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告她?&姑父阻攔(程H)
程景川柔聲道:「元寶,來,坐到姑父臉上來。」
他直接把林妧的鞋脫了,兩只手托住她的腋下,自己先躺了下去。
程景川不是完全平躺,而是上半身靠著一側車門,微微後仰,空間寬裕很多。
林妧被他輕輕一提,整個人就跨坐到了他臉上。
柔軟的臀肉剛一落下,濕熱的穴口就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內褲,貼上了他的唇。
程景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腿心,全部都是她的味道。
他伸手把那條薄薄的布料撥到一邊,濕軟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氣里,已經泛著水光。
程景川的眸色暗了,元寶的小逼逼都長大了,更肥更厚了,還仔細地修剪過,看起來特別飽滿可愛。
程景川沒有急著舔,而是先抬起手,兩邊同時托住她的兩團雪乳,掌心把軟肉完全包住,讓乳肉在指尖溢出,拇指揉弄著挺立的乳尖。
與此同時,舌頭探了出去,先是輕輕舔過濕潤的肉縫,再把整個小陰蒂含進嘴裡,大口地吮吸。
「啊……姑父……」
林妧身子猛地一顫,保持一個尿尿的姿勢,雙手撐在車門上,腿根瞬間軟了。
她看不見程景川的表情,但能聽見程景川吃她的聲音。
姑父在吃她的小穴,空氣里都是濕漉漉的吮吻聲。
林妧情不自禁地搖擺著屁股。
汁液流到程景川的臉上,卻讓他更加滿足,他恨不得用她流的汁水洗臉。
他的舌頭一下下地卷舔,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腫脹的小核,時而整個舌面貼上去,用力地來回刮過。
林妧被上下同時刺激得直發抖,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流。
「嗯...姑父...就是那裡...」
程景川偶爾還會低低地哼一聲,熱氣全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她腿根在發顫,小穴在他舌尖下一下下地收縮,水越流越多。
「元寶水好多。」
他含糊地低語,聲音全悶在她腿間,隨即又把舌頭更深地探入穴口,攪弄著濕軟的內壁,模擬著抽插指。
手掌陷入乳肉里,時不時捏住乳頭往外拉一下,再松開,讓它們彈回原處。
林妧猛地夾緊了腿根,真的不行了。
再被他這樣吃下去,她馬上就要高潮。
她幾乎是慌亂地翻了個身,改成面對面的69姿勢,膝蓋跪在座椅兩側,顫抖著手去解他的褲鏈。
拉鍊剛拉到底,粗長的肉棒就彈了出來,直接拍在她臉上。
那是姑父的東西——顏色比她記憶里更深一些,青筋微微鼓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帶著濃烈的、屬於成年男人的腥熱氣味,混合著淡淡的體味,熏得她耳朵尖都紅了。
林妧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把那根滾燙的東西一口含了進去,舌頭立刻纏上去用力吮吸。
同時她自己也沒停,濕軟的小穴一下下地往程景川臉上坐、磨,把流出的水全蹭在他唇舌間。
程景川被她含得低嘆了一聲。
兩只大手立刻覆上她晃動的肉臀,用力揉捏,一根手指隨即探進那道濕縫,順利地插了進去。
「噗呲……噗呲……」
他一邊用手指進出,一邊繼續抬著頭舔她的陰蒂,水聲與吮吸聲混在一起。
兩人就這樣黏糊糊地玩了一會兒。
「元寶。」
程景川忽然啞聲叫她。
林妧這才依依不捨地吐出嘴裡的肉棒,撐著他的小腹慢慢抬起身子。
她保持著下蹲的姿勢,一隻手扶著那根還沾著她津液的肉莖,對準自己濕軟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直到整根都被吞沒,坐到了最底。
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小屁股下意識地扭了兩下,聲音發顫:
「姑父……好大啊……嗯……姑父快肏我……」
程景川哪裡受得了這個。
後座空間有限,他其實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頂,插得並不算最深。
可元寶就坐在他身上,自己搖著腰、擺著臀,把那張濕軟的小穴一次次吞吃下去。
光是看著她這副急切的小樣子,他就已經眼熱得厲害。
況且,他的元寶已經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昔日清瘦的少女身子如今豐潤許多,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動作不停晃動,腰卻還是那一截細軟的,被他一隻手就能幾乎攏住。
她坐在他身上,一邊自己前後磨著,一邊嬌嬌地叫喚。
「元寶,抱著姑父的脖子。」
程景川低聲說著,撐著座椅直起身子。
林妧立刻軟軟地靠上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裡面。
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用力頂。
「姑父……操我……快操我!用力乾我……元寶好舒服啊嗯~!」
林妧被頂得聲音都斷成一截一截,奶子在他胸口不斷摩擦、晃動。
程景川一邊狠肏,一邊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尖用力吮吸,舌頭快速舔過頂端,手則揉著另一邊,把乳肉捏出各種形狀。
後座空間窄,動作卻因此更密更重。
他的小元寶淫水多得像噴泉一樣,是個水做的嬌娃娃。
「姑父……元寶自己來……」
林妧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專心地前後磨、上下吞。
她想在程景川身上噴一次,之前和他做愛並沒有潮吹過。
後來被謝承驍開發過後,她漸漸知道磨哪個位置容易吹水。
她想吹給姑父看。
林妧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把陰蒂重重蹭過他小腹,再用力坐到底,讓最深處被頂開。
程景川看著她無比動情的小臉,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
他扣著她的腰,由著她自己動。
她動著動著,程景川覺得挺新鮮,因為元寶以前並不這麼磨。
他想,大概是謝承驍教她的,不過,程景川對此並不生氣,甚至也不吃醋。
有人能給元寶快樂,他也會覺得快樂。
他能感覺到她小穴越絞越緊,內壁一下下抽搐,明顯是要把自己往高潮上送。
林妧眼睛已經有點紅,咬著唇,動作卻越來越快,小屁股坐得越來越瘋狂。
她主動把一隻手伸到兩人緊貼的地方,手指按上自己腫脹的陰蒂,飛快地揉弄起來。
「啊……嗯啊……要去了……元寶要噴了……」
她哭著叫,腰猛地往下沈,整根肉棒被她死死坐到底。
下一秒,小穴劇烈痙攣,一大股透明的水柱突然噴濺出來。
潮噴來勢洶洶,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程景川的褲子全部濕透了。
程景川有一瞬怔愣,呼吸馬上變得粗重,他的手掌順著她發抖的脊背往上撫,贊許地親了親她正喘氣的小嘴兒。
「自己弄噴的?元寶真能幹…」
她還在噴。
林妧身子不停地抖,屁股卻沒有停,繼續小幅度地磨著、坐著,把殘餘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擠出來。
「姑父……射出來……射給我……」
林妧的小穴收縮著,潮噴讓她整個人沒了力氣。
她趴在程景川肩上,聲音帶著點哭腔,卻仍舊自己輕輕扭著腰,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往更裡面吞。
程景川此時又是滿足又是疼愛,剛剛元寶潮噴的時候真的很美。
小臉紅潤,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開,一邊喘一邊無意識地叫他,雪白的身子還在細細發抖。
就這麼坐在他身上,卻還記得要他射給她。
他本來還能再忍一會兒。
程景川扣緊她的腰,開始凶猛地往上頂。
林妧被頂得重新叫出聲,剛剛潮噴過的小穴敏感得要命,很快又開始痙攣。
「元寶……夾緊……」
他啞著嗓子,動作越來越快。
幾十下之後,他猛地抱緊她,整根埋進最深處,低喘著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去,林妧被那股熱流燙得輕哼出聲,小穴下意識地收縮,把姑父的精液全部吃進去。
程景川抱著她,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性器還在她體內輕輕跳動。
兩個人的呼吸都沒有完全平復。
林妧已經沒甚麼力氣了,軟軟趴在他肩頭,身體偶爾還會細細地顫一下。
程景川把她往懷裡重新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側臉,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動作熟練得像這些年從來沒有分開過。
林妧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夠。
她抬起臉,嘴巴微微嘟起來。
「親親唔。」
程景川笑著吻上來,舌頭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一隻手把她身體固定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她的背。
林妧舒服得連手指都懶得抬。
很奇怪。
她明明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別人替她安排一切的小姑娘了。
她可以自己做決定,可以承擔後果,也早就習慣了沒有程景川的生活。
可一回到這個懷抱里,她還是一動都不想動。
這是一種久違的、近乎奢侈的安全感。
等懷裡的小人呼吸漸漸平復下來,程景川才伸手拿過剛才那瓶果汁。
還是林妧上車時沒有喝的那一瓶。
他擰開瓶蓋,送到她嘴邊。
「喝一點。」
林妧懶得抬手,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
程景川耐心得很,她咽下一口,他才稍稍抬高一點瓶身,再餵下一口。
中途有一點果汁沾到她唇角,他便用拇指替她輕輕擦掉。
看著她這副沒骨頭似的模樣,他甚至有些後悔。
早知道應該讓人準備根吸管,這樣她喝起來會舒服一點。
林妧當然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她喝了幾口就搖頭,表示不要了,又把臉埋回他肩窩里。
程景川把果汁放到一旁,重新抱住她。
車里安靜了很久,誰都沒有說話。
這種感覺太像從前。
林妧甚至已經快要忘記,他們之間還橫著那麼多沒有解決的事情。
直到程景川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長髮。
「元寶。」
「嗯……」
她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程景川停頓片刻。
「洲衡...」
林妧睜開了眼。
只兩個字,剛剛還柔軟得像水一樣的人,身體幾乎瞬間僵了一下。
程景川感覺到了。
林妧仍舊趴在他肩上,只是剛才那點依戀,一點一點從眼睛里退了下去。
過了幾秒,她從他懷裡坐起來。
程景川看著她:「元寶。」
「別說了。」 林妧從他腿上下來,低頭開始自己穿衣服。
剛才有多親密,現在這個動作就有多疏離。
程景川眉心微微蹙起,伸手想碰她,幫她穿。
林妧避開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車廂里的曖昧和溫存瞬間消散。
林妧背對著他,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整理裙擺,又重新把散亂的頭髮攏起來。
程景川看著她重新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
像是剛才那個窩在他懷裡撒嬌、連喝果汁都懶得自己拿的人,從來沒有出現過。
「你連為甚麼都不問?」
林妧動作頓了一下:「你會告訴我嗎?」
程景川沒有回答。
林妧忽然笑了,很淡的一下。
她轉過頭看他:「姑父,你看。」
程景川眼底的溫度慢慢沈了下去。
林妧卻繼續道:「這麼多年了,我們還是這樣。」
程景川看著她,「有些事情你現在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這句話落下,林妧徹底冷靜了,她把最後一縷頭髮撥到耳後。
「又是這句話。」
程景川沈默。
林妧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就在幾分鐘前,她還覺得待在他懷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現在她忽然想起來了,程景川給她的安全感,從來都有一個前提。
聽他的,不要問,不要越過他替她划好的那條線。
十九歲的時候,她或許還會因為這樣的保護和他爭吵,會哭,會歇斯底里地逼他告訴自己真相,現在不會了。
「我已經決定去洲衡了。」
「林妧。」
連元寶都不叫了,林妧反而笑了一下:「你看,你也會生氣。」
她拿起自己的包。
程景川沈聲道:「齊硯洲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
林妧終於停下,她轉頭看他:「那他是哪種人?」
程景川沒有說話。
林妧等了幾秒,果然,還是沒有答案。
她眼裡的最後一點柔軟也淡了。
「程景川。」 她輕聲說,「姑姑死的時候,你也是這樣。」
程景川神色驟然一變,林妧看見了。
就是這一點細微的變化,讓她心裡那根弦驟然繃緊。
「你甚麼都知道,甚麼都不告訴我。」
「現在我要去洲衡,你又突然跑來告訴我不要去。」
她看著他,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平靜。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林妧停了一下。
「我越接近洲衡,就越接近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東西?」
程景川目光徹底沈下來:「不是。」
「那是甚麼?」
程景川沒有回答。
又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
林妧忽然覺得一股火從心底竄了上來。
「程景川,你到底在怕甚麼?」
「怕齊硯洲害我,還是怕我真的從他那裡查到甚麼?」
「元寶。」
「你別叫我。」
她眼睛一下紅了。
程景川眉心蹙起,伸手想碰她,卻被林妧猛地躲開。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想的嗎?」
程景川的手停在那裡。
林妧盯著他,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我想過姑姑為甚麼會死,想過她死之前到底在查甚麼,想過那場事故為甚麼偏偏發生在那個時候。」
「我甚至想過你。」
車廂里驟然安靜下來,程景川看著她。
林妧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想過是不是你做了甚麼。」
這一句話說出口,她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因為這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真正把那個最惡毒、也最不願意面對的猜測擺到程景川面前。
「我想過是不是姑姑發現了甚麼你不能讓她知道的東西,是不是你讓她去做了甚麼,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她有危險,卻還是沒有攔住她……」
林妧吸了一口氣。
「我甚至想過——她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程景川的臉色徹底變了:「元寶。」
「你讓我怎麼不這麼想?」林妧聲音突然拔高,「你甚麼都不告訴我!」
她一把推開他伸過來的手。
「這麼多年,那你倒是告訴我為甚麼啊!」
最後一句幾乎帶了哭腔。
程景川看著她,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林妧忽然安靜下來。
她看了他很久,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神卻一點一點冷了。
「你看,你還是不說。」
她低頭拿起自己的包,手指甚至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發抖。
程景川終於握住她的手腕:「元寶。」
林妧掙了一下,沒有掙開:「放手。」
程景川沒有放:「我不會害你。」
林妧忽然不動了。
她背對著他,眼淚無聲掉落。
然後她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會害我。」
程景川的手指微微收緊。
林妧轉過頭:「可姑姑呢?」
程景川整個人僵住。
「你不會害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那你敢不敢告訴我,姑姑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程景川沒有回答。
林妧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其實她多希望他說沒有。
哪怕只有兩個字。
沒有。
她甚至覺得,只要程景川現在看著她說一句「不是我」,她都會相信。
可他沒有。
那一刻,剛才還抱著她、親她、給她餵果汁的男人忽然變得無比遙遠。
林妧用力掙開他的手,拉開車門。
「你越不讓我去洲衡,我越要去。」
程景川猛地抬眼。
林妧站在車門外,最後看了他一眼。
眼睛還是紅的,聲音卻已經冷靜下來。
「你不肯告訴我的,我自己查。」
車門關上,林妧頭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