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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周福安聯手紀太醫一起「開發」沈玉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就是紀太醫研究了幾日想出來的,既能「治療」沈玉的身體,又不讓他受傷的法子。他知道如果要達到周福安的效果必然少不了對沈玉更強於平時的性刺激,只有他在交歡中的快感達到頂峰,才能讓大腦失控從而「失禁」。可那樣的快感刺激,沈玉必然是受不住的。

不讓他反抗的同時又不能綁了他,免得弄出傷痕來。紀太醫琢磨了幾日終於想到,以施針用藥達到讓他既能感受到快感,但又不能動彈的效果。自己都暗自讚嘆了一番。

紀太醫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沈玉體內反覆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藥膏在他體內被體溫融成了油狀,順著穴口往外淌,沿著會陰的弧線往下滴。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沈玉後腰的銀針上,輕輕捻動針尾,讓藥力繼續往深處滲透。

「現在可有知覺了?」周福安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沈玉的耳朵,聲音低沈而溫和,「咱家問你話呢,這兒——」他又捏了一下沈玉的陰莖,「可有知覺?」

「沒、沒有……嗯……!」沈玉的話被紀太醫一下深頂打斷了。那根手指在他體內彎成了一個刁鑽的角度,死死抵著那處凸起不放,指腹壓在上頭反覆研磨。他的上半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軟塌塌地癱了下去,臉埋在褥子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前面沒有知覺,後面倒是快活得緊。」周福安收回手,在沈玉的臀肉上拍了一掌。那一掌力道不輕,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淺紅,可沈玉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覺得上半身被那股震動帶得晃了一下。

紀太醫抽出了手指,又挖了一坨藥膏,這次用兩根手指重新探入。兩根手指比一根粗了不止一圈,撐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沈玉的後穴被迫撐成了橢圓形,穴口的皺摺被完全撐平,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藥膏要塗到更深的地方去,」紀太醫解釋道,語氣依然溫和,「這三處穴位對應的是膀胱與精關的經絡,藥力要從後庭透進去,才能從根源上調理。」

他的兩根手指在沈玉體內分開,像剪刀一樣撐開甬道,然後合攏,再分開。每一次撐開都能感受到腸壁的劇烈收縮,那些軟肉像是活物一樣緊緊絞住他的手指。

周福安也沒有間著。他手探入沈玉的小腹處,和紀太醫配合著小心地把沈玉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讓他的陰莖得以垂在身下,方便周福安的下一步動作。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鋪在沈玉的小腹下方,然後握住那根軟塌塌垂著的陰莖,開始有節奏地套弄。他的動作熟練而耐心,拇指繞著頂端打圈,食指和中指夾著柱身上下擼動,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玉器。

「徒兒啊,」周福安一邊套弄一邊說話,語氣溫和得像在嘮家常,「紀太醫這麼費心替你調理身子,你可要好好配合。這藥每日都要用,針灸也要每日都來,少了一天,藥力便接不上,前面的苦就白受了。」

沈玉跪趴在榻上,腦袋埋在褥子里,身體像篩糠一樣抖著。他感受不到周福安的手指,可他感受得到紀太醫在他體內攪動的那兩根手指,感受得到那處敏感點被反覆碾壓時炸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是永遠不會停下來的潮水。他的意識被衝得七零八落,嘴裡逸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詞句,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和喘息。

「啊、啊……嗯……!不行、不行了……!」

紀太醫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兩根手指在沈玉體內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藥膏和透明的腸液。那些液體順著沈玉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可他的大腿甚麼也感受不到,只有上半身在劇烈地痙攣,兩隻手死死攥著褥子,指節都攥得發白。

周福安套弄的動作也加快了,他感覺到掌心裡那根軟塌塌的肉條正在輕微地跳動——不是勃起,那種跳動更像是痙攣,像是甚麼東西在莖身內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低下頭,看見沈玉的陰莖頂端正在往外滲出清亮的液體,起先是幾滴,然後越來越多,滴在他鋪好的帕子上。

「紀太醫,你看。」周福安用手指沾了一點那清亮的液體,舉到燈光下,「這算甚麼?尿了還是射了?」

紀太醫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指仍然在沈玉體內不緊不慢地攪動:「是精關失守。藥力從後庭透進去,刺激了精竅,雖然陰莖不能勃起,可精關鎖不住了。這是好現象,說明藥力正在起作用。」

他說完,手指又往深處頂了一下,指腹精准地碾過那處已經被揉得腫脹的軟肉。沈玉的上半身猛地彈起來,像一條離水的魚,然後又重重地跌回榻上。

「嗯——!」那聲呻吟又尖又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他的陰莖在周福安掌心裡又跳了一下,頂端滲出的液體更多了,從清亮變成了淡白,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周福安用帕子接住那些液體,看著沈玉癱在榻上痙攣不止的上半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將帕子疊好,塞進自己袖中,然後彎下腰,在沈玉耳邊輕聲說:「徒兒啊,你這身子,當真是天生的寶貝。前面不行,後頭倒是比誰都靈敏。紀太醫才兩根手指,你就洩成這樣,若是換了別的東西——」

他沒把話說完,只是拍了拍沈玉的後腦勺,直起身來。

藥力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才開始消退。沈玉的雙腿最先恢復知覺,起先是腳趾能動了,然後是小腿、大腿,最後是臀部。那股麻木的感覺退去後,取而代之的是後穴里殘留的藥膏涼意,以及那處被反覆按壓過的軟肉隱隱傳來的脹痛。

紀太醫將三根銀針從他腰間拔出,用乾淨的布巾擦去針身上的藥液,一根一根收回針筒。然後他拿起沈玉的里衣,替他將衣擺拉下來,遮住那片被揉得發紅的後腰。

「今日的治療就到這裡,」紀太醫溫聲說道,一邊說一邊替沈玉系好褲帶,「藥膏每日都要塗,針灸每日都要來。沈公公最好是每日辰時過來,那時候藥力最容易被經絡吸收。」

沈玉從榻上坐起來,雙腿還在微微發抖,腳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他的臉紅得厲害,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狼狽。

周福安走過來,蹲下身子,枯瘦的手指靈巧地替沈玉系好了腰帶,又將他外袍上的褶皺一一撫平。他的動作溫柔而仔細,像個慈愛的長輩在替晚輩整理衣冠。

「聽紀太醫的話,」周福安站起身,拍了拍沈玉的肩膀,「每日辰時過來,不要耽誤。這是為你的身子好,也是為皇上和丞相好。你身子調理好了,才能好好伺候主子們,對不對?」

沈玉低著頭,睫毛上掛著碎淚,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只吐出一個字:「……是。」

他走出太醫院的時候,晨光已經完全亮了。廊下站著幾個當值的太監,見他出來,都低著頭行禮,沒有人多看他一眼。沈玉扶著廊柱站了片刻,等腿軟的感覺好了些,才一步一步往御前當值處走去。

後穴里殘留的藥膏還在往外滲,順著股溝往下淌,涼絲絲的。紀太醫手指的觸感還留在腸壁裡頭,像個烙印似的,怎麼也甩不掉。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身前那處軟肉被衣料摩擦時傳來的微弱快感,那快感很輕很淡,可它確實在那裡,像是紀太醫故意留在他身體里的一根看不見的線。

他走到御前當值處的廊下時,遠遠望見一個人站在那裡。

那人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錦袍,身量頎長,面容清俊,站在廊下的陰影里,正偏頭看著他。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肩頭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可他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格外清亮,目光落在沈玉身上,像是已經看了很久。

沈玉的腳步頓住了。

那是太子——楚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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