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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1 / 2 頁

那方帕子被沈玉洗得乾乾淨淨,第二日便還了回去。皇帝接過時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甚麼也沒說,只是嘴角微微一彎。

蕭沈淵自請赴江南督辦賑災糧,離京前在朝堂上與皇帝對答如流,字字句句都是公事,眼神從未往御前伺候的太監堆里瞟過一眼。沈玉端著茶盤立在廊柱後頭,隔著一層紗簾看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心裡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他知道蕭沈淵臨走前一定會來找他,卻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用甚麼方式。這種等待比承受他本人更難熬,像一根細細的線勒在喉嚨上,不致命,卻讓人時時刻刻喘不過氣。

果然,蕭沈淵離京前一日的子夜,沈玉被兩個面生的侍衛從耳房裡帶走,一路穿過漆黑的宮道,從一扇他從未見過的側門出了宮。馬車里墊著厚厚的褥子,蕭沈淵坐在裡頭,一句話也沒說,將他拽進懷裡便扯開了袍子。那一夜沈玉被翻來覆去地操弄,蕭沈淵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掐著他的下巴逼他叫出聲來,不許他咬著嘴唇忍著。沈玉被他操得射了兩回,後穴里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馬車里的褥子。蕭沈淵伏在他身上,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沈得像從胸腔里直接震出來的:「等我回來。」

沈玉只覺得那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刺進了他心口最軟的地方。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蕭沈淵已經從他身上退開,將他推出了馬車。兩個侍衛又將他原路送回,沈玉回到耳房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他脫力地倒在床上,後穴里還含著蕭沈淵射進去的精液,黏稠溫熱,順著股縫淌下來浸濕了被褥。

從那以後,這樣的事便成了常態。蕭沈淵赴江南不過半月,便開始頻繁回京述職,每一次都帶著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都在夜深人靜時把沈玉接進丞相府。有時是在書房裡,將他按在堆滿公文案牘的案幾上,從身後操他,操得滿桌的摺子散落一地;有時是在浴池邊,將他壓在冰涼的漢白玉檯面上,掰開他的腿從正面進入,看著他的臉一點點地從隱忍變成崩潰。

沈玉漸漸發現,蕭沈淵在交歡的時候,和他在朝堂上判若兩人。白日里那個冷硬如鐵、滴水不漏的丞相,會在他耳邊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會用牙齒啃咬他的鎖骨,會在他快要高潮的時候故意停下來,逼他求他。沈玉從來沒有求過,但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蕭沈淵的手指探進他後穴的時候,總能摸到裡面早就濕成一片。

而皇帝那邊,更是要他要得勤。除去固定要去後宮的日子外,楚元珩幾乎每晚都要沈玉侍寢。皇帝在性事上比蕭沈淵溫和得多,但這種溫和像一缸溫水,能將人泡得渾身發軟、意志全無。他會花很長的時間親吻沈玉的後頸和肩胛骨,會用修長的手指在他體內慢慢攪動,尋找那個叫「極樂點」的地方,然後反覆按壓,看著沈玉在他懷裡痙攣顫抖,卻始終不肯給他一個痛快。沈玉在他身下射精的時候,精液已經不像最初那樣淡薄了,變得濃了些、濁了些,皇帝將沾在指尖的精液抹在他嘴唇上,低聲說:「朕把你養得越來越好了。」

沈玉舔掉嘴唇上的精液,味道腥咸,他已經習慣了。

最苦的是周福安,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寶貝,還沒玩夠呢就早早地被主子們奪去了。

自從皇帝把沈玉要到御前伺候,這個老太監便再也不敢把徒弟拉進暗室里調教了。

從前隔三差五便能在沈玉身上用一用的那些假陽具、細繩、玉勢,如今全都鎖進了箱籠深處,落了一層薄灰。周福安每次看見沈玉從皇帝寢殿回來,衣袍凌亂、嘴唇紅腫、走路時兩腿微微發顫的模樣,心裡便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他知道沈玉被那兩個男人用陽精澆灌得越發勾人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如今透著一層淡淡的粉,鎖骨上時常帶著沒消的牙印,腰身比以前更軟,走路時臀部微微搖晃的弧度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可周福安不敢再碰他。皇帝的人,連丞相見一面都要稟報獲准。雖然皇帝知道他和沈玉的關係,也知道他之前對沈玉的所作所為,可不代表現在他還可以如從前一般了。他在宮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也不至於蠢到去觸這個霉頭。

他只是每天晚上看著沈玉被送進寢殿,又看著他清晨回來,心裡那股邪火越積越旺,燒得他本就岣嶁的背脊更加彎了下去。

這日清晨,沈玉從皇帝寢殿回來,臉色比平日蒼白幾分。他在御前當差時便覺得頭暈目眩,站著磨墨的時候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將硯台打翻。皇帝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放下硃筆對周福安說:「傳紀太醫,給沈玉瞧瞧。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三日兩頭的沒精神。」

周福安躬身應了,轉身時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了撇。他心裡清楚得很,沈玉不是身子骨弱,是被兩個男人日夜不停地操弄,都不得休息,再好的底子也扛不住。但他甚麼也沒說,只是快步出了殿門,差人去太醫院傳紀太醫。

紀太醫來的時候,沈玉已經被人扶回了值房。他躺在窄小的床上,額頭滲著一層薄汗,嘴唇發白,呼吸淺而急促。紀太醫放下藥箱,在床邊坐下,兩根手指搭上沈玉的手腕,閉著眼睛號了片刻的脈,然後睜開眼,目光在沈玉臉上掃了一圈。

「氣血兩虛,腎精虧耗。」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一道普通不過的脈案,「沈公公這身子,得好好調理才行。我先給沈公公做個全面檢查。」

他說著,從藥箱里取出一卷布包,展開來,裡頭整整齊齊地插著一排銀針。沈玉看見那些針,身子下意識地縮了縮,卻不敢說甚麼。紀太醫轉頭對屋裡伺候的兩個小太監說:「你們都下去吧,把脈施針需要安靜,不得打擾。」周福安示意那兩個小太監退下,自己卻立在門邊不動,紀太醫看了他一眼,也沒說甚麼。

屋裡只剩下三個人。紀太醫將沈玉身上的袍子解開,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拆一件極其貴重的包裹。墨綠色的袍子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上那排還沒消退的牙印,紅中泛著淡淡的紫。紀太醫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將袍子從沈玉身上完全褪去。

沈玉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窗格里透進來的晨光落在他身上,將皮膚上的每一處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鎖骨上的牙印,胸口兩側被反覆吮吸留下的淡紅色印記,腰間被掐出的指痕,還有大腿內側那片被鬍渣磨出的細小紅點。紀太醫的目光在這些痕跡上緩緩移動,像在欣賞一幅畫。他伸手將沈玉翻過去,讓他趴在床上,然後分開他的雙腿,露出那個微微紅腫的穴口。

「這裡有些腫,」紀太醫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我給你上點藥。」

他從藥箱里取出一個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綠色的藥膏,手指在穴口周圍慢慢地塗開。藥膏帶著一股清涼的薄荷味,擦上去的時候沈玉輕輕顫了一下。紀太醫的手指在穴口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指尖微微一用力,滑了進去。

沈玉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放鬆,」紀太醫的聲音很平穩,「藥得塗到裡面才有效。」

他的手指在沈玉體內慢慢轉動,將藥膏均勻地塗在腸壁上。沈玉的後穴很軟、很熱,腸壁上的褶皺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紀太醫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細微的收縮和痙攣。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將手指抽出來,又挖了一坨藥膏,再次探入,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些,指尖碰到了某個微微凸起的地方。沈玉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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