣問他:「元寶...你想要甚麼?」
耳垂上一痛,林妧的手馬上就纏上他的脖子,整個身體都緊了緊,往齊硯洲懷裡拱。
剛剛被他一捏一咬,她覺得自己腿心已經開始分泌汁水了。
「要甚麼?嗯?」
他又問!
她要手機!要個手機而已!
林妧已經看到後面乘務員端著餐盤走過來了。
她湊過去在齊硯洲下巴上咬了一口,趁他沒注意一把撈過手機,快速坐回座位,像甚麼都沒發生。
但齊硯洲的眼神已經暗了,還沒等他做甚麼,乘務員走到二人身邊。
這名固定的乘務員很熟悉齊硯洲的習慣,喝甚麼,早餐怎麼準備,甚麼時候不要打擾、文件放哪兒,她都很清楚。
她的職業素養很棒,目光沒有在任何不該停留的地方多停一秒。
「Mr. Qi, Ms. Lin, shall I serve breakfast now?」
(齊先生,林小姐,現在為二位上早餐嗎?)
「Please.」 齊硯洲答得很平靜。
林妧看了看手機,沒新消息,也低頭拿起餐巾。
很好,吃早餐,誰也別提剛才的事。
吃到一半的時候,林妧才發現,齊硯洲右手小指上多了一枚尾戒。
林妧以前沒見齊硯洲戴過戒指。
很窄,舊鉑金,素得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和他腕間那塊表比起來甚至顯得有些不起眼。
可戴在他手上,莫名有點好看。
這男人的手配上戒指以後,怎麼還有點色情。
偏偏齊硯洲這時候伸手端起咖啡,尾戒貼著骨節,杯柄勾在指間。
林妧又看了一眼。
……好吧,確實挺色情。
「看甚麼?」 齊硯洲忽然開口。
林妧面不改色地收回視線:「你的戒指。」
齊硯洲動作很輕地頓了一下,只有一下。
「以前沒見齊董戴過。」
「嗯。」
「新買的?」 林妧覺得自己嘴很多。
齊硯洲垂眼看了看右手小指上的戒指。
「不是。」
林妧等了幾秒,沒下文了。
她默了默,也沒有繼續問。
定情信物?哪個女人送的?還是哪一段風流債留下來的紀念?
林妧又瞥了一眼那枚尾戒。
算了,齊硯洲這種人,真要一段一段問過去,估計早餐吃到南法都問不完。
反正他身上的秘密多得很,也不差這一枚戒指。
她低下頭繼續吃東西,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林妧現在還不知道,這枚戒指大概是一件他身上最不適合拿來開玩笑的東西。
這次見面的地點,在Cap d’Antibes(昂蒂布角)外海的一艘私人超級遊艇上。
林妧確實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登船之前,她原本以為所謂「不喜歡正式商務會談」,無非就是把會議室換到遊艇上。
上去以後才發現,是她想得樸素了。
十一月的南法入夜已經很涼,海風尤其重,遊艇內部卻暖得幾乎感覺不到季節。
後甲板被整面可開合玻璃圍了起來,頂部嵌著恆溫輻射加熱,幾扇玻璃門之外就是深藍近黑的地中海,裡面卻是二十幾度的暖意。
女人穿著晚禮服,男人大多沒有系領帶。
香檳雪茄、鮮花銀器,暖黃的燈光落在玻璃杯和珠寶上,遠處海岸線燈火連成一片。
林妧站在那裡,還是很誠實地被這種紙醉金迷驚了一下。
雖然她見過錢,但畢竟從小生長在國內,中國人對有錢這件事的理解,多少帶著另一套習慣。
財富需要降噪,身份需要模糊。
錢是真的有,窮也是真的會裝。
好像財富到了某個數字以後,炫耀反而成了一件很沒有技術含量的事。
大家更熱衷於藏起來。
而這裡的人同樣很注重隱私,只是到了這種已經完成篩選的私人場合,沒有再裝普通人的必要,也沒甚麼需要避諱的了。
遊艇的主人叫étienne de Villiers,法國人,母親來自瑞士一個老牌工業家族。
家族早年做精密材料和奢侈品供應鏈,後來出售了大部分實業,如今資產散在酒店、不動產、航空零部件和幾支私人基金里。
這一次找洲衡,是因為他們盯上了一家意大利工業材料公司。
公司本身不錯,麻煩的是股東,創始人家族第二代內鬥,兩家基金想退出,一筆銀團貸款又將在明年重新定價,de Villiers家族想進去,卻不想親自出現在交易最前面。
洲衡要做的,就是把這團東西拆開。
SPV、收購融資、舊股退出、管理層安排,以及將來亞洲業務由誰承接。
都是齊硯洲擅長的事,更準確地說,是他很喜歡的事。
麻煩,複雜,沒有標準答案。
étienne和齊硯洲顯然認識很多年。
兩人一見面先用法語說了幾句甚麼,étienne笑起來,伸手拍了拍齊硯洲的肩。
林妧一個字沒聽懂。
下一秒,對方的視線已經落到了她身上。
「Your girlfriend?」 (你的小女友?)
林妧還沒來得及說話,齊硯洲偏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十分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Yep.」(嗯,我小女友。怎麼了?)
林妧:「……」
她抬眼看他。
齊硯洲已經若無其事地繼續和étienne說話了。
很好。
於是整個晚上,所有人都默認她是齊硯洲的女朋友。
林妧索性也懶得解釋。
她穿著那條齊硯洲替她準備的黑色晚禮服坐在他身邊,一邊慢悠悠喝酒,一邊聽桌上的人聊天。
étienne的弟弟管家族產業,坐在他左邊的英國人來自這筆交易的貸款行。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意大利男人,代表目標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至於那個戴祖母綠耳環的法國女人。
林妧聽了二十分鐘才發現,她才是家族投資委員會里真正握著否決權的人。
有意思。
桌上的語言也換得很快。
法語聊酒、聊馬、聊誰剛離了婚;一旦涉及估值、債務和治理結構,又自然而然切回英語。
齊硯洲大部分時間都很鬆弛,靠在椅背里,手裡晃著一杯酒,偶爾說一句。
倒像真的只是來見幾個老朋友。
étienne切著盤子里的魚,像是忽然想起甚麼,隨口問了一句:
「You039;re still asking for the exit right?」
(你還是堅持要那個退出權,對吧?)
齊硯洲嗯了一聲。
étienne笑了。
「We put in forty. You put in twel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