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周福安聯手紀太醫一起「開發」沈玉
清晨的天光還沒完全亮透,太醫院內室里已經點起了兩盞油燈。燈芯燒得正旺,照得滿室通明,也照見了榻邊矮幾上排開的那一排水牛角針筒與瓷瓶藥罐。
沈玉站在門檻邊,手指攥著袖口,腳步遲疑著沒有往里邁。周福安從他身後走過來,枯瘦的手掌按在他後腰上,力道不大,卻將他整個人往前推了半步。
「愣著做甚麼?紀太醫等著給你復診呢。」周福安的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可那隻手始終沒有離開沈玉的腰,「進去吧。」
紀太醫已經在內室等候了。他今日穿了一襲藏藍色的素袍,袖口輓到肘彎,露出兩截乾瘦的前臂。見沈玉進來,他抬頭笑了笑,那笑意溫文爾雅,像個尋常的慈厚長者:「沈公公來了。坐吧,先在榻邊坐下,我替你先把個脈。」
沈玉依言在矮榻邊坐下,伸出手腕。紀太醫三指搭上他的脈門,閉目沈吟了片刻,然後睜開眼,對周福安道:「脈象比前幾日稍穩了些,但底子還是虛的。氣血運行不暢,尤其是下盤的經絡,淤塞得厲害。」
「那今日便開始疏導吧,」周福安在旁邊的圓凳上坐下來,雙手攏在袖中,姿態間適得像是在看一場戲,「紀太醫只管放手施為,咱家就在這兒看著,也好學學太醫的手法。」
紀太醫點了點頭,從針筒中抽出三根銀針。那針身細如發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他又打開一隻青瓷小瓶,將針尖輪流浸入瓶中藥液。藥液是淺淺的琥珀色,帶著一股苦澀的藥味,沾上針尖後竟微微發燙,像是有甚麼活物在針身上游走。
「沈公公,把外袍脫了,趴到榻上去。」紀太醫的聲音很平靜,「今日要針灸的是腰間三處穴位,需要你趴著不動。」
沈玉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周福安。周福安對他點了點頭,笑容和煦:「聽紀太醫的話。」
沈玉脫下外袍,只穿著單薄的里衣趴到榻上。他的身量本就纖細,趴在榻上時肩胛骨的輪廓隔著一層薄布清晰可見。紀太醫走上前,將他的里衣從腰際往上推,露出後腰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那腰身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脊椎的線條微微凹陷,兩側腰窩若隱若現。
第一針刺入時,沈玉只覺得腰後一涼,像是有甚麼冰涼的液體順著針尖滲進了骨頭縫里。那感覺並不痛,只是涼,涼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別動。」紀太醫按住他的肩膀,手指穩穩地捻動針尾,「這針要透到筋節下頭,動了便前功盡棄。」
第二針刺入另一處穴位,那股涼意開始往四面擴散,從後腰蔓延到小腹,再從小腹往下墜,一路沈到了雙腿的根部。沈玉感覺自己的兩條腿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知覺,像是被人從身體里抽走了骨架,只剩下兩團軟綿綿的肉。
第三針刺入時,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
不只是腿。那股麻木的感覺從腰往下迅速蔓延,臀部的肌肉也開始鬆弛,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也徹底失去了知覺。他想抬一抬腿,可腦子里的命令傳到腰間便石沈大海,下半身像是憑空消失了。
「這、這是——」沈玉慌了,扭頭想往後看,可上半身還能動,他撐著胳膊試圖坐起來。
周福安起身走過來,一隻手按在他後頸上,將他按回榻上:「急甚麼?紀太醫說了,這是疏導經絡的藥力,要讓藥性透進去,自然要讓你的身子放鬆下來。」
紀太醫不緊不慢地捻著針尾,語氣像是在講解醫理:「此藥能暫時阻滯經絡中的氣血運行,讓藥力集中在下盤淤塞之處。施藥的地方會暫時無力,是正常的藥效反應。沈公公不必驚慌,待藥力退了,知覺自然會恢復。」
沈玉趴在榻上,上半身還能動,兩條胳膊還能撐著榻面,可從腰往下便甚麼也感覺不到了。他試著動了動腳趾,沒有任何回應。那股麻木的感覺還在往上蔓延,從腰間攀到肋骨下緣才停下來,像是有甚麼無形的東西將他的身體攔腰截成了兩段。
紀太醫將三根銀針留在原處,轉身去取另一隻瓷罐。那瓷罐里盛著淡粉色的藥膏,散髮著一股甜膩的香氣。他挖了一坨在指尖,用體溫慢慢化開,藥膏融成半透明的油狀,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經絡疏導需要內外兼施,」紀太醫走到沈玉身側,對周福安道,「周公公,勞煩你替沈公公褪下褲子。外用的藥膏需要塗在會陰與後庭,才能與腰間的針灸藥力上下呼應。」
周福安應了一聲,走到榻邊彎下腰,枯瘦的手指解開了沈玉的腰帶。褲子被褪到膝彎處便停住了,堆疊在那裡,露出沈玉光裸的下身。他的臀部白得像兩團剛出籠的饅頭,因為施針的藥力臀瓣肌肉完全放鬆,股縫間依稀可見還略微紅腫的後穴。
「咱家先看看藥效透得怎麼樣。」周福安說著,手掌覆上沈玉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沈玉趴在榻上,感受不到那隻手掌的溫度,也感受不到揉捏的力道,只覺得後腰以上有輕微的震動傳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被人觸碰。
周福安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滑到會陰處,然後從沈玉身下掏出了那根軟莖,癱在腿間。他捏了捏,又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囊袋上皺巴巴的皮膚,低頭湊近沈玉的耳邊問:「可有知覺?」
沈玉趴在榻上,臉埋在臂彎里,悶聲答道:「沒、沒有。」
周福安又捏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拇指掐著陰莖的頂端用力一擠,那根軟塌塌的肉條在他指間變了形,像是一團被揉搓的麵團。沈玉的上半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人這樣擺弄卻毫無知覺,那種恐懼比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
「還是沒有,」沈玉的聲音發顫,「真的、真的沒有感覺了。」
「看來藥效夠了。」周福安松開手指,卻沒有將沈玉的褲子拉回去,反而將他兩條腿分開了些,讓他的臀縫敞得更開。那處紅色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因為主人的緊張而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紀太醫走上前,沾滿藥膏的手指抵上了那處穴口。藥膏是涼的,可沈玉感受不到那股涼意,只覺得後穴外側有一陣輕微的壓力,然後甚麼東西滑了進去。他的上半身本能地繃緊了,兩隻手攥住了榻邊的褥子。
「放鬆些,」紀太醫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這藥膏要塗到裡頭去,才能與腰間的藥力相通。你越是緊張,藥就越是進不去。」
他的手指在沈玉體內緩慢地推進,指節一節一節地沒入,直到整根食指都被那處溫熱緊緻的甬道吞沒。沈玉的後穴中感受到了手指的形狀,感受到了藥膏的涼意,感受得到那股被侵入的脹感——那感覺甚至比平日還要清晰,雖然下體沒了知覺,但體內的感覺卻更加敏感。
紀太醫的手指在沈玉體內開始移動,指尖彎曲起來,沿著腸壁的弧度往里探,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後便停在那裡,用指腹反覆按壓。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真的在做治療,每一次按壓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弄傷那處嬌嫩的黏膜,又足夠讓藥膏均勻地塗抹開。
「嗯——」沈玉的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他的上半身顫了一下,兩條胳膊撐在榻上,手指摳緊了褥子的布面。
周福安站在旁邊,目光落在沈玉臉上。他看見沈玉的耳根正在泛紅,那紅色從耳垂開始蔓延,一路燒到了後頸。他笑了,枯瘦的手指再次伸向沈玉的胯間:「紀太醫,你說他下半身沒了知覺,可這後穴裡頭倒是敏感得很。」
他說著,手指重新捏住了沈玉那根軟塌塌的陰莖,用拇指按著頂端來回揉搓。那根肉條在他指間毫無反應,可沈玉的上半身卻猛地弓了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後腰。
「啊、別——」沈玉的聲音從臂彎里擠出來,帶著壓不住的顫抖。他感受不到周福安的手指,可他感受得到紀太醫在他體內按壓的那根手指,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碾過那處敏感點,將一陣尖銳的快感從腸壁深處逼出來,順著脊椎往上竄,直擊他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