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色情故事
北京的日子其實很單調,起碼對林白來說是這樣。左仲平還能出門上班,卻不讓她踏出家門半步。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出去轉轉,」他這樣和林白說。
轉不轉的其實也無所謂,林白點點頭,沒有異議。
這座城市太大了,她從前只在書上感受過。真正來到這裡反而沒有實感,也失了興致,看來距離產生美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
又或許是她的心境變了,生不出遊玩的想法。
總而言之,林白現在的生活很規律。
早晨左仲平去晨跑,她在睡覺;左仲平回來吃早餐,她還在睡覺;直到左仲平要出門了,才來把她鬧醒。
叫醒林白其實是個很費事的工程,她晚上睡不安穩只能靠白天補回來。往往是靠在左仲平懷裡嘟囔著「醒了呀馬上就起」,等左仲平扭頭去給她拿衣服時,一歪腦袋又睡過去。
林白是沒有起床氣的,被弄醒多少次都不惱,相應的也不會真醒。
她的睡臉真是惹人愛呢,臉蛋睡得白裡透紅血氣好極了,一日之中也只有這是血色最好,粉粉嫩嫩的。只是下巴頜太尖沒有多少肉,總是顯出弱相來,看得左仲平也不忍再叫她。
睡夢之中那張小嘴也砸巴幾下,不知做了甚麼美夢,又像是和左仲平狡辯自己馬上就起床,看得人好氣又好笑。
沒辦法,左仲平只好把臉貼過去,貼一貼那張小嘴,討一個吻來。
他的胡茬有點扎人,林白不要親他。她在她的夢里,自然不用討好左仲平。
左仲平真是討人厭,不要到吻別絕不肯出門的,林白不肯吻他,他就把林白親個透。從小嘴到小臉再到小手,處處都要用唇貼過才算完。
待到出門時,那孩子身上也染上他的古龍水味,成熟辛辣的男香侵襲枕榻,趕走能讓林白好眠的溫和的洗護用品香。林白把被子卷了卷,想要逃離這股味道。
她討厭他,討厭從前讓她臉紅心跳的一切。
「又踢被子,」左仲平給她捂嚴實了,臨出門前不放心再回頭看看,這才離開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林白。
等到了單位,林白或許該起來了吧?早餐還在溫著,都是按她的胃口來的;等他處理一會工作,林白在做甚麼呢?或許在看書吧。
家裡偌大的書櫃幾乎都塞滿了林白愛看的那些閒書。左仲平不知道她喜歡甚麼,依稀記得都是些漫畫,索性統統交給周盛去準備。他不讓林白去上學,總要給她找點事情乾。
回到家,林白果然在看書,舒舒服服窩在書房那張訂制的椅子上,整個人都陷進去。椅子是按照左仲平的身量訂做的,旁邊就擺了張小的,專門給林白的。
這副景象讓左仲平笑起來,這孩子黏他呢。
「看甚麼呢?」他走過去,把林白抱在腿上,湊過去看她手裡的書。
李碧華的合集,攤開在吃鹵水鵝的女人那一章。左仲平皺眉,誰準備了這樣的故事在書房?還偏生給林白瞧見了。
林白寒毛都竪起來了,她不是來看書的。一整個白天她都在家裡翻翻找找,能找到鑰匙也好,能找到電話也好,她想和林璇聯繫,想告訴林璇她現在很好,讓林璇別為她憂心。
從臥室找到客廳再找到書房,還沒待她探索完,左仲平就回來了。
怎麼遲到早退呀。
她心如擂鼓,生怕左仲平問她讀後感。
好在左仲平沒有這個打算,他凝視著書封,手指摩挲著林白的臉頰:「怎麼?小白也想把叔叔分屍浸進鹵汁里?」
還鹵汁呢美得你你頂多配個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