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煮林白
慾望紓解,他還沒打算放林白出來。
四四方方的桌底像狹窄的狗籠,能讓他居高臨下地褻玩林白。
左仲平點起煙,蹙眉深吸一口,兩頰凹進去一點,過肺,嘆口氣。
「濕了吧?」他問林白。剛才就看她偷偷夾腿了。
林白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她唇角還掛著點白精,左仲平彎腰給她抹掉,又把手指伸向她嘴邊:「吃乾淨。」
搞得好像甚麼瓊漿玉液一樣。
可林白聽他的話,湊過去乖乖給他舔手指。
舔完,她自覺任務完成,想要往外爬,被左仲平輕踢一腳,踢了回去。
被踢的林白有點懵,抬頭看眼左仲平。
幹甚麼呀?
狹窄的空間里,左仲平一隻手撐在桌角,還俯著身。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心也很近。呼吸交織在一起,這是接吻的前奏。
誰先錯開眼神,就會開始這個吻。
可惜,林白不懂調情的規則,她用那雙垂垂的圓眼控訴左仲平的暴行,瞪他,又不是真心埋怨,笑彎了眼看他,好言好語祈求:
「叔,放我出去呀。」
左仲平吻上去,裝作沒聽見,或者是真沒聽見,他只想吻她。吻得林白喘不過氣,他的吻在情事過後依舊洶湧,愛意沒有跟著慾望被紓解,淹沒林白。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每一寸唇瓣都被啃食,可並不凶狠,因為安撫性的舔吮隨之而至。還沒感到疼,她先察覺愛。
左仲平退開一點,可還是好近,近到說話只需要氣音:「叔叔想幫幫小白。」
他重新坐正,皮鞋踩上林白小腹,順著這股力道把她推倒。林白倚在靠背上,雙腿因為他的動作而張開。
她想說話,左仲平竪起一根手指在唇邊,閒適地交迭雙腿。
於是林白不說話了,她倚在那裡,心如擂鼓,對即將發生的事情隱隱有預感,卻又不敢深思。
脫掉內褲,左仲平對她做了個口型。
見林白傻愣愣地沒有動作,他輕輕踢了下她的腿心,看她又夾上了腿,便強硬地踩著她腿根再次分開,意思再明顯不過。
林白早就濕了,濕得一塌糊塗,糊塗得言聽計從。
內褲卡在腿邊,被左仲平勾住脫下。
身體直接接觸冰涼的瓷磚,林白被凍得一抖,可很快,她就再次熱了起來。
硬質的鞋底碾上她的花唇,左仲平沒講章法,只是一下下點著,粗暴地蹂躪著女孩的花心。他相信林白知道該怎麼汲取到快感。
確實,最開始的疼痛過後,林白得了趣,無措地喘息著,洶湧的快感襲來,她難耐地搖頭,一下下撞擊在腦後的桌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隨著身體被踐踏,奶子也跟著搖晃,嫩白的模樣看得左仲平眼熱,抬腳踩上乳尖。
下體的快感中斷,林白蚊子似的哼唧也中斷,她捂住胸不讓左仲平玩,雙腿張得更開,含著一汪淚看他。
要踩這裡呀。
她把逼往左仲平腳底送,察覺到男人低頭,又用手捂住臉,很知道羞呢。
「羞甚麼?」左仲平笑笑,「想爽就自己蹭。」
說著,他不再動作,腳尖放回地上。
林白抬頭,求他:「叔……」
怎麼這麼壞?
左仲平就是這麼惡劣,他饒有興致地看林白糾結了一下,跪坐在了他鞋尖上。跪坐的姿勢讓蜜豆不再畏畏縮縮地藏在花唇里,一下就接觸到了冰涼的皮革。