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煮林白
林白「啊」了一聲,雙手攀在左仲平的膝頭,腦袋也搭在上邊,不肯動了。
太刺激,再動就是折磨了;可不動更是折磨。
「乖小白,自己玩吧,」左仲平拿起文件,「叔叔要工作了。」
說完,他真就不管她了。
可林白自己蹭來蹭去始終不得其法,急得她去扯左仲平的衣擺,想要打破他這幅假正經的面具。
她的手才伸上去,就被左仲平握住,好像他們只是平常牽手一般十指相交。左仲平絲毫不顧及下方被情慾折磨到神情恍惚的孩子,捏捏她的手:
「別鬧,小白乖。」
瘦小單薄的女孩抱著他的小腿不肯撒手,坐在他鞋尖蹭逼。小嘴張著,舌尖也伸出一點,想說甚麼又被左仲平這副沈浸工作的神態勸退。她不會自慰,磨到蜜豆都發痛了,還是不得紓解。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左仲平揚聲:「進。」
開門聲,關門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陌生的人聲,林白不敢動了,呼吸都放輕。
可左仲平還不肯放過他,衝下屬伸手:「報告拿過來我看看。」
於是腳步聲靠近,一點點停在林白背後,她和來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桌板。
偏偏這時,左仲平把她踢開,林白靠回桌板,無可避免地發出點響動。
下屬疑惑地低頭,就見左廳換了個姿勢翹腿,可能踢到了吧,他沒有在意。
左仲平眼神停留在報告上,可下方,皮鞋重碾上花唇,挑撥蜜豆,不再是之前小打小鬧的輕點,而是實打實地一下下踢在花心。
痛,痛得林白想蜷縮起來。
可快感竟然真的襲來,小逼抽搐著吐出一點水,忽略疼痛自己收縮著。她想喘,想哭,想衝著左仲平撒嬌,可她都不敢,只好可憐兮兮地捂住自己的嘴,連躲都不敢躲。
漸漸的,她不再感到疼了,左仲平踩住腳下的柔軟,感受到了她在發抖。
她要高潮了。
事實也是這樣,林白再也忍不住聲,鼻腔發出急促的哼唧,被左仲平踩到高潮。快感侵吞大腦,她應該無暇思考的,可是不知怎的,她有點想哭。
左仲平的下屬做報告的聲音清晰可聞,左仲平的回應也條理分明,所有人都在這個體面的辦公室里各司其職,只有她骯髒地蜷縮在見不得光的桌底,任由情慾宰割。
眼淚大顆大顆流下,小逼也緩緩流出水來,見不得光的高潮格外緩慢,緩慢到磨人。
直到下屬離去,左仲平低頭,就見林白癱軟在地上,小口小口喘氣。
他把她抱起來,抱進懷裡,看見她又哭了,她怎麼這麼容易哭?
「舒服嗎?給叔叔鞋都噴濕了。」他用下巴蹭林白,蹭得她發癢,露出一個笑來。
林白點點頭,又搖搖頭:「叔,可不可以,以後不要這樣呀?」
左仲平道:「為甚麼?」
其實林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想了想,放棄了:「算了,叔想這樣就這樣吧。」
反正她也爽到了。
可左仲平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覺得疼了?還是覺得叔叔討人厭了?」
他心知肚明林白的難受是因為甚麼,可卻惡劣地選擇用調情來解構,妄圖揭過這一章。
林白也確實上當了,趕緊搖頭:「只是有點疼,沒關係的。叔我喜歡你。」
最後一句很急,急到左仲平知道他的陰謀成功了。
林白的自尊正在逐漸被消解,她無意識地自救,左仲平有心地阻攔。
他佔了上風,起碼現在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