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
馬車的車廂顛簸了一下,沈玉的後腦勺磕在車壁上,他沒有動。
從丞相府到宮門的路不算長,半個時辰的車程,他卻覺得像是走了一整天。車廂里只有他和蕭沈淵兩個人,簾子放下來,光線昏暗,彼此的面孔都看不真切。蕭沈淵坐在他對面,從上車起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沒有看他。他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擱在膝上,閉著眼,像是在閉目養神。但沈玉知道他不是——他下頷那條線始終繃著,從書房到馬車,一刻也沒有松下來過。
沈玉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袖口。那根玉簪被皇帝帶走了,他頭上空空落落的,發髻只用一根素銀簪子綰著,是啞奴臨行前塞給他的。他想起蕭沈淵替他擦去唇上血珠的模樣,想起他指腹的溫度,想起那句「今日我便送你回宮」——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石板,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想說點甚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出聲。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來。車簾掀開一角,外面天光刺眼,沈玉瞇了瞇眼睛。蕭沈淵先下了車,他在車上頓了頓,才跟著彎腰出去。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險些跪倒,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扶住了他的手肘——是蕭沈淵的手,力道很重,幾乎是掐著他的骨頭把他拎穩的。然後那隻手就收回去了,快得像被火燙到。
宮門內,周福安已經等在值房門口了。
老太監穿著一身青灰色的宦官袍子,手攏在袖中,遠遠看見馬車便迎了上來。他的目光先落在蕭沈淵臉上,又移到沈玉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遍,最後回到蕭沈淵臉上,嘴角彎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不咸不淡地行了個禮:「蕭丞相。」
蕭沈淵沒有回禮。他側過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對周福安說了一句話。
「藏好他。」
三個字,很輕,很短,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車輪碾過青石板,馬蹄聲漸漸遠了,宮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沈重的一聲悶響。
周福安站在原地,目送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臉上那點笑意慢慢褪去,換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轉頭看向沈玉,目光在他唇上那道結痂的傷口上停了兩秒,又移到他的脖子上——領口遮不住的地方,隱約可以看見幾道青紫的指痕。
「走吧,」周福安說,聲音聽不出甚麼情緒,「跟師傅回去。」
沈玉跟著他往里走。淨身房的院子還是老樣子,青磚地,灰牆皮,廊下掛著兩盞褪色的燈籠。他踏進院門的時候,那股熟悉的藥味撲面而來,混著陳年的霉味和若有若無的腥氣,他的胃猛地縮了一下。
周福安沒有帶他去平日做活的值房,而是直接領著他穿過迴廊,推開了淨身房最裡間那扇暗室的門。
暗室里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昏黃。牆角的木架子還在,上面擺著大大小小的瓷瓶和幾根沈玉認得的東西。那張矮榻也還在,鋪著一層半舊的褥子,褥面上有洗不掉的暗色污漬。
他去丞相府的前一晚,也是在這裡。
「脫了。」周福安關上門,轉過身來,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他掃地。
沈玉站在屋子中央,手指攥著領口,指節發白。他在丞相府待了這些日子,蕭沈淵夜夜與他交歡,他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對命令產生了本能的反應——可是站在這間暗室里,面對周福安那雙渾濁卻精明的眼睛,他還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一股寒意。
「怎麼,」周福安踱到他面前,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起來,「在丞相府待了幾個月,就忘了師傅的規矩了?」
沈玉的睫毛顫了顫。他松開手,開始解袍子的系帶。
外袍滑落在地上,里衣,褲子,一件一件堆在腳邊。他赤條條站在暗室中央,油燈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滿身的痕跡——鎖骨上幾道指痕,胸口兩點被咬得紅腫的乳尖,腰側兩片青紫的掐痕,大腿內側更是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指印和吻痕。
周福安提著燈繞著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把遲鈍的刀子,從他的後頸一路刮到腳踝。他停在他身後,伸出手,掰開他的臀瓣。
沈玉倒吸一口涼氣。
「呵,」周福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冷笑還是感嘆的腔調,「蕭丞相可真是半點沒客氣。」
他的手指按在沈玉的後穴上。那處在丞相府被連日塞藥,又被蕭沈淵夜夜操弄,穴口到現在還是微微腫著的,周圍一圈嫩肉泛著不正常的紅色,輕輕一碰就瑟縮著張開一條縫。周福安的指腹沿著穴口的褶皺慢慢打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檢查一件器物有沒有破損。
「進去過多少回?」他問。
沈玉咬著下唇,唇上那道才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血珠滲出來,他嚐到了鐵鏽味。
「回師傅,」他的聲音發抖,「每日……每日都……」
「每日都操你?」周福安替他說完,手指忽然往里一探。後穴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教,已經學會了在異物入侵時自動分泌腸液,他的指尖剛進去一個指節,內壁就濕漉漉地裹了上來。周福安「嘖」了一聲,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
「春融的藥效倒是被你養起來了,」他把手指舉到燈光下端詳了一下,「在丞相府這些日子,蕭丞相給你用過甚麼藥?」
「不知名字……」沈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是一種藥丸,每日要塞一粒,等藥化開……」
周福安的眉毛動了一下。他轉身從木架子上取下一隻瓷瓶,倒了些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重新站到沈玉身後。這次他用了兩根手指,緩緩推進沈玉的後穴。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濕,緊緻得幾乎要把他的手指擠出去。他的指腹在甬道內慢慢轉動,一節一節地往深處探,指尖觸到某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沈玉的腰猛地一彈,喉嚨里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裡,比之前漲大了些」周福安按住那處不放,「蕭丞相是不是回回都頂這裡?」
沈玉抑制不住生理性的淚水。他不想說,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壓在那處時輕時重地揉著,一股酸脹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一路竄到頭頂,他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知道周福安的手段——不說,他有一百種法子讓他說。
「……是。」他的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