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筆,好墨,好紙,好硯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他喜歡這句詞,也要林白喜歡,他們是相配的,契合的,天生就該在一起的。否則怎麼解釋他初見林白,就看出這孩子的可人來?或許只有他才能看出這顆蒙塵的明珠,也只有在他掌心林白才不會繼續蒙塵。
最後一捺落定,左仲平收筆,頗為滿意地欣賞著,又抱起林白來叫她一起欣賞。
「怎麼樣?」他的手指順著林白的逼縫上下描摹,摸得林白支支吾吾發出點上不得台面的聲音來,哪有心思去看字。
左仲平罵她:「正經寫字呢?你又發甚麼騷?」
「對不起,我……」林白雙腿掛在他臂彎,想合也合不攏,只好捂著臉道,「叔你寫得真好。」
左仲平很得意,他的書法向來是受人追捧的,追捧到80分說成100分,就算心裡知道林白不懂,他也得意:「是嗎?那叔叔要蓋個章了。」
說著,他取了印泥,手指沾了點在林白的花唇上,原本嫣紅的顏色被橙紅覆蓋。左仲平塗抹得很小心,半點沒有塗出界去,邊緣勾勒完滿流暢。
林白愣愣地低頭,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打扮自己的私處。
「叔叔,這是顏料呀,」她不敢開口拒絕,可也要盡力攔一攔,「這是顏料啊。」
左仲平塗好了,順手在她臉蛋上也抹一點,哼笑:「對啊。」
於是林白不說話了,她說也白說,她不會再像戀愛時那樣撒嬌推拒了,林白自認為沒這個資格。
她被舉起來,雙腿張成M形擺好再落下,小逼結結實實拓印在那副字的一角。
再起來,女人陰部的形狀被完整印了下來,左仲平看了看,滿意得不行:「真漂亮。」
圓潤飽滿,或許是流水的緣故吧,洇開的邊緣有些不清晰,不清晰才好,朦朦朧朧中和掉洶湧的慾望,看得左仲平撫掌稱贊:「比叔叔以前所有的私章都好看,等乾透了就掛到書房牆上。」
他真是瘋魔了,鎖了林白在身邊還不夠,所有的愛意和情慾也要一並加諸於她。在左仲平心裡,愛一個人就是這樣,不管香的臭的一並要全盤接受,這孩子無一處不惹人愛。
往後每一個來這裡拜訪的人都知道這房子里住著他的「女兒」,他的心肝,他的寶貝。或許等林白適應了,他會放她出來和來客打個招呼,再把他們請進書房。來者大多會稱贊他的書法,渾不知那處構思巧妙看不出寓意的私章,就是客廳里那個乖孩子的私處印就。
想到這裡,左仲平得意起來,得意到手發顫,呼吸也不穩。把林白帶到北京來,真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在這裡,他們是名義上的父女,事實上的情人。白日里他做父親,入夜來就成了禽獸。不對,他等不到入夜,白日里就要嘗一嘗這孩子的滋味。
那兩刀挨得值,再他媽沒比這更快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