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筆,好墨,好紙,好硯
對哪了?林白羞也要羞死了,閉了眼不願再看。
她還是臉皮薄,換句話說,左仲平的臉皮太厚。
不看就不看吧,左仲平很有把握她也是享受的,不然為甚麼軟了身子在那裡哼哼呢?小貓似的喘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舒服一樣。
這副身體他早已吃透,自然知道怎麼讓她舒服。
左仲平吃逼吃得嘖嘖有聲,從蜜豆吮到小穴,就連緊閉的菊花也沒放過,舌頭伸著在外圍打圈,退開一看,那處已然張合著露出一點小洞來。
男人抬起臉,額頭鼻梁都沾了淫水,濃眉也被打濕一點,欲色深沈。他笑話林白:「玩舒服了,屁眼也給操?「
這個詭異的知識點把林白嚇壞了,驚恐地捂起屁股:「還是別吧……「
左仲平被逗笑了,親親她白嫩的臀肉,不再嚇唬這小雛兒:「逗你的。「
你最好真的只是在逗她。
林白信了,長舒一口氣安心地繼續趴著不動了。這次的前戲太漫長又太細緻,她的下身濕淋淋的止不住水,甚至落了一點到桌上。
身後的左仲平沒了動作,林白等了等,偷偷晃兩下屁股,他還是沒動作。
扭頭去看,她叔取了支毛筆,正用指尖撥弄筆尖呢。
這是左仲平很寶貝的一支筆,極品,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人家還要看你配不配得上。左仲平的字好,但絕配不上這樣的筆,幸而他不止有錢,他還有勢。
現下這支筆正被他握在掌心,尖鋒點上穴口,洇足了淫水,奇異的觸感激得林白「啊「地叫出來。
癢,筆尖就那麼一點,在穴口蘸水,癢勁直勾進人心裡。林白受不住,她最怕癢,先前左仲平用胡茬蹭逼還好一點,痛癢痛癢的,現下換了這筆是純癢,還不如叔叔的胡茬呢。
她哆嗦起來往前爬,才爬兩步就被左仲平扯住腳脖子,喝斥:「亂跑甚麼?一會掉下去了。「
不跑就要被玩死了呀。
左仲平這會又正人君子上身了,一方墨磨好了放在桌角,他又去蘸墨,刻意把筆在林白眼前過了過,果然看她瞪大了眼。
她的想象力是有限的,左仲平的下流是無限的。
長卷在桌上鋪開,好筆,好墨,再配上身邊這口漂亮的小逼,極品配極品,左仲平要寫一副好字出來。
林白下半身光裸著蜷在桌角,看他懸腕落筆,氣定神閒,筆走龍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