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痔瘡膏
自從這一次後,林白看左仲平總是怪怪的。
白日里來左仲平這裡上課,她總也要紅著一張臉,期期艾艾,看一眼左仲平又垂下腦袋,不說話,就賴在他身上。
左仲平頭疼,狠拍兩下身上孩子的屁股,告誡她:「又來鬧我,讓你看書也不看,一直瞧我幹甚麼?」
她在這裡作怪半天了,搞得左仲平也沒心思工作。
林白想了想,抿抿嘴:「我不要生小孩。」
左仲平挑眉:「我讓你生了?」
他也不喜歡小孩,煩得要死,動輒哭鬧起來,非要所有人圍著他轉。聽林白這麼說,他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可偏要逗逗她:
「怎麼?擔心那天的事?」
林白點頭,扯著他的袖子央他:「能不能給我買點藥啊,我聽說吃得及時就不會有事的。」
她真的很害怕,她也知道自己年輕,更憂心要是讓林璇知道了,非得打死她不可。
所以林白急得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只能來求一求大人。
左仲平輕拍她後背,哄她:「沒事,我之前吃過藥了,不怕。」
林白沒反應過來,但是接話:「怪不得這麼有精力。」
說完,她眨巴眨巴眼睛,還去拉扯左仲平:「叔,給我買點藥啊。」
左仲平一陣陣往上冒火,恨不能撬開林白的腦袋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腦花,咬牙切齒道:「我說我吃了避孕藥,你他媽在說甚麼?」
哦哦那行那行。
林白後知後覺地感知到他的怒火,慢吞吞要從他身上爬下去。
快跑呀。
左仲平隨她去,待到林白要滑下他膝蓋時,一巴掌扇她屁股上,喝罵:「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甚麼?」
被打的林白也不惱也不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上半身撐在桌上,隨他打。
「你才16歲,吃甚麼藥?多大的副作用你心裡沒數嗎?」左仲平說到這裡,頓住,她可能還真的沒數。
她要有數,怎麼會和大她18歲的男人上床,還乖乖被內射。
左仲平越想越來氣,真是虛偽。享受戀人的青春的是他,恨這孩子蠢笨放蕩的也是他,把林白教成這樣的還是他。
換句話說,如果林白聰明,哪裡還有他左仲平的事。
可他偏要將自己割裂開來,無恥地蠶食純潔的靈魂,又要填補她缺失的父親一角。
兩種身份他都食髓知味,左仲平很愉快地接受了自己惡劣的真心。
因此,他管教起林白來毫不手軟。沒扒她的內褲,可扇巴掌的力道一點不放輕。
「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我會對你負責,叔叔還能害了你不成?」他警告林白,重重捏了下臀肉。
林白忙不迭地點頭:「知道了,不要打我了呀。」
一會還要上課呢。
這一點左仲平也想到了,揮揮手放過她:「老師馬上來,你先去看書吧。」
說曹操曹操到,門禁彈來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