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險些被柳氏撞破姦情
雨下了一整夜,到清晨才收住。
沈玉在書房裡抄了一宿的褶子。案上那盞燈添過兩回油,燈芯剪了又長,長了又剪,窗紙從墨黑透出灰青,最後泛了白。他把最後一張宣紙攤開晾在案角,手腕痠得抬不起來,指節上沾的墨漬乾了,裂成細細的紋。
體內那團藥膏早就化盡了,順著腸壁往下滲,把褻褲濡濕了一小塊。他不敢去換,蕭沈淵沒說他可以離開書房。
直到辰時過半,啞奴端著托盤進來,上頭擱著一碗清粥、一碟醬菜,還有一壺熱茶。啞奴比劃了幾個手勢,意思是相爺上朝去了,晌午後才回。沈玉點點頭,等人退出去,才慢慢從椅上站起來。腿根痠軟,後穴還殘著被撐開過的感覺,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用了粥,又灌了兩杯熱茶,才覺得手腳回暖。趁著蕭沈淵不在,他回寢房換了條乾淨褻褲,把弄污的那條捲起來塞進櫃底。鏡中那張臉蒼白得厲害,嘴唇上自己咬出的血印子顯得分外的紅。他對著銅鏡把領口攏緊,遮住鎖骨上那塊青紫的吻痕,又把袖口往下扯了扯,蓋住腕上被蕭沈淵攥出的紅印。
回到書房時,日頭已經爬上窗櫺。他把昨夜抄壞的那疊紙一張張收好,重新在案前坐下,提筆蘸墨,開始重寫。
筆尖落在紙上,一橫,一竪。手腕還是抖,字跡卻比昨夜穩了許多。抄到第三行的時候,他聽見廊上有腳步聲——不是啞奴的布鞋底子,是繡鞋踩在青磚上,輕而碎,帶著裙裾拖地的窸窣。
沈玉的筆尖頓住了。
腳步聲停在書房門口。他抬起頭,正對上柳氏那張溫婉含笑的臉。
「沈公公。」
她端著一隻漆盤站在門邊,盤上擱著一盞白瓷參湯,熱氣裊裊地往上飄。身後沒跟著嬤嬤,也沒帶丫鬟,只她一個人。
沈玉放下筆,起身行禮:「夫人。」
「快別多禮。」柳氏跨進門檻,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案面——筆墨紙硯,抄了一半的宣紙,矮幾上那碟還沒動過的桂花糕。她把漆盤放在矮幾上,在旁邊的圈椅里坐下來,裙擺鋪開,姿態端莊得像幅仕女圖。「我聽下人們說,沈公公昨夜在書房裡忙了一宿。相爺也是,大半夜的還在指點公事,也不曉得讓底下的人歇一歇。」
沈玉垂著眼,聲音平穩:「相爺政務繁忙,做下人的哪能喊累。」
「話是這麼說,身子要緊。」柳氏把參湯往前推了推,「這盅是給相爺燉的,既然他不在,沈公公喝了吧。昨夜熬了一宿,補補氣。」
沈玉看著那盞參湯。湯色清亮,參片沈在盞底,聞著是上好的野山參。
他想起蕭沈淵說的話——「下回她送來,你當著面喝。」
「多謝夫人。」他端起參湯,吹了吹熱氣,小口小口地喝了。參湯入喉溫潤,帶著淡淡的甘苦,一路暖進胃里。他喝得規矩,不發出半點聲響,喝完將空盞輕輕放回漆盤上。
柳氏看著他喝完,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沈公公來府上也一個多月了吧?可還住得慣?」
「承蒙相爺和夫人照拂,一切都好。」
「那就好。」柳氏的目光落在矮幾那碟桂花糕上,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碟沿,「昨兒個嬤嬤送來的糕,沈公公嘗了沒?」
「嘗了一塊,甜而不膩,嬤嬤好手藝。」
「是嬤嬤做的,從前在蘇州老宅時就做這個。」柳氏笑了笑,話鋒忽然一轉,「相爺近來胃口可好?我瞧他一個多月沒進我院子,怕他身子不爽利。」
這句話問得輕飄飄的,像在聊家常。沈玉卻聽出了話裡頭那根刺,細得像根頭髮絲,扎在軟肉上不見血,卻讓人坐立難安。
「相爺胃口不錯,」他的語氣不變,「只是近來朝中事忙,常常批文批到深夜,便在書房歇下了。」
「是嗎。」柳氏的目光從桂花糕上移開,落在沈玉臉上。那雙眼睛溫柔極了,溫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可沈玉被她看得後背發涼。「沈公公在相爺身邊伺候,辛苦了。」
「分內之事。」
柳氏沒再說甚麼,又坐了一盞茶的工夫,間聊了幾句府里的雜事,便起身告辭了。臨走前她回頭看了沈玉一眼,目光從他的臉滑到領口,又從領口滑到手腕上那截沒藏好的紅痕,甚麼也沒說,笑一笑,走了。
繡鞋踏過門檻,裙擺消失在廊角。
沈玉站在書房中央,手心全是冷汗。
從那天起,柳氏便頻繁地來書房坐。
有時是辰時剛過,蕭沈淵上朝還沒回來;有時是午後,蕭沈淵被急事叫去了六部衙門。她每回來都帶著東西——一碟棗泥山藥糕、一壺菊花茶、幾卷她親手抄的佛經送給沈玉解悶。坐的時間也不長,一盞茶,頂多半個時辰,間聊幾句便走。
問題卻一回比一回刁。
「沈公公從前在哪處當差?」「在周總管手下做事。」「喔,周公公的人。周公公可是個有能耐的,沈公公是他的人,那定是有過人之處。」
又問:「沈公公今年多大了?」「二十。」「二十……比相爺整整小了二十五歲呢。」柳氏笑著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柔軟得像在心疼一個晚輩,可沈玉只覺得那視線像一把鈍刀子,在他皮膚上慢慢磨。
再問:「相爺待下人向來嚴厲,對沈公公倒是格外上心。上回我瞧見相爺從書房出來,袖口上沾了墨——這些日都是沈公公在旁伺候筆墨吧?」
沈玉應得滴水不漏。在宮里學的規矩,在周福安手下練出來的察言觀色,這些年他學會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人前把自個兒縮得小小的,不露半點破綻。可每回柳氏走後,他都要在椅上坐很久,等心跳平復了才能繼續抄字。
啞奴似乎察覺了甚麼。有一回柳氏走後,啞奴端茶進來,放下茶壺後比劃了幾個手勢——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後搖了搖手指頭。意思是:有人在看。
沈玉點點頭。他早就知道了。
這日午後,天又陰了下來。早上還出了會兒太陽,過了晌午便烏雲壓頂,悶雷在天邊滾了兩滾,雨沒落,空氣里全是潮濕的土腥味。
沈玉在書房裡研墨,心頭一直懸著。蕭沈淵今早上朝時臉色就不太好——青著一張臉出的門,連早膳都沒用。他不敢問,也沒資格問,可他知道這種時候回來的蕭沈淵最難應付。
果然。
申時剛過,書房的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轟的一聲悶響,震得窗櫺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沈玉嚇得筆尖在紙上戳出一道墨痕,回頭就看見蕭沈淵大步跨進門來,官帽摘了攥在手裡,鬢角有汗,眼底全是戾氣。
他沒看沈玉,逕直走進寢房。沈玉聽見他在裡頭摔了甚麼東西——像是硯台,又像是茶盞,瓷器碎裂的聲音脆而短,在悶雷滾過的午後格外刺耳。
「進來。」
那聲音不大,卻比摔東西更讓沈玉發怵。他放下筆,走進寢房,剛跨過門檻就被一隻手扣住後頸,整個人被拽到床邊。蕭沈淵沒給他半點準備,扯開他的腰帶就把褲子往下褪,褪到膝彎,又一掌將他推趴到床上。
「相爺——」
話沒說完,一根手指沾著冷茶就捅了進來。沒有藥膏,沒有前戲,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了一圈便抽出去,隨即換上更粗更燙的東西,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沈,整根頂了進去。
沈玉慘叫出聲,十指摳緊了床褥。甬道還沒濕透,乾澀的腸壁被強行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從尾骨一路竄上後腦勺。他咬住被角,身體弓得像張拉滿的弓,腿根痙攣著夾緊,卻被蕭沈淵一掌拍開。
「松開。」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壓抑著。蕭沈淵扣住他的胯骨,沒等他適應便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床柱被撞得吱嘎作響,帳鉤晃動,銅環碰在木頭上的聲音細碎而急。
沈玉把臉埋進被褥里,眼淚洇濕了一大片。可身體的反應比意志誠實——那團藥膏在他體內留了一個多月,腸壁早就養得又軟又敏感,起初的乾澀不過十幾下便被泌出的腸液潤滑了,甬道開始自發地吸吮,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蕭沈淵俯下身,胸膛壓上他的後背,氣息噴在他耳後:「皇上今日在朝上駁了我的摺子——當著滿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記深頂,龜頭撞在敏感點上,沈玉悶哼一聲,腰眼痠得發麻。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麼。」蕭沈淵的手從他腋下繞到胸前,隔著衣物掐住他一側乳尖,隔著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東西,不是頭一回了。」
沈玉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被角承受。體內的快感正在堆積,從尾椎往上攀,痠麻的熱流順著脊椎往上竄,匯聚在下腹。他的前端依然軟垂著,可囊袋已經收緊,會陰處那塊軟肉在每一次頂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東西他想要,」蕭沈淵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臀上的聲音又響又急,「這兒的他也想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