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腦發動中
想到這裡,左仲平深吸一口氣,伸手把林白的臉掰回去,不願再看她的面龐,他總忍不住去想林白做媽媽的樣子,越想越硬。
媽的,怎麼就這樣招人。
男人低喘著,盡數射在那兩瓣屁股上,頹然跪倒回水中。
「你自己不要亂吃藥,」他啞著嗓子叮囑林白,在心裡算了下日子,沒射進去又不在排卵期,應該還好。
林白不懂這些,以為不內射就萬事大吉,哼唧兩聲當作應答,伸手到身後擦著屁股上的精液。
左仲平把她抱到花灑下邊沖洗,兩具光裸的身軀緊貼在一起。他又勃起了,硬硬地竪在林白的小腹上。林白伸手,好奇地撫弄著這跟給予她歡愉和痛苦的玩意。
原來是這樣猙獰,這樣醜陋。那顏色也深,被白皙的小手握住對比更加強烈,唯獨柱頭鮮紅充血,燙燙得頂弄著林白的手心。
左仲平拂開她作亂的小手,任由肉棒可憐地竪著,專心致志給她擦洗。大手在嬌軀上流轉,卻再無情慾,他靜下心時總是像個真正的好叔叔一般體貼。
待到給林白洗好,他又裹粽子似的一層層給她包上浴巾,拍拍她的屁股:「好了。」
林白看一眼他的下半身,又看一眼,沒說話。
察覺到她的目光,左仲平又開始自作多情:「還想要?沒餵飽你?」
我根本就不餓呀。
「行了,馬上給你吹頭髮,」左仲平刮刮她的臉蛋,「明天開始要重新喝藥了,做多了對你身體不好。」
林白「噢」了一聲,幸好左仲平沒說讓她用嘴或者用手。
一通折騰下來,已近半夜了,左仲平不敢讓她熬夜,想自己再解決一下,又怕她頭髮不吹乾著涼,重重嘆口氣,還是先給林白吹起頭髮來。
青絲在手,吹到差不多時,左仲平伸手給她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他惱她,惱她可愛,惱她孱弱,惱她要人費心,惱自己甘之如飴。
林白沒反應,頂著一頭亂發就往床上爬,她早困了,刺溜一下滑進被子里,衝左仲平揮揮手:「晚安。」
她叔還硬著呢,扔了吹風機回浴室里,半天沒出來。
最好一個沒站穩摔個四仰八叉,林白在心裡意淫,眯著眼睛偷樂,據她所知浴室防滑墊在老年人群體里賣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