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
「怎麼頂的?用甚麼姿勢?」
「從後面……從後面進去的時候,」沈玉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他掐著我的腰,每一下都往那裡撞。還有……還有把我按在書案上,腿架在案邊,他站在身後操進來,那個角度……那個角度正好頂到……」沈玉說著,徬彿這些畫面又重現在眼前。
周福安聽著,手指在他體內慢慢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卻很穩。他的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沈玉腿間那根軟垂的莖身。那東西還是老樣子,無論後穴被如何刺激都軟塌塌地垂著,像一條沒骨頭的肉蟲。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拇指沿著冠緣慢慢搓揉,指腹下的觸感柔軟而毫無反應,他微微瞇起眼睛。
「在丞相府時射過嗎?」周福全問道。上次蕭沈淵在暗室操弄沈玉時,他便發現沈玉這軟莖不同於被玉勢操弄的樣子,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沈玉射了,雖然不多,但也是第一次。
「三……三次。」沈玉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子。周福安的手指還在他體內攪弄,每一下都壓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腸液順著周福安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
「蕭丞相知道你射了,甚麼反應?」
「他……他很高興,」沈玉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身上,「他說……說我的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
周福安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昏暗的暗室里聽起來格外瘮人。他把手指從沈玉體內抽出來,沈玉的後穴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穴口翕張著,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艷紅的嫩肉。
「躺上去。」周福安指了指那張矮榻。
沈玉聽話地躺了上去。褥子涼絲絲的,貼在他光裸的背上,他打了個寒顫。周福安從木架子上取下好幾個瓷瓶,一字排開放在榻邊,然後開始往他身上塗抹藥膏。
第一層是滋養肌膚的。周福安的手掌粗糙卻有力,從他的脖頸開始,一路往下,在鎖骨的指痕上反覆揉按,把藥膏揉進青紫的皮下。他的手法很特別,不像是在上藥,倒像是在揉一塊麵團,每一下都按在經絡上,又痠又脹。沈玉咬著牙不出聲,可是當周福安的手揉到他腰側那片掐痕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從齒縫里溢出一聲悶哼。
「忍著點,」周福安說,手上的力道半點沒減,「這些瘀血不揉開,日後會留印子的」
揉完了腰,他的手移到了胸口。兩粒乳尖在丞相府被蕭沈淵咬得又紅又腫,稍微碰一下就疼得沈玉倒抽涼氣。周福安卻沒有放過它們,他把藥膏點在指尖上,捏住左邊的乳尖慢慢搓揉,把那粒軟塌的肉珠搓得充血挺立,然後換右邊,同樣的手法,不疾不徐。沈玉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厲害,乳尖在藥膏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變得又癢又麻,那種感覺沿著肋骨往下蔓延,一直鑽進小腹深處。
「翻過去。」
沈玉翻過身,趴在榻上。周福安的手掌從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窩的時候停下來,兩隻拇指按在尾椎骨兩側的凹陷處,用力一壓——沈玉悶哼一聲,整個腰都軟了。周福安順勢把藥膏揉進他的臀部,揉得很仔細,連股溝深處都沒有放過。
然後他換了另一瓶藥膏。
這瓶藥膏的味道不一樣,帶著一股辛辣的草藥味,塗在皮膚上先是涼,然後慢慢發熱,像有一團火從毛孔往里鑽。周福安用指尖挑了一坨,先抹在沈玉的後穴上。藥膏觸到那處紅腫的嫩肉時,沈玉猛地縮了一下,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在臀上。
「別動。」
他的手指裹著藥膏重新探入沈玉的後穴。這次是兩根手指一齊進去,在甬道內慢慢撐開,把藥膏均勻地塗在內壁上。那藥膏的藥性很烈,塗上去沒多久就開始發熱,沈玉覺得自己的後穴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從里到外都在燒。那股熱力穿透腸壁,在小腹深處匯聚成一團,又悶又脹,卻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詭異的、令人坐立難安的燥熱。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體內攪動了一盞茶的功夫,把藥膏塗滿了每一個褶皺,然後抽出來,又挑了一坨藥膏,抹在他腿間那根軟垂的莖身上。
沈玉的身體僵住了。
周福安把那根軟塌塌的東西握在手裡,從冠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塗上了藥膏,然後開始按摩。他的手法和剛才揉乳尖時一樣,拇指壓著冠緣下方那處最敏感的凹陷,另一隻手托著囊袋輕輕揉捏。藥膏的熱力滲進皮膚,沈玉覺得自己那根從來沒有反應的東西竟然生出了一絲微弱的麻癢,像是千萬根細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刺著,他忍不住夾緊了腿。
「有感覺了?」周福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沈玉把臉埋在褥子里,不肯回答。但周福安不需要他回答——他手裡那根軟莖仍然軟著,可是冠頭頂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
周福安把那點黏液抹在指尖上,湊到燈光下看了看,嘴角慢慢彎起來。
「果然,」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只有被男人操的時候才能射……有意思。」
他把沈玉的腿分開,重新往後穴里塞了一粒藥丸——不是丞相府的那種藥丸,而是他自己調製的,比春融更烈三分的東西。藥丸在後穴的熱度下迅速融化,化成一灘黏稠的藥液,順著腸壁往下淌。沈玉覺得自己的後穴深處像是被澆了一勺熱油,那股燥熱從小腹一路燒到後腰,他趴在榻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渴求甚麼東西填進去。
周福安沒有理會。他把沈玉從榻上拉起來,用一條薄毯裹住他,說:「穿好衣服。」
沈玉茫然地看著他。周福安今天竟然就這麼放過了他?本以為他走了快三個月,回來周福安定是會把他往死裡折騰的。
「半個時辰前,皇上召見了我,」周福安替他系好袍子的系帶,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他問起你。問你是甚麼時候進宮的,問你是誰的徒弟,問你在丞相府當了多久的差。」
沈玉的臉刷地白了。
「你猜我怎麼說的?」周福安的嘴角彎起來,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我說你是我的徒弟,在丞相府不過是幫忙抄了幾個月的褶子。皇上聽完沒說甚麼,只吩咐了一句——」
他停下來,看著沈玉眼睛里越來越濃的恐懼。
「他說,等你回宮,帶你去見他。」
藏?如何能藏住!周福安自打收了沈玉那天就知道早晚會走到這一步,他只是盡量讓這一天來的遲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