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關道獨木橋
嚴寧看著秦渭,緩緩吐出一口煙:「課上得怎麼樣了?」
「還好,」秦渭笑笑,走過去給她揉肩膀,「左先生的女兒和他一點都不像呢。」
聽了這話,嚴寧怔愣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從前的信口胡扯,倒讓秦渭誤會了這麼久。
可她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閉著眼享受秦渭的按摩。左仲平和趙斐的事差不多定下來了,趙斐又是她的表妹。
是不是父女有甚麼要緊,左仲平自己捂好了就行。
想到趙斐的性子,嚴寧眯起眼嗤笑,也不知道她會鬧得怎樣翻天覆地,又或許是她想錯了,趙斐家裡就她父親一人還沒退下來,鬧個幾年,也就不敢和左仲平鬧了。
這麼一想,她覺得還是秦渭省心。沒甚麼家底,沒甚麼助力,也就沒甚麼麻煩。
秦渭也感受到她的心情似乎好不錯,大著膽子伸手,要去取她嘴邊的煙。、
「小寧,少抽點吧,」他閉著氣,很擔憂似的,「對身體不好。」
他聞了這麼些年,始終沒聞慣,覺得那味道嗆人,嗆得他喘不過氣,恨不能一氣奔出門去,大口痛快地呼吸。
嚴寧沒動彈,唇間輕輕發出一聲「嘖」。
身後的男人立刻不動了,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似的,專注地給她捏肩。
秦渭邊捏,邊說林白上課的囧事逗嚴寧開心:「快高三了還是這個學習進度,真是讓人擔心,也不知道小斐來了以後她會不會更沒心思學習。」
他知道左仲平看重左白,可更想知道未來的走向。
這決定了他要在左白身上下多少工夫。
嚴寧不知道他的花花腸子,漫不經心:「我看左仲平倒是真寶貝她,不讓她倆見面不就行了。」
確實,左仲平有這個本事瞞住那個小女孩。
聽到這裡,秦渭手上力道愈發精細,一下不敢懈怠,繼續問:「一家人,怎麼可能不見?」
嚴寧又意識到兩人說得不是一件事,好笑道:「他的寶貝‘女兒’肯定要帶在身邊的,你正常上課就行。」
她以為秦渭擔心看見趙斐尷尬,寬解他,暗示左仲平要和小情兒住一起。
聽到這裡,秦渭也驢唇不對馬嘴地有了數,看來左白確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