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謝承驍堤潰&元寶心動(謝H)
然後他想起林妧還談過叄個男朋友。
他問:「你之前談的對象甚麼樣的?」
林妧純真的面具有一瞬龜裂,她誠實地說:「學校里談的,和我差不多大。」
當然,也不是甚麼普通男生。
敢來追她的,大多家境優渥,長得不錯,也算聰明。他們會開幾個小時的車來接她吃飯,記得她隨口提過的東西,都追了她很久。
林妧不討厭,覺得可以試試,也就答應了,可惜都少了點意思。
她後來想過,問題大概也不全在他們。
十五歲的時候,她就見過了程景川。
一個人在對異性產生最初認知的年紀,偏偏先遇見了一個比她大十叄歲、已經完全進入成年世界的男人。再回頭看學校里那些和她年紀相仿的男生,就總覺得差了一層。
和金錢家世都無關,是人還沒有長成。
他們會因為她晚回一條消息不高興,會在朋友面前爭風吃醋,會用昂貴的禮物證明喜歡,也會鄭重其事地和她討論一些在她看來很小的事情。
都很可愛,可林妧很難心動。
她甚至認真努力過,想像一個普通女孩那樣談一場普通戀愛。牽手,約會,接吻,放假一起出去玩。
可談著談著,她總會先覺得沒意思,後來也就散了。
因為她不愛他們。
林妧又若有所思地打量起謝承驍。
其實謝承驍也只比她大六歲,她最初確實被他的那種成熟和強大所吸引。
而一個男人足夠強大以後,仍舊肯把自己的喜怒哀樂明明白白地攤在她面前,這讓林妧覺得更難得。
這是林妧認為謝承驍身上最迷人的一點。
他是熱的。
這帶給林妧一種人間煙火氣。
謝承驍不知道她在想甚麼,默默感受著兩人之間流淌著的情愫。
「林妧。」他低聲說。
「嗯?」
謝承驍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地不像話。
林妧睜著眼睛,近距離看著謝承驍的眉眼,心越變越軟,心跳不斷加速。
唇舌糾纏間,林妧嘗到一種味道。
叫做心動。
兩人一路激吻到臥室,衣服不知道何時脫了個精光。
謝承驍本來想開個燈,林妧突然想起自己大腿內側那個咬痕。
一把按住他的手,氣喘吁吁道:「黑著做,更刺激。」
行!謝承驍給她刺激!
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床。
「快來!」
林妧趴著,撅著屁股催促。
謝承驍一掌打在她臀肉上。
「著甚麼急!」
雖然他也急不可耐,畢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操她了。
他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了兩下,小穴濕漉漉的,他直接插到底!
穴里像有無數小嘴在吮他。
謝承驍舒服地嘆一聲,真是個騷穴,他開始前後左右地動腰。
肉棒在穴璧里先是磨了一圈,又往里頂了頂,然後大力貫穿。
「嗯嗯....啊....哈嗯.... 林妧仰頭叫喚。
她今天的小穴真的很空虛,只是被齊硯洲用手指插了,現在被填了個滿滿當當,她很舒服。
謝承驍在身後插了幾十下突然覺得很不滿意。
因為太黑了,他只能看清林妧大致的身體輪廓,可他想看她淫蕩的表情。
這麼想著,他又把林妧翻過來,推到離窗戶近一點的位置。
月光照進來,灑在林妧完美的軀體上,謝承驍看得呼吸微微一滯。
月光女神。
女神正兩腿大開,雙手貼在大腿內側,往兩邊一分,花瓣正濕潤地張合著,中間被插出的一個肉洞在誘惑著他。
「你來~」女神說。
謝承驍在內心爆了句粗口。
他現在要瀆神了。
他一個挺腰就撞了進去!
兩指夾住她的乳尖開始搓揉,邊搓邊向上提拉,動作十分色情。
謝承驍還是想要讓她潮吹,最好一起把她乾尿。
他釘住她的G點就一陣猛撞,直把她操地兩腿大開都並不攏,淫汁濺的到處都是。
「嗯...啊..好舒服!」
林妧開始浪叫,她看見自己的乳房被玩得竪起來了,乳肉一直在晃蕩,乳尖被他扯得酸軟又酥麻。
「奶子好大,自己捧起來餵我。」
謝承驍松開她的浪乳,兩手扣住她的腰,不間斷地抽插,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林妧捧起自己的乳房,因為他插的頻次太快,她的身體還在抖,乳尖幾次都對不准他的嘴。
她覺得自己快被插壞了!
謝承驍一笑,低頭一口叼住她捧起的乳尖,整個包住,吃得嘖嘖作響,龜頭繼續懟著她的甬道的凸起狂頂。
林妧乾脆把另一隻乳房也捧起來,兩只奶併攏,讓他兩顆乳尖一起吃。
小穴越來越敏感,她感覺自己快被插到高潮了。
謝承驍也覺得小穴開始快速地吮吸著肉莖,他乾脆抱著林妧換了個姿勢。
他坐在床沿上,讓林妧坐在自己腿上,背對著他。
「自己動。騷屁股扭起來。」
他拍了幾下屁股,臀肉不停晃蕩,謝承驍雙手繞到前面,大手兜住兩顆騷奶把玩。
「嗯.....
林妧卻沒有很快動屁股。
她緩緩挪動著屁股找感覺,屁股抬起又坐下,坐的時候夾緊了小穴,一口氣坐到底!
「謝董...好大啊...啊哈!嗯舒服!」
林妧叫得十分放浪,整個人不住顫抖,淫水像尿尿一樣流出來。
謝承驍乾脆雙手撐在身後,忍住要狂插她的衝動,就不動了。
月光下,林妧背面的身體曲線十分火辣,腰臀比驚人,兩瓣兒臀正上下吞吐著他的肉棒。
謝承驍低頭一看,能看見穴里的褶皺被翻出來,又縮回去。
林妧動屁股的樣子實在很風騷,謝承驍享受地觀賞。
但她要這樣磨蹭到甚麼時候?謝承驍還是忍不住用力往上一頂!
「騷貨!」他罵道。
「嗯啊!」 林妧被頂得小穴瞬間絞緊,一股熱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她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後一倒,倒在謝承驍懷裡。
謝承驍扣著她的腰開始連續快速抽插,濕膩的水聲響亮。
小穴撐得又滿又漲,林妧的臀肉被撞得不斷晃動。
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兩人大腿處一片狼藉。
林妧的腿根開始發顫,腳趾蜷起,整個人在他懷裡抖得像要散架。
「不行……要、要去了……」
她搖著頭,手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
謝承驍動作卻越來越凶,專門往那最敏感的一點猛頂。
「噴出來!」他命令。
下一記深頂幾乎要把林妧貫穿。
林妧眼前發白,小腹猛地抽緊,一股強烈到疼痛的快感從穴心炸開——
「啊!」
大股潮液猛地噴濺出來,澆在謝承驍的性器上,又順著交合處往下狂湧。
「噴多點!」
騷穴越噴越緊,越頂越會吸。
謝承驍的肉棒被她吸的非常興奮,搗鼓動作不停。
林妧整個人劇烈顫抖,小穴在痙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水,把兩人身下都弄得濕透。
謝承驍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粗重,低聲在她耳邊罵:「還在噴?嗯?」
謝承驍在她耳邊說話的聲音性感極了。
空氣里到處是「噗呲……噗呲……啪、啪……」的水聲。
林妧舒服地要命,真的是要爽死了,她仰著頭側過臉和他舌吻。
「再插插唔!」
小穴被他頂得軟爛,她能感覺到他的性器在體內一下下脹大,開始猛烈跳動。
「承驍射進來,要要精液!」
謝承驍聽她這麼說簡直插紅了眼,大力插了十幾下低喘著射了出來。
精液很燙,接連不斷打痙攣的穴心上,林妧能感覺到那股濃厚的質感。
謝承驍還在噴射,兩手扣著她的腰埋進最深處。
兩人渾身上下都是汗,林妧靠在謝承驍身上,掰過他的臉細細密密地吻,內心好滿足。
謝承驍同樣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兒,謝承驍把她掛在自己身上,抱去了浴室。
其實時間還不算太晚,謝承驍先洗好了澡,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他還在想著林妧要離職的事,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須告訴她。
之前因為高鐸看林妧的眼神讓他始終放心不下,他讓陳序私下查過這個人。今天,資料剛剛送到他手裡。
林妧塗完護膚品從浴室出來,一眼便看見了站在窗邊的謝承驍。
他身上是一套深色家居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夾著煙,煙霧緩慢升起來。
林妧靜靜欣賞幾秒。
蠻性感的。
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他背上。
「給我抽一口?」
謝承驍垂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倒也沒拒絕。
他轉過身,直接把煙遞到她唇邊。
煙嘴還是濕的,林妧就著他的手含住,眯起眼睛吸了一口。
謝承驍低頭看著她。
下一秒,林妧仰起臉,慢悠悠地將那口薄薄的煙霧吹在他臉上。
白煙從兩人之間散開。
謝承驍眯了下眼,沒說話。
小東西還是少碰這個東西比較好。
抽個煙都這麼勾人,實在不像話。
兩人就這樣站在窗邊靜靜聊著瀾芯的事情。
據謝承驍查到的資料顯示,高鐸八年前是洲衡在國內真正負責瀾芯項目的人之一,權限非常高。但林芳死亡之後,高鐸很快淡出了洲衡的業務。
更奇怪的是,他並不是正常意義上的職業跳槽——他後來參與過幾只基金、顧問公司和項目SPV,但履歷非常碎,像是在有意識地把自己的職業軌跡切斷。
而且,高鐸及其關聯主體在瀾芯前後存在幾筆經濟目的很難解釋的資金往來。
當年跟瀾芯技術授權、股權安排、海外合作有關的幾個中間人,在林芳死後的一年里陸續離職轉行,或者移居海外,有的人甚至徹底退出這個行業。
林妧聽完後沒說話,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天霖資本?」
關於天霖,謝承驍確實不知道,林妧沒有再糾結。
不過有一點,讓林妧很奇怪,程景川偏偏在她即將去洲衡之前出現,警告她不要去。
如果齊硯洲只是危險,剛剛在樓下,程景川應該把危險告訴她,可程景川沒有。
他只是告訴她:「別去洲衡。」「齊硯洲不能相信。」
程景川到底在怕甚麼?
林妧瞭解程景川,他真正不能說的事情,他就會用結論代替解釋。
小時候也好,後來也好,他都是這樣。
她有一種直覺,程景川不是不知道原因,他是不肯告訴她原因。
而這比任何東西更讓她警覺。
尤其再迭加謝承驍查出來的東西:高鐸是洲衡的人,高鐸八年前深度參與瀾芯,林芳以天霖資本的身份訪問過瀾芯,兩人一定有過交集,林芳死後,高鐸迅速退出洲衡國內業務。
如今程景川知道她準備接近齊硯洲,親自出現在她家樓下。
林妧腦子里形成了一條模糊的線:程景川——齊硯洲——高鐸——洲衡——瀾芯——林芳。
她不知道線怎麼連,但她已經知道,他們一定連著。
林妧此刻真實的懷疑,程景川真正不希望她去洲衡,也許不是因為齊硯洲會傷害她,而是因為洲衡里有程景川不希望她知道的東西。
「你瞭解齊硯洲嗎?」林妧問。
謝承驍皺了皺眉,說,「查過。」
他頓了一下,「但這個人的背景很深。」
林妧轉頭看他:「甚麼意思?」
「不是查不到,是查到的東西太乾淨。」
謝承驍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洲衡十二年成立,最早的資本來源經過幾層離岸架構,能往上追到的主要是歐洲的家族辦公室、私人信託和幾只很早期的美元基金。齊硯洲本人在公開資料里的履歷也很完整,英國讀書,後來做過特殊機會投資和困境資產,再到洲衡。」
「每一段都對得上。」
林妧聽出了他的意思:「但是?」
「但是一個叄十多歲就能把洲衡做到今天這個規模的人,不可能只有公開資料里這些東西。」
謝承驍看著窗外,淡淡道:「他的真正資本來源、人脈是從哪裡建立起來的,最早替誰做事,誰把他帶進歐洲那幾個圈子——這些地方都是斷的。」
「而且他很早就在做一件事。」
「甚麼?」
「程家的資產。」
林妧眸光微動。
謝承驍繼續道:「不是直接收購。債權、少數股權、不良貸款、夾層融資,甚麼都有。主體也不一樣。有些甚至隔著兩叄層基金,很難看出最後是誰。」
「多久了?」
「很久。」
謝承驍看了她一眼。
「至少我能查到的,八年前就有。」
林妧現在可以確定,程景川和齊硯洲不是普通認識,因為程景川說的那句「齊硯洲不能相信」,這句話非常私人。
如果只是碰碰的競爭對手,程景川正常的說法應該是「洲衡背景複雜,齊硯洲這個人手段有問題,離他遠一點」。
可「不能相信」,意味著程景川對這個人的判斷已經超出了商業層面。
林妧開始在腦海裡復盤兩個人。
然後她得到了一個結論:程景川和齊硯洲很早以前就認識,他們兩個人之間存在很深的利益衝突,八年前的瀾芯很可能牽涉他們雙方,而程景川知道齊硯洲做過甚麼,齊硯洲也很可能知道程景川隱瞞了甚麼。
而姑姑林芳,夾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