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鎖的利息
「因為叔叔要在車上玩小白,」左仲平很坦蕩地回答她,「爬到後座去。」
林白一哆嗦,轉頭看他,緩緩地「啊」了一聲。她看看左仲平,又看看後座,又看看停車場,和他商量:「可不可以不要在車里呀。」
當然不可以。
左仲平摸摸他的臉頰:「以後還會在其他更多的地方,小白不願意嗎?不想在每個地方都有和叔叔的回憶嗎?」
他舉了個例子:「叔叔家的書房裡也放著小白專屬的乳夾。」
林白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可還在猶豫:「這裡會被人看到的呀。」
她的猶豫無效,左仲平已經托著她的屁股往後座塞了,邊塞邊哄她:「那所有人都知道叔叔養了個小騷貨了。」
才不是這樣呀。
林白磨磨蹭蹭往後座爬,左仲平看出她在拖延,在兩個座椅之間卡住她的腰,給她褲子扒下來:「不想去後座躺著,那就這樣露著逼給叔叔玩。」
屁股一涼的觸感激得林白扭頭,可她後半截身子在前排,再扭頭也只能看見後座的景象,看不見左仲平。她小腿蹬起來,細瘦的腳踝被左仲平握在手裡,順勢緩緩拉直——
嫣紅的小逼,連同張合的小穴一齊暴露在左仲平眼前。這副美景看得他呼吸一滯,不聲不響地觀賞起來。
好漂亮,好可愛,被男人的目光打量著,不自在地想要收緊,卻如同邀請般開合,引得人無限遐想。
林白徬彿也感受到了身後侵略性的目光,撲稜兩下,求他:「叔,你放我過來唄。」在前排在後座都好,不上不下的好尷尬啊。
左仲平戲謔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奇怪,叔叔車上怎麼有個小騷逼?」
他的手撫上花唇邊緣,語氣疑惑:「是哪個小騷貨用逼對著叔叔?」
林白被他摸得軟下來,聲音也小了:「是我呀叔叔。」
左仲平才不買賬:「可能是哪個小妓女吧,賣不出去就跑到人家車上求操。」他靠近那口嫩逼,呼吸灑在上邊,下流地吸氣。
溫熱的吐息激得林白流出點水,她往前爬,又被左仲平拽回來一點,臊得快暈過去了。
叔叔在聞她的逼。
這個認知讓林白努力把腿合起來:「叔,別……別聞呀。」
左仲平就是要羞一羞她,故意湊近了深深嗅聞,急促地喘息,評價道:「騷死了,敢賣還不讓聞?」
少女的味道鑽入鼻尖,比最厲害的催情劑還要激烈,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如同聞見交配信號的禽獸。
他看著林白偷偷絞腿,心下暗笑。情慾本來就是下流的,他知道她屈辱,更知道她會因為屈辱而舒服。他得心應手。
小逼的熱氣灑在他臉上,左仲平伸出舌頭,貼了上去。熱度刺激得林白「啊」的一聲叫出來,無可避免地又流出一點水來。
她整個上半身溺水一般仰起來,不自覺地下腰,往左仲平臉上貼:「叔叔,叔叔……」
再舔舔嘛。
左仲平在後邊給她舔穴,吸得嘖嘖有聲,嬌嫩的花唇被他裹進口中,細細品嘗。用牙,用唇,用舌,用盡一切方法照顧到每一處,再退開時,蚌肉變得更紅。
「說,為甚麼不好好上學,跑車上餵男人吃逼?」他鐵了心要玩這個角色扮演。沒辦法,林白乖得太騷氣。
幸好是他和林白在一起,不然她長大了肯定會去賣逼給不同的男人,被操得只認雞巴不認人。
林白這回被舔得神志不清了,一門心思要坐左仲平的臉,騷叫:「我……我是不好好上學的壞孩子,我是小妓女呀。」
她是甚麼都好,她只要左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