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色情故事
林白聽不懂,對著話里的內容皺鼻子:「不要呀。」
左仲平笑了:「對,因為叔叔不會對不住小白,咱們好好的。」
他最近動不動就要說這話,生怕林白不和他過日子了似的。現下才安定下來,他總要敲打林白。
「知道了呀,」林白見自己亂翻亂動沒被發現,放下心來。
左仲平滿意了,給她抱起來,抱到練字的桌案邊,放在桌上。
桌案太硬,他拿了墊子墊在林白膝下。
林白不明所以,乖乖跪在桌上,看左仲平鋪開筆墨紙硯,更迷糊了。
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起來,風吹屁屁涼。
?
林白一驚,手忙腳亂要捂,可左仲平已經抬高了她的屁股,逼迫林白雙手撐在桌上跪好。她跪著,不住地回頭看左仲平。
男人的吐息灑下,隔著內褲落在逼上。靠得太近,熱熱的交纏,纏綿得林白忍不住地收緊小穴。
她一收,花唇隔著內褲蠕動得分外明顯,看得左仲平眸色深深。
他壞透了,既不肯親,也不再舔,只靠近了深深嗅聞。那鼻尖太高挺,似有若無地蹭過飽滿的花唇,蹭得林白跪不住。
怎麼還聞呢?
左仲平嗅得呼吸不穩,發情的獸一般迷亂,刻意用鼻尖去頂去蹭,頂得布料嵌進嬌嫩的穴口,刺激得林白手一滑,趴倒下來。
人倒了不要緊,小屁股還撅著給叔叔玩就行。
「好香啊,」左仲平故意拿倒裝句臊她,「小白的逼。」
林白真崩潰了,她的手反攤在桌上,無助地扇了扇,撲稜著像要去捂左仲平的嘴,求他:「叔,別說了,別說了好不好嘛。」
左仲平不依:「不好,叔叔喜歡,為甚麼不能說?」
他聞到這個味道就要發情,雞巴硬硬的頂起來,為甚麼不讓說?
長了這樣一口騷逼,不讓親,不讓聞,現下愈發小氣起來,說都不讓說了。
他左仲平可沒養過這樣吝嗇的孩子。
「好聞是好聞,就是一股騷味,」他故作不滿,從身後的櫃子里拿出一個禮盒來,慢條斯理地拆開,邊拆邊繼續挑逗林白,「叔叔幫幫小白。」
那是一盒香水,嫩粉的液體盛在玻璃瓶里,才打開禮盒就聞到一股甜香。
本來是買來哄林白開心的,可她最近表現不好,左仲平要收回獎勵,改作懲罰。
乖孩子才有獎勵,虛與委蛇的壞孩子只能被羞辱。
他往林白的逼上噴了點,涼涼的氣霧落下,那口穴抖了抖,吐出點水來,內褲也被打濕了一元硬幣大小。
甜香在空氣中氤氳開來,膩得人醉死過去。甜豌豆和花梨交織,被一點廣藿香中和掉了脂粉氣,簡直和面前這個露著屁股蛋的小騷貨一模一樣。
左仲平又一次湊過去,鼻尖埋進林白的花唇頂蹭著,逗她:「現在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