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告她?&姑父阻攔(程H)
就在林妧正式離職的那一天,陳序代表謝氏法務給她發來了一份文件。
《關於啓動離職競業限制及保密義務的通知》
林妧點開,從頭看到尾,內容不算複雜。
她當初進入謝氏的時候簽過競業及保密協議,只不過那時候誰也沒想到,這份東西有一天真的會落到她頭上。
而現在,謝氏正式啓動了她的競業限制。
期限十二個月,理由也很充分。
她在謝氏期間先後參與華晟、S市和遠鴻重組,尤其是遠鴻,她幾乎進入了整個項目最核心的位置。
謝氏的估值模型到預案,她全部接觸過。
而她離職之後要去的地方,是洲衡。
偏偏洲衡剛剛還是遠鴻競購案里謝氏最大的交易對手。
所以文件里寫得很清楚,競業限制期間,林妧不得加入與謝氏存在直接競爭關係的機構,從事與原崗位高度重合的並購、特殊機會及戰略投資業務。
如果她正式加入洲衡,並擔任VP,謝氏將認定她違反競業限制協議。
林妧看到這裡,沈默了幾秒。
繼續往下翻。
公司要求她在今天之內完成所有項目資料、工作底稿和電子文件的移交;公司所有內部系統權限,也會在離職手續完成後統一關閉。
所有任職期間接觸到的非公開信息,繼續承擔保密義務。
然後是錢。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扣她的錢, 是謝氏給她錢。
競業限制經濟補償:按照原協議約定,自勞動關係解除次月起,按月支付。
也就是說,只要謝氏要求她十二個月不能去競爭對手那裡做同類業務,這十二個月里,謝氏就得按月給她競業補償。
林妧挑了下眉,還挺守法。
她繼續往下,然後看到了最後一條。
如違反競業限制義務,林妧應按照協議約定承擔人民幣2,000,000元違約金;謝氏同時保留要求其繼續履行剩餘競業限制義務的權利。
林妧:「……」
二百萬,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整個人氣成一隻河豚。
謝承驍,她現在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合同拿出來,法務走程序,競業補償一分錢不少地按月給她打。
她如果不去洲衡,甚麼事都沒有。
她如果非要去,二百萬。
而且林妧一點都不懷疑,這不是謝承驍拿來嚇唬她的。
只要她真的在洲衡入職,謝氏法務就真的會申請仲裁。
想到這裡,林妧靠進椅背,又把整份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氣歸氣,她卻慢慢看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謝承驍把一切都做得太乾淨了。
從今天開始,她和謝氏之間再沒有任何模糊地帶。
她可以帶走自己的經驗,甚至可以帶走這段時間在資本市場上練出來的所有本事。
唯獨不能帶走謝氏的東西。
那些沒有公開的交易信息,從她離開這裡的這一刻起,全部留在這裡。
以後她真的站到洲衡那一邊,哪怕有一天洲衡和謝氏再次出現在同一張談判桌上,也沒人能說謝承驍因為私人關係給她開了後門。
他甚至親手把他們兩個變成了法律意義上的對手。
林妧盯著屏幕,半晌沒說話。
所以謝承驍是在保護她嗎?是。
是在跟她較勁嗎?也是。
甚至是真的準備告她嗎?當然。
這三件事放在謝承驍身上,一點都不矛盾。
林妧最後又看了一眼那行數字。
RMB 2,000,000。
她拿起手機,直接給陳序發了條消息。
【Yuan:收到。】
發完,她退出聊天框。
她沒有找謝承驍,也沒有問他甚麼意思。
她覺得沒甚麼好問的。
謝承驍已經把自己的意思寫得夠清楚了。
她要做的,也不過是給他一個同樣清楚的答案。
洲衡,她還是會去;至於官司,那就打。
她抱著最後一箱東西走出謝氏大樓,在路邊等車。
車沒等到,等來了程景川。
車廂很寬敞,前後座之間降著一道隔簾,雖然司機看不見後面,也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但程景川還是讓司機下了車。
他想安安靜靜地和元寶呆一會兒。
林妧上車以後,把自己的東西放到一邊,坐得規規矩矩。
「找我甚麼事?」
林妧的語氣很平靜,只是說話的時候,她偷偷用余光打量著程景川。
他今天仍舊是一身西裝。
大概是坐了很久,領帶已經摘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松開,西裝外套敞著,肩背靠進椅背里,一雙長腿自然分開些許。
程景川只是側過臉看她。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直,眼神沈靜,歲月將他沈澱地更成熟和克制。
尤其是不說話的時候。
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然後很沒出息地冒出一個念頭,她想坐到他身上去。
但這個念頭其實很自然,因為從前她就是這樣。
十八歲之前她就愛招惹他,經常故意坐到他腿上磨蹭,看他能忍到甚麼時候,但都只有一個結果,她把自己磨到氣喘吁吁了,程景川依舊克制,然後抱著她去浴室給她洗澡。
等到十八歲之後,程景川真的要了她,那道築了多年的堤驟然潰開,所有的隱忍和慾望被全部放逐。
之後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用縱慾來形容。
雖然,每次他都很溫柔,但比起花樣百出的刺激,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更讓兩人上癮。
對她而言,程景川始終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他就像她的春藥。
林妧垂下眼。
算了,不坐了。
「來這邊出差。」 程景川終於開口,聲線低沈有磁性。
他說得自然,伸手從一旁拿過一杯果汁,擰開瓶蓋,遞給她。
林妧靜靜看著那杯果汁。
以前程景川遞給她飲料,她就接;渴了就喝,喝不完再塞回他手裡。
從十五歲到十九歲,這些細枝末節早已經成了兩個人之間不需要思考的習慣。
她本來已經伸出了手,指尖卻在快碰到瓶身的時候停住。
最後,她把手收了回來。
「我不渴。」
程景川看了她一眼,把果汁放回原處。
林妧卻莫名其妙想起了十八歲那年,那時候她大一下學期,執意要從紐約的房子里搬出去。
兩個人為這件事鬧得很難看,準確來說,是她一個人在鬧。
程景川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高過聲音,只是不同意。
她便像終於被逼到絕境一樣,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部砸向他。
她最後站在門口,紅著眼睛看他。
「程景川,我以後不會再找你了。」
他沒有說話,林妧又補了一句。
「你也別來找我。」
後來她真的搬走了。
再後來,他們藕斷絲連了一陣,當然說不清是誰主動,每次見面都猶如天雷勾地火,瘋狂做愛。
直到大二下學期結束,林妧終於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全部刪掉。
「我現在只想知道姑姑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在裡面做過甚麼。可你不肯告訴我。」
「那以後也不用告訴我了。」
敲完兩句話就刪。
程景川也真的沒有再來找過她,一次都沒有。
想到這裡,林妧忽然有點生氣。
她讓他別來,他就真的不來,怎麼會有這麼聽話的人?
惱火剛冒出來,她又想起姑姑,想起爸爸媽媽,想起這些年橫在他們之間那些誰也繞不過去的人和事。
眼裡的光便一點點淡了下去。
程景川始終看著她,他看了他的元寶很久。
從她剛剛看見自己時,眼睛瞬間亮起;到上車以後故作平靜。
再到現在,一個人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表情一會兒偷偷摸摸,然後害羞,一會兒生氣,然後又變得有點兒小淫蕩,一會兒又變得怨氣滿滿,最後又慢慢沈下去。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這樣。
心裡藏不住事,至少在他面前藏不住。
今天的林妧穿著一件針織上衣,曲線曼妙,下面是一條垂墜的長裙。
頭髮松松輓著,幾縷碎發落在頸側。
程景川看著她,眼神很柔軟。
他這一生見過太多漂亮女人,可他始終固執地認為,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他的元寶。
程景川是看著她長大的。
林妧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最要命的是,她知道這種眼神是甚麼意思。
程景川很少把情緒擺在臉上。
可她瞭解他,他眼底一點細微的變化,她都看得懂。
於是她剛剛築起來的那點防備,開始不爭氣地往下塌。
而且,林妧現在心癢難耐,她想撲上去把程景川吃了。
這時,程景川終於開口。
「元寶。」
林妧心口輕輕一顫。
「不要去洲衡。」
那一點剛剛軟下來的東西,瞬間停住。
林妧抬眼看他。
「你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程景川沈默了片刻,他本來有很多話想說。
齊硯洲不能信,洲衡遠比她現在看到的複雜。
她以為自己是在借齊硯洲查林芳,可一旦真正走進那個體系,究竟是誰在查誰,誰在利用誰,根本說不清。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看到那個所謂的真相,這是程景川最害怕的事情。
可最後,他一句都沒有說,程景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
林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手掌很大,可以把她整只手包進去。
林妧的心柔軟一片。
她知道,姑父想她了。
這個動作比一句「我想你」更讓她心軟。
其實程景川根本不是出差,上一次在林妧家樓下見過她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平靜下來。
再往前,是S市,他看見她站在謝承驍身邊,再往前,他們已經錯過了太多年。
所以今天,他只是來找她。
程景川抬起眼,兩個人離得其實並不近,中間甚至還隔著一點距離。
可林妧忽然覺得車廂太小了,小得連呼吸都像會碰到彼此。
程景川的目光從她眉眼間緩慢掠過,最後停在她的唇上,沒有再移開。
林妧被他看得雙腿發軟。
「姑父……」
那兩個字出口的時候,聲音里已經帶著渴望。
程景川的手指驀地收緊。
林妧感覺到了,她用指尖在他掌心撓了一下,像小貓撓癢一樣。
半晌,程景川坐地離她近了點,低低地「嗯」了一聲。
林妧忽然覺得很要命。
這麼多年過去,她見過不少優秀的男人,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姑娘。
可有些東西根本沒有消失。
現在的程景川依舊甚麼都不需要做,他只要坐在這裡,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就忍不住要靠近他。
林妧現在想和他做愛,想讓他狠狠地佔有自己。
她盯著程景川,眼眶卻一點點紅了。
「程景川。」
她沒有叫姑父,程景川的眸色驟然深了。
林妧看著他,輕聲問:「當年我讓你別來找我。」
她停了一下。
「你就真的一次都不來找我啊?」
其實,程景川真的準備好這輩子消失在她的人生里,可是.....
程景川的思緒被突然打亂。
因為他的元寶正把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來回的摩挲,甚至摸到了他的腿根。
程景川硬了。
林妧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跨坐到他腿上。
她告訴自己,等她出了國,或許更難見到他。
趁現在,和程景川做一次。
那張英俊的面龐近在咫尺,林妧的紅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她聞到程景川的味道。
那種乾淨的淡香。
他其實從來不用香水。那味道更像是洗淨的皮膚、熨燙平整的襯衫和高級洗護留下的一點皂感,淡得幾乎分辨不出來源。
可林妧認得,閉著眼睛她都認得。
程景川從來不抽煙,更不愛喝酒,習慣紀律堪稱苛刻。
他沒有多少世俗意義上的嗜好,生活乾淨得甚至有些無趣。
如果有人問林妧,程景川這輩子究竟有甚麼稱得上沈迷的愛好。
林妧大概會說。
玩她。
是的,程景川最大的愛好,就是把林妧抱在懷裡,玩玩奶子,從小奶子玩成了大奶子,揉揉小花核,插插她的小嘴,玩遍全身上下。
可惜很多年前,他連人生里這點最大的嗜好,也一起弄丟了。
可現在,程景川重新抱著他的小寶貝,呼吸著她唇齒間的香氣,內心被幸福充斥著。
哪怕只是這樣抱著她,就已經足夠。
可是林妧不這麼想,她已經伸出小手開始描摹姑父的輪廓,眼底里只剩下迷戀。
程景川看到她的紅唇微張,神情嫵媚,還吐著一點舌尖。
她正無聲散髮著邀請。
在程景川眼裡,她的慾望不是放蕩,她只是太會招他疼。
那是一種恃寵而生的風情,被他慣出來的。
林妧眼睛水潤潤的,嬌氣地喊了一聲,「姑父....
程景川低頭看她的嘴,小元寶生了一雙飽滿的唇,唇珠微微翹著,不說話的時候也像含著一點嬌意。
多麼可人,程景川愛死。
他一口就含住了她的嘴,舌頭舔過她的唇瓣,剛要伸進她嘴裡的時候,林妧的小舌頭就迫不及待地先纏了上來。
她勾住程景川的舌頭奮力吮吸,一圈圈含著他的舌面舔來舔去,光是吃著姑父的舌頭,她的眼角都有點淚意。
林妧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忽然有點想哭。
明明只是一個吻,可這個人的氣息體溫,甚至擁抱她時的力道,都熟悉得讓她難受。
她更加無所顧忌地放開了動作。
直接抓起程景川的手往胸上一放。
「姑父...吃唔....
程景川垂眸看她。
片刻,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隔著緊貼的身體傳到林妧身上,低沈性感得要命。
程景川當然知道,他的小元寶這是想他想狠了。
他的大手直接伸進她的衣服里,探進胸罩,輕輕一握。
林妧整個人一顫,軟進程景川的懷裡。
「怎麼了,元寶?」
程景川低沈的聲音響在她頭頂,他耐心詢問,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先是用掌心把那團軟肉完整地兜住,拇指摩挲過乳尖,又輕輕揉了揉,笑了一聲。
「長大了。」
林妧聽得臉紅,整個人不停往他懷裡拱。
程景川抬起她的小臉,先在額頭落下一個輕吻,再慢慢移到眉心、眼睫,唇瓣柔軟地貼著她的皮膚,一點點往下。
鼻尖被含住時,林妧輕顫了一下,他卻已經低頭,唇輕輕覆上她的。
起初只是溫柔地貼著,唇瓣相觸,呼吸交纏。
隨後他才用舌尖極輕地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卷住她軟軟的小舌。
慢慢地含住,輕輕吮吸,他用濕熱的舌面緩緩舔過她的,再把她的舌尖含進自己嘴裡,一下一下地吸,發出「嘖嘖」水聲。
津液在兩人唇間被溫柔地交換,濕潤而纏綿。
林妧被吻得身子更軟,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程景川一隻手還覆在她胸前輕輕揉著,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讓這個吻更深一點,溫柔地吃著她的舌頭,把她整個人都吻得顫抖。
林妧快要溺斃在這種溫柔里。
「嗯...唔姑父,好舒服,元寶要。
話音未落,她自己掀起上衣,果斷地把胸罩往下一拉。
兩團雪白的軟肉立刻彈了出來,乳尖已經微微挺立,在空氣里輕輕顫著。
程景川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盯著那兩團軟肉看了半晌,低頭就含住了左邊那顆,濕熱的口腔把整個乳尖包進去,舌面舔過頂端,再用力吮吸。
另一隻大手同時覆上右邊,掌心托著沈甸甸的重量,拇指色情地撥弄著另一顆乳尖。
吃奶的時候,程景川忍不住想,元寶越來越嫩了,乳肉比記憶里更軟、更滑,連乳尖都好像比從前大了一點,顏色也更深些......
他真的錯過她很多年。
林妧的奶尖被他濕熱的大舌頭舔得又癢又酥麻。
她低頭看程景川吃得那麼專注,一口含住他的耳朵,小舌頭鑽進他的耳廓裡邊舔邊叫喚:
「啊……嗯……姑父……姑父……小穴也要……」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動作方便得很。
直接把裙擺掀起來,濕潤的穴口隔著薄薄的內褲,對準他早已鼓起的褲襠,輕輕坐下去,前後緩慢地磨。
好舒服好舒服。
林妧磨著小穴幾乎要上了癮,她覺得再這麼磨下去,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
溫熱的淫汁很澆透布料,把程景川的褲襠洇濕了一大片。
可他不在意這些,甚至下意識地往上頂了頂,讓他的小元寶磨得更舒服些。
那地方真的很軟,又熱,隔著兩層布都能感覺到她在流水。
程景川呼吸更沈了。
他想吃一吃元寶的小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