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腦發動中
浴室里,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隔著一層玻璃門,朦朧間只能看見高大健碩的男人身軀聳動著。再細看,才能發覺浴缸邊緣伸出一隻細白的小手,無助地抓緊邊緣,手指痙攣著,驟然收緊又脫力放開。
男人注意到了她這點動靜,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去扣挖蜜豆。
他像頭獸,直要把這嬌小的孩子拆吃入腹,把她釘在身下,看著她想逃也逃不掉。
往前爬,就要被拖回來操進最裡邊,連卵蛋也恨不得塞進去;乖乖待著也不得安生,穴里塞著肉棒,外邊的蜜豆也被照顧到,大手飛快地搓弄著敏感點。可憐的小豆豆,想縮都縮不回去,露出一點在外邊接受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林白高潮了,爽得淚水涎水齊流,口齒不清地求饒:「不要,不要了呀,叔叔……」
左仲平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之前握著叔叔雞巴往逼里塞的是哪個小騷貨?」
是她,林白搖著頭哭叫:「那……那慢一點呀,輕一點呀。」才高潮的身體經不住這樣洶湧的褻玩,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她痙攣著絞緊小穴,夾得左仲平更加發了性。
男人捂住她的口鼻不聽那細碎的嗚咽,挺腰狠命頂撞,撞得兩顆卵蛋把穴口都磨紅了,全身肌肉緊繃,想要把林白揉進身體里。
「慢不了,」左仲平舔著她的臉蛋,從眼角舔弄到耳廓,咬著耳尖不放,「乖乖,叔叔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他覺得林白這是接納他了,他們還和從前一樣甜蜜了。
左仲平心裡也跟摻了蜜似的,柔情滿盈地在她耳邊廝磨:「讓叔叔疼疼小白,好不好,射到最裡邊去。」
他的情話還是能撥動林白心弦,可她不會再如從前一樣頭腦發昏了。隨著男人的動作,又是一次高潮,這次林白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任憑快感將她吞沒,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只去感受身下物進進出出。
「吃藥……」她提醒左仲平。
這話讓左仲平僵住,他忘了,那藥要提前吃的。
「那就給叔叔生寶寶,好不好?」左仲平哄她,「生個我們倆的寶寶。」
林白才不要,她又往浴缸外邊爬,不想被內射。
爬兩下沒被抓回去,她扭頭看向左仲平,他低頭沈默著。
或許,或許他也沒那麼討厭孩子,有個和林白的孩子也不錯。孩子是紐帶聯起兩人的血脈,更方便他捆了林白在身邊。她才17歲,她又能如何反抗呢?只好大著肚子被養在金籠,用那口嫩逼誕下一個嬰胎來。
她還是個孩子,就要給他生孩子了。
用她的純真懵懂去哺育屬於他們倆的新生命,再在歲月的流轉中保留下這份天然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