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痔瘡膏
秦渭走進來時,正好這對父女從書房出來。
幾次課上下來,林白見他已經不羞了,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還黏在左仲平身邊。直到左仲平攬著她的腰給她推進書房,她這才扭頭和秦渭打招呼:
「老師好。」
秦渭眼神深深地看著她。
看來她和左仲平的感情很好,左仲平倒是寵著這個私生女,寵到上課還要一下下用手梳著她的頭髮來哄她。
親密痴纏,倒有點不像父女了。
這個心思一起,秦渭自己先好笑。
真是荒唐。
就算荒唐,可看著課上林白老實巴交的模樣,再想到她與左仲平的親熱,秦渭斂眉。
他敲敲桌面,咳嗽一聲:「定義域呀,小左同學。」
神人,一個單調直接畫上去,看得他目瞪口呆。
林白頓住,「呀」了一聲,慌慌張張地把錯誤划掉,嘟囔:「這個不算。」
「好好好,不算,」秦渭聲音帶笑,「那你重新寫。」
兩個小時的課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快結束時,兩人才將將講完一張卷子。
林白眼神已經發直了,愣愣看著書房門口,祈求左仲平進來喊她下課。
這副模樣看得秦渭發笑,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回神!」
林白一哆嗦,眨巴眼睛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
「小左同學,我上課很讓人難過嗎?」秦渭做出一副傷心模樣,擰眉彎眼去看林白,「老師以前可是很受歡迎的。」
這話聽得林白臉熱,趕緊搖頭:「老師很好,只是我太笨了。」
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她唇角,秦渭收回手指,搖了搖:「不要這樣講呀。」
他提起上次與她說過的話:「老師不是講過了嗎?小左是很好的學生,一點都不笨,不可以這樣講自己哦。」
那點觸感在唇角轉瞬即逝,快到林白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注意力就被轉移到他的話上。
她也想起來了,想起上次的偶遇。
於是林白「嘿嘿」一笑,摸摸腦袋:「那我不說了。」
秦渭也笑:「老師也不說了,我們都不再提這個了。」
說到做到,在下課時,左仲平照例叫秦渭進書房聊了聊林白的情況。
林白磨磨蹭蹭地收卷子,竪起耳朵旁聽。左仲平睨她一眼,沒管。
秦老師信守承諾,只談林白的好處,非要講到不足,也是點到為止,左仲平自然心裡有數。
「這孩子笨,麻煩秦老師費心了。」左仲平揮揮手,示意秦渭可以離開了。
待到秦渭出去,他又衝林白招招手,讓她過來。
林白看他一眼,「噔噔噔」跑出去:「叔,我送一下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