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險些被柳氏撞破姦情
沈玉搖頭,眼淚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
蕭沈淵全身都趴在沈玉身上,徬彿要將他釘入體內。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了結腸口,沈玉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嘴張著卻發不出聲。蕭沈淵俯視著他,眼底的戾氣混著慾望,瞳仁亮得駭人。他低下頭,咬著沈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舌尖嘗到了鐵鏽味。
「你是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誰也別想碰。」
抽送的節奏徹底亂了,每一下都又猛又深,床板被撞得往牆上磕,發出沈悶的撞擊聲。沈玉被操得眼前發白,快感積到臨界點,後穴開始痙痙攣,絞得又緊又密——
就在這時,廊上響起了腳步聲。
繡鞋踩在青磚上,輕而碎,由遠及近。
沈玉整個人都僵住了,後穴驟然絞緊,把體內的陰莖箍得死緊。蕭沈淵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浮起,俯身壓住他,一隻手摀住他的嘴。
「別出聲。」
腳步聲停在書房正堂。叩門聲響了三下。
「相爺?」柳氏的聲音隔著幾道門傳進來,溫婉如常,「妾身聽說您提早回府,特地燉了銀耳蓮子湯。」
蕭沈淵沒有應。只是悄悄地將沈玉從身下抱至床內側,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整根仍埋在沈玉體內,雖變了姿勢但龜頭抵著最深處那團軟肉,能感覺到腸壁正在因緊張而劇烈收縮。
「相爺?」柳氏喚了第二聲。
依然無人應答。
門被推開了。吱呀一聲,木軸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午後格外清晰。沈玉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耳鳴嗡嗡作響。他瞪大眼睛看著蕭沈淵,眼裡全是驚恐。
蕭沈淵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放鬆。」
話音未落,他開始動了。極慢,極輕,龜頭在腸道內淺淺地抽送,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可沈玉的感覺卻被這個節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進出都被無限拉長,敏感點被龜頭的稜角反覆碾磨,快感像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
「相爺?」柳氏的聲音已經進了書房正堂,就在寢房門外,「您在裡頭歇息嗎?」
腳步聲往寢房這邊移。一步,兩步,三步。
沈玉的後穴在恐懼中瘋狂收縮,絞得蕭沈淵倒吸一口涼氣。可他沒有停,反而將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龜頭退到穴口,又緩緩頂回去,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時故意停頓一瞬。
「唔——」沈玉的呻吟被蕭沈淵的手掌悶在喉嚨里,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鬢發。
腳步聲繞過屏風。
「相爺。」柳氏的聲音就在床幔外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蕭沈淵不動神色的拉起被子蓋住兩人。
「我在歇息。」蕭沈淵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夫人有事?」
說著他竟開始把玩起沈玉的軟莖。他的手指修長有力,不輕不重地揉搓著,指尖撥弄開頂端的包皮,指腹摩挲著敏感的龜頭,又順著柱身往下捋。那根軟垂的東西在他掌心裡微微抽動,鈴口滲出清亮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節。
沈玉快瘋了。蕭沈淵一邊用那種從容不迫的語氣跟妻子對話,一邊在他體內緩緩抽送,手還握著他的軟莖把玩。三重的刺激疊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無的頂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還有柳氏只隔著一層紗站在那兒的恐懼——全部攪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將潰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積壓、翻湧、灼燒。
「妾身燉了銀耳蓮子湯,給相爺潤潤肺。」柳氏的聲音頓了頓,「沈公公呢?書房裡沒見著他人。」
「許是在花園裡。」蕭沈淵說這話的時候,陽具正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結腸口碾了一圈。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牙齒咬進蕭沈淵的虎口,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風內側,沒有立刻退出去。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紗幔後頭隱約能看見蕭沈淵側躺的輪廓,背對著外頭,擁著被褥。被褥隆起一個弧度,像是有人在里側——可相爺向來獨寢。
「相爺身體不適嗎?要不要請紀太醫過來看看?」
「不必。」
蕭沈淵的手指收緊了。他圈住沈玉的軟莖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反覆碾過龜頭下方的系帶,同時下身的抽送也加深了幾分。腸道里的快感已經堆到了極限,沈玉覺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崩斷。他全身都在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鼻翼急促地翕張,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嗚咽——太輕了,輕得被床幔外的柳氏以為有蚊蠅在飛。
可她似乎察覺了甚麼。她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兒,靜默了幾息的工夫。那幾息對沈玉來說漫長得像一輩子。
「那妾身晚些再來。」柳氏終於說。
腳步聲往後退,繞過屏風,穿過書房正堂,踏出門檻。門被輕輕帶上,閂鎖咔噠一聲落回原位。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蕭沈淵松開了捂在沈玉嘴上的手,扣住他的腰,開始猛烈地衝撞。
沒有壓抑,沒有克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狠狠拍在臀肉上,撞得床板往牆上砸。沈玉再也憋不住,呻吟從喉嚨里衝出來,沙啞而破碎,混著哭腔。他的後穴痙攣著絞緊,腸壁吸著那根進出的陽具不放,快感終於衝破了堤壩——
他射了。
前端依然軟垂著,可濁白的精液從鈴口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淌過蕭沈淵的手指,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後穴在同一刻劇烈收縮,腸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蕭沈淵低吼一聲,扣緊他的胯骨,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熱液灌滿腸道,燙得沈玉全身發顫,腳趾蜷起又松開,眼前一片空白。
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寢房裡全是性事後的氣味——汗水、精液、還有柳氏留在門外那盞銀耳蓮子湯飄進來的淡淡甜香。
蕭沈淵沒急著退出來。他壓在沈玉身上,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呼吸漸漸平穩。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低頭看著沈玉滿臉的淚痕和被咬腫的嘴唇,伸手指抹了一下他眼角,把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揩去。
「她要看便看,」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淡漠,「橫竪也只能看著。」
他退出來,從袖中摸出藥瓶,卻沒像往常那樣用銀簽上藥。他倒了滿掌的藥膏,直接用手指送進去——兩根手指撐開還在收縮的穴口,把膏體一層一層抹在紅腫的腸壁上,抹得仔細又緩慢,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甚麼。
沈玉癱在床上,腿根還在抖,眼睛微閉著。窗外終於落了雨,雨點砸在瓦片上,密而急,把院子里所有的聲音都吞沒了。
柳氏端著那盞銀耳蓮子湯站在正院廊下。嬤嬤撐著傘過來接她,她擺擺手,示意不必。雨簾後頭那扇窗還開著,燈光透出來,映著一個人的影子——只有一個。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湯盞,蓮子燉得軟糯,銀耳晶瑩剔透,湯汁清甜。她端起來,自己喝了一口。
「嬤嬤,」她把湯盞遞過去,「再去查查那個沈公公的來歷。」
嬤嬤應了一聲,撐著傘退下了。柳氏獨自站在廊下,望著雨簾後那扇窗,目光沈靜如水,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窗內,蕭沈淵替沈玉拉好褲子,又把被褥攏了攏,蓋住他還在發抖的身子。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雨絲斜飛進來,打濕了他的袖口。
他回頭看了床上蜷縮的人一眼。
「明日皇上要來府上。」他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待在書房裡,哪兒也別去。」
沈玉在被子里睜開眼睛。
窗外一道閃電划過,照亮了蕭沈淵側臉的輪廓,那張臉上沒有表情,可握在窗櫺上的手指節節泛白。
雷聲滾滾而來,壓在屋頂上,震得窗紙簌簌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