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心與心的,我愛
北京很冷,早春也好冷,林白下了飛機是在傍晚,氣溫驟降,凍得她打哆嗦。
直到上了車才好一點,來接他們的人似乎和左仲平很熟稔,一邊開車一邊說笑:「過年時還是一個人來的,這一趟就有陪客了啊。」
被打趣,左仲平也不惱,攬著林白笑起來:「這我女兒,別在孩子面前瞎說。」
林白看看肩上的手,又看看左仲平的臉色,偷偷皺了皺鼻子,沒說話。
那我就是唄……
那人瞪大眼,半真半假地試探:「真的嗎?」沒聽說過啊。
左仲平把臉貼一貼林白的臉蛋,蹭那張生嫩的小臉,道:「怎麼,不像嗎?」
不像,一張老謀深算城府內斂,一張青澀可人懵懂天真,哪裡像了?
「像!」那人點頭,跟著樂呵,「一看就是聰明孩子。」
聽了這話,左仲平挑著林白的下巴端詳起來——
分明怎麼看都是個笨蛋。
罷了,他像個真正的家長一般,明知是恭維卻還是渾身舒坦,謙辭:「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不是為了她上學,我還不來這裡呢。」
那人樂了:「左廳您說笑了……」
話說一半,他反應過來:「哎呀現在不能叫您左廳了,該叫您左區長了。」
左仲平這次沒再謙虛,輕輕笑起來:「為人民服務嘛,都一樣。」
來到左家,林白已經筋疲力盡,她躺倒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左仲平在陽台打電話,一出來就看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皺眉。
這裡的佈置他上了心,從前的擺件有些陳舊了,還是左行健的審美。左仲平不喜歡,統統換了新的,揣度著林白的口味換的。
他把林白搖醒,非要帶她看看。
林白困得迷糊,不樂意起來,可也能感受到左仲平興致高漲,不敢忤逆他,蔫頭耷腦跟在他身後。
房子又不會跑嘛。
但左仲平不這麼想,他著意佈置,他細心揀選,既不能太過惹眼,還要考慮美觀,這是他悉心為愛人打造的金籠,所以林白的反應格外重要。
她高興,就是肯定了左仲平的心意,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再無半點怨懟;她要是有一絲半點的不高興——
那真是被慣壞了。
林白不敢被慣壞,走到主臥,左仲平回頭看她,她費勁瞪大眼傻笑:「哇,好大呀。」
走到衣帽間,裡面四季的衣服塞得滿滿當當,中間的玻璃櫃陣列好了玲琅環佩,一旁就是左仲平的表櫃。他刻意把兩人的衣衫安置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