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也詆毀
左仲平遂了她的願,張嘴把整個小逼包進去,吸得雙頰凹陷。舌尖順著花唇舔到穴口,狡猾地在一邊打轉。高挺的鼻尖抵在肉上,蹭得林白不住地沈腰。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抬起來點,想悶死叔叔?」
可是林白聽不進去了,左仲平說話時的熱氣呵在逼上,燙得她哭叫起來:「不要嘛。」
「啪」的一聲,白嫩的屁股上多了個巴掌印。左仲平擰著眉:「不聽話。」
疼痛也沒能讓林白清醒。在左仲平身下,疼痛代表疼愛,所以她愈發痴纏:
「要叔叔舔,叔叔……」
甚至於,她不在往前掙扎了,小幅度地搖了搖屁股,邀請左仲平。
真他媽發起騷來甚麼也不顧了。
左仲平愛她愛極了,愛到頂點生出恨來,恨她這副淫態,就算是他調教出來的也不行。
於是左廳道貌岸然起來,大手摩挲著光潔的臀部,就是不肯再親上去。
「別的高中生這個時候都在上學,你在乾嘛?」他壓低了嗓音,喝問林白。
嚴厲的語調讓情迷意亂的孩子回神,她支支吾吾:「在……」
她說不出口,左仲平幫她說:「在求男人吃你的逼,婊子。」
林白已經不認為這是羞辱了,這是愛,是會讓她夾緊了腿流水的愛。於是她點頭:「那叔叔快吃呀。」
左仲平婉拒:「不吃,不知道給多少男人睡過了,髒死了。」
他非要把林白說成婊子,非要把她逗哭,明明他最清楚她是在純潔不過的乖孩子。
果然,林白著急起來,扭著頭想看左仲平的臉色。這樣的污蔑讓她分不清還是不是調情,她的愛始終比左仲平更柔軟。
「不髒的,叔叔,」她哭了,不是情慾的哭泣,是看不見愛人的面龐而真切的恐慌,「只給叔叔玩,真的!」
左仲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來戳她的心:「左安也玩過,你把叔叔當甚麼了?」
「嗯?說話,叔叔是你賣完逼的接盤俠嗎?」
其實關於左安,左仲平沒多少憤怒,甚至於帶有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隱秘欣賞。可他非要林白貞潔,要林白一塵不染。
原本還在情熱的孩子冷了下來,不敢置信地回頭:「叔?」
她沒辦法相信左仲平拿這件事來說她,她……她在這件事上很委屈很委屈,左仲平知道的呀。
他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